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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锦衣卫负责抄家的日子 第165节

  杨墨又质问杨母的贴身丫鬟:“怎么回事?好好的人怎么说没就没了?”

  小丫鬟其实心里有数,老夫人的死跟那个不正经道士给的丹药有关。

  可是,小丫鬟怕说出真相跟着受牵连,被杨墨责罚。

  她干脆说:“老爷,奴婢也不知道。老夫人中午吃完饭还好好的,照旧出去遛弯儿。回来就没气儿了。”

  就在此时,张道士领着几个道士、和尚进到了杨府。

  杨家管家问:“你们是做什么的?”

  张道士道:“寿宁伯听说贵府老夫人仙逝,让我们来做道家法事和水陆道场。”

  杨母刚死,杨家乱成了一锅粥。没人怀疑上门的这帮和尚道士。

  杨墨守着母亲大哭了一场。随后吩咐人去买寿衣、寿棺、纸人纸马纸仙鹤,全套的丧葬用具。

  一直折腾到傍晚时分,灵堂算是布置好了。

  杨墨又忙着命人送丧帖。母亲死了不能白死,得趁着这个机会捞一笔丧银。

  等到明日一早,应该就有无数在京办事的地方官上门送丧银了。

  张道士领着那群和尚道士开始做道场,唱丧歌儿。

  “头一天来到鬼呀么鬼门关。死去的那个亡魂那,两眼就泪不干。我佛诶如来诶,吗弥吗弥诶。”

  “第二天来到望呀么望乡台。死去的那亡魂啊,回呀么就回不来啊。我佛诶如来诶,吗弥吗弥诶。”

  已经到了掌灯时分。

  张道士掐算着时辰。屏息丹药效将尽,杨母差不多该活过来了。

  杨府仆人、侍女都去吃晚饭了。杨墨没胃口,在灵堂中守着母亲的灵柩。

  灵堂内还剩下张道士带来的十几个和尚道士。摇三清铃的摇三清铃,敲木鱼的敲木鱼。

  张道士嘴里还念念有词:“叮当当咚咚当当,道家法,叮当当咚咚当当,本领大。”

  杨母本就什么都信。可惜大明是严禁景教的。不然还得找个景教的神之父,划着十字喊:“嘎德不拉屎油”。

  突然间,棺材中发出了一声响。

  杨墨一愣。

  片刻后杨母在棺材里坐了起来:“哎呀,我头疼死了!”

  杨墨目瞪口呆:“诈,诈尸了?”

  杨母反问:“什么诈尸?咋回事?儿啊,我怎么睡到棺材里了?”

  杨墨大惊失色:“娘您不是死了嘛?”

  就在此时,一个和尚从随身的百宝乾坤袋中拿出一根实心木棍,走到杨墨身后,给了他脑袋一闷棍。

  打闷棍是个技术活儿。力道小了人晕不过去。力道大了会把人打死。

  锦衣卫内一向是术业有专攻。那和尚就是卫里专门负责打闷棍绑票的总旗。

  杨墨只觉得眼前一黑,晕死了过去。

  道士、和尚们一拥而上,将杨墨装进了一个麻袋。

  杨母目瞪口呆:“这,这咋回事?”

  张道士笑道:“老夫人,还认识我嘛?你身上的小鬼跑了,跑到了你儿子身上。”

  “我们带伱儿子走,给他驱鬼养命。”

  杨母上了年岁,本来就糊涂。她道:“你们还是求三清座下的仙徒季伯常救我儿子嘛?”

  张道士忙不迭的点头:“对对对。请季伯常。”

  一群和尚、道士,直接抬着麻袋走到了灵堂外。恰好碰见杨府的仆人侍女吃完晚饭返回。

  管家指了指那麻袋,质问:“这是什么?你们偷了灵堂的东西?”

  张道士大喊一声:“夭寿啦!你们家老太太诈尸啦!”

