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锦衣卫负责抄家的日子 第349节
萧敬领命而去。常风也出了乾清宫寝殿。在宫门口等待着妻妾。
且说萧敬来到了刑部。
闵珪可以不给常风面子,却不能不给司礼监掌印面子。
他将萧敬迎进了大堂之中。
萧敬道:“传皇上口谕。刘笑嫣杀官案、嘎尼昭昭销赃案干系重大。朕决定钦审。立即将刘笑嫣、嘎尼昭昭转押宫中。”
闵珪和夏丛听了口谕,心里“咯噔”一下。
闵珪道:“萧公公,这两件案子我们刑部已经办成了铁案。证人、证言一应俱全.何劳皇上钦审?”
萧敬冷冷的说:“闵部堂,我只管传口谕。你若有异议可以去找皇上说。但这两人我必须押走。”
闵珪无奈,只得说:“是,遵旨。夏丛,你去将二人押到大堂来,让萧公公转押走。”
萧敬道:“闵部堂,可否单独说话?”
闵珪命令大堂里的郎中、主事们:“你们先下去。”
大堂之内只剩下了萧、闵二人。
萧敬面色一变:“闵珪,我焯你娘!”
闵珪一愣:“萧公公为何出言不逊?”
萧敬大骂:“你们这帮文官难道都是豺狼心肠?竟把常风的妻妾往死里整?!”
“人应该有最起码的良知吧?常风这二十年来,保储君、斗奸党、护社稷”
“这么说吧,若没有他,当今皇上能否顺利登基都成问题!”
“你闵珪的良心是被狗吃了?非要害得常风家破人亡?”
“我知道,你身后站着李东阳、谢迁。这两个王八蛋都是忘恩负义之徒!”
“当初李广栽赃他们,若不是常风出手,他们别说入阁了,官帽保不保护得住都两说!”
萧敬是个厚道人。关键时刻真为常风说话。
不过萧敬说错了一点。眼下这件事是谢迁幕后指使,与李东阳无关。
闵珪皱眉,打起了官腔:“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何况家奴妻妾乎?我身为刑部秋官,理应秉公执法。”
萧敬攒了口吐沫,“啊呵呸”啐了一口:“说的比唱得还好听。闵珪,有本事你这回把常风整死!”
“你若整不死他。就等着他给你一个回手掏吧!”
这时,夏丛领着刘笑嫣和九夫人进了大堂。
刘笑嫣还好,衣衫完整,看上去没遭什么罪。
九夫人却是伤痕累累,气息奄奄。几乎是被伴婆(女狱卒)架进大堂的。
萧敬看了一眼九夫人,怒气更胜:“哪个乌龟王八蛋给她上的刑?”
夏丛解释:“禀萧公公,刘笑嫣是皇后娘娘的义姐,噶尼昭昭却不是.”
萧敬本来是个好脾气的人。此刻却再也忍不住了。他抡圆了胳膊,“啪”给了夏丛一个大逼斗!
夏丛被扇懵了。为官六载,他还从未被上司扇过耳光。
萧敬怒骂道:“我把话放在这儿,九夫人要是有什么闪失,我让你夏丛陪葬!”
“不就是小锦衣卫的头子嘛?老子这个司礼监掌印豁上这条命,也会跟你拼个你死我活!”
萧敬带着刘笑嫣和九夫人离开了刑部。
夏丛道:“好一条嚣张跋扈的阉狗。”
闵珪道:“等着吧。扳倒了常风,接下来咱们就拿内宫的阉狗们开刀!”
“如今刘笑嫣和嘎尼昭昭不在咱们手里了。不过不妨事,人证物证俱全,咱们发动在京文官一起上奏疏。”
“就算用奏疏淹,也要淹死常风和这两个女人。”
夏丛道:“最好让给内阁的刘首辅领着头谏言皇上。”
闵珪点头:“嗯,我这就去内阁值房。”
且说内阁值房那边。
李东阳一脸怒色,质问谢迁:“常风妻妾的事,是不是你指使的?”
谢迁微微一笑:“她们胆大包天,自己不干净。你知道,闵珪是个公正无私的人。他只是公事公办。何须我指使?”
