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第315节
这汉子,他武安国交定了!
而武安国和北海郡兵的到来,也确实为刘备的青州阵营添了一把旺火。
但刘备并未因此得意,反而愈发沉静。
青州方面的消息通过田畴的秘密渠道,如涓涓细流,源源不断传来。
田丰、沮授、司马防皆是王佐之才,将后方政务打理得井井有条。
齐国新政推行顺利,劝农令与东莱犁的普及,使得春耕进行得如火如荼,
虽只过去短短时日,却已能预见秋日之丰饶。
田丰手段老练,软硬兼施,
已初步将新得之地反对声音压下,春耕亦初见成效。
更令刘备振奋的是,依托糜家商路的海盐贸易已初见收益,且徐邈与郑玄门下几位精通工匠之学的弟子,正尝试改进军械,
尤其是强弓硬弩,以应对西凉铁骑。
这一切,都让刘备心中底气渐足。
他每日除了例行点卯,便是深居简出,或在营中与关羽、张飞、牛憨推演兵法,
或阅读青州来信,批示回复。
与公孙瓒的交往则更为密切。
同出幽州,又有并肩作战之谊,两人几乎三日一小宴,五日一大宴。
公孙瓒性情豪迈,对刘备既欣赏又带几分兄长般的照拂。
这日,公孙瓒又邀刘备过营饮宴。
酒至半酣,公孙瓒屏退左右,只留赵云在旁护卫,他拍着刘备的肩膀,叹道:
“玄德,袁本初外宽内忌,非明主也。”
“你看这联军,整日里争权夺利,何时才能兵发洛阳,诛除国贼?”
刘备为他斟满酒,缓声道:
“伯圭兄所言极是。”
“然董卓势大,虎牢天险,急切难下。我等唯有静待时机,积蓄力量。”
“积蓄力量?就在这酸枣空耗粮草?”
公孙瓒冷哼一声,随即压低声音,
“玄德,不若你我与孟德、文台合兵一处,自寻一路攻伐,何必在此受这窝囊气!”
刘备心中一动,知公孙瓒已有离心,但眼下绝非良机。
他摇头道:“兄长方今之势,犹如潜龙在渊。”
“袁本初仍为盟主,大义名分在手,若我等率先分裂,必予董卓口实,亦失天下人心。”
“且再忍耐些时日,观其变化。”
公孙瓒虽觉憋闷,但也知刘备所言在理,猛灌一口酒,不再多言。
而安抚孙坚,则是另一番情景。
孙坚被贬至后军,负责护卫粮道,虽得了喘息之机,但心中郁愤难平。
刘备常携伤药粮秣前去探望,不言军事,只叙情谊。
这一日,刘备又带着牛憨来到孙坚营中。
孙坚伤势已好了大半,正与程普、韩当在校场督促残兵操练,见刘备到来,连忙迎上。
“文台兄,伤势可大好了?”刘备关切问道。
孙坚抱拳,虎目中闪过一丝复杂:“劳玄德兄挂念,已无大碍。只是……唉!”
他望着一旁空着的座位,那是祖茂常坐的位置,如今却已天人永隔。
刘备知他心意,拍了拍他的臂膀,沉声道:
“大荣将军忠义千秋,天地可鉴。”
“文台兄,逝者已矣,生者当继其志。江东儿郎的血不会白流,此仇,必报!”
孙坚重重一拳砸在身旁的木桩上,眼眶微红:
“坚,恨不能即刻提兵,杀入洛阳,手刃董卓、徐荣,还有那……”
他咬牙切齿,袁术之名终未出口,但恨意已溢于言表。
牛憨在一旁瓮声道:
“孙将军,俺的斧头也等着砍那徐荣呢!下次见面,定不让他跑了!”
孙坚看着牛憨那憨直而认真的模样,心中悲愤稍缓,用力点了点头:
“好!守拙将军,届时你我并肩!”
刘备见气氛稍缓,便示意随从抬上几坛好酒和一批精良的皮甲,道:
“文台兄,些许物资,助你重整旗鼓。”
“粮道之事,关乎全军命脉,亦是我等命脉,万望谨慎。”
孙坚明白,刘备这是提醒他,掌握粮道亦是权力,更是未来制约袁术的筹码。
他郑重接过:“玄德兄之情,坚,铭记于心!”
…………
与刘备这边的暗中积蓄、沉稳布局相比,
袁盟主的日子可谓焦头烂额。
虎牢关依旧巍然耸立,任凭关下联军如何骂阵,只是不理。
袁绍组织了几次试探性的进攻,
皆在关墙强弓硬弩和不时出关袭扰的西凉精骑面前损兵折将,无功而返。
军事上的僵持,迅速催化了联军内部的内耗。
最大的问题,便是粮草。
各路诸侯兵马齐聚,人吃马嚼,每日消耗都是一个天文数字。
起初,靠着韩馥从冀州运粮,尚能维持。
但随着时间推移,韩馥也开始叫苦不迭,运粮速度越来越慢,数量也时有短缺。
总督粮草的袁术,则将此视为揽权敛财、打击异己的良机。
与袁术亲近的部队,粮草供应相对充足;
而与他不睦,或像孙坚这等有仇的,则动辄以“路途受阻”、“库存不足”为由,百般克扣拖延。
这一日,兖州刺史刘岱终于忍无可忍,闯入中军大帐,对着袁绍怒声道:
“本初公!我兖州儿郎连日攻城,死伤颇重,如今却连饭都吃不饱!”
“袁汝南屡次推诿粮草,是何道理?”
“若再无粮,我这便引军回兖州去了!”
他话音刚落,陈留太守张邈、广陵太守张超等人也纷纷附和,帐内一时怨声载道。
袁绍坐在主位上,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何尝不知是袁术搞鬼?
但此刻正是用人之际,且家族内部……
他强压怒火,温言安抚道:
“公山息怒,粮草之事,我定会严查,给诸位一个交代。”
随即转向袁术,语气微沉:
“公路,粮草乃军中命脉,不可儿戏,速速为刘刺史及诸位太守补足粮秣!”
袁术漫不经心地捋了捋衣袖,淡淡道:
“盟主明鉴,非是术不肯拨付。”
“实是库中存粮已不多,韩文节那边又接济不上,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他将责任轻飘飘地推给了韩馥。
韩馥在下面听得脸色发白,喏喏不敢言。
曹操冷眼旁观,心中冷笑连连。
他如今被闲置在中军,名为“参赞”,实同软禁,每日看着这群虫豸争权夺利,空耗国力,
心中那股另起炉灶的念头愈发强烈。
他已暗中命曹洪、夏侯惇等人整顿兵马,只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上一篇:开局暗影兵团,结果你说是女频?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