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奉化黄埔系,升职快点很合理 第92节
他放下望远镜,开始规划下一步的渗透路线。
他放下望远镜,意识再次沉入三维地图。
【正在分析敌炮兵阵地…防御部署扫描完成。】
【兵力评估:日军一个标准炮兵中队,辅以部分警备部队,总兵力约一百五十人。】
【防御漏洞分析:北侧丘陵地带为防御重点,但受地形限制,巡逻兵力仅一个分队,存在多个监控盲区与火力死角。】
陈默的视线在地图上代表漏洞的几个区域短暂停留,随即拿起望远镜,再次对准了那片灯火通明的洼地。
这一次,他的焦点不再是那些晃动的人影或狰狞的火炮,而是火炮本身。
他的镜片缓缓扫过一门门四一式山炮,然后,他的动作停住了。
在每一门火炮的基座旁,都堆放着数个打开的弹药箱和一摞摞黄色的炮弹发射药包。
那些本该在发射后立刻清理,或者储藏在安全弹药库里的东西,此刻就那么随意地暴露在空气里,距离滚烫的炮膛不过几步之遥。
陈默的脑子里冒出一个荒谬的念头。
这帮家伙,是把陆军步兵操典拿去生火取暖了?
还是真的自大到觉得,在他们的绝对炮火覆盖下,没有任何中国军人能摸到这里来开个派对?
这种致命的疏忽,这种源于骨子里的傲慢,让陈默原本准备实施的,那个需要精确计算、分头爆破、过程复杂无比的“外科手术”计划,瞬间变成了一堆废纸。
一个更简单,更粗暴,也更壮丽的方案,在他心中轰然成型。
他要做一场烟花秀。
一场足以让整个淞沪战场都为之侧目的,盛大无比的烟花秀。
陈默轻轻打了个手势,身后十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聚拢过来,围成一个半圆,每个人的动作都透着猎豹般的敏捷与警惕。
“营长?”
警卫排长压低了身体,用几乎只有气流的声音询问。
陈默没有回头,只是用下巴朝着远处的炮兵阵地扬了扬。
“原计划,取消。”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所有士兵的心都提了起来。临阵改变计划,是兵家大忌。
陈默并未解释太多,他只是用望远镜的末端,指向那些在火光下清晰可见的弹药堆。
“看见那些炮弹了吗?”
所有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默默点头。
“我们不炸炮了。”
陈默的话语里透出一丝冰冷的戏谑,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转过头,黑暗中,士兵们能感觉到他嘴角咧开的弧度。“我们把它们…全都点了。”
十一双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错愕,随即,一种被压抑到极点的,野蛮而原始的兴奋开始燃烧。
炸炮,是破坏。
点了这整个炮兵阵地,是…是献祭!
陈默的意识里,系统已经给出了最优解。
【连锁爆炸模拟完成…最优引爆点已锁定:北侧第三门山炮旁,该处炮弹与发射药堆积密度最高,且紧邻临时燃料库。单点引爆,预计可引燃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弹药。】
“警卫排长。”
“到!”
“你带两个人,去东边那处高地,”陈默的手指在黑暗中划出一个精准的方向,“把那挺捷克式架好,不用开火,只需要盯住从村子里出来的路。一旦我们的行动惊动了藤田一男的指挥部,你们就给老子死死地把追兵堵在那里。”
“是!”
“其余人,分成三组。一组殿后,在我们撤退的路线上布置几个‘小礼物’。二组负责外围警戒和接应。”陈默的目光扫过剩下的几名战士,“最后一组,跟我来。我们就是去点火的人。”
他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让每个听到的人都血脉贲张。
“目标,北侧第三门炮。行动要快,脚步要轻。引爆之后,不许恋战,立刻按原路撤回三号汇合点。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
压抑而整齐的低吼,饱含着绝对的服从与赴死的决心。
队伍再次行动起来,如同一滴墨汁融入了更深的黑暗。
陈默依旧走在最前面,他的大脑就是最精准的雷达,指引着这支死亡小队穿行在日军防线的缝隙里。
【前方三十五米,固定哨,一人,目标正在打瞌睡。】
陈默领着队伍,从那名哨兵身后不足十米的地方绕行而过,脚步轻得能落在雪地上不留痕迹。
【右侧巡逻队,两人,即将抵达拐角,视觉停留时间预计三秒。】
所有人瞬间贴在一堵残破的矮墙阴影里,屏住呼吸。
两道手电筒的光柱晃晃悠悠地扫过他们刚才所在的位置,随即远去。
跟在后面的一个年轻士兵,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他看向陈默的背影,那种感觉已经不是敬畏,而是近乎于仰望神祇。
这已经不是在打仗了。
这是死神在自家的后花园里散步。
终于,他们抵达了炮兵阵地的边缘。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机油、硝烟和日本士兵身上特有的汗酸味。
不远处的帐篷里,隐约传来夹杂着日语的笑骂声。
陈默做了几个手势,殿后和警戒的小组立刻脱离队伍,消失在各自预定的位置。
他带着最后的六名战士,匍匐下来,利用地形的起伏和装备的阴影,一点点朝着那门被死亡选中的山炮挪动。
巨大的炮身在他们头顶投下狰狞的阴影。
他们已经进入了狼穴的最深处。
陈默再次用手势,指向那堆积如山的炮弹和发射药包。
他从身后的背包里,取出了两个炸药包,上面连接着最简单的化学延时引信。
他将其中一个递给了警卫排长。
陈默没有说话,只是用口型比出了两个字。
“三十秒。”
第81章 听,那是为你准备的烟花(感谢哥姐们的打赏,加更一章)
警卫排长重重地点头,接过炸药包的手沉稳有力。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一旦拉动引信,他们就只有三十秒的时间从这片死亡之地逃出去。
两人对视一眼,随即分开,一左一右,如同两条滑腻的毒蛇,朝着那座弹药山的不同位置摸去。
陈默很快抵达了他的目标位置。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几米外,一个日军炮兵正靠在炮轮上,哼着不知名的小调,用一块油布擦拭着手里的扳手。
陈默的动作没有半分迟滞。
他单手掀开盖在弹药箱上的帆布,露出了下面码放得整整齐齐的黄色发射药包。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调整着自己的呼吸,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和远处那个炮兵的哼唱声。
他的手指,捏住了引信上的拉环。
没有丝毫犹豫,猛地一拽。
一种微不可察的,化学药剂开始反应的轻微嘶声响起。
他将那捆开始散发着死亡气息的炸药,稳稳地塞进了帆布与炮弹箱的缝隙深处。
做完这一切,陈默没有片刻停留,转身就走。
警卫排长紧随其后。
两人如同矫健的猎豹,在黑暗中无声地穿行。
三十秒。
死神的倒计时。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又像一道闪电那么迅疾。
陈默的心跳平稳得可怕,他的大脑在疯狂计算着撤退路线与时间的每一个细节。
二十秒。
他们与负责接应的小组汇合,没有一句废话,所有人埋头狂奔。
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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