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第527节
打点好一切能携带的“家当”——口粮、箭矢、伤药、火种、修缮工具……
每一样都需计算到极致。
而所有难题中,最棘手的莫过于战马。
太史慈带来的五千青州兵中,
唯有那两千玄甲军旧部本就是骑马步兵,自有战马可用。
余下的三千健儿,此刻却是“有兵无马”。
纵然将营地中所有能跑的马匹——包括驮运行李的驮马全部算上,也凑不齐这个惊人的数目。
消息报至牛憨处,他未有丝毫犹豫。
“传令:白马义从、靖北营全体将士,”
“除每人保留一匹主力战马外,其余换乘、备用的马匹,全部暂借青州营兄弟!”
此令一出,营地中短暂的骚动迅速化为行动。
没有人质疑,更无人藏私。
白马义从的骑士默默牵出自己精心照料、平日绝不舍得让人骑乘的副马;
靖北营的汉子们则将那些同样从胡虏手中夺来、被视为珍贵财产的坐骑一一交出。
一匹,两匹,十匹,百匹……
靠着这种近乎“刮骨凑肉”的统筹,
加上之前历次作战缴获的马匹,五千将士所需的坐骑,终于艰难地凑齐了。
当最后一匹战马被分配到青州兵手中时,
整个营地都松了一口气,却又旋即被更凝重的战前气氛所笼罩。
马已备好,接下来的路,便要用人命与胆魄去铺了。
至于牛憨,他自己也没闲着。
他的身影出现在营地的各个角落。
他检查即将随军驮马的绑带是否牢固,亲手测试皮鞍的每一个扣环,调整马镫的长度。
最后,他总会走到专属的马厩。
汗血马王“乌云盖雪”见到主人,亲昵地用头颅蹭蹭他的胸膛,随即又不安地踏动四蹄,
深邃的马眼中仿佛跳动着火焰。
牛憨拿起马刷,缓缓梳理它黑缎般光滑的鬃毛,
又添上一把拌了盐豆的精料。
“老伙计,”他低语,手掌抚过马儿强健的脖颈:
“憋坏了吧?很快,就有你驰骋的天地了。”
马儿昂首喷息,如龙吟般清越,
似乎在应和着主人胸中那股蓄势待发的雷霆。
…………
第九日傍晚,陈季带回最新情报。
“会盟地点,就在这里?”
“千真万确。”
陈季的声音沙哑,脸上带着连日奔波的疲惫,眼中却燃着狼一样的光,
“轲比能五日前已抵达白狼山,金狼骑三千精锐环金微川扎营。”
“这几日,各部首领陆续抵达——段日陆眷是昨日午时到的,带了五百亲卫;”
“拓跋力微今日清晨刚到,护卫约三百骑;”
“乞伏那颜和秃发贺兰是两日前一同抵达的,两人各带四百骑,营地相邻。”
“宇文部呢?”田豫问。
“宇文莫那没来。”陈季摇头,
“宇文残部退至诺尔山以西后,被拓跋部前锋咬住,损失惨重。”
“宇文莫那派人送来血书,说‘部落危亡在即,无力赴会’,请求轲比能发兵救援。”
牛憨冷笑:“轲比能什么反应?”
“大怒。”陈季道,
“当场撕了血书,说‘宇文莫那畏战不前,是为叛逆’。”
“但依属下看,轲比能此刻焦头烂额,根本抽不出兵力去救宇文部。”
“他首要之务,是压服眼前这些各怀鬼胎的首领。”
太史慈摸着下巴:“会盟具体何时开始?”
“朔日辰时,祭天。”
陈季从怀中掏出一块巴掌大的骨片,上面用炭笔刻着几行鲜卑文字,
“这是我从一个拓跋部信使身上摸来的。”
“上面写着:大汗令:各部首领,务必于朔日辰时前抵达金微川,共祭长生天。”
“逾期不至者,以叛逆论处。”
“朔日……就是五天后。”赵云沉声道。
岩洞内一时寂静。
朔日辰时。只剩不到六天。
牛憨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从他们所在的山谷到金微川,直线距离约一千三百五十里。
若在平时,轻骑三日可至。但现在——
“田豫。”牛憨抬头。
“末将在。”
“你部即刻拔营,打出旗号,向南移动。”
牛憨语速极快:
“每日行军不超过三十里,多起炊烟,多立旗帜。”
“让所有鲜卑探子都看见——有一支汉军,正带着妇孺辎重,缓缓南归。”
田豫肃然抱拳:“诺!”
“你带多少人走?”
“按将军吩咐,一千人。”
“其中可战之兵三百,余者皆为工匠、妇孺及轻伤者。”
田豫顿了顿,“所有能战的精锐,全部留给将军。”
“好。”牛憨看向太史慈、赵云,
“子义、子龙,你二人立刻去整顿兵马。”
“全军换装,按之前部署,分为三部。”
“两个时辰后,我要看到六千将士,全都变成‘鲜卑人’。”
太史慈和赵云齐声应诺,转身大步出帐。
“陈季。”
“末将在!”
“你和你手下所有斥候,现在全部归队,换装待命。”
牛憨盯着他,
“这一路,你就是我们的眼睛和耳朵。”
“我要知道前方每一支鲜卑队伍的动向,每一个可能暴露的关口。”
陈季眼中闪过狠色:
“将军放心。这四个月,草原上每一处水洼、每一道山梁,兄弟们早就摸透了。”
“去吧。”
陈季抱拳离去。
岩洞内只剩下牛憨一人。
他走到岩壁前,取下那柄沉甸甸的战斧,用布巾缓缓擦拭斧刃。
冰冷的触感从掌心传来,让他沸腾的血液稍稍冷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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