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第453节
只不过,刘伯安……他会答应么?
众人将视线投到刘虞脸上。
刘虞的反应却出乎所有人意料。
他没有震惊,没有惶恐,甚至没有犹豫。
他只是笑了。
那笑容里有讥诮,有悲哀,有看透一切的苍凉。
“袁本初啊袁本初,”刘虞摇头,“你太小看我刘伯安了。”
他向前一步,逼近袁绍。
这位平日温文尔雅的幽州牧,此刻眼中竟有刀锋般的光芒:
“你以为,我会贪图那个傀儡帝位?”
“你以为,我会为了虚名,与你这等野心之徒同流合污?”
“刘幽州慎言!”许攸急道。
刘虞不理他,继续盯着袁绍:
“公孙瓒虽暴虐,但他心中至少还有幽州百姓,还有汉室江山——”
“哪怕他行事有偏。”
“他与我刀兵相见,是为理念之争,我败了,我认。”
“可你呢?”刘虞声音陡然拔高,
“你眼中只有野心,只有霸业!”
“什么汉室,什么百姓,在你看来不过是筹码,是工具!”
“董卓是明着篡逆,你是暗地里谋国——你比董卓还不如!”
“你——”袁绍脸色铁青,手指发颤。
“想立我为帝?好啊。”刘虞忽然笑了,那笑容惨烈,
“那我现在就以‘天子’的身份,下一道诏令:”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声震地牢:
“袁绍,国之逆贼!天下忠义之士,当共讨之!”
“你!”袁绍猛地抽出佩剑。
但刘虞的动作更快。
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这位年过半百的幽州牧,用尽全身力气,一头撞向牢房坚硬的石墙!
“使君不可!”
“拦住他!”
惊呼声中,鲜血迸溅。
刘虞的身体软软滑倒,额头上一片血肉模糊。但他还没有死,只是瘫在地上,气息微弱。
袁绍冲过去,蹲下身,脸色变幻不定。
刘虞看着他,嘴唇翕动,声音几不可闻,却字字清晰:
“袁本初……你永远……得不到……幽州人心……”
“因为……你不配。”
最后一个字吐出,气绝身亡。
地牢死寂。
火把的光照在刘虞平静的脸上,照在那一墙刺目的鲜血上。
袁绍缓缓站起,手中剑“当啷”落地。
他盯着刘虞的尸体,良久,忽然笑了。
“好,好一个刘伯安。”他转身,对目瞪口呆的许攸、郭图道,
“传令:幽州牧刘虞,被公孙瓒囚禁虐杀,宁死不屈,壮烈殉国。”
郭图瞬间明白:“主公是要……”
“不错。”袁绍眼中寒光闪烁,
“刘虞既然被公孙瓒害死,那我袁本初自然应该为其报仇。”
他走到牢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刘虞的尸体:
“厚葬。以诸侯之礼。”
“再让陈琳起草檄文,昭告天下:
“公孙瓒残害宗亲,虐杀州牧,天人共愤。凡幽州义士,当起兵讨之!”
“诺!”
…………
辽西,徒河(今锦州)河口。
海船在晨雾中缓缓靠岸,玄甲营的铁流依次踏上坚实的土地。
牛憨立于滩头,环视四野——
远处丘陵连绵,林木萧疏,空气中除了海风的咸腥,更透着深秋辽东特有的干冷与苍茫。
登陆过程出乎意料地顺利,没有遭遇任何阻击。
但牛憨却不敢大意,当即下令全军整队,斥候四出,占据附近高地,构筑简易防线。
他需要以最快的速度得知此时幽州的情况。
然后才能决定如何解救公孙瓒。
午时刚过,东北方向烟尘扬起。
一队骑兵约五百人,簇拥着一面“公孙”大旗,疾驰而来。
为首者年约四旬,面容精悍,髭须浓密,
衣着鲜明却不披甲,在这辽东之地能有如此气派者,除辽东太守公孙度外,更有何人?
“前方可是青州牛守拙将军?”公孙度在百步外勒马,声音洪亮,
带着审视的目光扫过岸边肃立如林的玄甲营军阵。
那一片玄黑、森然的杀气,让他眼角微不可察地跳了跳。
牛憨独自上前数步,抱拳:
“正是末将。见过公孙太守。”
“奉我主刘青州之命,渡海前来,共商援救公孙伯圭将军之事。”
公孙度翻身下马,脸上绽开笑容,快步迎前:
“久闻守拙将军勇冠三军,今日得见,果然雄姿英发!”
“玄甲营威震中原,度在辽东亦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更胜闻名啊!”
他目光热切地掠过牛憨身后那支沉默如山的铁军——
果然如他所料,刘备派来救援公孙瓒的,必是精锐中的精锐。
若此等强军能为己所用……
念及此处,公孙度语气更添几分殷切:
“如此雄师,渡海远来,想必一路辛苦。度已备下营寨酒肉,为将军洗尘!”
“太守美意,心领了。”牛憨摇头,语气直接。
“军情紧急,不知幽州近日战况如何?公孙伯圭将军现下何处?”
公孙度笑容不改,眼底却掠过一丝精光——
他本也未指望三言两语便能说动对方,后手早已备好。
“守拙将军勿急。”
“蓟城之事,容后再禀。将军远来是客,度身为此地之主,岂能怠慢?”
“况且……”他话锋一转,指了指身后几名体型彪悍、服饰各异的将领:
“我麾下这些儿郎,久慕将军武勇,听闻将军驾临,个个摩拳擦掌,想向将军讨教几招,”
“也好让我辽东儿郎,见识一下中原猛士的风采!”
此言一出,公孙度身后几员样貌各式的壮汉应身而出。
牛憨定睛一看,其麾下大将一共三人。
一人披发左衽、满脸横肉,显然是鲜卑勇士,正咧着嘴露出森然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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