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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北宋,开局娶盛明兰 第215节

  “奉陛下口谕,特来道贺!”

  徐行唇角微勾,站起身,对厅内众人笑道:“陛下遣使来贺,我等当亲迎。诸位,请随我一同迎接天使。”

  他率先向厅外走去,步履从容,大红袍角在步履间翻动,如一团沉静燃烧的火焰。

  身后,一众勋贵家主纷纷起身相随,神色各异,却再无早先的忐忑不安,反而隐隐透出亢奋。

  府门外,刘瑗捧着装有御赐笔洗锦盒,站在阶下,看着徐行率众迎出,身后跟着汴京大半勋贵。

  那份从容气度,那以他为首的氛围,让他心中掠过一丝异样。

  这场宴席,果然不简单。

  看徐行与勋贵们的表情,这朝堂之事,竟然没有一丝影响到这些人。

  “魏国公,恭喜恭喜。”

  刘瑗见徐行到眼前,收起心思,真诚祝贺。

  “刘都知,还请替我好好感谢陛下隆恩。”徐行笑着请刘瑗入府。

  穿过影壁,刘瑗便开始传达赵煦口谕,无非是些体面话,顺道祝愿徐府开枝散叶等勉励之语。

  徐行谢恩之后,刘瑗双手托起锦盒,“魏国公,此乃陛下御赐。”

  徐行笑着接过,入手微沉,笑着交给身旁魏前。

  恰在这时,前方又有人传来贺礼传唱,“尚书右仆射兼中书侍郎章相公贺国公新喜,赠……”

  “枢密院事吕相公贺国公新喜,赠……”

  “……”

  “翰林直学士蔡学士贺国公新喜,赠……”

  “御史中丞安焘……”

  贺礼传唱不绝,自刘瑗到后,就从未断过,直到午时,依旧在传唱,毕竟徐行这次可谓是广发英雄帖,人数近百。

  刘瑗便坐在上桌席位首位,静静的听着,也未进去观礼。

  好在这些官员皆只是送了份不轻不重的贺礼,人却并未到场。

  贺礼也多是字画瓷器纸笔之类寻常之物。

  “擢礼部郎中黄庭坚贺……“

  “擢著作佐郎张耒……“

  “擢秘书省正字晁补之……“

  就在他以为不会有官员前来之时,突然有四道人影自影壁之后走出,正是黄庭坚等四人。

  刘瑗当即愣了神,颇感意外。

  四人见坐在院中席位首位的刘瑗微微颔首之后,便向大厅走去,来都来了,自然要去观礼的。

  他们是真心实意来道贺,然后要杯喜酒喝。

  厅堂之内,红绸高悬,烛火通明。

  三位新入门妾室身着绿裳,正依次向主母盛氏敬茶。

  盛氏端坐正位,接过茶盏,各浅饮一口,温言训诫数句,无非是“安守本分”、“和睦后宅”之类。

  礼数简素而庄重,并无娶妻时的诸般礼仪。

  礼毕,徐行邀请观礼的众勋贵入座开席。

  武勋们下意识的聚在一处,谈笑爽朗,声色欣然。

  他们与徐行的关系已是明牌,根本不用在意刘瑗审视。

  英国公张岩甚至亲自执壶,与顾偃开对饮后,遥敬刘瑗一杯。

  另一侧,黄庭坚四人则安静的独坐一席。

  他们并无与勋贵们攀谈之意。

  徐行见到他们心中亦是诧异万分,朝臣们的礼至人不到,本就在他的意料之中,否则他也不会只准备二十多桌席位。

  但是黄庭坚四人亲至。

  却是让他大感意外,不知道这四人明不明白,自己卷入了何等博弈之中。

  徐行整了整衣袖,径直走向黄庭坚等人,郑重拱手:“鲁直、文潜、无咎、少游四位亲至,徐某荣幸之至,感激不尽。”

  不管他们知不知道,今日到了,那这份情谊他得领着。

  黄庭坚代表还礼,笑容温和:“国公大喜,我等略备薄礼,聊表心意。”

  “前番重阳登高,国公风仪言谈,犹在眼前。今日既蒙相邀,岂有不至之理?”

