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奉化黄埔系,升职快点很合理 第176节
命令很快下达。
刚刚攻占汇山码头,立下不世之功的第36师,在付出惨重伤亡后,也不得不于当日撤出战斗。
那片用无数士兵鲜血染红的码头,再度沦为一片无人地带。
几乎是同一时间,一纸调令也送到了陈默的独立旅。
“陈旅长,师座命令,独立旅即刻结束当前战斗,开赴南翔地区进行休整。其所部防务,由休整完毕的264旅接替。”
地下酒窖指挥部里,陆明和张世希看着这份命令,脸上有些不甘。
“旅座,咱们刚把小鬼子打疼了,怎么就让我们撤了?”陆明接替了通讯,语气里满是憋屈,“弟兄们还憋着一股劲呢!”
“是啊旅座,”张世希也忍不住开口,“现在撤了,前面流的血不就……”
“流的血,是为了让更多弟兄活下来。”
陈默打断了他们,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
他走到地图前,将代表己方部队的蓝色小旗,从闸北一个个拔下。
“打了十几天,我们一直在最高强度的战场上。子弹打光了可以补充,但人和精神,是会打残的。”
他回头看着两人。
“我们是人,不是屠夫。让弟兄们喘口气,磨快刀,是为了下一次能更狠地捅进鬼子的心脏。”
“战争,才刚刚开始。”
陆明和张世希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陈默的意思。
他们这位旅长,看得永远比他们更远。
是啊,战争才刚刚开始。
日军已经开始大规模增兵,接下来,才是真正考验意志与实力的血战。
“我明白了!”陆明立正敬礼,“我马上去安排部队交接!”
陈默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脑海中的三维地图上,代表独立旅的绿色光点开始缓缓后撤。
而在东面的海岸线上,无数密集的红色箭头,如同一片血色潮水,正疯狂地涌向内陆。
一场规模远超“十日围攻”的风暴,正在酝酿。
……
第164章 校长抵达前线,陈默获授青天白日勋章
8月24日,南翔。
这里是第九集团军的司令部所在地,远离了市区的炮火连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相对安逸的气息。
但今天,这份安逸被彻底撕碎。
“快!快快快!把门口那几个沙袋摆整齐!”
“警卫连!全部换上新军装!精神点!”
“参谋部的人,把最新的战况图表都准备好!不,用前天的,前天的数据好看!”
整个司令部鸡飞狗跳,参谋军官们跑得脚不沾地,第九集团军总司令张治中,这位黄埔大家长之一,此刻正焦躁地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就在半小时前,一个电话从南京直接打到了他的总机。
校长,要亲临前线,视察战况。
第一站是第三战区长官司令部所在地安亭。
而第二站,就是他南翔的第九集团军司令部!
……
南翔,第九集团军司令部。
一间由大户人家客厅临时改造的会议室里,空气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几十名将星在肩的国军高级将领,或正襟危坐,或低声交谈,但每个人的眼神里,都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紧张。
这里面不仅有第九集团军的人,还有其他一些从后方调来的将领。
他们的目光,总会不经意地飘向右手边中间位置。
那里,坐着一个年轻得过分的上校。
陈默。
他穿着一身浆洗得笔挺的德式军服,领口的风纪扣扣得一丝不苟,腰背挺直如松。
在这满屋子至少都是少将的场合里,他那副上校领章,显得格外刺眼。
座位是张治中亲自安排的。
不前不后,刚好在校长一抬眼就能看到,又不会显得过于刻意的位置。
“那就是陈默?出策击沉‘出云’号的那个?”
一名刚从后方调来的师长压低声音问旁边的同僚。
“除了他还能有谁。”同僚撇了撇嘴,语气复杂,“听说三十都不到,委座的干女婿,更是宝贝疙瘩。”
“哼,一个上校也配坐在这里?真是……时无英雄,使竖子成名。”
一个从后方刚调来的中将军长冷哼一声,酸味几乎要溢出来。
旁边的人赶紧碰了碰他:“老兄慎言!这小子是奉化出来的,委座的同乡,还是夫人亲点的……”
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足够明显。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许多,众人看向陈默的目光,又多了几分忌惮和探究。
对于周围的窃窃私语和各种复杂的目光,陈默恍若未闻。
和他打招呼的,他自然不会装高冷不理人,没有和他打招呼的,他也是平静地应对。
脑海中的三维地图,清晰地呈现着整个司令部的布局。
每一个警卫的位置,每一挺机枪的朝向,甚至连远处传来的汽车引擎声,都在地图上化作精确的数据流。
“嘀——嘀——”
外面传来几声急促的汽车鸣笛。
“来了!”
张治中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亲自带头,快步迎了出去。
所有将领齐刷刷地起立,整理军容,神情肃穆。
很快,在一众高级将官的簇拥下,一个身着特级上将制服、身形不算高大却气场迫人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正是校长。
他缓缓扫过全场。
会议室里落针可闻,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在其身边,是身材高大的第三战区司令长官冯玉祥,以及素有“小诸葛”之称的白崇禧。
校长的目光在扫过陈默时,没有丝毫停留,仿佛他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年轻军官。
但陈默却从他眼底捕捉到了一闪即逝的审视。
“都坐吧。”
校长走到主位坐下,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众人这才小心翼翼地落座。
张治中作为东道主,首先起身,汇报了第九集团军在“十日围攻”阶段的战况,言辞恳切,将伤亡与战果一一道来,并未过多粉饰。
校长静静地听着,脸上看不出喜怒。
直到张治中汇报完毕,他才点了点头,开口道:“文白,辛苦了。第一阶段,你们第九集团军打出了我们中国军人的血性,让日本人,也让全世界都看到了我们抗战到底的决心。”
“这都是委座领导有方,职下不敢居功!”张治中一个立正,姿态放得极低。
“嗯。”
校长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然后目光再次扫向全场。
“此次作战,有功的,要赏!有过错的,也要罚!”
他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几名在前线指挥不力的人,额头瞬间渗出了冷汗。
“87师、88师、36师,作为攻坚主力,伤亡惨重,但功不可没!战后论功行赏!”
“光亭的装甲团,虽伤亡惨重,但其敢打敢冲,虽败犹荣!精神可嘉!”
他一一点评,不疾不徐。
被点到名字的将领纷纷起立致敬,心中大石落地。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嘉奖环节即将结束,要进入“敲打”环节时,校长的声音顿了顿,话锋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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