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编造神话,从七星续命开始 第72节
徐老道赶紧站起身,端着酒樽谄媚附和。
“老君上千秋鼎盛,那是受大秦先祖庇佑的!那玄阳子不过是个会变戏法的江湖骗子,懂什么医术?他这是嫉妒老君上您的威望,故意大放厥词!”
“没错!”另一个方士跟着起哄,“君上这气血,别说瘫痪,就是再活五十年也不在话下。三日之后,咱们就看那妖道怎么在大殿上抹脖子!”
“哈哈哈!说的好!来,喝酒!”
赢傒听的浑身舒坦,大口撕咬着烤羊腿,烈酒一杯接着一杯灌下肚。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狠狠打赵正的脸。
宴会一直持续到后半夜,赢傒精神矍铄,红光满面,没有半点不适。
第二天一早,宴会上的情况传遍了咸阳城的大街小巷。
那些暗中反对赵正的人,立刻开始推波助澜。
坊间舆论起了波澜。
“听说了吗?昨晚渭阳君府上通宵饮酒,老君上吃了一整只羊腿,生猛的很!”
“我就说嘛,那护国真人治病不用阴阳五行,肯定不靠谱。这次是踢到铁板了。”
“咒宗室元老瘫痪,这话说的太满了。三天一过,看他怎么收场!”
谣言四起,咸阳城里不少百姓也开始动摇。毕竟赢傒平时身强体壮是出了名的,怎么看都不像是个要瘫痪的人。
国师府里,惊鲵把外面的流言汇报给赵正。
赵正正拿着剪刀修剪盆景,闻言只是轻笑一声。
“大鱼大肉,还喝烈酒?他这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赵正咔嚓一剪刀剪掉一根枯枝,“逆血淤积,最忌讳就是火气上涌。他这是把催命符往自己脑门上贴。等着吧,都不用第三天。”
第二天傍晚,夕阳西下。
赢傒在府邸的后花园里,光着膀子,正在打一套五禽戏。
他想借着练功,向府里的下人和眼线展示自己强健的体魄。
一套动作打到一半,赢傒突然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响。
紧接着,一阵强烈的头晕目眩袭来。他眼前一黑,身体猛的晃了一下。
“君上!”旁边伺候的老管家吓了一跳,赶紧上前扶住他。
赢傒甩了甩头,视线勉强恢复清明,却感觉左边胳膊一阵发麻,连握拳都有些吃力。
他心里咯噔一下,脑子里闪过赵正在大殿上说的话:头晕目眩,左臂发麻。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是昨晚酒喝多了。”赢傒咬着牙强装镇定,一把推开老管家,“老夫没事!扶老夫回房歇息,睡一觉就好了。”
老管家不敢多问,搀扶着赢傒回了卧房。
夜幕降临,整个咸阳城陷入沉睡。
深夜子时。
渭阳君府的卧房里,突然传出一声沉闷的重物砸地声,伴随着一阵凄厉的怪响。
砰!
“嗬……嗬嗬……”
守在外面的侍女被惊醒,慌忙推开房门。
借着月光,侍女看到了屋内的情景。
赢傒倒在床榻边,打翻了旁边的青铜灯架。
他整个人扭曲在地上,嘴巴歪到了耳根子旁边,口水顺着嘴角不停的往下流。
他死死瞪着眼睛,右手在半空中绝望的乱抓,而整个左半边身子,软趴趴的瘫在地上,完全动弹不得!
“来人啊!君上中风了!快来人啊!”
侍女尖厉的惨叫声,瞬间划破了渭阳君府的夜空。
整个府邸瞬间炸开了锅。
下人们举着火把跑来跑去,赢傒的几个儿子连滚带爬的冲进卧房,看着瘫在地上嗬嗬怪叫的父亲,全都吓傻了。
口眼歪斜,半身不遂,瘫痪在床。
护国真人的预言,一字不差,全部应验!
消息连夜传出了渭阳君府。
罗网密室里,赵高听着探子的急报,手里的茶盏直接掉在了地上。
他倒吸一口凉气,浑身冷汗直冒。
丞相府里,李斯披着衣服坐在书房,听完门客的汇报,双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想起了那端尿盆的赌注。
全城震怖。
那些白天还在酒肆里嘲笑赵正的人,此刻全都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太可怕了,一眼断人生死,这根本不是人能做到的事!
