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暴君崇祯,重塑大明 第186节
祖大寿闻言也是叹了口气。
“警告!”
“没动是在警告,也是在告诉我们辽东是朝廷是大明的辽东,不是某个人的辽东更不是任何人能左右的辽东。”
“其实,这是陛下给我们的第二次机会了。”
看着一脸懵懂的吴三桂,祖大寿再次无奈的摇头。
“你无论家世还是年纪,是有资格进入明堂的啊。”
吴三桂顿时恍然,舅父的孙子进了明堂,但陛下从头到尾都没提到过自己的名字。
“不会再有第三次了。”
祖大寿端起茶盏微微喝了一口。
“安心做好自己的份内事,就是陛下给我们的警告。”
“我会将此间之事详细写明奏报陛下,顺便也会请求陛下收你入明堂。”
吴三桂再次一惊。
“舅父,若我去了京城,那您身边....”
祖大寿摇头。
“建功立业的地方不在湖北,我是否会再被重用已是未知,若跟在我身边你再无出头之日,唯有去了明堂才能让你的仕途更宽广些。”
他起身,拍了拍吴三桂的肩膀。
“记住,心无旁骛一心为国,你就能走得正行得端。”
“不该有的心思,一点都不能有!”
吴三桂郑重点头:“可舅父,陛下会允我入明堂吗?”
祖大寿来到地图前站定。
“知道袁崇焕为何会替南直隶的人写信给我吗?”
“因为他心有不甘。”
“他自诩武韬大明无出其右,又自负文略为大明臣子之最,但也让他有了不该有的心思。”
伸手抚了抚地图上的褶皱。
“陛下也给了他两次机会,若他在得到内阁命令后第一时间进京,这湖南总兵的位置就是他的,若他走进东暖阁选择聆听圣意而非侃侃而谈,兵部也定有他一席之地。”
“他,是陛下给我们的第二个机会,同样,也是你的一面镜子。”
“不要有不该有的心思,更不能有不该有的自负。”
“我会将他写的这封信一起送去京城,也算是我的投名状吧。”
...
就在卢象昇还在围而不打六合山的时候,满桂也见到了来自南直隶的‘客人’。
所说之言,和见到祖大寿时别无二致。
先恭维,再给钱,然后提出走私建奴利润的一成为孝敬钱。
但和祖大寿不同的是,满桂直接收了那人送来的小木盒。
抬起眼皮问道。
“就这么点?”
那人当即大喜:大人莫急,这只是为您执掌辽东的贺礼,只要给小的们一碗饭吃,这银子一定会让大人满意。
满桂哦了一声:“也就是说,只要本将给你一碗饭,你就能给本将送来大笔银子?”
那人连忙点头:正是正是。
随后....满桂让人端来一碗饭。
给钱!
不给钱,妈的你戏耍本将。
将这厮给魏忠贤送去,至于小木盒里的银子他直接甩给了一旁的将领。
“留着,那朱聿键天天带着人去送死,把这当成赏银给活着回来的宗亲。”
就连满桂这种狠人都不得不承认,那叫朱聿键的家伙是真他妈的狠。
到了辽东大营之后,这家伙直接挑动宗室之人和辽东大营兵卒的矛盾。
随后告诉那些宗亲。
这帮泥腿子敢瞧没起姆们,无非就是觉得咱们不能打不敢打。
咱可是朱氏皇族之后,那就用结结实实的战功让泥腿子知道咱的厉害。
肘!
一天一百人跟我肘,咱去偷袭建奴,万一能砍了皇太极的脑袋陛下龙颜大悦,咱说不定就能再次就藩。
咱可是宗人营啊,和陛下一个姓氏的宗人营。
莫得孬种!
如今的辽东大营很诡异,成分极为复杂但又有着无法想象的凝聚力。
辽东本部之内的兵卒听命满桂,而且经过发放军饷之事导致阵营破裂,相互攻讦之下原有的阵营全部被打乱。
随后进行了一番彻底的清洗,祖大寿、袁崇焕的旧部被铲除。
宗人营来了,人数足有十几万之多。
除了宗亲之外还有两万五千净军,你可以理解为净军是宗人营的一部分,也可以把他们理解为宗人营的监军。
有这么一支特殊的军队在,对整个辽东大营都是一种无形的震慑。
赵率教奉命把守大安口、喜峰口等险要之地,归辽东大营管辖但有着绝对的自主权。
锦州那场算不上战争的战争没杀几个建奴骑兵,但却把内部的建奴奸细干掉了七七八八。
连带把辽东土著和商贾全部清洗一遍。
辽东人的情绪表达更加的直接,妈的,俺们给那嘎达拼命杀敌,你们这帮瘪犊子玩资敌贪银子。
就得整死,全部整死!
一场清理奸细,又把辽东大营清洗一遍,随后朝廷派来的地方官员上任。
开口第一句话,陛下说了,搞钱。
把钱、田亩全搞到咱们兜里,你们发财我升官。
没这么说话的,当着东厂的面直接说咱们要升官发财这更是头一份。
但就这种堪称大逆不道的话,辽东人还就是爱听。
没办法,他们的皇帝本就是个离经叛道之人。
他们的皇帝说了,只要你们跟着你们的官一起让自己富起来,朕不追究你们怎么富的,还会重赏带领你发财的官。
若是那官啥也不是,领着你们越过越穷,那你们就是一群完犊子的货。
那更完犊子的官朕也会咔嚓了他。
魏忠贤离开了辽东,掀起车帘看着辽东热闹的场景笑了笑。
“财富均分每个人都有了根,有了根就没人会再选择后撤。”
“去北太仆寺丞。”
第214章喜欢三国是吧?
去南太仆寺丞的是锦衣卫。
而北太仆寺丞崇祯让魏忠贤前往,当魏忠贤接到皇爷让人送来的手谕。
自己拉的屎自己吃干净的时候,这位九千岁撅着屁股在地上跪了半个时辰之久。
当时在场的还有一个人,镇守辽东的东厂锦衣卫掌刑千户魏大花。
当魏大花将魏忠贤扶起来的时候,发现厂公涕泪纵横。
她不解。
而魏忠贤拍了拍她的手臂后颤颤巍巍的在一旁坐下。
“厂公,陛下...不想让您死。”
“让您来辽东督饷,一方面是为了整顿清理辽东,但更多的还是为您积攒功绩,同时也利用您不在京城的时间清理掉那些心思叵测之人。”
大花给魏忠贤倒了一杯茶。
“如太仆寺少卿李鲁生这般仗着您的名头,为非作歹之辈数不胜数,若您在京城必然受其牵连,如今又让您亲自去往北太仆寺丞,就是想把您从其中摘出来,不给那些文官弹劾您的机会...”
大花看得很透彻,魏忠贤很是欣慰的点点头。
“你说的没错,皇爷确实不想让老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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