  话语平淡,却点明了缘由。

  非关党派,不论朝局,只是君子相交,酬答前缘。

  徐行笑意更深,却也压低声音道:“今日宾客芜杂,恐多有怠慢。徐某铭记此情,改日必当亲至诸位府上,再行谢过。”

  此言一出,四人皆是意外。

  徐行心下暗叹,你们今日来了,那便是入了局,为了不让这四人死的不明不白,有些话还是要告知的。

  秦观含笑点头:“国公客气……我等今日只讨杯喜酒喝。”

  徐行见秦观似乎明白了什么,撇了一眼刘瑗方向,心下却道:“晚了!”

第210章 :君臣隐喻

  宴开数十席,珍馐罗列,酒香四溢。

  勋贵席位很快便觥筹交错,喧哗阵阵。

  行酒令、射箭赌斗之声不绝,满是武人家风。

  刘瑗独坐主桌,慢条斯理地品着酒菜,目光如静水深流,掠过每一席面。

  他将黄庭坚那桌的清淡雅静与周遭的格格不入,一一收入眼底。

  徐行周旋其间,敬酒、谈笑、应对自如,对他尤其恭敬有加。

  但刘瑗看得出,徐行眉宇间并无惧色,唯有深潭般的平静。

  酒至半酣,忽有勋贵起哄,要新姨娘出堂敬酒,这本是宋时纳妾宴上偶有的习俗,以示妾室恭顺。

  徐行尚未答话,盛氏已从容起身,温声道:“诸位世伯世兄厚爱,本不当辞。”

  “只是妹妹们,胆怯礼疏,恐扰了诸位雅兴。”

  “不若妾身代三位妹妹,再敬诸君一盏。”

  她落落大方,举杯环敬,既全了礼数,又护住了妾室颜面,更彰显主母之仪。

  席间勋贵见此,亦顺势叫好,不再强求。

  刘瑗冷眼旁观之后,又将目光投向桌独自小酌的清流四人,庭坚正与张耒低声论及某帖笔意,晁补之自斟自饮,秦观则含笑看着席间热闹,似在寻觅词句灵感。

  他们置身此间,却仿佛独立于喧嚣之外。

  刘瑗忽然举杯,遥遥向那桌一敬,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能让其听见:“闻诸位大人文章风流,今日听得只言片语,果然雅致不凡。我敬四位大人一杯。”

  满席倏然一静。

  这一举动,看似客气,实则是替赵煦问了一句:尔等清流名士,何以在此?

  黄庭坚坦然举杯,神色自若:“刘都知过誉……今日国公喜庆,我等叨扰一杯水酒,亦是人间寻常事。文章在案,酒筵在席,本不相妨。”

  答得从容,不着痕迹,既未否认与徐行的私谊,亦未将其拔高至政治同盟。

  言下之意,我们来,只因这是“人间寻常”的喜事,与朝局无涉。

  刘瑗呵呵一笑,饮尽杯中酒,不再多言。

  徐行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神色未变,只遥遥向刘瑗和黄庭坚两桌分别举杯,一切尽在不言中。

  宴席终了,徐行亲送刘瑗至府门。

  刘瑗临上车驾前,回身一笑,似随口言道:“国公今日,宾朋满座,武勋云集,更兼有名士添彩,着实风光。”

  他与徐行有京营那一遭事,倒也不必向一旁的雷敬那般和洵。

  徐行躬身,语气谦谨如常:“全赖陛下恩宠,及诸位同僚错爱。请都知务必转达徐行对陛下感激涕零之心。”

  说罢,他皮笑肉不笑的作揖送别。

  马车驶离,徐行直起身,望着消失在街角的宫车,眼中方才掠过一丝锐色。

  府内,喧嚣散尽,唯余悬挂的红灯笼在轻轻摇曳,映照着笙歌暂歇后格外清晰的寂静。

  白日的热闹与机锋,仿佛都被这沉寂的夜色悄然吸收、沉淀。

  刘瑗走后,其余勋贵也相继告辞。

  与刘瑗的绵里藏针不同,这些人大都心事暂去,酒意酣然,不少人已是步履踉跄,需由嫡子搀扶方能登车。

  满载着对“丝路”前景的灼热幻想,他们的车马陆续驶离,留下一地清冷。

  徐行回到府中,先去侧院与魏前等留下护卫的老兄弟喝了几杯慰劳酒,略作安抚,便匆匆转向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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