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暴君崇祯,重塑大明 第170节
崇祯挑了挑眉。
“圣旨被称作天子御令,但到了地方却能轻易将其变成一张废纸。”
“而你们和朕一样,都是被圈养在京城这座大笼子里的鸟雀,所知道的也无非是下面的人想让你们知道的。”
说到这他笑了笑。
“所以架空皇权其实很容易。”
“掏空国祚也很简单,让朕变成瞎子聋子,再把所谓的奏章把你们这些重臣耍的团团转即可。”
他说完,摆摆手示意要起身请罪的刘鸿训坐下。
“所以知道了这些,朕的疑惑和你的问题也就都有了答案。”
“为什么生出不该有的心思呢?”
“贪的太多,拥有的太多所以怕死。”
刘鸿训脸色凝重无比,虽然陛下的语气轻松声音很淡,可却将大明的隐患一语道破。
崇祯对着御案指了指:“那是南直隶的官员给朕送来的,你先看看。”
刘鸿训依言起身,可在看过那些南直隶送来的奏章后脸色更黑了。
崇祯元年正月初一,淮河之底出现一上古石碑,上书八字。
龙德正中,圣躬膺瑞。
此乃上天褒奖陛下品德端正,天命所归。
崇祯元年正月十一,南直隶耕牛出现牛疫,羸弱、不食、多毙。
若再不治恐南直隶无牛耕田,田亩荒废无产,请陛下定夺。
崇祯元年正月十九,徽州府刘姓之家一老翁强娶邻村二八之女,官差至,其蔑言,我三儿皆战死沙场,按陛下旨意我有特权律法不惩,尔等若阻吾必进京告御状。
此事触犯律法,然与陛下优待从军之人亲眷旨意相悖,臣等不知如何是好还望陛下定夺。
崇祯元年正月二十一,松江府一秦姓之家儿孙七人尽皆入卫所从军,军饷翻倍其一家每年可得白银一百五十余两,然其卫所挂名并未真正从戎,陛下对军人身份如此看重,臣不知该如何处置,请陛下定夺。
崇祯元年正月二十,苏州府一从军之人战死,其妻被当地一人强辱,然强辱之人乃一军中伤残老卒,按陛下旨意此等老卒当赡养享特权,还望陛下定夺。
崇祯元年....
看着肺都快要被气炸的刘鸿训,崇祯摇摇头:“他们在用这样的方式来切割撕扯朕的精力,把朕困在这些琐碎却又真实存在的小事里,无暇再顾及其他。”
说完,起身来到挂在御书房的大明地图前,伸手对着南直隶的方向一指。
“这,又何尝不是真正布局之人,用来撕扯朕精力之地?”
第195章陈奇瑜
陛下的话音一落,刘鸿训的脸色再次一变。
他看到的是南直隶的弊端,和南直隶官员沆瀣一气分散陛下精力的一面。
却从未想过,那南直隶也是其他人用来分散陛下的手段。
只不过和南直隶的那些官员相比,这所谓的其他人手笔更大手段也更加的高明。
“好大的一盘棋啊,这是将朕和整个大明所有人都当成了这棋盘上棋子。”
崇祯看着地图上曲阜的方向笑了笑,随后转头看向刘鸿训。
“李志明和朕说过,重症将用缓药,大明病的太久也病的太重,下重药很有可能一命呜呼。”
“既然查了太仆寺,那就顺着太仆寺查下去,售卖马肉的酒楼开在京城就查京城,开到了云南那就查云南,见一个查一个,查一个杀一个。”
“收拾干净了京城,那你就去南直隶和浙江走一趟吧,去下面看一看,看看我大明的底层官员,到底是怎么愚弄我们这些笼中雀的。”
刘鸿训躬身:“臣遵旨,但这云南....”
崇祯闻言思索了一下:“沐家的忠心不必怀疑,但沐天波年方十岁不足以掌控云南军权,阁老可有推荐之人?”
说完还不等刘鸿训开口又再次问道。
“阁老可否听过河南右参政陈奇瑜?”
