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第471节
那里,朝阳正冲破云层。
第一缕光,照在他染血的银甲上。
光芒万丈。
…………
“死了?”
中军大帐,袁绍听到高览的禀报,手中的茶盏顿了顿。
“是。”高览单膝跪地,
“身中二十七创,力竭而亡。临死前……折了主公的大纛。”
帐中一片寂静。
许攸、郭图等谋士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复杂的情绪。
敬佩?惋惜?还是……
恐惧?
“尸体呢?”袁绍放下茶盏。
“已收殓。按主公之前吩咐,以诸侯之礼。”
袁绍沉默良久,忽然叹了口气:
“厚葬吧。葬在卢龙塞外,面朝北。”
“诺。”
高览退下后,帐中气氛依然凝重。
“主公。”董昭开口,
“公孙瓒虽死,但东门逃敌尚未追及。据溃兵所言,带队的是……”
“是谁?”
“牛憨。还有赵云、田豫。另有一个孩童,疑似公孙瓒之子公孙续。”
袁绍眼神一凝。
牛憨。
这个名字,最近听得太多了。
“蒋奇那边有消息吗?”袁绍问。
“尚无。但已按主公吩咐,传令乌桓单于蹋顿,许以辽东三县,堵截辽西走廊。蹋顿已派三千骑东进。”
袁绍点头,又想起什么:“鲜卑那边呢?”
“素利、轲比能等部也已接到消息。”郭图禀报:
“他们与公孙瓒有血仇,必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好。”袁绍站起身,走到地图前,
“传令各军:卢龙塞已破,公孙瓒已死。接下来——”
他的手指点向辽东方向:
“我要牛憨的人头。”
第266章 以牙还牙,以血还血,那不叫公平。
天蒙蒙亮时,队伍已经离开卢龙塞三十里。
身后早已听不见喊杀声,只有北风在耳边呼啸。
牛憨勒住马,抬手止住队伍。
一夜疾驰,人马俱疲。
战马喷着白气,不少已经口吐白沫。
骑兵们也都面露倦色,有些年轻士卒甚至趴在马背上,几乎要睡过去。
“就地休息半个时辰。”牛憨下令,“轮流警戒,马喂豆料,人吃干粮。”
追兵的动静已消失了很久。
幸好牛憨带了二十骑玄甲军斥候。
这些斥候传承自当年张济给予刘备的那支小队,谙熟边塞地形,一路都将痕迹掩藏得妥当。
众人下马休整,牛憨却未歇息。
他默默清点人数:二十名斥候俱在;赵云、田豫无恙;公孙续安静地坐在马旁啃着干粮。
一百七十四名年轻的白马义从,折了三人——一人坠马,两人因夜盲失散于乱石之中。
算上他自己,一共尚余一百九十五人。
牛憨的手按在腰间的马刀上。
此次为了潜入卢龙塞,他并未带自己那柄标志性的巨斧,只携了这把公孙瓒赠送的马刀。
没有称手的兵器在握,他心底隐隐浮起一丝不安。
不一会,外出打探的斥候返回。
“将军,前往辽西的要道全是袁军。”陈季来报。
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牛憨心中一沉。
袁本初不是庸才,自然知道自己这只小队的目标是哪。
东边显然是走不通了。
牛憨沉默片刻,又展开地图。
袁绍既能料到这支队伍要去辽东,那么每一条向东的道路、每一处关隘,此刻必已布满伏兵。
天罗地网啊……
牛憨虽自信凭手中刀马,足以撕开任何一道防线。
可他身后这些白马义从呢?
即便能跟着他杀出去,又能活下来多少人?
所以……
他的指尖越过图上山川,最终落在那片辽阔而无标识的北方空白处。
“那就走北边。”牛憨的手指重重按在代表草原的泛黄区域,
“袁绍的军队,多是冀州兵马,不熟悉草原地形。”
而白马义从则恰恰相反。
当年追随公孙瓒北击胡虏,驰骋塞外,对那片苍茫之地再熟悉不过。
“将军?”身旁的赵云闻声上前,与牛憨并肩看向地图,眉头微蹙,
“草原之路,恐怕也不太平。”
“乌桓人动向不明,鲜卑诸部散居其间,皆如饿狼伺机而动。”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更沉了几分:
“更要紧的是,无论鲜卑还是乌桓,对主公的遗孤……只怕都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是的,草原亦非坦途。
可眼下已别无选择。
东去之路已断,南面是苍茫大海,西行则将一头扎进袁绍大军的铁壁合围之中。
唯有上马北行。
但渐渐地,队伍里渐渐弥漫起一种看不到前路的沉郁。
这些年轻的白马骑兵并非未曾深入过草原——
当年在白马将军公孙瓒的旌旗下,他们曾意气风发地北击匈奴,踏破草场,那是何等的烈烈威风。
而如今,领着他们走向这片绝地的,却是一个相识未久、深浅未知的牛憨。
时间太短了。
短到不足以建立起生死相托的信赖。
纵使军中大多人都曾听闻,甚至亲眼见过牛憨的悍勇。
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统兵行军、绝处求生,与个人的武勇,从来都不是一回事。
“将军,前面是白狼山脉。”斥候打马回来,指着远处一道灰蒙蒙的山影,
“过了此山,就进入草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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