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暴君崇祯,重塑大明 第35节
没有问题的,圣旨送到司礼监盖章,然后送内阁,内阁通过送都察院,都察院通过送内府盖章,这样圣旨才能发出,也才能产生真正效力。
而省下这些步骤的,只能是中旨,不具备法律效应可抗旨不尊,抗中旨者内阁六部非但会保,还会联合谈奏皇帝,这就是明朝皇帝被朝堂牵绊的最大原因。)
但这一切有了魏忠贤和王体乾,崇祯的圣旨没人敢驳回也无法驳回。
这就是魏忠贤存在的意义。
都察院左都御史正二品,乃是国公之下朝堂最高品级,都察院一把手,掌管监察弹劾百官风纪整顿的事务。
最重要的是,京察是由都察院联合吏部主导的。
一愿,位极人臣名副其实。
腰缠万贯是个形容词,一千铜钱为一贯,腰缠万贯也就是一千万枚铜钱,也就是一万两白银。
(说一下明朝白银的购买力,也顺便能让不清楚这方面的读者对一万两银子有个大致的概念,但这个很复杂,不同时期的物价都有所不同,尤其中后期的波动更大,万历年间一两银能买两石米,一石的重量大约为188到189斤之间,而到了天启七年一石米需要0.8两才能买到,所以一两银子大约能买到230斤左右,按照后世的米价换算,到了天启七年一两银差不多等于600RMB左右。)
(这方面的争议最大,原因多到几万字都写不完的地步,就是取个大概,能明白一两银子大致等于多少钱就好了,省得被霸道总裁里那张嘴就几千几百亿搞的认为一万两子没多少)
二愿腰缠万贯,朕赏了你将近六百万RMB,第二愿达成。
李邦华有些懵,他不明白陛下为何开口便问自己生平三愿,而转头便满足了自己的前两个愿望。
“大伴,将这份东西拿给李卿过目。”
而就在李邦华接过王承恩递过来的东西后,脸色顿时一变。
随着翻看脸色也变得愈发铁青。
这份东西,就是八大晋商和朝臣以及勋贵勾结的证据。
“陛下已满足臣之两愿,为大明铲除奸佞清肃朝堂,臣纵死亦是青史留名,三愿皆满臣再无他求。”
说完双膝跪地。
“臣,愿为陛下为大明肝脑涂地,臣,谢陛下隆恩!”
他知道了陛下今日召自己用意为何,更明白了陛下为何会问起他的生平三愿。
都察院左都御史,位极人臣。
赏银一万两已是腰缠万贯。
为大明肃清朝堂奸佞,必然青史留名。
生平三愿,在此刻被全部满足。
同时他更明白了一件事,陛下能把这样东西给自己看,那是出于绝对的信任的仰仗。
这一刻的李邦华和孙承宗一样,都没有再提魏忠贤也再没有去攻讦阉党的心思。
陛下没提魏忠贤,但能轻易任命自己为都察院左都御史,这还不够说明问题吗。
而且和这份东西里的内容相比,那些人比魏忠贤更该死,对大明的祸患更加的无穷无尽。
李邦华在御书房待了将近半个时辰之久,离去之时这位老臣的脸上带着丝丝的冰冷。
因为离去之前,陛下给了他两个词。
皇陵。
钦天监。
老臣的腰杆挺得很直很直,因为陛下说。
大明的未来和两万万百姓福祉,都在朕和尔等肩膀上扛着。
你们站得直,朕的脊梁就不会弯!
大明的天就塌不下来!
第41章但愿你懂
李邦华是老臣,他经历过万历,隆庆以及先帝天启。
所以他明显感觉到了当今陛下的不同。
简单,直接。
每一句都直入主题,而且逻辑极为清晰。
而这种直接,是对他这等一心为国老臣最大的尊重。
陛下不听谄媚之言,更连吹捧的机会都不给你,直接说朕想干什么,需要你做什么,为什么这么做。
直接到,让李邦华认为自己已经被消磨一空的热血再次上涌。
这些明末的忠臣最想做的是什么?
将大明拉回正轨,他们有这个能力也有这样的决心,但掣肘太多太多。
明朝灭亡这些忠臣自杀殉国,哀大莫过心死无外如是。
但现在,上天垂青有明君降世,李邦华对大明的未来充满了希望。
可就在他离开御书房之后,他发现对面走来一队锦衣卫,手里抬着一条大狗的尸体。
“这条狗啊乃是先帝所养,因其凶猛护主被先帝所喜。”
一旁的王承恩笑呵呵的开口说着。
“它存在的价值就是替主咬人看家,但这畜生却连当今陛下都咬。”
说完转头看向身旁的李邦华。
“李大人,您说这等连主人都咬的狗留之何用啊?”
李邦华闻言转头看向一旁笑呵呵的老太监。
我上早八!
你个没根的东西,你他妈这是拿这条狗来影射本官啊。
你这是在告诉本官,陛下重用于我就是如这条狗一样帮陛下咬人,而若是我分不清好歹连陛下都喷。
结果就和这条被打死的狗是一样的。
这话没毛病,但从你这个没根的东西嘴里说出来就有毛病了。
因为李邦华确定,这事绝不是陛下授意这狗日太监敲打自己的。
而是这没根的东西自作主张的在点化自己。
随即冷冷一哼,伸手对着那条死狗一指。
“这是公狗吧?”
转头看向王承恩:“可知这公狗和母狗的区别为何?”
“站而尿之为是公,蹲着撒尿的就是母,之所以蹲着是因为它少了一样东西。”
说完嘴角一咧:“王公公猜那少的东西是什么?”
王承恩脸色顿时极为难看,大袖一甩:“李大人慢走!”
看着怒气冲冲转头离去的王承恩,李邦华的嘴角升起一丝不屑的笑意。
“你以为是好心提点,怕我不知好歹辜负了陛下的信任。”
说完抬步向前而行。
“但你却没想过,陛下为何选择的是我,而且和盘托出没有任何遮掩?”
他抬头看了看天穹的云卷云舒微微一笑。
“陛下晓吾非言类!”
被人理解的感觉让这位老臣的心里充满感激,更充满了干劲。
言官,只会喷人乱咬成不了事更不会做事。
但能做事又肯做事的人成了言官的老大,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
也一定会不一样。
就在李邦华登上马车准备离开的时候,英国公张维贤的马车停在了宫门之外。
而李邦华淡淡看了张维贤一眼,随后放下车帘淡淡自语。
“但愿你懂得何为国公。”
大明延续至今,北京城里的国公侯爷多到让人头皮发麻的地步。
朱元璋封赏了很多爵位,也让这些跟着他打天下之人感受到了什么叫做荣华富贵。
但朱标的死让老朱也感受到了什么叫做不安,史书曾记载朱元璋将一根长满尖刺的藤条握在掌心,握紧手掌后将藤条从手中缓缓拽出。
藤条上的尖刺没了,但他握住藤条的手心却已是鲜血淋漓。
他张开手掌告诉一旁的朱允炆,咱把刺除干净了,你就能得到一个干干净净的天下。
而他所指的刺,就是那些和他一起打天下又被他厚赏的老兄弟。
所以延续到今天的大明勋贵,大多都是朱棣时期重新封赏的。
而这些剩下的大明勋贵,基本都和京营有关,因为他们的祖上都是武将被封赏国公和侯爵之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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