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第115节
“玄德,恭喜!能随槐里侯入京,前途不可限量啊!”
刘备连忙还礼:
“孟德兄谬赞了。备此番入京,不过随行效力。”
“倒是要恭喜孟德兄荣升济南相,此去大展宏图,方是朝廷栋梁。”
曹操哈哈一笑,洒脱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
“宏图不敢当,尽忠职守罢了。”
“玄德,洛阳水深,然亦是英雄地。他日若有机会,你我不妨再把酒言欢,畅论天下!”
他目光扫过刘备身后的关羽、张飞、典韦等人,尤其在牛憨身上略一停留,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随即调转马头,
“曹某还需赶路,先行别过,玄德珍重!”
“孟德兄珍重!”
刘备拱手相送,看着曹操远去的背影,心知此人龙跃深渊,他日必非池中之物。
曹操刚走,又是一阵马蹄声,却是董卓带着李催、郭汜等西凉将领,簇拥而来。
董卓端坐马上,身形肥壮,顾盼间自有一股跋扈之气,他对着刘备,声音洪亮:
“刘司马,此番随皇甫公入京,可是要飞黄腾达了!届时莫要忘了咱这些一同打过仗的老兄弟!”
他虽然之前与刘备有过不快,但两人已经握手言和,所以此刻倒话语中倒也没有什么火药味。
只不过他身后被牛憨揍过的众将,看向牛憨的眼神还是有些闪躲。
刘备谦和应道:“董中郎言重了。备微末之功,全赖朝廷恩典与皇甫将军提携。”
“将军镇守河东,肩负边陲重任,才是国之干城。”
董卓对这番客气话似乎颇为受用,哈哈笑了两声。
目光在牛憨那异于常人的体魄上转了转,又瞥了一眼杀气内敛的典韦,粗声道:
“你麾下这几员将佐,端的了得!好了,咱老董也要回河东了,山高水长,后会有期!”
说罢,也不多言,大手一挥,带着西凉铁骑卷起烟尘而去。
此时,一名年轻小将单骑而来,正是张绣。
第105章 途行(求票!)
“玄德公!关将军,张大哥,牛大哥!典将军!”
张绣翻身下马,结结实实给众人行了一礼:“末将随叔父亦将随董中郎将前往河东,特来拜别。望日后还有机会并肩作战。”
刘备见张绣礼数周全,语气真诚,温言道:
“张将军少年英雄,枪法精湛,备亦印象深刻。来日方长,定有再见之期,望自珍重。”
张绣再次行礼,又对曾经并肩作战的牛憨、张飞点了点头,这才拨马回归本阵。
一番告别,让刘备更清晰地感受到了时局的流转。
晨光中,各路兵马渐次开拔,旌旗各指一方。
曹操东去,董卓北归,皇甫中军西向洛阳。
天下大势,合久必分。
刘备望着渐行渐远的各路人马,心中感慨万千。
这些曾经在广宗城下并肩作战的将领,此后便将各奔前程,天各一方。
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对自己的队伍。
“全军听令,随中军开拔!“
…………
广宗的焦土与血腥气被远远抛在身后。
大军迤逦北行,旌旗招展,甲胄生辉。
凯旋之师的气氛,终究是不同于来时转战千里的紧张与肃杀。
尽管广宗城那炼狱般的结局仍如阴霾笼罩在不少将士心头,但毕竟战事已了,
归程的路,脚步都显得轻快了几分。
刘备军作为皇甫嵩中军的一部分,被安排行进在队伍的中段。
连日行军,跋山涉水。
虽不及战时搏命般紧迫,却也并非游山玩水。
皇甫嵩治军严谨,即便凯旋,每日扎营、行军、警戒皆有法度,一丝不苟。
而在行军途中,刘备军中也无人闲怠。
尤其是自觉近来颇有进益的张飞,更是精神抖擞。
每日天光未亮,军营里便已回荡起他那标志性的大嗓门:
“起来!都给我起来!伸胳膊动腿,别软趴趴地像条没骨头的蚯蚓!”
他自从上次被关羽“语重心长”地训诫之后,他腰间那根皮鞭虽未丢弃,却再未真正落在士卒身上。
但那张嘴皮子的功夫却是与日俱增,损起人来花样百出,精准打击。
从过去二话不说扬鞭就抽,变成如今字字铿锵、直击要害。
更绝的是,为了精准“点拨”每一个偷懒或动作走样的士兵,
张飞竟凭着不服输的倔劲儿,短短数日之内,把麾下一千多人的姓名、籍贯,甚至相貌特征都背得滚瓜烂熟!
于是每日清晨的校场上,便总能听到他“提点”士卒的声音。
“赵老三!你那是向左转?俺看你是想转回娘胎里重新投胎!”
“李狗蛋!步子迈开!没吃饭吗?哦是真没吃?跑完就开饭,现在给俺跑起来!”
“王屯那个……对,就是你,孙瘸子他侄儿!手抬平!枪都拿歪咯,敌人来了你是想给他挠痒痒不成?”
“刘大耳……咳不是,刘小耳!看什么看?牙白是吧?队列里头嬉皮笑脸!”
凡被他点中之人,无不浑身一激灵,赶紧调整姿势,不敢有半分拖延。
起初士卒们还心怀畏惧与抱怨,可时间一长,发现张将军虽骂得凶狠,却再未动手。
而且骂得……
竟有几分道理,甚至隐隐透着一股“恨铁不成钢”的关切。
更难得的是,张将军居然能喊出他们每个人的名字!
这在等级森严的军中,实属罕见。
一种微妙的掺杂着无奈,却也带着几分亲近的感情,就在这日复一日的“点名式训话”中悄然滋长。
现在士兵们对张飞是又敬又畏,
私下里还忍不住模仿他骂人的腔调,倒也成了艰苦行军中的一抹别样趣味。
而训练成效,竟也比以往单纯靠鞭子时更胜一筹。
队伍行进、阵型转换,愈发整齐利落。
关羽偶尔负手立于一旁静观,见三弟虽仍是火爆脾气,却终究听了劝,
改了昔日鲁莽作风,那丹凤眼中也不由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欣慰。
刘备更是欣然,觉得三弟这块浑金璞玉,正日渐雕琢成器。
牛憨则觉得他又学会了一招,觉得这比之前他瞪眼盯人的法子高明得多,
开始一边学习着张飞骂人的话,一边默默背诵麾下将士的名字。
唯独典韦,见张飞每日喊得面红脖子粗,十分不解。
有一回他忍不住,瓮声瓮气地问:
“翼德,你天天这么吼,嗓子不疼吗?要俺说,看不顺眼的拎出来揍一顿不就结了?多省事儿!”
张飞被他问得一哽,环眼圆瞪,没好气地回:
“你懂个屁!俺这叫……‘翼德服人’!以德服人,懂不?跟你们这些光会使蛮力的说不明白!”
说罢,他转身又投入那“以嘴代鞭”、热火朝天的练兵大业中,
只留典韦在原地摸着脑袋,更加迷糊了。
除了张飞每日勤奋练兵不说,营地中还有一人每日也是准时准点的拦在饭堂门口。
徐邈严肃地看着从食堂刚刚吃完早饭、勾肩搭背走出来的牛憨和典韦二人,
他年纪虽小,身形也单薄,立在门口却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牛将军,典将军,随我来!完成今日课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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