不到半个时辰,太医院的太医们就被禁军连夜押到了渭阳君府邸。
卧房里挤满了人。
王院正和夏无且等人满头大汗,轮番上前给赢傒把脉。
夏无且的手指搭在赢傒的脉门上,眉头越锁越紧。
他脑海里飞速回想着仙书人体经络运行图上的记载。
心脉死结,逆血冲脑,络脉崩断。
全对上了!
脉象和真人的诊断分毫不差!
可是,懂归懂,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治!
这堵死的经脉,用普通的草药和针灸根本无法疏通。
“王院正,怎么样了?快救救我父亲啊!”赢傒的长子赢武急的双眼通红,一把抓住王院正的衣领。
王院正脸色惨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公子恕罪啊!老君上这病气血逆冲,脑络已毁,已经……已经是神仙难救了啊!”
“废物!一群废物!”赢武一把甩开王院正,猛的转头看向夏无且。
夏无且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看着瘫在床上生不如死的赢傒,声音发颤。
“公子,真人的预言分毫不差。老君上这病,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天底下的医术都束手无策。”
夏无且顿了顿,抛出了一句让全家老小陷入死寂的话。
“这世上,若说还有一人能把老君上从鬼门关拉回来……那就只有下判词的护国真人了!可是……他白天刚被老君上当众辱骂,他……他会出手吗?”
第58章 昨天刚骂完本座是妖道,今天就抬着门板来求医?
渭阳君府的卧房里极度寂静,夏无且说只有护国真人能救,让赢家所有人心中震颤。
赢傒的长子赢武双眼通红,看着瘫在床榻上流着口水且眼珠子都不会转的父亲咬了咬牙,面子和尊严在大秦宗室倒台的危机面前连个屁都不算。
赢武猛的转头声音嘶哑大吼:“来人去后院把柴房的门板卸下来,再去劈几根带刺的荆条!”
下人们吓的一哆嗦赶紧照办,天刚蒙蒙亮咸阳城的街道上透着薄雾,主街两侧的百姓刚推开门窗就看到了震撼的一幕。
一支队伍正缓缓朝着城中央走去,打头的大秦宗室长子赢武光着膀子,后背绑着的几根荆条扎破了皮肉,鲜血顺着脊背滴在青石板上。
他身后四个家丁抬着一块门板,门板上躺着的正是昨天白天还在朝堂上破口大骂的赢傒,晚上他还在府里大口吃羊肉。
此刻的赢傒哪还有半点宗室元老的威风,他半边身子软塌塌的没有生气,嘴巴歪到了耳根且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怪叫。
全家老小披麻戴孝跟在门板后面一路走一路哭,街道两侧的百姓越聚越多议论纷纷。
“老天爷,那门板上躺着的真的是渭阳君?”
“错不了你看那嘴歪的,跟真人昨天在朝堂上说的一模一样,口眼歪斜且半身不遂!”
“这哪是治病这就是神仙断生死啊,昨天刚骂完仙师今天就遭到报应了!”
百姓们议论纷纷看向护国真人府眼神敬畏,队伍一路跪走停在了护国真人府门前。
砰的一声赢武双膝跪在台阶下,他顾不上后背的痛大吼:“大秦宗室赢武代父负荆请罪,求护国真人开恩救我父亲一命!”
他身后的赢家人跟着跪倒一片哭喊起来,然而大门纹丝不动,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侧门才发出吱呀一声响。
惊鲵穿着黑袍走出来手按在剑柄上,她居高临下的看着赢家人脸上没有表情。
惊鲵声音冰冷:“主公有令天机已泄缘分已尽,不见,回去准备后事吧。”
赢武崩溃的连滚带爬扑上前抱住门框大喊:“护法留步啊!”
他转过头对着大门拼命磕头发出砰砰声,不过几下赢武的额头就磕破了,鲜血混着汗水糊满脸。
“我父有眼无珠冲撞了真人,只要真人肯出手赢家愿散尽家财,求真人发发慈悲!”
全家人跟着一起磕头很快染红了一大片青石板,围观的百姓里三层外三层把街堵的水泄不通,没人敢上去劝都在看着权贵低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