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奉化黄埔系,升职快点很合理 第63节
入夜。
北大营三号仓库,这里已经被改造成了临时的作战指挥室。
现在整个北大营的武器装备已经被锁上库,但620团却是个例外。
因为王铁汉不仅将上锁的武器全部拿了出来,还将其他部队的武器也一起拿过来用,例如迫击炮和37毫米平射炮等等。
陈默站在巨大的地图前,一动不动。
他的大脑里,一幅三维立体的全息地图正在缓缓旋转,无数的数据流在其中闪烁。
代表着日军河本末守备队的小红点,正在地图上缓慢移动,最终,停留在了柳条湖附近的一段铁路轨道上。
时间,晚上10时15分。
王铁汉在一旁焦躁地来回踱步,腰间的毛瑟手枪被他反复拔出又插回,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陈兄弟,小鬼子真会来吗?这都十点多了……”
陈默没有回头,只是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
“他们很守时。”
静。
死一般的寂静。
临时指挥室里,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和王铁汉越来越粗重的呼吸。
10时16分。
10时17分。
……
10时19分。
陈默的视线,始终锁定在地图上“柳条湖”那三个字上。
下一秒。
轰!
一声沉闷但清晰无比的爆炸声,从遥远的北方传来,穿透了夜幕,重重砸在每个人的耳膜上。
陈默缓缓抬起头,墙上的挂钟,时针、分针和秒针,刚好重叠。
1931年9月18日,夜10时20分。
第55章 第一枪打响!少帅命令算个屁,老子不当孬种!
爆炸声就是开战的信号。
王铁汉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猛地扭头,用一种见了鬼的表情看着陈默。
陈默却异常平静,他甚至没有朝爆炸声传来的方向多看一眼,只是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
仿佛他不是在等待一声爆炸,而是在等待一个准时赴约的客人。
“拉响战斗警报。”
他淡淡地吩咐道。
王铁汉的脑子还是一片空白,但身体已经下意识地做出了反应,他冲到门口,对着警卫员嘶吼:“吹号!全团紧急集合!战斗警报!”
尖锐刺耳的警报声,瞬间撕裂了北大营的夜空。
整个620团的营房,在短短几十秒内,从死寂变得喧嚣,又从喧嚣迅速归于一种井然有序的紧张。
那些白天还在骂娘的士兵们,此刻脸上没有了半点怨气,只有一种被强制灌输了无数遍的肌肉记忆。
他们冲出营房,没有像往常一样扑向营墙边的旧战壕,而是在各自连排长的带领下,迅速奔向那些隐藏在土丘和坡地后方的反斜面阵地。
团部直属的重机枪连的士兵抬着沉重的马克沁,熟练地进入了那些能够形成交叉火力的预设阵地。
迫击炮连和平射炮连的炮兵阵地也早已部署完,只等进攻的日军往里面钻。
整个620团,在陈默预设的方案下,如同一台被瞬间激活的精密杀戮机器,每一个零件都迅速而准确地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就在这时,两道刺眼的车灯光柱划破黑暗,一辆军用轿车以一种几乎要失控的速度,咆哮着冲向620团的营门,一个急刹停在指挥部仓库外。
车门猛地推开,一个穿着笔挺、皮靴锃亮的旅部参谋长,带着两个卫兵,怒气冲冲地跳了下来。
他一脚踹开仓库的大门,闯了进来,手里挥舞着一张电令。
“王铁汉!旅长手令!”
他厉声吼道,那张养尊处优的脸上满是怒火,“上级命令,北大营任何部队不准抵抗!就地坚守营房,武器入库,等候命令!违令者,以通敌论处!”
参谋长吼完,才发现仓库里除了王铁汉,还有一个陌生的年轻军官。
而更让他惊骇的是,外面震天的脚步声和军官的口令声,根本不像是要坚守营房的样子!
他一个箭步冲出仓库,当他看清外面的景象时,整个人都傻了。
整个620团,从团长到士兵,全员荷枪实弹,已经进入了战斗阵地!
战壕里人影攒动,机枪已经架好,黑洞洞的枪口一致对外!
这哪里是“不准抵抗”?
这分明是要大打出手!
“王铁汉!”
参谋长气得浑身发抖,他猛地转身,从腰间拔出勃朗宁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死死对准了王铁汉的脑袋。
“你想造反吗?这是少帅的命令!你要带着整个第七旅上军事法庭吗?!”
轰!轰隆!
不等王铁汉回答,远处夜空中传来更加密集的呼啸声。
日本人的炮火开始延伸了!
几颗照明弹升上天空,将北大营外围的旷野照得惨白。
在照明弹的光亮下,可以清晰地看到,黑压压的日本兵,正端着三八大盖,以散兵线阵型,朝着北大营的方向快速推进。
第一波试探性攻击,已经开始了。
王铁汉看着远处的敌人,又看看顶在自己脑门上的枪口,一张国字脸涨成了紫红色,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陈默从仓库里走了出来。
他看都没看那个参谋长,只是径直走到他面前,挡住了他望向王铁汉的视线。
“现在撤回营房,等于把这两千多号弟兄的脖子洗干净了,排着队送到日本人的屠刀下面。”
陈默的语调没有一丝起伏,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压迫力。
“这个责任,你来负?”
参谋长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噎了一下,他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年轻许多的少校,厉声喝道:“你是什么人?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执行命令!这是军人的天职!”
“愚蠢的命令,只会带来无谓的死亡。”
陈默不再理他,转头对王铁汉下达了命令,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王团长,切断所有对外有线联络!”
“从现在起,逮捕任何在阵地上动摇军心、传播不抵抗言论者!”
“违令者,就地枪决!”
这几句话,无异于平地惊雷!
那个旅部参谋长彻底被激怒了:“疯了!你们都疯了!来人!把他们两个都给我缴械!”
他身后的两个卫兵迟疑着,不知道该听谁的。
王铁汉的目光在远处冲锋的日军、顶着自己脑门的枪口和陈默那张坚定到可怕的脸之间飞速扫过。
所有的犹豫,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他猛地一抬手,“啪”的一声,狠狠打掉了参谋长手里的枪。
“去你妈的命令!”
王铁汉一把揪住参谋长的衣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瞪着他。
“来人!给我把他绑了!嘴堵上!今天,老子只听陈兄弟的!”
几个620团的亲兵一拥而上,将还在破口大骂的参谋长和他的两个卫兵死死按住,用破布堵了嘴,拖进了仓库。
就在此时,日军的炮弹呼啸而至。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接二连三地在阵地前方响起。
然而,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在东北军官兵看来足以摧毁一切的炮弹,绝大部分都越过了他们藏身的坡顶,砸在了空无一人的正斜面阵地上,炸起一团团冲天的泥土和火焰,却几乎没有对藏在反斜面的士兵造成任何伤亡。
战壕里的士兵们,一开始还吓得缩着脖子,可几轮炮击过后,他们惊奇地发现自己毫发无伤。
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迅速变成了对那个南京来的陈副团长的惊叹和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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