大明:暴君崇祯,重塑大明 第167节
而麾下之人很是不解。
“千户大人,那张鹤鸣乃是厂公的人,而且看样子陛下对此人颇为看重,万一真把他坑死了....”
魏小贤无所谓的摆摆手。
“这种小事都摆不平解决不了,你认为厂公会留他还是陛下会用他?”
麾下之人闻言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小事?
您管这叫小事?
先帝大祥之日行为不端视为欺君呢,这在您眼里只是个小事?
周希圣从万花楼出来之后去见了钱龙锡。
钱龙锡闭目良久后缓缓睁眼。
“也好,就把张鹤鸣当做我们给陛下的开胃菜吧。”
周希圣闻言躬身。
“大人,可汪廷讷却被祝以豳抓了,民乱之事...”
钱龙锡摇摇头。
“无妨,即刻派人去把六合山的防御漏洞透漏给卢象昇,只要他打下六合山,就能找到祝以豳造反的确凿证据。”
待周希圣离去之后,钱龙锡看着天穹白云微微一笑。
“相比你的兄长,你这位小皇帝真的让老夫感到意外。”
“本以为除了那个装傻做木匠心思阴沉的皇帝,你这个废物会安心做个傀儡。”
他微微皱眉。
因为他发现朱氏皇族的人,心智都是极为可怕的存在。
哪怕那个短命的泰昌帝,实则也有杀遍天下不臣者的心思,而天启即位后更是骗过了所有人。
正是这个疏忽导致东林一脉在朝堂上,近乎被魏忠贤杀成了绝户。
不得已之下,他才启用了埋在宫里的李选侍联合客氏除掉了天启。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
那个之前木讷不谙世事的信王,却在登基之后变成了最可怕的敌人。
“孙承宗庸人也,李邦华迂腐之徒,张维贤瞻前顾后无有果决。”
钱龙锡说到这不屑一笑。
“单凭你启用之人来看,你远称不上明君,更不知道真正执掌这天下之道。”
孙承宗、李邦华、韩爌都是东林党人,也都被崇祯启用进入了内阁。
但在钱龙锡看来,这些人尽皆迂腐无能之辈,他连拉拢都不屑为之。
以迂腐无能之徒治理天下,这天下焉有不丢之理?
整个大明,唯一能让钱龙锡感觉到危险且能正视者,唯有魏忠贤一人。
那个从底层一路摸爬滚打上来的老太监,这世上能瞒过他那双眼睛的人不多。
取天下智取为上,以暴力杀伐打出来的天下在钱龙锡看来也是莽夫之举。
他疯狂的享受着在幕后主导一切的感觉,架空皇帝掏空国祚并非要在朝堂之上。
远在千里之外取敌首级,才为真正的布局者。
他讨厌朕、寡人这类词汇,虚伪又懦弱。
他更喜欢余一人,这话来自殷商王的自称。
他崇拜殷商,也觉得余一人更加的霸气睥睨。
“从现在开始,让我看看你的斤两如何?”
说完,他不再看天上的云卷云舒,缓缓闭上双眼。
竹林,木几,一壶清茶,这是钱龙锡最喜欢之地,也是他推演整个天下棋局之地。
崇祯元年二月二十二,天启大祥礼。
灵堂架设在应天直隶府衙的大堂之内,所有应天府的官员,连同南直隶所有州府官员全部赶来。
在古代这是了不得的大事,除了祭天之外祭祀先皇就是最隆重的事了。
按资排辈在这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神宫监等负责祭祀的人站在两侧,而吏部尚书、户部尚书、兵部尚书传统意义上上三部站在第一排。
刑部尚书、礼部尚书和工部尚书站在第二排,随后是南直隶其他州府的官员以及县令足有数百人。
周希圣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张鹤鸣,心中微微冷哼。
这么多人栽赃你一个,再加魏小贤的佐证。
你必死无疑。
张鹤鸣老神在在的站在人群里,他早就习惯了被这些人打压孤立。
如今陛下裁撤南直隶的旨意已到,这些人都是将死之人。
你们先蹦,等你们死了老子去你们坟头上蹦。
大祥祭典很繁琐,拜了又拜,歌颂了一遍又一遍。
也真难为礼部和神宫监的人了,天启总共在位七年又一心干木匠活,能被他们找出这么多功绩也实属难得。
就在繁琐的祭典即将结束之时,站在第一排的周希圣突然转身冷冷开口。
“张大人,先帝大祥你却如此行为不端,此举乃为大不敬,你是想欺君吗?”
周希圣突然发难,身后之人也是同时开口指责。
上百人同时攻讦愿意作证,张鹤鸣的罪名算是彻底坐实。
“本官定要向陛下参你一本,身为大明臣子却目无皇权,你罪该至死!”
周希圣冷冷的看着张鹤鸣,此刻就算他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就算他再狡诈如狐也不可能翻盘。
就连东厂魏小贤麾下之人也在看着张鹤鸣,他也不认为张鹤鸣此刻还能翻盘。
然而在面对所有人的指责极为不利之下,张鹤鸣只用一句话便让所有呆立当场。
第192章哪里出了问题?
“言本官行为不端,何人所见?”
周希圣冷冷一哼:“本官亲眼所见!”
若说是其他人所见,这张鹤鸣定然会坚决抵赖,但本官亲眼所见再加其他人指征。
你无处可逃。
可张鹤鸣闻言却是呵呵一笑。
“周大人站在第一排,如何亲眼见得本官行为不端?”
这话让所有人的脸色都是一变。
是啊,先帝大祥祭典所有人都需躬身祈祷不得逾越张望。
你说看见了张鹤鸣行为不端,那一定是你先回头了。
张鹤鸣是否行为不端需要查证,但你在祭典的时候回头却证据确凿。
你自己亲口说的,还有那么多人出面帮你作证。
然而就在周希圣愣在那里之时,礼部尚书韩日缵冷冷一哼。
“先帝大祥之日,尔等竟然行如此失节不礼之事,本官定要详细记录奏报陛下!”
张鹤鸣的话让周希圣愣住,但韩日缵的话却让他大惊失色。
这是奏报吗?
不,这是定性。
直接将周希圣和张鹤鸣定为大祥之日不敬之罪。
他刚才指认张鹤鸣的话以及那些官员的附和,就是证据。
神宫监、礼部全部记录在册,东厂之人也同样记录在册。
你不承认就是抄家灭族的欺君之罪!
周希圣的嘴唇上下蠕动,但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本想害人,结果被人家瞬间翻盘还把自己搭里了。
哪里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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