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第627节
牛憨笑着举碗相碰。
这次他没有推拒,陪着张飞喝了好几碗。
宴席间,张飞又提起借调司马懿和诸葛亮的事,自然又被牛憨笑着挡了回去。
“三哥,这两个娃娃,我得带回临淄。”
“督农司后续的数据分析、报告撰写,都离不了他们。”
“不过,”他话锋一转,
“等这些事完了,他们若愿意来平原帮你,我绝不阻拦。”
张飞这才作罢,转而拉着两个少年拼酒。
司马懿和诸葛亮这次有了经验,不敢多饮,只小口陪着,倒也应付得体。
宴罢,已是深夜。
牛憨回到客房,却没有立刻睡下。
他点起灯,从行囊中取出刘疏君的所有来信,一封封重新看了一遍。
然后又铺开纸,开始写回程前的最后一封信。
“疏君,明日我便启程返家。平原事毕,数据已送临淄。”
“试验田初见成效,耧车可推,菽子可种,唯盐碱地仍难。”
“但至少,我们知道难在何处。”
“司马懿与诸葛亮二人,才干出众,心性渐稳。尤其司马懿,变化甚大,可堪大用。”
“我一切都好,只是想你,也想孩儿。”
“等我。”
写完后,他小心封好,放在案头,准备明日交给驿卒。
然后他吹灭灯,躺下。
黑暗中,他伸手摸了摸怀里的那枚木镯——和刘疏君腕上一对的,麦穗纹的木镯。
那是他们成婚时,他亲手雕的。
粗糙,笨拙,但每一道刻痕,都是他的心意。
“疏君,”他低声说,“我快回来了。”
窗外,平原的秋夜,月朗星稀。
远处隐约传来黄河的水声,沉沉如大地的心跳。
而在千里之外的临淄,州牧府的后院里,刘疏君正倚在窗边,手中拿着一封刚收到的信。
信是牛憨几日前寄来的,说试验田出苗了,长势良好。
她抚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嘴角含笑。
“孩儿,你爹快回来了。”
她轻声说,仿佛在说给腹中的孩子听,也说给自己听。
“他呀,是个憨人。但天下需要这样的憨人。”
“你也一样。无论你是儿是女,娘都盼你,能像你爹一般,心里装着天下人的饭碗,手里做着实实在在的事。”
“这样,才不枉来这人间一趟。”
夜风吹动窗纱,带来远处养济院隐约的梆子声。
更夫在长街走过,声音悠长: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梆声传得很远,很远。
仿佛在提醒这座城,这片土地上所有的人:
天就要亮了。
第302章 引进点未来的震撼吧。
牛憨启程回临淄的时候,并没有带那五百靖北军。
他们还需要在国渊的带领下,继续管理苗期。
除草,松土,防虫,浇水……
每一项都离不开人。
尤其是牛憨将从老农那里得来的经验,结合了前世种田记忆之后,制定了一套管理章程。
靖北军的几百人,现在已俨然成了“农技兵”。
他们不仅会打仗,还会看苗情,会辨虫害,会算水量。
许多人甚至开始自己琢磨,提出改进意见。
有个叫陈平的军士,原是渔民,对水敏感。
他发现盐碱地改良区每次浇水后,地表会泛白——那是盐分上返。
他建议浇水后浅锄,破坏土壤毛细管,减少返盐。
试了,有效。
牛憨当着众人的面表扬陈平,记一功。
陈平黝黑的脸上泛起红光,比砍了十个胡人首级还高兴。
司马懿将这些点点滴滴都看在眼里。
他渐渐明白,牛憨带这五百人来,不只是学农技,更是在培养一种新的做事方式——
务实,细致,尊重经验,鼓励创新。
这种方式,与世家大族那套清谈玄理、拘泥经典的做法,截然不同。
或许,这才是未来。
牛憨赶在冬天的第一场雪前,回到了临淄。
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街道两旁,梧桐树的叶子已经落尽,光秃秃的枝桠指向灰蒙蒙的天空。
空气中弥漫着冬日特有的清冷味道,混合着炊烟的气息。
他在城门口便与司马懿、诸葛亮分了手。
两个少年要各自回家复命,他也归心似箭。
转过熟悉的街角,自家府邸的朱红大门映入眼帘。
门口挂着两盏新糊的灯笼,在寒风中轻轻晃动。
秋水早已得了消息,站在门口张望。
见他骑马过来,忙迎上来:“将军回来了!”
“疏君呢?”牛憨翻身下马,将缰绳递给亲兵。
“殿下在后院。今日天冷,她身子有些不适,在屋里歇着。”
秋水低声说,眼里带着关切:
“大夫上午来看过,说是孕期正常反应,让多休息。”
牛憨心头一紧,三步并作两步穿过前院。
推开卧房的门,暖意扑面而来。
屋里烧着炭盆,刘疏君半靠在榻上,身上盖着锦被,手里拿着一卷书简。
听见动静,她抬起头,眼中瞬间漾开笑意。
“回来了?”她的声音有些轻,但很清晰。
牛憨站在门口,一时竟有些手足无措。
两个月不见,她的脸庞似乎圆润了些,气色也很好,只是眉宇间带着淡淡的倦意。
小腹已微微隆起,在锦被下显出温柔的弧度。
他大步走过去,在榻边蹲下,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很暖,指尖却有些凉。
“怎么不舒服了?”他问,声音不自觉地放得很轻。
“没什么,就是有些乏。”刘疏君微笑,反握住他的手,“你呢?平原的事都办妥了?”
“妥了。”牛憨点头,目光却一直停留在她脸上,“你真没事?”
“真没事。”刘疏君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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