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北宋,开局娶盛明兰 第237节
一人迅速反手关门,背靠门板警戒。
四人则瞬间散开,一人正面逼近吸引注意,另外三人呈三角阵型,隔着数尺距离缓缓合围,封死了对方所有退路。
那黑衣人见来者同样黑衣蒙面,心下已知不妙,“唰”地抽出腰间短刀。
但一看对方这无声合围的架势,更是暗道糟糕,这是军中步兵合击阵!
冲在最前那个只是诱饵,真正的杀招来自被其身形遮蔽的同伴,他根本根本无从预判对方招式。
逃!
以一敌四,且是这种战阵,硬拼必死无疑!
心念电转,脚下一蹬,猛地扑向西侧的窗户,意图破窗而逃!
就在他身形甫动的刹那。
“嗖!嗖!”
两柄短刀破空而至,一柄精准地扎入他小腿,另一柄则狠狠钉进了他的右臀!
“呃啊!”黑衣人惨叫一声,身形趔趄,反手挥刀想逼退迫近的敌人。
却见于邵向侧方一个灵巧的翻滚,轻易避过剑锋。
而另外三人如影随形飞扑而来,拧臂、锁喉、夺刀,瞬间将其死死按倒在地。
“说!什么人?”于邵单膝压住对方胸口,手指如铁钳般扣住其咽喉,低声逼问。
“咳……咳咳……”黑衣人被他掐得面皮紫涨,眼球凸出。
“你掐着呢……”耿忠在一旁“好心”提醒。
于邵狠狠瞪了耿忠一眼。
他自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话不过是下意识脱口而出的质问。
再说此地也不是审讯的地。
“你去前院看看情况。”于邵对耿忠道。
“又是我?”耿忠指着自己鼻子,见于邵点头,只得悻悻起身,再度向前院摸去。
等耿忠返回时,那黑衣人已被打晕,像条破麻袋般扔在冰冷的青砖地上。
“怎么回事?这么快?”于邵见他返回迅速,有些诧异。
耿忠一屁股坐在门槛上,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大大咧咧:“他娘咧!早说了走正门,非他奶奶要爬墙!多余!”
他啐了一口:“前院那七个看家的小厮,全死球了!你说你是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全死了?”于邵心头一震,猛地看向地上昏迷的黑衣人。
“嗯,一个死在花坛边上,另外六个死在倒座房里,都是咽喉一刀,心口一刀,干净利落。”耿忠比划着,“看那手法,像是军中摸哨的路子。”
这手法于邵太熟了。
他们前哨夜袭、清除岗哨,多用此法。
割喉是为了防止对方出声示警,刺心则是为了确保毙命,绝无生还可能。
“既然人都死绝了,那还藏着掖着干什么?搜!”于邵不再顾忌,沉声下令。
“许放,把这人弄到后院柴房看起来,和之前那个扔一块儿。”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四人点燃了火把,几乎将这座三进宅院翻了个底朝天。
每一间屋子,每一个橱柜,甚至每一面墙壁,他们都仔细敲打过,生怕有夹层或密室。
“怎么可能?”众人再次聚拢时,杜卫一脸难以置信,“我拿脑袋担保,这两人,绝对没有从这府里出去!”
“我也敢担保!”许放立刻声援。
“难不成还会飞天遁地了?”耿忠嘀咕道。
“飞天不可能,”另一人接口,“头儿早有吩咐,连信鸽都要留心。我一直盯着,连只鸟儿都没见飞出去过。”
于邵也陷入了困惑。
两个大活人,难道真能凭空消失?
飞天无稽,那……遁地呢?
