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奉化黄埔系,升职快点很合理 第69节
而是隐藏在全新炮位上的四门辽14年式37毫米平射炮,以及又从仓库里翻出来的十几门迫击炮!
这些火炮,在陈默的指令下,全部转移到了阵地的两翼。
平射炮的炮弹,带着尖啸,从侧面精准地撕开了那两辆不可一世的装甲车的薄弱侧甲!
又是两团巨大的火球爆开,钢铁怪兽变成了燃烧的棺材。
与此同时,十几门迫击炮发出沉闷的“咚咚”声,炮弹以刁钻的弧线,越过缓坡,精准地砸进了日军进攻队形后方的机枪阵地和掷弹筒小组里。
爆炸声此起彼伏,日军的伴随火力,几乎在第一时间就被敲掉了大半!
“哒哒哒哒哒!”
熟悉的,如同死神镰刀挥舞的声音,再次响起!
十二挺马克沁重机枪的火舌,从三个方向,再次编织出了那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
冲上坡顶的日本兵,瞬间就体验到了岛本正一部队刚刚经历过的绝望。
子弹暴雨般泼洒过来,他们的身体像是被巨锤砸中,成片成片地倒下。
血雾在硝烟中弥漫,惨叫声被密集的枪声彻底淹没。
屠宰场,再次开张了。
日军的进攻阵型,在踏上坡顶的那一刻,就宣告崩溃。
田所定右卫门在望远镜里,看到了这让他血液都几乎凝固的一幕。
那场景,和岛本正一描述的,一模一样!
不,甚至更加惨烈!
他的炮火准备,他引以为傲的教科书式攻击,就像一个笑话!
“八嘎!怎么可能!我的炮火……我的炮火为什么会没有用?!”
他声嘶力竭地怒吼着,脸上的轻蔑和傲慢,早已被无法置信的惊骇和恐惧所取代。
他终于明白,自己面对的,根本不是一群靠小聪明的支那老鼠。
这是一个怪物!
一个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将战争艺术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怪物!
“撤退!撤退!”
军曹们绝望的嘶吼,终于压过了枪声。
幸存的日本兵,丢下上百具尸体和一地的武器,连滚带爬地逃回了出发阵地。
阵地上,王铁汉兴奋得满脸通红,冲到陈默身边,几乎要跳起来。
“陈兄弟!又赢了!咱们又他娘的打赢了!这次干掉了小鬼子至少两百人!”
“这帮狗娘养的,来多少咱们杀多少!”
然而,陈默只是瞥了一眼溃退的日军,立刻下达了新的命令。
“命令所有人!立刻收拾收拾装备,准备撤离!”
“不要追击!”
“快!”
胜利的喜悦还没来得及蔓延,620团的士兵们,再次高效地行动起来。
王铁汉看着陈默那张平静到可怕的脸,心中的狂喜慢慢冷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敬畏。
就在这时,陈默的脑海中,系统地图上,从奉天城内几个不同的方向,数个比之前庞大数倍的巨大红色标记,正亮起刺目的光芒,高速向沈阳方向移动。
那是日军的主力部队!
19日1时20分,关东军司令官本庄繁命令第2师团主力从辽阳向沈阳集结,由城南攻入沈阳。
陈默抬起头,看向狂喜的王铁汉,平静地下达了让所有人笑容凝固的命令。
“命令部队,五分钟内完成收拾完所有的东西,带不走的就全部炸掉。”
“五分钟后,全团放弃阵地,按照计划,准备突围!”
第61章 兵工厂就在眼前!现在,亲手炸了它!
“撤!”
陈默的命令只有这一个字,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整片阵地的胜利火焰。
五分钟。
所有人都必须撤离。
这是一个挑战生理极限的命令。
然而,没有一个人质疑。
王铁汉的咆哮紧接着炸响:“都他娘的听陈副团长的!快!动起来!”
刚刚还在欢呼的620团官兵,仿佛被瞬间抽换了灵魂,从狂热的战士,变成了沉默而精准的机器。
重机枪手用湿布裹住滚烫的枪管,与剩余弹链一同装箱,动作快得出现了残影。
迫击炮手扛起炮管和底座,将炮弹塞满每一个能利用的背包。
带不走的重武器,工兵连已经全部埋设了诡雷,一环扣一环,只要一个被引爆,这里就将化为一片钢铁坟场。
这是陈默的死命令。
我们带不走的,一个零件都不能留给小鬼子!
整个过程安静得令人心头发毛。
只有金属的轻微碰撞声,和士兵们压抑却粗重的喘息。
他们沿着主体完好的交通壕,迅速向后方集结。
那条路,与北大营正门完全相反,通往无尽的黑暗荒野。
几名工兵在营房和仓库门口拉动了诡雷的引线,手榴弹被巧妙地塞进门后。
甚至在几具日军尸体的下面,也埋入了压发式地雷。
“陈长官,都布置好了。”一名工兵连长跑来,声音压得极低,“只要小鬼子敢进来乱翻,保证让他们上天!”
陈默看了一眼手表,指针精准地划过。
“出发。”
他吐出两个字,第一个转身,身影融入了浓得化不开的夜色。
两千多人的部队,如同一条沉默的黑色巨蟒,无声无息地滑出阵地,只留下一座杀机四伏的空营,和满地冰冷的日军尸骸。
……
几乎是同一时间,日军阵地。
田所定右卫门刚刚放下望远镜,一部野战电话就被人硬塞到手里。
电话那头,是板垣征四郎冰冷到极点的声音。
“田所君!”
“是的,参谋长阁下!”田所定右卫门猛地立正。
“我需要一个解释!一个完整的独立守备大队,加上岛本那个废物,近千人,在炮火支援下,为什么会被打回来?!”
“阁下!敌人……他们藏在反斜面……”
“够了!”板垣的声音如同钢鞭抽来,“我不想听任何借口!我只看到皇军的耻辱!你和岛本,让关东军的威名在奉天城下蒙羞!”
田所定右卫门的额头渗出冷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听着,田所君,你们的闹剧到此为止。”
板垣的声音恢复了高高在上的冷漠,“现在,停止你愚蠢的进攻。你的任务只有一个,给我把北大营死死围住!连一只苍蝇都不能放出来!”
“哈伊!”
“师团主力已从辽阳出发,先头部队突入奉天城南,解决全城只是时间问题。”板垣的声音透着不耐烦,“等主力腾出手,会用一个联队,把北大营从地图上抹掉!在此之前,我不希望再听到任何坏消息!”
“明白了吗?”
“哈伊!卑职明白!”
电话被“啪”的一声挂断。
田所定右卫门脸色铁青,一把将听筒砸在地上。
耻辱!
他转头,恶狠狠地瞪着不远处像条丧家之犬的岛本正一,嘶吼道:“传我命令!所有部队,后撤五百米!建立包围圈!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开火!”
一名参谋小声提醒:“中佐阁下,支那人会不会趁机突围?”
“突围?”田所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冷笑,“他们敢吗?一群被堵在洞里的老鼠!除了等死,他们还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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