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老爹听劝,从旅长杀成大帅 第443节
长谷部照猛地抬起头,那张还带着淤青的脸上,露出野兽般的狰狞:“请师团长阁下放心!今晚一定能全歼当面之敌!”
“我会带着第 3 旅团全体官兵,战死在冲锋的路上!”
天野六郎也不甘示弱,大声吼道:“是的,请师团长阁下放心,第 15 旅团亦是如此!不胜,则死!”
“吆西!蝗国兴废,在此一举!”
“诸君,切勿辜负陛下的圣恩!去吧,祝武运长久!”
多门二郎面色森然,重重地顿首。
随后猛地一挥带着白手套的手,示意两人立即行动。
此时的东北军营地四周,死一般的寂静,静得让人心悸。
经历了一天一夜的浴血厮杀,战士们的体力和一直紧绷的神经,早已透支到了极限。
草草吃过晚饭后,疲惫不堪的官兵们倒头便睡。
此时,东北军各处营地内,早已响起了震天的鼾声。
殊不知,就在这鼾声的掩护下,黑暗中的日军已经悄然露出了狰狞的獠牙。
它们如同一群嗅到了血腥味的饿狼,迫不及待地想要一口吞下眼前这块‘肥肉’。
第 500 章 突袭开始,东北军遭受重创
1931 年 10 月 2 日,晚 8 时。
大凌河东岸,东北军第一军的外围防线。
“轰!轰!轰!轰!!”
没有丝毫预兆,来自南、北、东三个方向的日军炮兵阵地,几乎在同一时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
数百枚各式口径的炮弹——75毫米野炮弹、105毫米榴弹,甚至还有沉闷骇人的150毫米重炮弹,带着撕裂空气的凄厉尖啸,密密麻麻地撕裂了黑暗的夜空,如同流星雨般砸向东北军的阵地!
这些拖着橘红色尾焰的钢铁死神,在夜空中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火网,瞬间将大凌河畔变成了人间炼狱。
日军的这次夜间炮击,竟然完全违背了常规战术,根本没有进行任何试射校准,上来便是最高密度的地毯式齐射!
打得最疯、最狠的,当属多门二郎指挥的日军第二师团。
为了洗刷白天的进攻受挫的耻辱,这个已经陷入癫狂状态的日军师团长,把两个旅团的所有火炮集中在了一起。
而且为了迅速撕开缺口,多门二郎甚至下令炮兵把火炮推进到距离前线不足三公里的位置,进行近距离直瞄射击!
“开炮!把支那人的阵地给我彻底翻过来!”
站在后方高地上的多门二郎,举着望远镜,在炮口闪烁的火光中面目狰狞。
它疯狂地挥舞着另一只手,大喊大叫着:“呦西!哟西!用炮弹淹没他们吧!为帝国的勇士们报仇!”
近距离的直瞄射击,让日军的炮火威力发挥到了极致。
而大凌河阵地上的东北军,瞬间就被这铺天盖地的炮火给打懵了。
“轰隆——!!”
一枚 105 毫米榴弹,精准地落在其中一个村庄外的掩体上。
屋内那些刚刚换岗躺下、甚至连绑腿都没来得及解的东北军官兵,连惨叫都没发出一声,便在这股炽热的爆炸中随着碎砖烂瓦灰飞烟灭。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成百上千的炮弹,如同狂风骤雨般倾泻而下。
团部所在的独立院落被一发重炮直接命中,粗大的房梁轰然断裂,连同里面的团长和作战参谋等人,一起被掩埋在废墟之下。
紧接着,另一枚炮弹落在弹药库旁边,引发了殉爆——
“轰隆隆隆!!!”
震天动地的殉爆声冲天而起,腾起的巨大火球将半个夜空映得惨白。
狂暴的冲击波贴着地皮横扫而过,将周围来不及隐蔽的士兵像破麻袋一样狠狠掀飞出去。
“啊!我的腿!我的腿哪去了?”
“娘啊…救救我…”
“卫生员!担架队死哪去了!”
惨叫声此起彼伏,整个阵地陷入了混乱!
一名刚入伍不到三个月的新兵,被气浪狠狠拍在战壕边缘。
当他满脸泥污地挣扎着想爬起来时,却摸到了一手温热的黏稠。
他低头看去,自己的双膝以下已经空空如也,只剩下两截还在往外喷涌鲜血的烂肉。
他绝望地张大嘴巴,发出凄厉的哀嚎,但仅仅抽搐了几下,便因失血过多一头栽倒在泥水里,再也没有了声息。
“趴下!快趴下!都他娘的趴下!别他娘东奔西跑!”
