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老爹听劝,从旅长杀成大帅 第84节
轰鸣声越来越近,隐约能看见车头覆着的厚钢板,侧面架着的重机枪枪口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轰隆!” 铁甲车突然停下,车头的 75 毫米野炮猛地喷出火舌,炮弹擦着火车站的水塔飞过,轰在火车站旁边的民房上,砖瓦碎块溅起十几米高。
看样子,似乎是在修订参数。
第一旅的参谋们看到铁轨上的铁甲车,一个个脸色吓得惨白。
彭振山握着望远镜的手青筋暴起,眼睁睁看着那铁家伙慢悠悠往前挪。
每隔个几十秒就轰一炮,火车站的防御工事在炮火中接连坍塌。
火车站阵地外围,工兵连在一旅战士们的帮助下,正在抓紧卸铁轨。
两名士兵抱着撬棍使劲撬动道钉,汗水顺着下巴滴在发烫的铁轨上,瞬间蒸发。
“快点!再快点!” 工兵连连长吼着,眼睛死死盯着越来越近的铁甲车。
可还没等他们卸下第一节铁轨,铁甲车侧面的马克沁重机枪突然响了。
密集的子弹扫过来,工兵连的士兵像被割的麦子似的倒下一片。
很多士兵被重机枪的子弹击中后,在空中打摆了好几遍后,都成碎片了。
看到这一幕,阵地上的士兵们急红了眼,架起武器就朝铁家伙就开枪。
可步枪和轻、重机枪的子弹打在钢板上 “当啷!当啷!” 作响,可连个划痕都没留下。
与此同时,在铁甲车的掩护下,51师的官兵们也趁机再次发起了进攻。
阵地上,十一师官兵被这突如其来的钢铁巨兽和恐怖的立体火力打得晕头转向,巨大的伤亡瞬间造成部分防线的崩溃。
但是旅长的“死命令”和心中的不甘心,以及‘铁军’的荣耀,激起了西北军的血性。
“妈的!不能让它进来!”一个脸上糊满血污的西北军下级军官嘶吼着。
“兄弟们!不怕死的跟我上!炸掉铁轨!”
瞬间,几支由悍不畏死的士兵组成的突击队,利用爆炸间隙和烟尘的掩护,拼死从工事废墟、弹坑中跃出,扑向那段致命的铁轨。
他们抱着集束手榴弹,眼中燃烧着绝望的火焰和玉石俱焚的决绝。
“打!快掩护他们!”一名营长站在工事里,声嘶力竭地指挥着火力压制铁甲车附近的51师步兵和侧翼的机枪点。
几挺仅存的西北军轻机枪疯狂地扫射着,企图压制住那些贴在铁甲车旁边射击的“钉子”。
然而,钢铁巨兽上的火力控制手冷静而残酷。
“机枪组!十一点方向!步兵群!开火!”
“正前方!装填!放!”
“咚!咚!咚!”的重机枪,点射将好几名举着炸药包的敢死队员,打成了筛子。
轰!一发75毫米炮喷射出的炮弹,在另一队刚刚跃起的敢死队员身旁爆炸,瞬间炸起一团血雾。
车厢射击孔里交叉的火鞭如影随形,追逐着任何敢于靠近铁轨的黑影。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队人终于冲到了最近的铁轨连接处。
这些士兵们的心跳如同战鼓一般,剧烈地跳动着,他们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就在这些士兵终于将炸药包塞进枕木缝,准备拉弦的瞬间——一阵突如其来的“哒哒哒哒”声骤然响起。
一串密集的机枪子弹,如同钢鞭一般,无情地扫向了围在铁轨边的那几个人。
瞬间,就将这几个人击倒在地。
刹那间,鲜血四溅,染红了枕木下的煤渣。
然而,就在铁甲车上的士兵们以为,这场战斗即将结束时。
一名趴窝在铁轨旁边的西北军士兵,缓缓地抬起了头。
他的脸上沾满了鲜血和尘土,但他的眼神却异常坚定,死死地盯着眼前的铁甲车。
在强大的意志支撑下,他艰难地抬起了那已经被击穿的右臂。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紧紧地拽住了手榴弹的拉弦。
这名士兵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望着耀武扬威的铁甲车,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我日你妈!”
随后,猛地用力一拽!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手榴弹爆炸了。
随着铁轨被炸断,铁甲车只能紧急刹停。
这时,十一师派来的援军也加入了战斗。
就这样,五十一师的进攻艰难的被西北军打退了......
