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奉化黄埔系,升职快点很合理 第81节
是委员长的御林军!
是整个国军序列里,装备最好,地位最高,训练最精良的部队!
现在,这个新来的营长,竟然说他们“不过如此”?
一股混杂着羞辱和不甘的情绪,在人群中迅速蔓延。
可他们偏偏无法反驳。
人家闭着眼睛一百五十米打帽徽,你行吗?
不行。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黄梅兴在一旁看得是心潮澎湃,他用力一拍陈默的肩膀:“好!谦光老弟!说得好!这群兔崽子,就是欠收拾!”
他巴不得陈默把这群骄兵悍将给练出个样子来。
从第二天起,第八团三营的“地狱”模式,正式开启。
陈默花了整整两天的时间,把自己关在宿舍里,奋笔疾书。
他将后世人民军队那套经过无数战争检验的,科学而残酷的训练方法,结合这个时代的特点,进行了一番改造,写成了一份厚厚的训练大纲。
这份大纲,看得前来“取经”的黄梅兴、赵卫国和孙兴武三人头皮发麻。
基础体能、通用战斗体能、军兵种专项战斗体能……各种闻所未闻的名词和训练项目,让他们眼花缭乱。
五公里武装越野只是开胃菜,后面还有什么负重行军、障碍跑、扛圆木、推滚木……
更让他们震惊的,是战术部分。
“三人战斗小组,也就是‘三三制’?一个主攻,一个掩护,一个支援?这……这简直是把每个班的火力运用到了极致!”赵卫国看着图解,拍案叫绝。
孙兴武则对另一部分更感兴趣:“特种作战?渗透、破袭、斩首?谦光老弟,你这……这是要把三营练成一支专捅敌人心窝子的匕首啊!”
黄梅兴更是直接把陈默的草稿当成了宝贝,嚷嚷着要拿到师部去给师长看,在全师推广。
陈默对此并不在意。
他现在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三营身上。
口号喊得再响,大纲写得再好,也得练出来才算数。
于是,三营的操场上,风云突变。
每天天不亮,陈默的哨声就会准时响起。
“全体集合!五公里武装越野,跑不完的没早饭吃!”
哀嚎声中,一群睡眼惺忪的士兵被赶出营房,开始了痛苦的一天。
可以说南京周围的山都有过第三营的身影,什么栖霞山、方山、牛首山、紫金山等等。
队列训练,不再是简单的走正步。
陈默要求他们在任何姿态下,都能在最短时间内组成战斗队形。
射击训练,更是花样百出。
固定靶、移动靶、运动中射击、夜间射击……凡是陈默能想到的,都给安排上了。
短短半个月,三营的官兵们就被折磨得掉了层皮,一个个黑了,瘦了,但眼神里的骄娇之气却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锤炼出来的精悍和沉凝。
他们看陈默的眼神,也从最初的不服,到后来的敬畏,再到如今的绝对信服。
因为,每一项训练,陈默都是第一个做,而且标准永远是最高的。
你跑五公里,他跑十公里。
你练射击,他能蒙着眼打。
在军营这个崇拜强者的地方,陈默用实力,彻底征服了这群骄兵悍将。
时间在挥汗如雨的训练中飞速流逝。
南京城内的政治气候,也如同这深秋的天气,一天比一天凉。
九一八事变不抵抗的恶果,终于彻底发酵。
全国上下,舆论汹汹,学生游行示威,社会各界口诛笔伐,所有的压力都汇集到了蒋志清一人身上。
十二月,内外交困之下,蒋志清宣布第二次下野。
元旦,孙科正式接任行政院长,改组政府。
政治上的风云变幻,很快也波及到了军队。
“首都警卫军”这个带有浓厚个人色彩的番号,在新政府看来,显得尤为刺眼。
很快,新的命令下达。
首都警卫军第一师,改编为国民革命军第87师。
首都警卫军第二师,改编为国民革命军第88师。
陈默所在的部队,正式成为了第88师第264旅第528团第3营。
番号换了,但其他的,似乎又没什么变化。
师长依旧是俞济时,旅长还是那个旅长,团长黄梅兴也稳坐钓鱼台。
对于这些变动,陈默毫不在意。
他深知,蒋志清的下野只是暂时的退让,用不了多久,这位校长还是会回到权力的中心。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利用这段宝贵的窗口期,将三营这块好钢,锻造成一柄无坚不摧的利刃。
只要手中有兵,而且是能打的精兵,无论政局如何变化,他陈默,就永远有说话的底气。
第70章 上海乱,风云起(感谢七零八落的瑶兰的打赏)
番号的更换,并未在部队里激起任何波澜。
对陈默手下这群被练得快要脱胎换骨的士兵来说,他们只认团长,营长,不认番号。
管它叫警卫军还是八十八师,只要还是陈默和团长黄梅兴带队,那便是最强的。
训练依旧如火如荼。
陈默就像一个冷酷的工匠,日复一日地打磨着三营这柄利刃。
而南京城的政治风向,却在悄然变化。
蒋志清虽然下野,但影响力无处不在。
新上台的孙科,面对东北失陷的烂摊子和日本愈发嚣张的姿态,焦头烂额,根本镇不住场子。
元旦刚过,一则消息从遥远的北方传来,砸在了本就风雨飘摇的南京城。
民国二十一年一月三日,辽宁锦州失守。
也就是说,从1931年9月18日的九一八事变开始,因为张学良奉行蒋志清的不抵抗政策,日本人用了仅仅四个月零十八天,就顺利的占领了东三省。
几十万东北军一枪不放,偌大的东三省拱手让人。
消息传来,整个南京都陷入了一种屈辱的沉默。
第八十八师528团团部作战室里,气氛压抑得可怕。
墙壁上巨大的军事地图上,整个东北地区,已经被用红笔画上了一个巨大的叉。
“混账!废物!”
团长黄梅兴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茶杯嗡嗡作响。
他双目赤红,那是一种军人面对国耻时最本能的愤怒和无力。
“四个月……整整四个月啊!就这么没了!东北军到底在干什么?”
一营长赵卫国和二营长孙兴武也是一脸铁青,垂头不语。
这种时候,任何安慰都显得苍白。
唯有陈默,站在地图前,一言不发。
他的手指,轻轻点在了地图的另一个位置——上海。
他心里清楚,日本人的贪婪,绝不会止步于东北。
锦州只是一个开始,下一个目标,必然是这个远东第一的金融中心。
一个能让英美等西方列强都感到切肤之痛的地方。
果然,黄梅兴骂累了,颓然坐下,喘着粗气。
“谦光,你怎么看?小日本接下来……会消停会儿吗?”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陈默身上。
不知不觉中,这个最年轻的营长,已经成了整个团的主心骨。
“不会。”陈默摇了摇头,吐出两个字。
“他们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口一口地撕咬。下一个地方,就是上海。”他收回手指,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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