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暴君崇祯,重塑大明 第27节
魏良卿的脸色一变再变,痴痴的看着叔父涕泪横流。
叔父从来没和他说过这些,而他自己也从未想过这些,叔父如今说出的这些是为他解惑。
更是遗言。
魏忠贤笑着再次拍了拍魏良卿的脑袋:“知道为何陛下没有杀客氏还把她留在宫中吗?”
“有人会说那是为了维护先帝颜面,更是为我准备的死法。”
“错了,都错了,那是皇爷在借此告诉我,就算死也绝不会是背负大奸大恶之名去死。”
“还不懂?”
“如果我是背负大奸大恶的罪名去死,你还能活下来吗?”
“难道这样的恩宠还不够吗?”
这一刻的魏忠贤不是人人闻之色变的九千岁,而是一个满眼宠溺的长辈。
就如他所说,魏良卿在所有人眼里都是无用垃圾,是该千刀万剐的人间污垢。
但却是他的子侄,他的心头肉。
“世人皆言恩宠,但真正懂得恩宠为何的人并不多。”
“去吧,不用刻意读书更不要去做领军之将,就如现今这般过你的日子皇爷就会保你安稳,但要时刻记住自己的一切都是皇爷给的,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忠心皇爷就够了。”
魏良卿还要说什么,魏忠贤却摆摆手阻止了他。
“皇爷给的够多了,记住我的话,我们是依附皇爷存活之人。”
魏良卿走后,魏忠贤伸手摸了摸自己那并不名贵,甚至并不华丽的床榻。
这个床榻很不同,因为这个床榻并不是平整的,而是如拱桥一样中间凸起。
更不同的地方在于,这个床榻是天启亲手为他打造的。
他一辈子习惯了弓腰驼背低头走路,就导致落下了严重的腰疾,天启告诉他,躺在朕为你打造的床榻上,你的腰能挺直些,也能睡得安稳些。
而为了能让他躺在床上腰能挺直,天启还在床尾设置了一个栏杆。
躺上去的时候脚勾住栏杆,就能让腰骨贴平在拱桥状的床板上。
满是褶皱的手掌仿似抚摸至宝般在床榻上抚过。
“能得两位皇爷恩宠视为心腹,老奴这辈子值了啊。”
“真的值了。”
他的脸上带着笑意,不凄惨也没有绝望,而是发自心底的欣慰和高兴。
能得两位帝王信任重用还不够吗?
够了。
真的足够了。
......
“他是聪明人,从来都是。”
御书房里,崇祯放下方正化送上来的密信后淡淡开口。
黄立极那些人没有见到魏忠贤,因为从皇宫离去后魏忠贤直接下令关闭大门不见客。
所以崇祯确定他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如果不明白,早朝结束后他就不是在那等着给自己送抄家的账簿。
如果不明白,他就不会从皇宫回去后关闭大门,不见黄立极那些人。
他不见,黄立极那些人就会人心惶惶,为自保就会全力支持皇帝的所有决定。
他闭门不见黄立极,就会让东林党更加的认为阉党末日已到,会更加积极的跳出来。
这就是自己的机会。
有一个不再有小心思忠心耿耿的魏忠贤,再加上司礼监掌印王体乾和听话的内阁。
大明会一步一步的走向正轨,而真正的牛人们也即将在良性的政治生态中一一归位。
尽管他知道现在陕西已经出现灾情,尽管他更知道两年后灾情将彻底爆发,皇太极也会绕道蒙古进逼北京。
可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整顿京营和二十一卫,用最快的速度肃清朝堂。
只有真正掌控京城,才能让政令畅通无阻到达大明的所有角落。
京营和二十一卫原本是大明帝王最坚实的盾牌,可如今却早已失控成了祸患。
只有彻底掌控朝堂,才能让这本应最强战力发挥出真正的作用,也才能开始真正迎接后面接连爆发的天灾。
水利最关重要。
到了崇祯后期西北数年大旱,而南方却接连爆发洪灾。
最让人绝望的是大水过后又变成大旱,如果提前修筑大型水库湖泊,洪涝泄洪蓄水,大旱开闸放水南方之灾便能缓解大半。
西北本就干旱尤其陕北黄土高原,如果在西北兴修水利提前蓄水,虽解决不了整体旱灾带来的冲击。
但能确保地势平坦低洼之地的粮食不至于绝产。
想到这他提笔在纸上写下:陕北之民全部内迁。
大旱之下陕北根本活不了人,而且北边鞑靼时常前来劫掠,既然如此朕就把陕北之民全部内迁。
将那全是黄土一滴水都没有的陕北,当成鞑靼的屠宰场好了。
就在他写下这句话之时,王承恩快步而入。
“禀皇爷,孙承宗孙阁老已到宫门之外!”
第32章满门忠烈,孙承宗
崇祯终于等来了孙承宗,也终于见到了这位明末的守护神。
尽管已是六十四岁的年纪,但孙承宗依然腰杆挺直龙行虎步。
“臣,孙承宗拜见陛下!”
崇祯从御案后起身上前扶起老帅的手臂:“阁老无需多礼。”
“大伴,赐座奉茶。”
孙承宗对于这位当初的信王并不熟悉,对于这次召自己回京也没多大兴趣。
阉党不除,大明永无宁日,但在这一点上,他对这位即位的信王没有信心。
可在圣旨到达的当天,田尔耕辞官归乡的消息传来。
老帅皱眉,但他并不认为这和新帝有关,即位当天就能拿掉魏忠贤心腹田尔耕,将锦衣卫握在手里这不现实。
除非太祖或成祖在世。
但这也让他感受到了阉党内部出现裂痕,这对他来说是个机会,只要除掉阉党大明的国祚就不会动摇。
他知道这很难,阉党根深蒂固党羽众多,更是占据了朝堂所有重要的位置。
所以他断定,自己回来也一定是再次回到辽东战场,也只能是回到辽东战场。
难道新帝还能在这短短时间之内拿下兵部不成?
可就在他刚刚进入京城,之前的属下便是面带兴奋之色前来。
今日早朝,陛下一举拿下兵部,崔呈秀辞官,左右侍郎随后也是主动请辞,就连兵科给事中也被当场拿下。
而自己成了兵部尚书。
可这兵部尚书只当了一盏茶的时间,内阁大臣冯铨被贬,自己成了内阁大臣领兵部尚书位。
老帅也懵了,这可是新帝首次临朝就搞出这么大动静,这是太祖转世吗?
所以他急急发问陛下临朝之时,魏忠贤何在?
当得知陛下临朝之时魏忠贤正在抄侯国兴的家,老帅当即变了脸色。
身在朝堂这般多年,他太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了。
当即直奔皇宫,这位自己并不熟悉的新帝绝非世人所知那般简单。
崇祯也在看着孙承宗。
这位老帅可谓是明末的定海神针,打造了关宁防线也提拔了真正具有领兵之能的猛将。
但性情太过高傲耿直,前期被魏忠贤打压,后期朝臣蛊惑被崇祯放弃。
崇祯十一年的时候就已经闲赋在家七年之久,清军大举进攻其老家高阳。
孙承宗率全家妇孺老小登城作战,五子,六孙,八侄孙全部战死。
全家四十七口无一存活。
战后有百姓为其收尸发现,孙家幼童手握蝶杆死于城墙之下。
颈为刃所断者半,然口犹啮敌铠下布丝一缕。
蝶杆,就是小朋友用来捕捉蜻蜓蝴蝶网兜的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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