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第287节
(赞曰:汉室将倾,忠贤蹈节。丁管裂笏,陈翔喋血,虽未能折逆臣之锋,然英烈之气,贯白虹而射斗牛,千载犹生。)
《后汉书·皇后纪·何太后》
卓既废辩,幽太后于永安宫。
鸩杀之,诈言暴疾。
时人语曰:“牝鸡司晨,终罹凶折。”然亦哀其罹祸之酷。
《资治通鉴补遗·汉纪五十二》
卓使郎中令李儒进鸩于弘农王。
儒奉酒曰:“服此可辟恶。”
王曰:“是欲杀我耳!”
随饮之而歌:
“天道易兮我何艰,弃万乘兮退守藩。逆臣见迫兮命不延,逝将去汝兮适幽玄!”
薨,年十五。
卓令敛以庶人礼,葬于故中常侍赵忠成圹。
唐姬归颍川,守节不嫁。
…………
史臣曰:
少帝临危掷冕,碎玉明志,虽失之柔懦,然犹存烈气。
使逢承平,或可守文。
奈何强藩胁鼎,豺狼噬主,终使龙髯攀断,宝胄罹凶。
观其斥卓之言,凛然有高祖斩蛇之气,岂可尽以“轻佻”蔽之?
呜呼!
汉祚之衰,实由外重内轻,权归阃外。
董卓肆其凶戾,废弑自专,遂开群雄逐鹿之端。
诗云:“人之云亡,邦国殄瘁。”
其斯之谓乎!
第192章 羊肉烩面与洛阳传旨
光熹元年的秋日,为黄县带来了难得的丰饶。
仿佛终于挣脱了中平年间的厄运,
这片土地在金色秋阳下铺开了沉甸甸的收获。
田间地头,饱满的谷穗压弯了秸秆,
农人脸上的皱纹里,终于漾开了久违的笑意。
黄县城内,因着近来政通人和,也显得格外生机勃勃。
而那座原本属于牛憨的朴实院落,
如今也愈发被浸润出几分“家”的温暖气息。
午后,厨房里飘出阵阵独特的香气。
刘疏君一身素雅的深衣,衣袖利落地挽起,正站在灶台前,神情专注地盯着锅中咕嘟冒泡的浓汤。
她手中拿着一柄长勺,小心翼翼地撇去浮沫,
动作虽不似专业庖厨般娴熟,却自有一股沉静认真的气度。
秋水与冬桃二人,则一个忙着填柴,一个正在为刘疏君打扇。
牛憨庞大的身躯挤在厨房门口,眼巴巴地望着锅里,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瓮声瓮气地指挥着:
“对,对,就是这样,小火慢炖……”
“等汤汁收了,把那切好的面片子揪进去,要薄,要匀……”
他如今伤势大好,已能自如活动,
只是胸前背后仍留着狰狞的疤痕,被刘疏君严令禁止进行剧烈操练,
整日里除了被徐邈抓着补课,最大的乐趣便是围着厨房转,
指点刘疏君复原他记忆中那些模糊又诱人的“美食”。
这也实在是被逼无奈——
如今这个时代的饭食,充饥尚可,滋味却实在令人难以下咽。
从前流离失所,
为了一口吃的奔波求生,自然谈不上什么讲究;
后来追随刘备,又终日驰骋沙场,
偶有闲暇,也全用在磨炼战技、提升熟练度上,从未动过研究口腹之欲的念头。
如今倒好,有伤在身,
既不能练武,也无法出征,
每日不是读书就是练字,牛憨早就闲得发慌。
直到那日,他看见刘疏君在厨房里为他悉心煲汤,一个念头才倏然点亮——
何不试着将前世记忆里的那些味道,复刻到这个世界中来?
“这叫……羊肉烩面?”
刘疏君侧头看他,凤眸中带着一丝探究:
“你从前在幽州,吃过这个?”
这是牛憨近日来的新“嗜好”——给她描述一些听起来稀奇古怪,却又似乎异常美味的食物。
什么“肉夹馍”、“油泼面”、“胡辣汤”……
名目繁多,有些连她这长于宫廷的公主都闻所未闻。
牛憨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种带着追忆的憨笑:
“俺也记不太清了,好像……梦里吃过?反正就是香!”
“那羊肉炖得烂糊,汤头浓白,面片子吸饱了汤汁,呲溜一口,啧……”
他咂摸着嘴,仿佛那极致的美味已萦绕舌尖。
刘疏君看着他这副馋相,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转瞬即逝。
她低下头,继续照看锅里的汤水,语气平淡:
“整日里就知道吃。你那份俸禄,都快被你吃空了。”
话虽如此,她却从未在吃食上短过他。
相反,她似乎很乐于见他大快朵颐的模样。
牛憨嘿嘿一笑,浑不放在心上:
“俺胃口大,大哥是知道的!吃光了,找大哥要去!”
反正刘备当初承诺过,要让他吃饱饭。他自然也从不曾为钱财之事发过愁。
只不过,如今他究竟有多少俸禄,自己反倒不清楚了。
早先他的银钱一概交由大哥保管,以至于想赔太史慈一把好弓,都得特意去找大哥支取。
后来刘疏君住进他府中,又不知从何时起,
非常顺理成章地,将他的家计用度一并接了过去。
如今他有何需求,只需找刘疏君或者冬桃就行,二人倒也没为难过他,所以他自然也没觉得有何不便。
反正这钱,谁管不是管呢?
有他一口吃的就行!
提到俸禄,刘疏君手下动作微顿。
她确实已习惯了“家主”的身份。
牛憨的俸禄,她的食邑供奉,如今都归她统一掌管。
她不仅将这座小院打理得井井有条,人情往来分寸得体,
甚至开始尝试着,将部分结余的钱帛,委托给糜家往来东莱的商队,
做些小本的投资,收益竟也颇为可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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