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编造神话,从七星续命开始 第99节
那股痞气还在,但痞气之下多了一层东西沉甸甸的压在那里,让人说不上来是什么,仿佛锋芒毕露。
刘邦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还是那双手粗糙长满老茧,但他能感觉到有东西变了。
不是力量变大了也不是身体变强了,而是一种笃定,他知道自己是谁了。
夏侯婴和周勃呆呆的看着刘邦,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们跟了刘邦这么多年混吃混喝,从来没觉得这个大哥有什么特别的。
可现在他们站在刘邦面前膝盖发软,这不是怕而是一种发自心底的感觉。
这个人不该窝在沛县当泗水亭长。
刘邦抬起头看着赵正,沉默了几息然后他笑了。
这次的笑容跟之前完全不一样,没有油腔滑调没有痞气也没有试探,那是一种看透了什么的笃定。
“道长。”
刘邦的声音也变了,多了一股沉稳。
“乃公这辈子赊过无数次账。”
他伸手拍了拍赵正的肩膀。
“今天这笔是最大的一笔。”
赵正看着他没有说话。
刘邦收回手转身看了一眼夏侯婴周勃和萧何,最后他的目光重新落在赵正身上。
“但乃公刘季从来不赖账。”
赵正看着他笑意渐深,大秦未来的开国天团核心终于入网了。
赵正没有多想,他转身走回破庙里坐下喝了口水。
“既然决定了那就说正事。”
赵正的目光扫过所有人,最后停在夏侯婴身上。
夏侯婴刚从地上爬起来浑身还在发抖,他看赵正的眼神还带着警惕,他能为刘邦去死但不代表他信赵正。
赵正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他已经拿下了樊哙萧何刘邦,但刘邦身边这个侍卫还差一把火。
而且赵正早就注意到了夏侯婴的气运,那股赤色煞气虽然不如樊哙浓烈却带着独特的韵律。
赵正的新技能帝王心术无声开启,一瞬间夏侯婴心底的秘密清楚的浮现在赵正的感知中。
核心欲望是被认可,不是被刘邦认可,是被这个世界认可。
他最骄傲的本事就是驾车驯马,可没有人真正把这当回事。
核心恐惧是被抛下,他害怕刘邦跟了赵正之后,他会变成可有可无的人。
赵正收回感知心里有了方案。
“明天一早我们去一趟沛县马市。”
赵正放下水碗,目光落在夏侯婴身上。
“听说那里最近来了一匹西域烈马,踢伤了好几个马贩至今无人能降。”
夏侯婴抬起头,赵正看着他。
“夏侯兄弟,你不是自认驯马技术沛县无人能及吗。”
“明天本座带你去试试。”
第81章 夏侯归心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赵正带着一行人出了破庙,直奔沛县城东的马市。
刘邦走在队伍中间,跟昨天完全不一样了。他没再嬉皮笑脸的跟赵正套近乎,也没再满嘴跑火车,只是安安静静的走着,偶尔跟萧何说两句正事。
但赵正注意到,夏侯婴始终跟在刘邦身后半步的位置,手搭在腰间短刀上,眼神时不时扫向赵正的后背。
这人还没服。
赵正心里很清楚。
昨天在破庙里,刘邦归心了,樊哙早就跪了,萧何也被天元术折服了。
只有这个夏侯婴,从头到尾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过。
他不是不信赵正有本事,巨蟒认主和刘邦觉醒他都亲眼见了。
但他只认刘邦,大哥说跟着走他就跟着走,至于赵正是神仙还是骗子,跟他没关系。
赵正的帝王心术在昨晚已经把这个人看透了。
夏侯婴最骄傲的东西不是武力,是他的驯马技术。
他这辈子最怕的不是死,是被抛下。
刘邦身边聚了这么多能人,一个比一个厉害。
萧何能算账治政,樊哙能打能杀,他夏侯婴算什么,一个马房小吏。
他越是警惕赵正,就越是在掩饰心底的不安。
沛县马市不大,就在城东一片空地上,用木栅栏围了几圈。
一大早已经有不少马贩子牵着牲口在叫卖,驴嘶马叫混着讨价还价的声音乱成一团。
赵正一行人还没走进马市,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惊慌的叫喊。
“让开让开,那畜生又踢人了。”
几个马贩子连滚带爬的从栅栏里冲出来,其中一个捂着胳膊,袖子上全是血,疼的龇牙咧嘴。
赵正走到栅栏边往里看。
马市最里面的角落,一匹枣红大马被五根粗绳拴在木桩上,正疯了一样暴跳。
这马比普通秦马高出一个头,四条腿又长又壮,鬃毛飞扬,鼻孔喷着白气。它后蹄一踢就把身后的木栅栏踹飞两根,碎木片崩出去老远。
“好马!”
夏侯婴的脚步停住了。
他的眼睛亮了一下,赵正余光扫到,嘴角微动。
“老板,这马什么来路。”赵正朝旁边一个抱着胳膊骂娘的马贩子问道。
“别提了。”马贩子一脸晦气,“月前从西域那边贩过来的,说是大宛马的种,脚力是没话说,可这脾气也没话说,谁碰谁挨踢。”
他指了指自己血淋淋的胳膊,“今天早上已经踢伤三个人了,我他娘的赔不起了,谁要是能降住它,半价都卖。”
赵正转头看向夏侯婴。
夏侯婴站在栅栏边,目光死死锁在那匹枣红马身上。
他的手已经不自觉的离开了腰间短刀,十根手指微微蜷曲,这是他驯马时的习惯动作。
“夏侯兄弟,你觉得这马如何?”赵正问道。
夏侯婴沉默了一息,嘴唇动了一下。
“好马。”
只有两个字,但声音里藏着压不住的痒。
赵正没再多说,朝栅栏门一指:“去吧。”
夏侯婴看了刘邦一眼,刘邦双手抱胸靠在栅栏上,朝他努了努嘴,意思是你自己看着办。
夏侯婴深吸一口气,翻过栅栏走了进去。
他先蹲在距离枣红马三丈远的地方,不动不说话。
枣红马看到有人靠近,前蹄刨地,发出警告的嘶鸣。
夏侯婴从怀里掏出一把干草料,放在地上往前推了推,然后退后两步。
枣红马不理。
他又试着用马房里惯用的安抚手法,低声哼调子,缓慢靠近。
走到两丈远时,枣红马猛的一转身,后蹄带着风声踢了过来。
夏侯婴侧身躲过,但马蹄擦过他的左肩,就是那条旧伤的肩膀。
剧痛让他闷哼一声,踉跄退了好几步。
看到栅栏中发生的情景,刘邦一惊,接着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婴!”
夏侯婴咬着牙站稳,摆了摆手示意没事。
他的脸色很难看,不是因为疼,是因为丢人。
他又试了两次,换了三种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