他忽然心念一动,目光缓缓投向脚下被白雪覆盖的地面。
白雪平整,看不出任何异常。
“查查各屋地面,看看有没有暗道机关!”他再次下令。
众人分散,冲入各屋,挪开家具,仔细检查地砖。
又是一阵忙碌,依旧一无所获。
“走吧,”于邵吐出一口浊气,“找不到就算了。回去好好审审抓的那两个活口,说不定能掏出点东西。”
此行也不算全无收获,至少确认了目标已不在蔡府,今后不必再在这冰天雪地里苦守。
还意外抓了“舌头”。
五人回到柴房。
许放扛起一个昏迷的黑衣人,向后院侧门走去。
既然府里已无活口,自然不必再翻墙。
于邵没再使唤耿忠,他走到被耿忠揍得半死那个黑衣人身边,抬起脚,对准其脖颈,面无表情地重重踩下。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轻微脆响在风雪中几乎微不可闻。
蔡府死了这么多人,总要有个交代。
既然找不到真正想找的人,不如让这个身份不明的闯入者来吸引些视线,钓钓鱼。
他火把压低,俯身想确认对方是否已断气。
就在这时,耿忠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带着几分异样:“于邵……你过来看看,这儿的土……好像有点不对。”
于邵循声望去,只见耿忠正站在不远处的墙角下,身影微微晃动着……
“怎么?你尿个尿还能尿出名堂来?”于邵没好气地嗤道。
耿忠抖了抖身子,系好裤带,才指着脚下那块地方道:“真不对劲!你来看,这草根是朝上的!这土……肯定被翻动过!”
于邵见他神色不像开玩笑,举着火折走近。
只见耿忠脚下那片地方,积雪已被尿液融化,露出一小块潮湿的泥地。
泥地上,几段草根赫然朝上裸露着,断口整齐,明显是被锄头之类的工具从深处翻带上来的。
“挖?”耿忠试探地问,眼神里闪着光。
于邵用力吸了吸鼻子,瞪了他一眼:“挖!不过挖完了,我建议你回去找孙娘子讨一副最猛的泻火药!”
他随即吩咐许放和另一人,先将柴房里那个活口黑衣人转移到不远处他们用来监视的小院,再顺便把挖土的工具带来。
约莫一刻钟后,许放独自返回,背上扛着两把铲子和一把锄头。
“挖吧。要是屁都没有,耿愣子,你就死定了。”杜卫抄起铲子,没好气地朝那块泥地铲下。
“耿愣子,是该泄泄火了。没钱跟哥说,哥借你。广云台咱去不起,翠香楼的姐儿还是耍得起的。”于邵也加入了调侃的行列。
“滚你娘的蛋!老子耿忠,从不求人!”耿忠骂骂咧咧,却也抄起了锄头。
四人合力,雪沫与冻土齐飞。
不多时,已挖下去四五尺深。
“有个屁!他娘的,耿愣子你等着!”杜卫对着深坑吐了口唾沫,愤愤地将锄头往边上一撂。
“继续挖!”于邵却突然开口,语气笃定。
“这土确实被翻动过,”他抓起一把坑底的泥土,在指间捻了捻,“你们没觉得,越往下挖,土越松软了吗?”
听他这么一说,几人又半信半疑地干了起来。
又过了近半个时辰,坑深已近一丈,连耿忠都泄气了,只有于邵还在坑底一铲一铲,固执地翻着土。
“铿!”
铲尖忽然触到了硬物,木柄传来不一样的震动反馈。
于邵精神一振!
“有东西!下来帮忙!”
“啥?”耿忠正盘算着要不要给坑底的于邵“标记”一下,以报被按雪地之仇,于邵的话语一时没听清。
“于邵说底下有动静,叫你下去帮忙!”杜卫喊道。
“我不去!别又像上回似的,挖出半块破青砖……”
“少废话!赶紧的!”
就在几人拉扯间,远处街巷传来清晰的梆子声。
“咚!咚!咚!”
“三更了,麻利点!挖完也好早点回去歇着,是死是活给个痛快!”杜卫骂了一句,抄起铲子,沿着事先在坑壁挖出的阶梯走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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