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第197节
他最后看了一眼牛憨,又目光复杂地扫过那支代表着“官方”的车队,一夹马腹,绝尘而去。
方向,赫然是黄县!
诸葛珪快步走到牛憨身边,望着徐和消失的背影,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他这就去了?”
牛憨将巨斧重新扛回肩上,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嗯,他听懂了。”
诸葛珪怔在原地,心中翻江倒海。
一句“让有本事的来”,竟比千军万马更有力量?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这位看似憨直的主使,或许……
深谙“不战而屈人之兵”的至高境界。
只是他用的,非是言语机巧,用最直接的方式,向徐和,也向所有盘踞地方的势力,展示一种全新的“秩序”。
一种属于刘备,属于东莱的秩序——能活人,能除暴,能给予希望。
…………
而在此时,东莱黄县。
刘备正准备按照田丰之策,对徐和、司马俱用兵,檄文已拟,军队已整。
然而,没等檄文发出,前线哨探便传回惊人消息:
徐和竟主动遣散部众,仅一骑单马,直奔黄县而来!
太守府内,徐和卸下佩剑,对着端坐于上的刘备,推金山倒玉柱般,行了一个大礼,
声音带着一丝解脱,也带着一丝期盼:
“刘使君仁名,和……早已听闻。今见牛校尉之行,更知使君麾下皆仁义勇烈之士。”
“和,本为护佑乡梓,然才疏力浅,徒有其名,竟使治下百姓饥馑困顿,盗匪横行……”
“实乃有罪!”
“今愿率部归顺使君,听凭驱策!”
“只求使君……能如牛校尉一般,给和治下那些苦命人,一条活路!”
刘备快步上前,亲手将徐和扶起,看着这个原本需要兵锋相向的对手,如今真心来投,他心中感慨万千。
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四弟那扛着大斧、沉默前行的身影。
四弟啊四弟……
你这一路,劈开的不仅是匪寨的山门,更是撬动了这僵持的局势,劈开了多少人心的壁垒!
你挥出的,哪里是斧头。
分明是……煌煌天道,是昭昭仁心!
【一场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大胜!】
【你参与并主导了一场重大政治外交事件!】
【政治经验+500!】
【政治+5!15→ 20!】
【你的名字伴随着各类称号,在青州大地广泛传播!甚至有饥民为你立下生祠!】
【魅力+5!22→ 27!】
番外:诸葛珪致刘备书
臣珪,顿首再拜,谨呈主公麾下:
臣本樗栎之材,谬承入洛之命。
星驰月迈,倏忽旬余;路转山迴,慨然三叹。
牛君校尉,天挺神武,性秉贞刚。
初观斧裂玄甲,犹疑鲁莽;
今见旗指青徐,始悟渊谋。
分廪粟以哺流民,虽空庾廪而不吝;
挥霜锋而扫群丑,纵遇险阻而弥坚。
黑风寨头,曾劈千重铁栅;
卧虎岭下,更殄百代妖氛。
此诚贲育难俦其勇,孙吴莫竞其锋。
然则锋镝所及,必启仁心。
每见开仓发廪,救鲋涸辙;
更闻戢刃收戈,招雁归云。
尤可异者,徐和本据寨自守,拥众数千。
闻校尉仁声,竟单骑来谒,解甲归诚。
散部曲如抛敝屣,投明主若赴春江。
此非刀兵之利所能驱,实乃德化所至自然服。
昔管子止战仁帛,今校尉降敌仁心,
虽古之良将,何以加焉!
臣尝执迂阔之论,阻匡济之行。
校尉振聋之言,犹雷震耳:
“见死不救,奉旨何益?饿殍盈野,安抵洛阳?”
臣闻此语,愧汗涔涔。
昔闻管窥蠡测,今见霁月光风。
方知圣王之道,必在修德安民。
然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行高于众,人必非之。
虽布德泽于黔首,恐招谗诟于庙堂。
伏惟主公未雨绸缪,曲护忠良。
则砥柱既立,狂澜可挽。
臣珪顿首再拜,敢竭愚诚。谨奉尺素,唯君察焉。
第148章 白酝酿感情了
徐和单骑入黄县、卸甲请降的消息传来,当真在刘备军中激起了千层浪。
彼时,太守府偏厅内,田丰与沮授正对着一幅几乎铺满整面墙壁的东莱郡地图凝神推演。
图上山川纵横,敌我之势如星罗棋布,徐和所据的惤县被朱砂笔重重圈画,尤为刺目。
而简雍独坐一隅,手捧墨迹方干的劝降檄文,默然诵读,字字斟酌。
作为刘备麾下首屈一指的说客,这深入虎穴、递送檄文的差事,自然落在他肩上。
只是,简雍心里此刻正不住地打鼓——
徐和那帮人马,本是揭竿而起的草莽,是否讲究那套“两军交战,不斩来使”的君子之约,
谁也说不准。
而当他刚在心底做完一番“风萧萧兮易水寒”的诀别之念,将檄文揣入怀中,
准备硬着头皮奔赴惤县——
“报——!”
一名亲兵踉跄冲入,声线尖利得变了调:
“徐和!徐和来了!就在府门外,说是……是来归降的!”
“噗——!”
田丰一口茶水全喷在了地图上,水渍淋漓,正好淹没了惤县的位置。
沮授抚须的手猛地一颤,险些拽下几根珍视的长须。
二人四目相对,眼中尽是同样的惊涛骇浪:这……我们还没出手,他竟自己送上门来了?
剧本,可不是这么写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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