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第446节
“二哥,咋了?”张飞凑过来。
“公孙瓒与刘虞正式决裂,已交战于蓟城。”关羽将绢书递给张飞,“袁绍先锋部队,昨日已过易水。”
张飞看完,猛一跺脚:“袁本初这厮,动作真快!”
“快,未必是好事。”关羽望向北方天空,那里阴云渐聚,
“幽州苦寒,民风彪悍。公孙伯珪白马义从天下闻名,刘伯安虽仁厚,却也非庸主。”
“袁本初此去……怕是也要崩掉几颗牙。”
他转身下城,铁甲铿锵:
“传令全军,今夜加派双倍哨岗。再选三百敢死之士,随我夜渡漳水。”
张飞一愣:“二哥你要亲自袭营?”
“既然要做戏,”关羽按剑而立,青龙偃月刀在夕阳下泛着冷光,“那便做足。”
是夜,漳水北岸冀州大营。
颜良正在帐中研究幽州战报,忽然亲兵急入:
“将军!南岸有船队趁夜渡河,已突破前哨!”
“多少人?”
“火光中看,约有数百,为首一将绿袍长髯,疑似关羽!”
颜良拍案而起,眼中却闪过疑虑:刘备真要在此时决战?还是……佯攻?
他犹豫片刻,咬牙道:“传令张郃,率本部三千人迎击。我坐镇中军,以防有诈。”
“诺!”
当张郃领兵出营时,关羽率领的三百敢死队已焚毁两座哨塔,正与冀州前军接战。
夜色中,青龙刀光如月轮横扫,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但关羽并不恋战,见冀州援军将至,立刻喝令:
“撤!”
三百骑如潮水般退去,临行前还向冀州大营射出数百支火箭。
张郃追至河边,只见船只已离岸,南岸鼓声震天,火光通明,不知有多少伏兵。
他勒马止步,面色凝重。
回营禀报后,颜良盯着地图,良久不语。
“将军,刘备军此举……”张郃迟疑道。
“虚张声势。”颜良冷笑,“若真欲决战,岂会只派数百人?”
“但关羽亲至……”
“正是关羽亲至,才是疑兵。”颜良手指敲击案几,
“刘备麾下,关羽、张飞皆万夫不当之勇。若真要渡河破营,岂会只带三百人?”
“此必是疲兵之计,欲使我军日夜戒备,不得安宁。”
张郃点头:“那该如何应对?”
颜良沉思片刻:“明日,你领五千人马,大张旗鼓沿河演练强渡。他既想让我疑,我便做出真要南下的姿态。倒要看看,是谁先沉不住气。”
“那幽州那边……”
“主公大军已发,幽州战事最迟下月必有分晓。”
颜良望向帐外漆黑河面,“只要我等在此牵制刘备主力,便是大功一件。”
他不知,此时千里之外的河东郡,
曹操先锋已击溃白波贼一部,正日夜兼程,直扑河内。
乱世棋局,四方落子。
可惜。
每个人都以为自己是棋手,却不知,自己也身在他人局中。
只有漳水夜夜东流,冷眼旁观着两岸愈燃愈旺的烽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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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熹三年深秋,幽州蓟城以北五十里,潞水河畔。
寒风卷起枯草,将肃杀之气吹遍原野。
刘虞的三万幽州军背靠潞水列阵,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这位以仁厚著称的幽州牧,此刻披甲立于阵前,面容凝重。
他身后,是各郡征调来的郡兵,
以及两千名乌桓突骑——那是他多年怀柔政策换来的忠诚。
而对岸,公孙瓒的军营如白色浪潮。
三千白马义从肃立阵前,马如龙,人如虎,银甲白袍在秋日下泛着冷光。
其后是两万幽州边军,皆是从多年与乌桓、鲜卑血战中磨砺出的精锐。
两军对峙已三日。
“使君,不能再等了。”刘虞身侧,从事鲜于辅低声劝道,
“公孙瓒骁勇,我军多新卒,士气正一日衰过一日。”
刘虞望着对岸那面“公孙”大旗,眼中闪过痛色:
“伯珪与我共事多年,何至如此……”
“他已不是当年的公孙伯珪了。”鲜于辅咬牙道,
“纵兵劫掠乌桓部落,抗命不遵,如今更陈兵对峙——此乃反贼!”
正说着,对岸忽然鼓声大作。
公孙瓒策马出阵。
他一身银甲,胯下白马如雪,手中马槊斜指,声如雷霆:
“刘伯安!你我之争,何必牵连三军将士?今日我与你阵前决斗,生死各安天命,如何?”
刘虞身后军阵一阵骚动。
“使君不可!”鲜于辅急道,
“公孙瓒骁勇,天下皆知!”
刘虞却缓缓摇头,催马上前数步,朗声道:
“伯珪,收兵吧。你我同为大汉臣子,何苦自相残杀?你若愿罢兵,过往之事,我绝不追究。”
“你我仍可共保幽州,抵御外侮——”
话音未落,公孙瓒已纵声大笑。
笑声中满是讥讽:
“刘伯安啊刘伯安,你还是这般迂腐!”
他马槊前指,声震四野:
“这乱世,讲的是刀剑,不是仁义!”
“你怀柔乌桓、鲜卑,换来的是什么?是他们的轻视,是边患不绝!”
“而我公孙瓒,以血换血,以命换命,打得胡人不敢南下牧马!”
“这才叫保境安民!”
“今日,”他眼中寒光暴射,
“我便让你看看,什么是乱世的道理!”
马槊高举。
“白马义从——”
“在!”三千骑齐声应喝,声浪如潮。
“随我破阵!”
“杀!”
马蹄如雷,三千白马如离弦之箭,直扑刘虞军阵!
刘虞脸色骤变,急令:“弓弩手!放箭!”
箭雨倾泻。
但白马义从速度太快,且人人披甲,战马亦有护具。箭矢大多落空,少数命中也被甲胄弹开。
不过百息,白马义从已冲至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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