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暴君崇祯,重塑大明 第86节
“阁老,陛下选出的这三个人当真了得。”
说完微微一叹:“看来我是真的老了啊,如果换做我是孙传庭,很有可能一时间反应不过来,会被狠狠的比下去。”
袁可立闻言也是微微笑着点头。
“江山代有人才出,陛下慧眼识珠乃大明之福,英国公也不必妄自菲薄,陛下让你继续统领京营,又让世泽进入明堂的用意,难道国公还不懂吗?”
张维贤也是笑着点头。
“自然懂得,不然我也不会指证那朱纯臣,更不会在来到陕西之后就在阁老这讨嫌喝茶,无所事事。”
袁可立哈哈大笑。
“我们都老了,辅佐不了陛下几年了,而陛下年富力强身边的人自然也要换上一批的。”
指了指桌上的公文:“我们要做的,就是把眼下的事做好。”
随后又指了指西安城的方向。
“这仗怎么打就由着他们去吧,因为评判他们领军之能的不是我们,而是陛下啊。”
这一刻,两位朝中老臣也是朝中重臣心里很是放松。
因为他们有一个值得效忠的陛下,也因为这大明的未来,必定是充满生机和希望的。
曹文诏确定了一件事,周遇吉和孙传庭这俩逼心智不弱于自己,就连对战场的判断和用兵的策略也是不弱于自己。
看来真的是遇到对手了。
这让老曹很兴奋,比干建奴的时候还要兴奋。
这俩人是对手,陛下为自己找来的对手,但同时也是最值得信任的手足同袍。
在战场上有这样两个不弱自己之人在侧,遇到什么样的敌人和困境都不用担心身后。
屎要天天拉,有的时候一天拉两泡也属正常,所以这屎真的昼夜不停地扔了三天三夜。
因为会拉屎的不止曹文诏的十万人,周遇吉和孙传庭的兵也会拉屎,更会往城墙上扔屎。
开炮了!
秦王再也压制不住怒火,下令对抛屎的垃圾开炮。
炸死这帮不要脸的。
三天三夜不间断,那城墙上有的地方屎都没过脚面了。
大明的城防炮最多能打一里半,而袁崇焕在辽东用的是葡萄牙人的炮,射程最远能打到五里之外,但超过一千米就没什么准星了。
秦王的城防炮是最老的一批,射程只有一里半,一轮发射之后重新装填需要一刻钟。
而且炮并不多,这是因为秦王从来没想过有人会攻打西安城,更认为自己动起来的那天战场应该在京城,而不是西安。
投石车工艺的发达,非但让体积重量变小,更增加了绝对的灵活性。
底下装有轮子,用的时候挖俩坑把轮子推到坑里固定,反正抛的是屎也没啥后坐力。
看见人家要开炮,把轮子从坑里拉出来就跑,只要能跑出一里半的距离也就安全了。
实在来不及,把投石车往那一扔转头就跑,然后在城头上的人忍着恶臭装填弹药的时候。
再优哉游哉的回来抛屎,感觉你快要开炮了我再跑。
就算把投石车炸坏了再造就是,反正这玩意想造一个很简单,弹药随时随地都能生产。
每个人都是一条独立的生产线。
而让秦王更怒的是,他的大炮准星太差了,轰轰的连炸三天居然只炸坏了不到百架小型投石车。
至于人那是一个没炸死,倒是有几个自己摔倒受伤的。
尤其是在大炮装填弹药的期间,那些垃圾竟然还跑来扔屎是秦王最不能容忍的。
都崩他嘴里了,当场斩杀管炮的副将才勉强让心里舒服了一点。
这种仗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就算把城墙上全都用屎塞满也杀不了人。
更破不了城。
尤其西安这种大城之内堆满了粮食,城内水井无数围城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曹文诏每天都坐在营帐之内,手里拿着兵书看得津津有味。
孙传庭则坐在营帐之外,手中执笔不知道在书写什么。
而周遇吉则在队列之中指正兵卒的错误。
直到城墙炮击了三日之后,曹文诏放下手中兵书看向城墙的方向。
淡淡说出四字:“差不多了。”
而几乎也在同时,周遇吉和孙传庭也说出了近乎相同的话语。
“炮击三日,城内炮弹应该已经消耗一空。”
“今晚子时,全军攻城!”