“找掩护!找掩护!乱跑就是找死!”
一些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兵和下级军官,声嘶力竭地吼叫着,拼命将那些像无头苍蝇乱撞的新兵按在地上,试图稳住这即将崩溃的局面。
但日军的炮火太猛了!
太密集了!
太精准了!
团部、营部、连部,一个接一个被点名!
弹药库、炊事班、医疗站,一处接一处被炸上天!
这根本不像是视线受阻的夜间盲射,日军的炮弹简直就像是长了眼睛!
事实上,日军也确实是“开了挂”。
张学成这个数典忘祖的叛徒,早已经将东北军的详细布防图双手奉给了日本人。
那张图纸上,不仅清楚地标注了东北军各军、旅、团的驻扎位置,甚至连重火力点和弹药库的精确坐标都一览无余!
日军的炮兵根本不需要前沿观察哨去测距,他们只需照着图纸装定射击诸元,就能把成吨的炸药准确无误地送到东北军士兵的头顶上。
“狗日的!鬼子怎么打得这么准?”
一名侥幸活下来的副团长,灰头土脸地缩在一段被炸塌的残垣后面,满眼骇然地盯着不断爆开的火光。
随他一起半夜查哨的参谋死死捂着耳朵,哆哆嗦嗦的说:“副座,这不对劲啊!鬼子怎么像知道咱们的命门在哪一样?一炸一个准!”
“内鬼…他妈了个巴子的!上面绝对出了通敌的内鬼!”副团长忽然想到一个可能,双眼猩红,气得大骂起来。
但此刻,在这片沸腾的火海里,已经没有时间去追查谁是内奸了。
死亡的阴影,正随着不断延伸的炮火线疯狂蔓延。
面对日军如此迅猛的攻势,东北军高层紧急赶到了作战指挥室。
张小六虽然被外界诟病性格优柔寡断,但毕竟是东北讲武堂科班出身,也打过不少仗。
而且,当年跟着郭鬼子,在他的耳濡目染下,基本的军事素养,还是可以的。
所以,部队过河后,他在大凌河防线的最外围,特意布置了纵深将近三公里的警戒阵地。
也正是这三公里的外围防线,用成百上千条鲜活的血肉之躯,替第一军的核心指挥所硬生生挡下了这第一波最致命的毁灭性打击!
如果没有这些外围部队当肉盾,日军刚才那一轮精准的炮火覆盖,恐怕已经直接把第一军的军部指挥所给端了!
但这血肉筑起的防线,付出的代价极其惨烈。
外围的几个村庄已经被彻底夷为平地,好不容易修筑的战壕被炸塌,掩体被炸毁,士兵的尸体散落各处!
残肢断臂挂在焦黑的枯树枝上,暗红色的鲜血顺着弹坑汇聚成洼。
夜风中,浓烈的硝烟味、刺鼻的血腥气,以及令人作呕的皮肉焦糊味混杂在一起,直往人的肺管子里钻。
“都他娘的别搁这儿装死!没气的躺着,喘气的全给老子抄家伙上阵地!”
只见一名光着膀子的老连长,半边脸被破片划得血肉模糊。
他连军装都顾不上披,一把拎起一支沾满泥土的辽造步枪,冲着趴在弹坑里的幸存者们怒吼。
可在震天的炮声中,他的吼声显得微乎其微。
可他知道,再不组织起来防守,鬼子的步兵马上就要上来了。
焦急之下,他不停的大声嘶吼,并将所有还在趴窝的士兵拽起来!
这时,他看到一个抱着脑袋、缩在烂泥里只顾着发抖嚎哭的新兵蛋子。
当即气血上涌,快步上前,一脚狠狠踹在对方的屁股上,大声训斥道:“哭你娘个球!炮火往后延伸了,小鬼子的步兵马上就要摸上来了!快起来!”
眼看这名新兵抖如筛糠,可就是没有反应。
老连长俯下身子,一把揪住新兵的衣领,将他从烂泥里生生提溜起来。
唾沫星子夹杂着血水喷在对方脸上,继续呵斥道:“还他妈愣着干什么?鬼子就是群吃人不吐骨头的畜生!你以为你跪在地上哭,鬼子的刺刀就不捅你心窝子了?”
“不想被鬼子挑死,就给老子端起枪!拿命去跟这帮畜生换命!”
同样的一幕,还发生在其他阵地上。
上一篇:大秦:编造神话,从七星续命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