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第278节
太史慈闻言,也转头看向空了的窗边座位,
若有所思,随即对牛憨露出一个了然又略带揶揄的笑容:
“殿下许是……嫌我们太吵,扰了她清净了吧。”
牛憨挠了挠头,看看手里的弓,又看看门口方向,再低头瞅瞅被扔在榻上的竹简和笔,
忽然觉得,这张强弓,似乎也没那么香了。
他瓮声瓮气地嘀咕了一句:“练字……也挺好的。”
他将弓小心翼翼放在身边,又默默地把那卷空白的竹简和那支让他头疼的毛笔,
重新捡了回来。
…………
又过了十余日,牛憨的伤势恢复神速,已能在秋水的搀扶下,在院中缓行。
这一日,他正被秋水搀着,像个学步的稚童般在院中挪步,
刘疏君在一旁看着,偶尔出言纠正他的姿势。
忽然,院门外传来傅士仁兴奋的声音:
“殿下!将军!好消息!”
“孙先生从临淄回来了!那焦和……怂了!”
而在此时,距离此处不远的太守府。
冰鉴散发着丝丝凉意,却驱不散众人心头的期待与一丝凝重。
刘备端坐主位,左侧是关羽、张飞、太史慈等将领,右侧则是田丰、沮授、司马防等文臣。
刘疏君虽收到了刘备的请示,但还是未到场。
她既然已经放心刘备集团的能力,自然就没有再在里面参与一手的意思。
而且以她的政治素养,自然知道一个政权令出两门的祸患。
所以这东莱太守府,她从未踏足过。
脚步声由远及近,孙乾风尘仆仆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脸上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
但一双眼睛却明亮有神。
“公祐辛苦了!”
刘备率先起身,亲自迎上前,“快坐下歇息,喝口蜜水再说。”
孙乾感激地拱拱手,也不多客套,接过侍从递来的水杯一饮而尽,用袖子擦了擦嘴角,
这才环视众人,声音带着些许沙哑,却难掩振奋:
“主公,诸位!乾幸不辱命!”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
“那焦和,果然如司马国相所料,色厉内荏,优柔寡断之辈!”
“初至临淄,他于刺史府正堂接见于我,排场十足,两侧甲士林立,试图先声夺人。”
“他开口便质问主公,言:”
“‘刘备不过一郡守,何故擅纳公主,僭越礼制,更欲觊觎乐安?莫非有不臣之心乎?’”
孙乾模仿着焦和那故作威严的腔调,学得惟妙惟肖,张飞在下面听得直撇嘴,被关羽以眼神制止。
“我当即不卑不亢,拱手应答。”孙乾神色一正,朗声道:
“我说:‘焦使君此言差矣!’”
“其一,乐安公主殿下乃先帝亲封,食邑乐安,天下皆知。董卓乱国,迫害皇室,殿下险死还生,幸得我主刘使君仗义援手,方脱虎口。”
“殿下感念使君忠义,更欲倚重使君之力,光复汉室,故以国事相托。此乃殿下圣心独断,合乎礼法,何来‘擅纳’、‘僭越’之说?”
“其二,董卓倒行逆施,人神共愤!我主刘使君,乃汉室宗亲,中山靖王之后,心怀社稷,首倡义兵,天下忠臣义士莫不景从。”
“如今更是奉公主殿下,持守正朔!使君身为青州牧守,不思整军讨逆,以卫汉室,反而在此苛责忠良,是何道理?!”
孙乾语气渐昂,仿佛重回当日堂上,据理力争。
“我观那焦和,听我提及‘董卓’、‘正朔’,眼神便开始闪烁。我又顺势言道,如今公主殿下已至东莱,万民拥戴,将士用命。”
“若焦使君愿与我家主公同心协力,共扶汉室,则青州上下,必能同心同德,拒董卓于关外,保境安民,成就一段佳话。届时,使君亦是功臣!”
“若使君执意要行那亲者痛、仇者快之事……”
孙乾说到这里,话音微微一顿,目光扫过厅内众将,语气依旧平和,却带上了无形的压力:
“……只怕我家关、张、牛、太史诸位将军,以及数万渴望为国除奸的忠勇之士,也不会答应。”
他没有明言威胁,但“不会答应”四个字。
配合着关羽微睁的丹凤眼、张飞捏得咯吱作响的拳头,以及太史慈沉稳如山的气势,其意味不言自明。
“那焦和听完,额上已见冷汗。”孙乾语气放缓,带着一丝讥诮,“他身旁几个幕僚还想强辩,却被焦和挥手制止。”
“他沉默良久,最终,脸色变了几变,竟挤出一丝笑容,对我言道:”
“‘孙先生所言,甚是有理。是本官……一时失察,误会了玄德公与殿下的一片苦心。’”
“他当场表示,认可殿下居于东莱,并默认主公代掌乐安国政。”
“还假惺惺地表示,愿与东莱‘同气连枝’,互为奥援。”
听到此处,厅内众人都不由得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意。
“这厮,果然是个没卵子的怂包!”张飞嘿然一笑,声音洪亮。
田丰抚须点头:“公祐辩才无碍,陈明利害,示之以威,恰到好处。”
司马防也微微颔首,这一切都在他预料之中。
刘备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公祐此行,立下大功!兵不血刃,便解我侧翼之忧。”
然而,孙乾却微微摇头,脸上并无太多喜色,反而凝重起来:
“主公,且慢高兴。”
“此事虽暂时按下,但那焦和,绝非真心顺从。”
第188章 自己头疼去吧!
“哦?”刘备收敛笑容,“公祐有何发现?”
“我在临淄盘桓数日,暗中观察,得知些许内情。”
孙乾压低声音,“那焦和,虽庸懦,却极好面子,且对权势看得极重。”
“今日迫于形势向我等低头,心中必然积怨。”
“更重要的是,”他语气更加严肃,“我探得,他已数次暗中遣使,渡过黄河,前往冀州!”
孙乾此言一出,厅内顿时一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冀州……”刘备眉头微蹙,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手指无意识地在案几上轻轻敲击。
这确实是一个不容忽视的消息。
青州与冀州毗邻,若焦和与冀州势力勾结,对刚刚站稳脚跟的东莱而言,无疑是巨大的威胁。
沮授反应最快,他看向田畴:
“子泰,河北方面,近来可有异动?”
田畴一直在负责情报梳理,此刻被问及,立刻起身,从袖中取出一卷薄册,沉声道:
“正要禀报主公与诸位先生。”
“据各方传回的消息汇总,袁本初自抵达渤海后,看似闭门谢客,”
“实则广纳豪杰,暗中招兵买马,其势日涨。”
“而冀州牧韩馥……”
田畴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不屑,
“此人性情庸懦,且多疑善妒。”
“他虽据有冀州钱粮重地,带甲十万,却终日惶惶,既忌惮袁绍之名望与潜力,”
“又担心麾下将领如张郃、麴义等功高震主。”
“近日,韩馥确有频繁调动粮草,加强邺城及南部防线守备的迹象,似在防备什么。”
田丰冷哼一声:
“韩文节空有宝山而坐困愁城!
他防袁绍,却又不敢先动手;欲结连外援,如兖州刺史刘岱、陈留太守张邈,却又逡巡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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