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第462节
他转向牛憨:“守拙,你稍等。我去带续儿来。”
…………
半刻钟后,公孙瓒牵着一个男孩的手回到堂中。
那男孩约莫七八岁,穿着一身小小的皮甲,眼睛很大,有些怯生生的,却努力挺直腰板。
“续儿,这是你牛叔。”公孙瓒蹲下身,摸了摸儿子的头,
“爹要出去打仗,你跟牛叔去青州,找刘伯伯。记住,路上要听话,不许哭闹。”
公孙续咬着嘴唇,重重点头:
“爹,我不哭。等我长大了,回来给你报仇。”
公孙瓒浑身一震,猛地将儿子搂进怀里,抱得紧紧的。
良久,他才松开手,从怀中掏出一枚玉珏,塞进公孙续怀里:
“这是你娘留下的,收好。”
他又解下腰间那柄旧马刀,递给牛憨:
“这个,也带走。将来续儿若愿习武,便传给他;若不愿……就留个念想。”
牛憨接过刀,重重抱拳:“俺一定护他周全。”
这时,赵云回来了,身后跟着田豫和两百余名白马义从。
这些骑兵大多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虽然面带疲惫,眼中却仍有锐气。
“主公,人齐了。”赵云声音低沉,
“共二百四十七人。另有五十三位老弟兄……不愿走。”
公孙瓒点点头,大步走出堂外。
校场上,火把通明。
三百余名白马义从老兵肃立,人人披甲执槊,虽伤痕累累,却站得笔直如松。
他们中年纪最大的已过四十,鬓发斑白;最小的也与公孙瓒同生共死十余年。
见公孙瓒出来,所有老兵齐齐单膝跪地。
“将军!”
声音整齐,在夜空中回荡。
公孙瓒走到他们面前,一个个看过去。
他记得每个人的名字,记得谁在柳城救过他的命,谁在辽西斩过鲜卑酋长,谁在蓟城下为他挡过箭。
“弟兄们,”公孙瓒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今夜,我要你们跟我从北门突围,直冲鲜卑草原。”
“此去,十死无生。有不愿意的,现在站出来,我不怪他。”
无人动弹。
“将军!”一名独眼老兵咧嘴笑道,
“当年在弹汗山,您带着我们三百骑冲八千鲜卑大营的时候,可没问过谁愿意谁不愿意。”
“就是!”另一名脸上带疤的汉子喊道,
“咱白马义从的规矩——将军指哪,咱们打哪!”
“义之所向!”
“生死相随!”
老兵们齐声高呼,声音震得火把摇曳。
公孙瓒眼眶发热,重重点头:“好!那今夜,咱们就再冲最后一次!”
他转身,看向那二百余年轻骑兵:
“你们,跟赵将军走。你们是白马义从的种子。活下去,把咱们的名号传下去。”
年轻骑兵们红着眼眶,齐齐行礼。
公孙瓒不再多言,对牛憨道:
“守拙,你们半个时辰后从东门出发。”
“我会在北门举火为号,一旦看到火光,立即动身。”
牛憨抱拳:“明白。”
…………
同一时刻,卢龙塞外,冀州军大营。
袁绍的中军大帐刚刚扎好。
这位新任的冀州牧风尘仆仆从蓟城赶来,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神采。
“主公!”高览、鞠义入帐行礼。
“免礼。”袁绍在主位坐下,端起亲兵奉上的热茶,
“战况如何?”
“主公,围城已毕。”
“北、西、南三面皆已扎稳营垒,唯东面因丘陵密林,布置稍疏,但也已派了三千游骑昼夜巡视。”
“卢龙塞内情况如何?”袁绍问。
“据探,守军不足两千,粮草最多支撑三日。公孙瓒今日在城内校场点兵,似有决死之意。”
袁绍点点头,手指敲击着案几,忽然问:
“牛憨那支青州军呢?还没进城?”
高览一怔,忙道:
“回主公,按董公仁先生之计,我等特意在西门留了破绽,就是想诱牛憨入城,好一网打尽。”
“可……至今未见青州军踪影。”
“哦?”袁绍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斥候怎么说?”
话音刚落,帐外传来急促脚步声。一名斥候满头大汗冲进来,跪地禀报:
“主公!急报!辽西方向发现青州玄甲军踪迹!”
“在何处?”袁绍霍然起身。
“在白狼山以东五十里,正沿丘陵地带向东北疾行!看方向……”
“似乎是直奔辽东海岸!”
帐内顿时一片哗然。
“牛憨没进城?”郭图失声道,
“他……他竟抛下公孙瓒,自己跑了?”
许攸捻须沉吟:
“不对。以刘备的为人,既派牛憨来援,断不会半途而废。除非……”
“除非什么?”袁绍脸色阴沉。
“除非牛憨判断进城也是送死,所以改变策略,想从外围策应?”
“或者他根本就不是来救公孙瓒,而是另有所图?”
袁绍在帐中踱步,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布下天罗地网,就是想将牛憨和玄甲营这支刘备的王牌精锐一口吃掉。
为此不惜让高览、鞠义放缓攻城节奏,故意留出破绽。
可现在,牛憨居然没上当,反而绕道走了?
“主公,是否要派兵追击?”高览请示。
“罢了。”袁绍停下脚步,思忖片刻,摇了摇头:
“不必。牛憨既已远遁,追之不及。况且他走的是胡地,贸然深入恐生变故。”
他走回主位,眼中寒光闪烁:
“既然钓不到大鱼,那就先把网里的鱼宰了。”
“传令全军:今夜好生休整,明日辰时,三面齐攻,务必一举拿下卢龙塞,生擒公孙瓒!”
“诺!”
…………
腊月的风像刀子,刮过卢龙塞石砌的城垣。
牛憨站在东门箭楼二层,透过垛口望着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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