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奉化黄埔系,升职快点很合理 第285节
“第三!命令第9师团,肃清明故宫残敌后,不必休整,立刻向挹江门方向集结,形成第二道攻击波次!”
“第四!”他的目光越过长江,落在了江北的地图上,“命令国崎支队,不计伤亡,全速猛攻江浦!同时,电令正在渡江的第18师团,改变登陆地点,直接在江北登陆,增援国崎支队!”
“必须在明日中午之前,拿下江浦,占领浦口,彻底封死支那军最后一条退路!”
一道道命令,从四面八方,同时指向以挹江门为核心的狭小区域。
整个华中方面军,除了留守上海的第101师团,其余六个师团外加两个精锐支队的庞大战争机器,在这一刻,因为南京城内一个人的存在,被彻底激活!
绞杀之网,轰然收紧!
“至于城内其他区域……”朝香宫鸠彦的语气中透出一丝不耐与残忍,“继续‘肃清’!告诉下面的部队,动作快一点,但尽量不要去招惹国际安全区和各国使馆的人,免得给外务省那些人找麻烦。”
“哈伊!”
山雨欲来,风满楼。
……
与此同时,金川门。
第36师临时师部内,烟雾缭绕,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师长宋希濂双眼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面前的沙盘。
沙盘上,代表着36师的蓝色小旗,已经被四面八方涌来的红色箭头压缩到了金川门附近的狭小区域。
幕府山、狮子山阵地的失守,如同两把尖刀,狠狠扎进了他的防线两肋,让整个金川门阵地变得岌岌可危,侧翼更是完全暴露在敌人的炮火之下。
“军座!”参谋长满脸愁容,“不能再打了!再打下去,我们36师就要全交代在这里了!”
“部队的伤亡已经超过了五成,建制都快被打乱了。弟兄们已经顶着日军的飞机大炮打了快两天了,实在是……顶不住了啊!”
宋希濂如何不知?
他手下的36师,是调整师的王牌,是德械师的骄傲。
可现在,这些他视若子侄的精锐,正在阵地上一批批地倒下。
撤?
他比谁都想。
宋希濂甚至不用去前线看,光是听着外面从未停歇的炮火声,就能想象到阵地上是何等的人间地狱。
可是……他不能退!
一旦他这里后退一步,挹江门的整个侧翼,就会像被剥光了衣服的姑娘,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日军第13师团的炮口之下。
到那个时候,陈默的第59师,将会同时承受来自正面、侧面、甚至背后的三面夹击!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桌角一份被他反复摩挲,已经起了毛边的电文上。
这份电文,很短。
内容很简单,却重如泰山。
它不是通过战区司令部长官部转发,而是由武汉最高统帅部直接加密发送,指名道姓,只给他宋希濂一人。
发送的时间,就在那三封传遍全军、给陈默的“保命令”之后。
电文的内容,没有丝毫的安抚与客套,只有一道命令:
“着令,第36师宋希濂部,务必不惜一切代价,坚守金川门一线,确保59师之侧翼绝对安全,直至撤退命令下达。此为死令!”
死令!
所以,他不能退,也退不了。
没有期限,没有增援,只有“不惜一切代价”和“绝对安全”这十个字。
每一个字,都重如泰山!
“住口!”宋希濂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
“现在是什么时候?是危急存亡之秋!”
“都是党国的部队,凭什么陈师长的59师能在正面硬顶中岛今朝吾和谷寿夫两个师团,我们顶一个山田乙三的13师团侧翼就不行?!”
“他们的伤亡,比我们更大!他们的压力,比我们更重!”
吼声在指挥部内回荡,所有军官都羞愧地低下了头。
宋希濂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他知道弟兄们已经到了极限,但他更清楚,自己肩上扛着的是什么。
“现在,我不是在跟你们商量!”
“传我命令!”
“是!”
“所有部队,收缩防线,依托现有工事,就地死守!”
“告诉弟兄们,我们身后,就是挹江门,就是数万正在渡江的友军袍泽!”
“保住他们,我们接下来才有反攻的机会,如果所有人都牺牲在这里,那么将会是党国的最大损失。”
“牺牲小我,保全大我,这样的道理大家不会不明白。”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异常平静。
“连长阵亡了,排长顶上!排长阵亡了,班长顶上!班长阵亡了,老兵顶上!就算打到只剩下一个人,也要给我扛着我36师的军旗,钉死在金川门!”
“我们多守一分钟,他们就多一分生机!”
“总之一句话——”
“只要我宋希濂还站在这里,金川门阵地,就必须给我守住!”
“人在,阵地在!”
“给我守住金川门!保住59师的侧翼!”
第287章 朝香宫鸠彦:我要陈默的项上人头放在神厕里!
宋希濂的咆哮与决心,只是这片巨大绞肉机战场的一个缩影。
战争的齿轮,一旦开始转动,便会以最冷酷无情的方式,碾压过所有血肉之躯。
……
下关码头。
日军的航空编队依旧会不间断地前来骚扰。
但经历过一次惨痛的教训后,日机也学聪明了。
他们不敢再进行低空俯冲投弹,只能在数千米的高空,将航弹如同天女散花般扔下。
如此一来,准头便大大下降。
除了炸毁几处无关紧要的民房,激起漫天烟尘外,对59师精心构筑的防空阵地和码头核心区域,再难构成实质性的威胁。
而在地面,中山北路与热河南路方向,战斗已然进入白热化。
自朝香宫鸠彦的命令下达后,谷寿夫和中岛今朝吾这两位师团长,竟亲自赶赴一线督战。
日军的炮火如同不要钱一般,疯狂地倾泻在59师的阵地上。整个城西与城北,几乎被炮火的硝烟与烈焰所笼罩。
长江北岸,江浦。
国崎登少将指挥的国崎支队,在连续发动数次试探性进攻,却都在117旅构筑的铜墙铁壁前撞得头破血流后,也暂时偃旗息鼓。
国岐登在得知强大的第18师团即将抵达增援的消息,国崎登索性下令部队暂停进攻,原地休整,积蓄力量,等待着给予当面之敌雷霆一击的时刻。
整个南京战场,暂时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但这平衡之下,是更为恐怖的暗流在涌动。
双方都在调兵遣将,积蓄力量,所有人都知道,下一轮的攻势,将会是决定生死的最终决战!
……
十二月十四日,凌晨。
天还未亮,寒风刺骨。
铁心桥,日军前线总指挥部内,却灯火通明,温暖如春。
只是这温暖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
朝香宫鸠彦亲王端坐主位,面沉如水。
本来他不应该是现在这个时辰起床的,但,日军情报机构已经弄清楚了当面之敌的番号,所以不得不将其叫起来,召开一个简短的讨论会。
下方,谷寿夫、中岛今朝吾等高级将领已经连夜从前线赶回,一个个神情肃穆,不见了昨日的轻松。
在他们中间,站着一名来自特高课的情报佐官,他正在汇报着连夜调查的结果。
“……根据多方情报汇总、比对,以及对俘虏的审讯,现已查明。”
情报佐官的声音在寂静的指挥部内显得格外清晰。
“盘踞在南京城内,于中央大街、热河路、下关以及对岸江浦一线,构筑防御阵地的支那部队,番号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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