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奉化黄埔系,升职快点很合理 第165节
……
与此同时,汇山码头方向的爆炸声,在这已经停止交火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
巨大的火光,将半个夜空都映成了橘红色,连绵不绝的殉爆声,隔着数公里都清晰可闻。
88师师部,电话铃声响成了一片。
“喂!搞清楚没有?闸北那边是什么情况?是哪个部分的炮兵在开火?”
孙元良一把抢过参谋长手里的电话听筒,对着话务员大声咆哮。
刚刚南京方面才下达了停止进攻的命令,前线就搞出这么大的动静,这要是让校长知道了,他这个师长也吃不了兜着走!
“师座!查……查到了!”一名通讯参谋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脸上又是惊恐又是兴奋,“是……是独立旅!他们……他们炮击了日军的汇山码头!”
“什么?”
整个师部指挥室,瞬间鸦雀无声。
孙元良愣在原地,握着电话听筒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炮击汇山码头?
陈默那个小子,他怎么敢的?!
短暂的震惊过后,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猛地从孙元良心底涌了上来。
“好!好!哈哈哈哈!打得好!”
孙元良猛地将电话一摔,一拳砸在地图上,发出一声巨响。
“这个陈谦光!真是个天生的将才!给老子狠狠地打!”
“狗日的小鬼子不是想要靠着汇山码头的补给等待援军吗?这下我看鬼子还怎么坚持下去。”
他这一嗓子,把周围的参谋们都吓了一跳。
师参谋长张柏亭凑了上来,脸上满是忧虑。
“师座,这……这可是公然违抗南京的命令啊!要是张司令……甚至是校长怪罪下来……”
“怪罪?”孙元良瞪了他一眼,“他陈谦光今晚要是能把汇山码头给老子端了,就算校长要枪毙他,老子也替他去挨那颗子弹!”
“再说了,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现在通讯线路不是‘坏’了吗?他陈默什么命令也没收到!”
孙元良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欣赏与快意。
旁边的87师师部,王敬久在得知消息后,反应几乎和孙元良如出一辙,拍着桌子大叫痛快。
这两个师在闸北打了几天,憋了一肚子的火,陈默这一手,简直是给他们出了口恶气!
……
虹口,日本海军陆战队司令部。
临时指挥所内,气氛压抑得能滴出水来。
刚刚从前线撤下来,准备稍作休整的海军少将大川内传七,铁青着脸,听着手下关于汇山码头方向的报告。
“码头东侧弹药堆放点发生殉爆,火势无法控制!”
“码头正门运输车队全毁,油料库被引燃!”
“通讯室被摧毁,与外界的联络已经中断!”
“八嘎呀路!”
大川内传七猛地拔出指挥刀,一刀将面前的木桌劈成两半。
“无耻的支那人!说好了停止进攻,却搞这种卑劣的偷袭!”
他猩红着双眼,对着身边的参谋长咆哮。
“命令!杨树浦守备队、虹口预备队,立刻向汇山码头增援!不惜一切代价,给我稳住码头的防线!”
“哈伊!”
随着他一声令下,驻扎在杨树浦和虹口两地的日军,如同被捅了的马蜂窝,大量士兵和几辆装甲车开始紧急集结,沿着几条主要街道,气势汹汹地朝着火光冲天的汇山码头扑去。
而他们行进的路线,正一分不差地,暴露在唐山路附近某栋厂房顶楼的黑暗中。
王哲趴在女儿墙后,用望远镜冷静地观察着下方街道上涌动的日军,身边的士兵则快速地在地图上标记着日军的兵力、装备和行进方向。
“连长,跟旅座说的一模一样,小鬼子真的从东熙华德路和百老汇路过来了!”
一名班长压低了声音,话语里满是不可思议。
王哲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这一切。
……
“王虎。”陈默开口。
“到!”
一直守在旁边的王虎,立刻挺直了身躯。
“给你一个任务。”
陈默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折叠起来的纸。
王虎几乎是抢一般地接过了那张纸,以为上面已经写满了天机。
展开一看,却是空空如也。
他愣了一下,抬头看向陈默,满脸的费解。
“旅座,这……”
“我要你送的,是接下来要写在上面的东西。”
陈默没有多余的解释,从上衣口袋里取出一支钢笔,拧开笔帽。
他将纸铺在面前的桌子上,笔尖悬停,脑海中关于“出云”号的结构参数以及详细信息飞速流转。
第153章 陈默的小纸条,联系欧阳恪
【目标:“出云”号装甲巡洋舰】
【弱点分析:】
1.水线装甲带中后部,第三、第四锅炉舱室之间,防护厚度114mm,为全舰相对薄弱点。
2.艉部舵机舱,一旦损毁,将使其丧失机动能力。
3.鱼雷攻击最优角度:舰体左舷75度至105度角,可最大概率引爆锅炉或瘫痪动力。
陈默的笔尖动了。
没有写汉字,而是画了一张极其潦草但关键部位异常清晰的舰船侧剖面图。
他在图上两个位置画了两个刺眼的红叉,旁边用极小的阿拉伯数字标注了角度和深度。
“两枚鱼雷,一枚打这里,一枚打这里。”
陈默用笔尖点了点那两个红叉。
“第一枚,定深三米,攻击舰体中后部。第二枚,定深四米,攻击舰艉舵机。”
陈默的话语非常简练,不带一丝情感,却让旁边的王虎听得心脏狂跳。
这说的是什么?
这是在纸上谈兵,指挥一场针对“出云”号的行动?!
“另外,”陈默又在纸的另一边写下一行字,“攻击时间,选在凌晨两点到四点之间,此时江水涨潮至最高,流速最缓,且鬼子防备最为松懈。”
写完,他将笔帽盖上,把那张薄薄的纸折好,递给王虎。
“你,再带两个人,换上便装。我这里有三顶礼帽,你们戴上。”
陈默又从一个布包里拿出三顶西式礼帽和一面卷起来的小小的英国米字旗。
“拿着这个。”他把那面小旗子也塞到王虎手里,“如果路上遇到盘查,尤其是租界的巡捕,什么都别说,把旗子亮出来。”
王虎彻底懵了。
又是画图又是给旗子,旅座这是要让他去干什么?
难道是去跟英国人接头?
“旅座,我们这是要……”
“去找几个能把鱼雷送进‘出云’号肚子里的朋友。”陈默拍了拍他的肩膀,“记住,这张纸,比你的命重要。明天,会有人按照我给的暗号来找你。”
陈默没有说更多,但之前给出的信息每一个字都砸在王虎的心坎上。
王虎不再多问,只是将那张纸和旗子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贴身放好。
他重重地点头,那张涂满锅底灰的脸上,一双眼睛亮得吓人。
“保证完成任务!”
安排完这一切,陈默抬眼望向远处火光冲天的码头。
日军的增援部队已经到了,密集的枪声和叫喊声再次响起,但那更像是无头苍蝇般的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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