  管家往灵堂内一看。

  杨母昏死了三个时辰,腹中饥渴。正就着祭桃啃祭饼呢!

  管家大惊失色:“坏啦!老太太真诈尸啦!”

  杨府内顿时乱作一团。

  张道士等人趁乱将装着杨墨的麻袋抬出了杨府。

  一个时辰后,北镇抚司诏狱门前。

  常风对张道士说:“张神仙,今日劳烦你了。”

  张道士说:“无妨。按照官职,我是你的下属。帮你办差理所应当。”

  “得,事情已办完。我回家闷觉去也!”

  说完张道士飘然离去。

  常风则跟徐胖子进了诏狱问案房。

  杨墨已经被人泼醒了。

  杨墨大怒:“常风,你怎么又把我抓了?难道连老国丈的面子都不给?”

  “让老国丈知道了,仔细扒了你的皮!”

  常风微微一笑:“老国丈怎么会知道呢?我们是打闷棍把你绑来的。如果你稀里糊涂死在了诏狱中,没人会晓得。”

  “顶多就是城西乱葬岗多了一具脸被刮花的无名尸!”

  杨墨惊愕:“你们锦衣卫竟然用土匪地痞的下作手段?”

  常风道:“你说对了。整个大明最下作、最无耻的衙门,就是我们锦衣卫。”

  “来啊,上大刑!”

  本来杨墨盘算:我得咬紧牙关。一定不能把老掌柜供出来。只要他老人家平安无事,就能救我。

  我若供出老掌柜,必死无疑。

  被抓进诏狱的官员也好、案犯也罢,大部分都是这么想的。

  可是,锦衣卫的大记性恢复术岂是浪得虚名?

  进了诏狱,不是你想咬紧牙关就能咬紧的。

  齐总旗给杨墨上的刑是“弹琵琶”。

  四名力士将杨墨按倒在地,抓住手脚,掀开上袍,露出他的肋骨。

  齐总旗用一柄尖刀在杨墨的肋骨上来回“弹拨”。

  弹琵琶是诏狱里的看家菜之一。

  杨墨感觉自己的肋骨既疼又痒,痛苦万分,求死不能,求生不得。

  不消一刻工夫,他便开始歇斯底里的大喊:“我招,我全招!你们倒是审我啊!”

  常风却把弄着手指甲:“不急。再弹一刻琵琶再说!”

  又过了一刻工夫,杨墨的两侧肋部已经血肉模糊。

  齐总旗其实一直收着力道。常爷还要问话,他可不敢把杨墨弄死。

  常风一摆手:“停!”

  齐总旗收手。

  常风道:“杨墨,你这厮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好了,我现在问你问题。你要如实回答。”

  杨墨用力点了点脑袋。

  常风问:“润德粮行真正的老板是谁?除了寿宁伯,还有哪些股东?”

  杨墨避重就轻:“股东还有代王朱俊杖,成国公朱仪,驸马都尉许庭纪,定国公徐永宁.”

  杨墨没有招认“老掌柜”的身份,但连珠炮似的供出了十几位皇室宗亲,世袭公侯,外戚。

  其中甚至还有刚刚袭亲王爵的朱俊杖!

  徐胖子听了这话,直接像一只肥胖的大蛤蟆搬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徐胖子怒道:“杨墨,你血口喷人。我爹也是润德粮行的股东?我怎么不知道?”

  杨墨气息奄奄的说:“都到了这个份儿上,我哪还敢说谎?令尊去年九月入股一千两白银。”

  “十月得分润一千三百两,十一月得分润一千五百两,腊月得分润一千二百两”

  “至今年五月,令尊共得分润九千一百两。”

  杨墨吃的就是算盘饭,对数字记的很清楚。

  徐胖子瘫坐在椅子上。

  常风道:“胖子,既然涉及到了令尊,你就回避下吧。不然你参与问案,供状是不作数的。”

  徐胖子起身:“我这就回家问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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