李东阳根本不信谢迁的话:“谢木斋,人总要知恩图报吧?若无常风,咱们二人此刻能坐在内阁值房?”
“不知恩图报,至少别恩将仇报!恩将仇报是畜生做出来的事!”
很明显,这一回李东阳不会站到谢迁一边。
第241章 绝地反击
为常风鸣不平的人,不止李东阳一个。
李东阳正在内阁值房跟谢迁赌气,刘健和着稀泥。
吏部文选司郎中张彩捧着一沓公文走进了值房:“下官张彩,见过三位阁老。”
刘健瞥了张彩一眼:“内阁推荐的那批地方官,你们吏部挂好牌子开好官凭了嘛?”
张彩答:“回首辅。我们马部堂驳回了三十八名地方官的任职名单。”
说完张彩将那一叠公文放在了桌上。
刘健听了这话眉头紧蹙。
内阁举荐地方官,吏部走个过场,开具官凭,这在弘治朝后期已成定例。吏部一般不会驳内阁的面子。
刘健心中疑惑:马文升那老家伙抽得什么风?
谢迁问:“你们马部堂为何要驳回我们内阁定好的任命名单?”
张彩答:“我们马部堂说了。这些人的才、德不足矣胜任要职。”
谢迁道:“按他的意思,是我们内阁没有识人用人之明喽?”
张彩不卑不亢的回答:“马部堂只是秉公办事。哦对了,我们马部堂还有句话让下官转告三位阁老。”
谢迁问:“什么话?”
张彩字正腔圆的说:“凡事不要欺人太甚!”
说完这句话,张彩拱手:“三位阁老,告辞。”
张彩走后,李东阳拿起了那一摞文书:“木斋,老马这是在为常风鸣不平呢!”
谢迁怒道:“亏马文升还是个三朝功勋老臣,堂堂吏部天官,竟跟锦衣卫的头子勾勾搭搭。为屠夫出头!”
李东阳意味深长的说:“放过常风的妻妾吧,木斋兄。”
谢迁冷笑一声:“官场之中,开了弓还有回头箭嘛?”
且说萧敬“押”着刘笑嫣、九夫人来到了皇宫门口。
常风三步并作两步迎了上来。
看到九夫人遍体鳞伤,气息奄奄,他心疼的抱住了她:“告诉我,谁给你上的刑?”
九夫人虚弱的回答:“刑,刑部一个姓夏的郎中。”
常风怒道:“夏丛?!我必将此人碎尸万段!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九夫人用手搂着常风的脖子,在他耳边说:“我什么都没说。夫君,我拖累你了。”
常风连忙道:“好小九,你说反了,是我拖累了你。”
钱能走了出来,低声道:“萧公公,皇上有旨,将常风妻妾安顿到坤宁宫去,好生照料。”
只要进了皇宫,刘笑嫣、九夫人就不会再受苦。
常风道:“萧公公且慢。我能否跟笑嫣单独说几句话?”
萧敬挥了挥手,几名小宦官识趣的跟他后退了十多步。
常风问刘笑嫣:“刑部的那个主事真是你杀的嘛?”
刘笑嫣到现在还心有余悸,没从杀人的惊慌中缓过来:“是是我杀的。”
“可我不是故意杀他。我只是张弓吓唬他。”
“可当时弓箭铺子里乱糟糟的,夏丛过来抢我的弓,我的手背好像被什么刺了。一吃痛就松了弓弦。”
常风追问:“你仔细想想,是被什么刺中了手背?”
刘笑嫣想了一会儿说:“我想起来了,好像是夏丛右手中指留着的长指甲吧?”
常风愕然!果然是一个圈套。
替内阁设下并执行这个圈套的人,便是夏丛。
不过在场的人证大部分都是刑部官员。他们根本不会承认,是夏丛导致刘笑嫣误杀朝廷命官。
等会儿!在场的人当中不止有刑部的人。还有常家的三名家丁,弓箭铺子的掌柜和几个伙计。
上一篇:大明:暴君崇祯,重塑大明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