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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北宋,开局娶盛明兰 第296节

  两人年纪相仿,入宫时间也差不多,甚至当年两人还有些恩怨。

  只是自从他傍上高氏之后,这曹元徽怕他报复,便投靠了太后。

  辽国奸细?

  雷敬心中冷笑。

  他也配?

  此人贪财怕死、媚上欺下,做条狗尚可,做奸细?

  他还不够格。

  那是向太后勾结辽人?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雷敬按了下去。

  辽军还在城外虎视眈眈,这时候勾结外敌,除非向太后疯了。

  “雷司公,”赵德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上次国公当街遇刺,你们皇城司至今还未找到真凶。”

  “我看呐,怕是与这厮是一伙的。还请司公务必彻查,给国公、给朝廷一个交代。”

  “只听过千日做贼,没听过千日防贼的。若我大宋连肱骨之臣的性命安危都保障不了,使其终日提心吊胆,他们如何尽心为朝廷效力?”

  “这次可不能拖了,得尽快。”

  赵德的话,他听懂了。

  徐行这是要把事情闹大,而且要把“行刺”这顶帽子尽快扣死。

  至于扣给谁,怎么扣,那是官家的事。

  这是在逼迫官家给一个交代,而这份交代是必定会死人的。

  “赵兄弟……”雷敬艰难开口,“劳烦转告国公,上次行刺之事,皇城司一直暗中追查,已有眉目,必定会将凶手绳之以法。此次……此次刺杀之事,本司定会禀明陛下,加紧侦办,务必揪出幕后黑手。”

  既然你们说是一伙的,那他正好将徐行上次行刺之事一道办了。

  查是查不清的,上次刺杀之事根本无从查起,最后也是抛给了辽国奸细。

  赵德点点头,不再多言,转身大步离去。

  赵德走后,雷敬盯着案上那颗头颅,半晌,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伸手拿起那卷沾了污渍的懿旨,缓缓展开。

  黄绫之上,朱印鲜明。

  “曹元徽啊曹元徽……”雷敬喃喃自语,忽然笑了出来,笑容里满是讥讽,“你死得不冤。”

  他合上懿旨,“这道旨意,莫说是你去传。便是刘瑗、梁从政去了,那颗脑袋……也得送到咱家这儿来。”

  雷敬抱起木盒,触手冰凉。

  “你个狗东西,死便死了,还要拖累咱家。”他低声咒骂,“今日怕是免不得要被陛下翻出旧账斥责一番了……”

  阉人内侍也分很多种。

  有梁从政、刘瑗那般通晓政务、能与陛下议论朝事的;有他雷敬这般懂得审时度势、会办事的;也有曹元徽这般只知溜须拍马、媚上欺下的。

  曹元徽,显然是最不入流的那一类。

  如今撞上了铁板,便死得干干净净。

  他要是对朝堂局势有一丝丝了解,就能免了这灾,完全可以随便找个替罪羊。

  雷敬抱着木盒,步履匆匆,向着垂拱殿而去。

  官家会如何决断?

  雷敬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必须立即把这颗人头还有懿旨,原封不动地送到御前。

  然后,跪下来,把徐行教给他的那番话,一字不差地复述一遍。

  接下去的事,便不是他雷敬能参与的了。

  这属于神仙打架了。

  但他大概率猜得到走向,这向氏,怕是偷鸡不成反而要蚀把米,还有那懿旨之中的皇亲。

  平宁郡主……也算皇亲?

  真会往脸上贴金!

第277章 :惊夜

  垂拱殿内亮着烛光,自赵煦亲政以来,这殿内的光从未在亥时之前熄灭过。

  哪怕如今封城,政事堂的奏疏依旧不断递来。

  御案之上,奏疏堆积。

  左侧是已批阅的,码放得整整齐齐;右侧是待办的,足有尺余高。

  最上面是一份关于“移民实边”的札子,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写满了三页纸。

  他手中朱笔笔锋落在“可”字最后一横。

  赵煦搁下笔,抬手揉了揉右侧太阳穴。

  倦意如潮水般漫上来,他闭目片刻,缓解了一下。

  “刘瑗,”睁开眼,声音里带着疲惫,“现在什么时辰了?”

  侍立在丹墀下的刘瑗佝偻着身子,闻言连忙躬身:“回陛下,估摸着……快到亥时了。”

  快到亥时,意味着官家可以歇息了。

  刘瑗看着御案后那张已显憔悴的脸,心中微微发酸。

  自亲政以来,官家没有一日在亥时前就寝的。

  “还没到啊。”赵煦轻叹一声,目光落在右侧那叠奏疏上。

  他伸手拿起最上面一本,正要翻开……

  殿门口人影一闪。

  刘瑗心领神会,悄无声息地退到门边。

  掀开厚重的锦帘,只见雷敬垂手立在廊下,身旁还站着个小黄门。

  让刘瑗心头一跳的是,雷敬手中捧着一个一尺见方的木盒。

  那尺寸,那形状……在宫中待久了的人都知道意味着什么。

  “刘押班,”雷敬压低声音,明知故问道:“陛下可歇了?”

  刘瑗没答话,只深深看了木盒一眼,转身入内禀报。

  不过片刻,殿内传来赵煦平静的声音:“进来吧。”

  雷敬整了整衣袍,捧着木盒踏入殿中。

  烛光将他影子投在光洁的金砖上,拉得很长。

  他走到御案前十步处,双膝跪地,将木盒小心置于身前,额头触地:“陛下……魏国公,又遇刺了。”

  赵煦执笔的手微微一滞。

  “方才,魏国公府护卫赵德持此物来皇城司。”雷敬不敢抬头,声音在空旷殿中回荡,“言称今日申时三刻,有人假冒宫中内侍,持伪诏闯入国公府,假传旨意,期间突施暗算,欲行刺国公。幸而国公身手了得,反将此獠格杀……”

  他顿了顿,继续道:“此贼首级在此。另有伪诏一份,请陛下过目。”

  赵煦初始听徐行被刺杀,心中还慌乱了一下,可听到徐行没事,并且那刺客以伪诏接近行刺,心中便感觉到了不对劲。

  这要是那岭南之地,天高皇帝远的地方,有人假借伪诏行事,倒也说得通。

  可这是天子脚下,如今又是全城戒严阶段,这是失心疯了?

  赵煦放下朱笔,身体向后靠进龙椅。

  他盯着跪伏在地的雷敬,又看了眼那个木盒。

  “伪诏?”赵煦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拿来。”

  刘瑗上前接过雷敬从袖中取出的伪诏。

  入手瞬间,刘瑗指尖微微一颤——这丝帛的质地、织纹,分明是内廷御用之物。

  他心中已明镜似的。

  这哪里是什么伪诏,这分明是一份出自后宫的懿旨。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将诏书奉至御案。

  赵煦伸手接过,眉头不由皱了起来,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展开之后,他的目光直接落在末端。

  那里,一方一寸见方的朱红印玺赫然在目:“慈福殿皇太后宝”。

  再看上书内容,他瞬间倒吸一口气,将心中怒火强行压下。

  诏书被他抛在御案,缓缓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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