刘鸿训算是明白了,其实陛下早就有了合适去往云南的人选。
只不过这个人需要自己这个内阁大臣提出来罢了,因为这个陈奇瑜非但是个文官,而且还只是一个小小的河南右参政。
启用文官小小参政领军的事陛下不是没干过,那个叫孙传庭的家伙不就是嘛。
之所以让自己提出来,估计是陛下觉得这样的事多了有些不好意思。
“臣,推荐陈奇瑜去往云南担任都指挥使,暂领云南军政主官。”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崇祯闻言之后居然摇摇头。
“调陈奇瑜为都指挥使负责后勤统筹,启用傅宗龙为云南总兵,让沐天波入京进明堂吧。”
刘鸿训知道傅宗龙,这个人本就是云南昆明人,作战极其勇猛。
天启元年建奴攻陷辽阳,此人只用一个月的时间便募精兵五千前往辽东作战。
而这个人,是首辅孙承宗的门生。
袁崇焕接掌辽东之后不喜此人处处提孙承宗,而又因为孙承宗和魏忠贤交恶,随后被罢官归乡。
刘鸿训本来还想提醒陛下,对云南不可再采取放任的态度,到现在他明白陛下早就有了定夺。
只不过需要他去运作举荐而已。
他没再问南直隶的事,陛下看穿了这所谓的棋局,自然早已有了应对之法。
不急着动,也只不过是让他们自己跳出来而已。
跳出来的越多,就能把藏在阴影之后的人揪出来一举干掉。
之所以和自己说这么多,又只让他去查售卖马肉的酒楼,为的就是让他这个刑部尚书最后去定性。
定性,即为杀人。
崇祯看着墙上的大明地图再次微微摇头,其实那些人用来切割撕扯自己精力的方法还有很多。
比如后宫。
皇后周氏祖籍苏州府吴县,所以家乡的族老亲戚纷纷写来书信。
状告卢象昇的天雄军飞扬跋扈,扰民欺民,更有说卢象昇的天雄军仰仗崇祯为祸乡邻。
和当地官员私通,更以剿匪的名义将山匪收编拿银。
而最让人震撼的,则是说卢象昇以兵扮匪有不臣之心。
这些话捕风捉影根本没有真凭实据,但却是从皇后的渠道送来,再由皇后亲口告诉崇祯。
事情可能是假的,但皇后的担忧却是真的。
如果,如果现在的崇祯不是前世的灵魂穿越而来,如果他不知道每个人是什么品性,那这样的猜忌很有可能让他废了卢象昇。
因为那些人掌握了真正的精髓。
皇帝也是人,是人就逃不过枕边风。
一切的设计都太巧妙了,一切都直指人心当中最阴暗最脆弱的部分。
疑心。
一旦心中生疑,就再也无法去真正的相信一个人。
崇祯叹了口气。
“原来历史上的皇帝,就是被这么玩残的啊,皇帝的多疑也就是这么来的。”
也怪不得大明的皇帝喜欢使用宦官去监军。
他从来都不敢小瞧古代人的智慧,而且相比古代后世现代人的智商是在退化的。
若非自己是个不明显的挂逼,一个南直隶就真的能废了自己的圣旨,卢象昇可能也会因此而枉死。
他伸手在曲阜的方向指了指。
“朕想看看,你的棋盘到底有多大,也想让你看看,在世间暴力最高代名词的皇帝面前,你的圣裔外皮脆弱的就像张纸!”
言罢,迈步走出御书房。
“传旨,让洪承畴率军向应天进发!”
看着在一旁弓腰陪着自己行走的王承恩,崇祯有些无奈的开口。
“你能不能走路的时候把腰抬起来一点,屁股撅那么高干什么?”
“等着朕踹你吗?”
他是真的无语,吴有性递上来的奏报说了,这偌大的皇宫里近一半太监腰间盘突出。
尼玛,前边不突出来个中间突出是吧?
严重的腰椎病就来自每日弓着腰走路所致,这是皇宫里的规矩,也是用来彰显皇家权威的方式。
但全他妈腰间盘突出这皇宫还不瘫痪了个屁的。
干不了活就得被赶出皇宫,鸟没了,又在皇宫里伺候了大半辈子,这些苦命人早就把皇宫当成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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