第100章枝繁叶茂
曹文诏就算走进御书房面对崇祯,也依旧保持惜字如金的好习惯。
这是性格使然。
所以他这种性格的人做出的每个动作,都是有绝对目的性的。
扔屎,为激怒秦王更为消耗秦王的炮弹。
他们三个到现在为止也没坐在一块聊过天,最多也就是见面的时候点头示意。
但三个人却有着同样的心思。
攻破西安,生擒秦王自己就够了。
锦衣卫很忙,因为这三个陛下选中来陕西的将领风格截然不同,但也有着惊人一致的地方。
情报,极为的重视情报且反复确认。
混进西安的锦衣卫和东厂的人,要同时伺候三位风格不同的军方新贵。
曹文诏要的是箭矢无头。
他算准了秦王的私军一定会让百姓去搬运箭矢,而他给锦衣卫和东厂的命令,是暗中策反城中青壮把去掉箭头的箭矢搬上城墙。
西安城有一条很宽的护城河,想要通过护城河接近城门只有通过护城桥。
但陕西大旱,导致护城河的源头龙首渠和通济渠水量急剧减少,护城河的水位也是退到了最低值。
尤其城门附近的护城河底还被铺了石砖,水位只超过膝盖多一点,那护城桥完全成了摆设。
孙传庭要的是门,但不是城门。
而是被称为水门的暗渠,这种暗渠是城内为了排雨水修建的狭小水道。
大军想要借由这种暗渠进入是不可能的,但这三天三夜扔屎的过程里,已经有近三百人通过锦衣卫的帮助下,借由暗渠进入了西安城内。
此刻已经混到了城墙之上。
周遇吉要的也是门,但却是真正的城门。
仨人的打法各不相同,但却全部选择在今晚子时破城。
锦衣卫和东厂非但要伺候三位军中新贵,还要把所有的细节记录在案送回京城。
因为这是陛下亲自交代下来的。
...
电视剧或者武侠小说里经常提到一个词,飞鸽传书。
数千里之外飞鸽传递消息一日夜即到,但真实的情况是这玩意只能用作短距离传送信件,而且还得冒着鸽子跑了,被人诱杀或者被猛禽捕杀的风险。
所以五十里已是极限,还要确保目的地是鸽子从小长大的地方。
在入夜之时,距离西安城外四十里处的山林里,一只信鸽扑腾而起向着西安的飞向飞去。
然而就在放飞信鸽之人松了一口气,刚要转身的时候,一道弩箭陡然穿透他的小腿。
还未等他发出惨嚎,隐藏在暗处之人现身一刀鞘拍在嘴上,扯着头发拖进了树林深处。
半个时辰之后,一道消息送进袁可立的书房。
秦王派去给其他藩王送信的人回来了,并且带回了其他藩王的回信。
响应揭竿,即刻起兵。
袁可立听完消息后转头看向英国公张维贤。
“陛下是对的。”
“巨贪之下必有所谋,成祖定下宗室农商莫通仕宦永绝,为的便是让宗室安稳的享受大明荣华,做个闲散王爷就好。”
“但这八个字却早就变了味道,大面积圈禁吞并土地,暗中培植商行敛财,农商莫通已破,豢养私军操纵地方府衙,把手伸进朝堂培植心腹,这仕宦永绝也早就没了原本的意义。”
“如今秦王一封信件便能揭竿响应,看来这些宗室亲王暗中早就达成了协议,也早就有了不臣的心思。”
张维贤也是微微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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