第 92 章 这是我们中国人的地盘。
当西北军跟常老板的部队打的有来有回时,按照计划应该同时出兵从山西、河北南下的晋军,忽然没了动静。
原来,阎老抠这个官迷又被常老板这个政治高手给忽悠了。
从第二次蒋冯大战开始,常老板就打算分化冯、阎二人。
常老板的“头号说客”何成浚,亲自赶往太原与阎老抠进行谈判。
在谈判中,常老板承诺将整个北平、天津地区的行政管理权及税收权移交给阎老抠。
这一区域是华北最富庶、最重要的政治经济中心,拥有丰厚的关税和工商税收(包括天津海关)。
对长期固守山西、冀中,向华北扩张的阎老抠而言,这是极具战略意义的势力范围突破,使其从“地方军阀”升级为控制华北核心区的巨头。
除了实际利益之外,还给了阎老抠最心动的政治地位。
常老板以国府名义,授予阎老扣陆海空军副司令的高位,这是仅次于常老板的全国第二号军事职务。
这一头衔不仅象征对晋绥军的承认,更赋予阎老扣节制华北军政事务的合法性。
此前,阎老扣虽占据山西、绥远、察哈尔三省及北平、天津两市,但始终缺乏中央层面的正式授权。
常老板此举既满足了阎锡山 “华北王” 的野心,又将其纳入中央体系,削弱了冯奉先联合反蒋的号召力。
除此之外,常老板还利用惯用的银弹攻势,向阎老扣支付800万现洋作为“开拔费” ,直接解决晋绥军出兵的财政压力。
同时承诺在战后优先补充晋军武器弹药(包括德械装备),强化阎老抠的军事实力。
就这样,在常老板的一系列手段下,阎老抠再次选择背信弃义,按兵不动。
就在西北军与唐主任的部队打的胜负难分之时,常老板的中央军终于赶到了河南战场。
当看到西北军已经处于劣势后,阎老抠又站了出来。
1929 年 11 月 5 日,阎老抠正式通电就任陆海空军副司令。
随后,立刻派兵从山西南部渡过黄河,进入河南西部山地。
与中央军配合,对西北军孙良成部形成包围。
而此时的孙良成,这才反应过来,他们又被阎老抠给卖了。
秋日的寒风卷起路上的尘土,打在飞驰的福特卡车篷布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一身西服的刘镇庭,就坐在福特卡车的驾驶室内。
得知父亲的部队打了胜仗,并且已经转移到后方休整后,刘镇庭激动的心情终于平复了下来。
等来了欧洲运来的第一批军火后,刘镇庭就迫不及待的领着白俄人,登上了前往安徽的火车。
为什么不直接回洛阳,是因为自从10月2日后,郑州以西至潼关段被南京列为军事禁区,所有民用列车一律禁止进入河南。
当火车开到安徽后,刘镇庭只好带着有战斗能力的一部分白俄士兵和采买的军火,换乘汽车赶往洛阳。
剩下的白俄人,被暂时留在了这里,等待以后再想办法接回洛阳。
还好刘镇庭与上海各大洋行关系很好,在他的要求下,英、法、德、日四国的洋行都派了人随行。
并且,安徽这边洋行分行也提前帮忙准备好了卡车车队。
要不然,别说军火运不回去,就连刘镇庭本人想回到洛阳都难。
“老板,前面有哨卡。” 副驾驶座上的董云程突然开口,明亮的眼睛警惕地盯着前方。
刘镇庭猛地直起身,顺着董云程的目光望去。
土路尽头架着两挺马克沁重机枪,中央军士兵穿着灰布军装,帽子上的青天白日徽章在阳光下刺眼。
哨卡前堆着路障,哨卡的士兵正粗暴地检查着来往的行人。
“别慌。” 刘镇庭拍了拍董云程,对他说:“有洋人在,不用担心。”
与此同时,哨卡的士兵老远就听到卡车的轰鸣声。
看到眼前出现了一队卡车后,在一名中尉的命令下,所有士兵连忙趴在沙袋后面,架起枪瞄准着车队。
车队还没有完全停稳,那名中尉举起手里的盒子炮,黑洞洞的枪口直指着车队,嘴里还大声地吼叫着:“停下!都给老子赶紧停下!谁他妈再敢往前开一步,别怪老子手里的家伙什不长眼!”
随着中尉的怒吼声,车队终于缓缓地停了下来。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这些中央军们大吃一惊。
只见从卡车上陆续走下来好几个身着笔挺西服的洋人,他们蓝眼睛,大鼻子的。
上一篇:大秦:编造神话,从七星续命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