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第674节
只有张郃副将蒋义渠还在抵抗。
他带着最后的几十个亲兵,结成一个更小的圆阵,嘶声大吼:“河北儿郎,死战不降!”
“倒是个忠心的。”牛憨看了他一眼,对曹性点点头。
曹性会意,再次举弓。
这一次,他瞄准的是蒋义渠。
弓弦震动,羽箭离弦。
蒋义渠其实看见了箭矢飞来,他试图格挡,但曹性的箭太快、太准。
箭矢穿透了他的咽喉,从后颈穿出。
这位追随张郃多年的副将,瞪大眼睛,缓缓跪倒,最终扑在雪地里,鲜血染红了一片。
“蒋将军……”有亲兵哭喊出声。
“还有谁想死?”牛憨环视四周。
剩余的亲兵对视一眼,最终也扔下了兵器。
至此,张郃部三万余人,除战死和逃散的约八千外,其余两万两千余人,全部投降。
牛憨将张郃扔在地上,两名玄甲军士卒立刻上前,用牛筋绳将他捆了个结实。
“牛守拙,”张郃喘着气,眼中满是血丝,“要杀便杀,何必辱我?”
“我不杀你。”牛憨跳下马,走到他面前蹲下,
“你是个好将军。杀了可惜。”
“那你待如何?”
“带回襄平。”牛憨站起身,“至于怎么处置,听我大哥的。”
他不再理会张郃,转身走向战场中央。
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但营地里到处都是燃烧的帐篷和车辆,火光将四周照得如同白昼。
雪地上躺满了尸体,有袁军的,也有少量玄甲军和靖北营的。
伤员的呻吟声此起彼伏。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焦糊味。
“曹性。”牛憨唤道。
“末将在。”曹性快步走来,脸上还带着激战后的潮红。
“清点伤亡,收缴兵器甲胄。俘虏集中看管,伤员该治的治。”
牛憨顿了顿,“战死的弟兄……把名字记下来,尸首火化,骨灰带回青州。”
“诺。”
曹性领命而去。
牛憨又唤来几个校尉,一一分派任务:
“聂纲,带你的人去外围警戒,防止溃兵反扑或高览来袭。”
“诺!”
“石河,带一队人,把袁军的粮草辎重清点出来。能用的带走,带不走的烧了。”
“明白!”
“裴元绍。”牛憨看向一个身材魁梧、脸上有刀疤的将领。
“将军!”裴元绍抱拳。
“你带十骑,连夜赶回襄平。”
牛憨从怀中取出田豫那份军报,又撕下一片衣角,咬破手指,在上面写下几个字:
“张郃已擒,速来。”
他将衣角和军报一起交给裴元绍:
“告诉赵将军和田太守,我军在此休整一日,需要人手亚运俘虏。请他们派兵接应。”
“诺!”裴元绍接过,转身就走。
“等等。”牛憨又叫住他,
“路上小心。若遇袁军溃兵,能避则避。”
他带着十骑,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牛憨这才松了口气,找了块还算干净的大石坐下。
直到这时,他才感觉到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
三天翻山越岭,一夜激战,生擒张郃……即使以他的体魄,也有些吃不消。
亲兵递过来水囊和干粮。牛憨接过,大口吃喝起来。
食物很简陋,就是硬饼和肉干,但他吃得很香。
战场上能活着吃饭,已经是莫大的幸运。
他一边吃,一边看着士卒们打扫战场。
玄甲军和靖北营的纪律性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没有人去搜刮俘虏身上的财物,没有人虐待伤兵,所有人都在按命令行事。
收缴的兵器堆成了小山,甲胄叠得整整齐齐。
俘虏被分批看管,每百人一队,由十名士卒看守。
伤员也得到了初步救治——简单的包扎,喂些热水。
至于袁军的伤员,只要投降的,也一视同仁。
这是牛憨定下的规矩:战场上你死我活,战后都是人。
“将军,”曹性回来禀报,“伤亡清点出来了。”
“说。”
“我军阵亡二百三十七人,重伤八十九人,轻伤五百余。主要伤亡来自突入营寨时的第一波接战。”
牛憨点点头。
以六千袭四万,取得如此战果,阵亡不到三百人,这已经是奇迹。
但他心里还是沉甸甸的。
二百三十七个弟兄,再也回不去了。
“袁军呢?”
“初步统计,战死者约四千,伤者过万,俘虏两万两千余人。”曹性顿了顿,
“缴获完整甲胄一万五千副,兵器两万余件,粮草……够我军食用半月。”
“好。”牛憨站起身,“让弟兄们轮值休息。”
“诺。”
曹性退下后,牛憨走到俘虏营区。
两万多俘虏被集中在营地北侧的空地上,周围是严阵以待的玄甲军。
俘虏们大多垂头丧气,有些在低声哭泣,有些眼神麻木。
看到牛憨走来,许多人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
牛憨扫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被单独看管的张郃身上。
他走了过去。
张郃被绑在一根木桩上,身上只有单衣,在寒风中冻得嘴唇发紫。
但腰杆依旧挺得笔直,眼神依旧锐利。
“给他件袍子。”牛憨对亲兵说。
亲兵取来一件缴获的裘衣,披在张郃身上。
张郃看了牛憨一眼,没说话。
“你我相识十年。”牛憨在他面前坐下,“今日局面,非我所愿。”
“成王败寇,何必多言。”张郃淡淡道。
“袁本初待你如何?”
“主公待我恩重如山。”
“恩重如山……”牛憨重复这四个字,“所以他让你带着四万人,来打辽东?”
张郃沉默。
“辽东百姓,与河北百姓有何不同?”牛憨继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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