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直播考古:昏君竟是千古一帝 第335节
孔符:我也好久没看到我自己了。
【我上去一把夺下孔符手上的茶杯,孔符震惊地看着我:“你做什么?”我坐在他对面,跟他说:“你出去看看,现在学子都说这些考题太难了,你难道不应该好好反思一下你自己吗?”】
「……」
「威尔士,反思的人难道不应该是你吗?」
「要是高考有个老师题目出难了,难倒一大片学子,然后还说没做出来的要好好反思一下自己,我真的会谢。」
「一棒子敲死。」
「秦家学宫考官:啊,我们吗?」
秦苏:我反思?开什么玩笑,题目做不出来是他们该反思。
【孔符瞪大眼睛看着我:“那关我什么事?”我非常不满意:“怎么不关你的事情呢,身为夫子,你就应该好好地教育他们,他们觉得题目太难了,是不是因为你平时没有教到位,或者是他们没有学到位。”孔符震惊:“我也要反思吗?”】
孔符:……
【我理所应当地点点头:“当然要了,你是夫子,就应该以身作则告诉这些学子,今年的题目明明很简单,他们回答不出来就是他们的问题,这要是上课好好学了怎么可能回答不出来。”孔符表情复杂地看着我,我恍若未觉,继续说:“还有,你们上课的内容是不是涉及的范围太少了,小争鸣馆要培养的可是未来朝廷的栋梁之材,怎么能只涉及一点内容,你身为整个小争鸣馆的馆长,是不是应该以身作则,将教学的内容涉及到多方面。”】
【强迫孔符加重小争鸣馆的教学内容之后,我才满意地离开小争鸣馆,很好,现在我就只需要静静等待明年二月的考试,希望到时候不会有一群人出来叫嚣着题目太难了。】
孔符:突然就不是很想看到自己以后的生活了。
「威尔士,你……」
「威尔士表示:题目太难了绝对不是我的问题,而是其他人的问题。」
「威尔士是一点也不内耗啊,都外耗了。」
「我要是有威尔士这样的心态,我不知道每天得多开心。」
秦苏:本来就不是我的问题!
【十三年十月。朕苦思冥想,决定给这帮学子看看什么才是难题。】
「……」
「突然有点心疼这一届的考生们。」
「怪不得这一届是神仙打架呢,不是神仙也进不了这一届啊。」
【十一月,苦思冥想了一个月,终于出了明年的考题,非常好,现在静待明年科考。】
「老祖宗们,我们心疼你们。」
「威尔士简直不做人。」
「秦苏,题目太难了对你来说有什么用处。」
【十二月。我站在城墙上思考人生,能回答出我问题的人应该是什么样的人呢?】
「反正这一届的状元是张珩,不知道你满意不。」
「应该是满意的吧,史书上记载这一届的状元是威尔士钦点的。」
「科举状元都是殿试过后由皇帝钦点啊。」
「不是哦,威尔士只钦点了这一个状元,后面的殿试,威尔士都没有出面。」
「以前不是还猜测吗,科举第一次还拿这个傀儡皇帝当吉祥物,后面干脆演都不演了,自己决定状元就好了。」
「……这要是现在,十有八成是因为威尔士太懒了。」
【烟花在天上炸开,新年来了!】
【二世十四年二月,我摩拳擦掌,在考生上考场前,用舟灷署名写了一篇文章,大致内容是激励诸位考生好好答题,切莫像去年那样,那么简单的题目都不行,白白错失良机。内侍看了一眼内容,还是决定晚上张贴出去。】
「……」
「威尔士,你太会搞事情了。」
「我现在越来越怀疑,舟灷这个名声就是威尔士为了嘲讽才做出来的。」
【第十天,我特地去看考生的反应。考生从里面出来之后,反应各不相同,有骂骂咧咧,也有蹲在角落哭泣的,还有面无表情的。除了这群考生都说题目有点难之外,都没什么共同点。】
【不是,都这样了,我还有殿试的必要吗?】
【回到章台宫,我一路摇头地回到了章台宫,突然发现,章台宫外跪倒了一大片的臣子。】
【???】
【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见到我,一帮臣子立马扑过来,满含热泪:“陛下——!以后的题目还是由我们来出吧!”】
第455章 意外之财
「威尔士,你看看你把你的臣子们都给逼成啥样了。」
「别的皇帝的臣子们跪在章台宫外面都是死谏死谏,你的臣子跪在章台宫外面就是求放过!」
「所以有没有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没有记载!」
「魏朝的史官真的好垃圾啊,先前秦苏开马甲他们不写还能说明他们不知道,这种大庭广众之下发生的事情他们也不写,他们是想干什么!」
「别说了,如果史官有排名,魏朝的史官绝对是最垃圾的那一群。」
魏朝的史官就这么在天幕下一边记录天幕上的事情,一边忍受后世人的谩骂嘲讽。
史官:不是的,真的不是的,我们一定是写了的,只要发生了的事情,我们肯定是写了的。为什么没有传下去那就是后面朝代的问题了,跟我们也没多大关系啊!
忍受着后世的误解也就算了,秦苏还时不时带着鄙夷的眼神看过来:“你看看你们史官的名声啊,都坏成什么样了。”
王定跟章良才还在边上非常认可地点头:“就是就是。”
史官们吸口气,强忍住泪,心里骂骂咧咧在竹简上写:长公子苏不满史官所记,讥之。
【章台宫里,我坐在上面,认真听下面的官员你一言我一语地讲述他们的悲惨经历:“陛下,自科考结束之后,不少学子到学宫等各个地方做赋讥之,更有甚者,不少年轻气盛的学子到诸位官员的必经之路上,偷摸扔石头。”】
【更有一位官员哭着说:“陛下——!还有一些氏子跑到出考卷的地方抗议这次的题目太难了!”】
【我摇摇头,不敢相信这就是我魏国的学子。】
「你还不满意了,自己题目出的难度自己不清楚吗?」
「……他还真不清楚。」
「好破防啊!!」
【我看着眼前这群臣子们,摇摇头,劝他们:“题目出得难些更能筛选出对朝廷有用的人才,你们懂什么!朕要的可不是只会做赋写文的文人,朕要的是可以干实事的人才,那群学子嘲讽就嘲讽了,他们又做不出什么伤害你们的事情,真要是伤害了,你们报给何约秋,何约秋保管查得干干净净依法处置他们。”】
【他们又不说话了。】
「总结就是:他们骚扰就骚扰了,没关系的,只要不上升到你们的人身安全,你们就忍忍吧,上升到人身安全了,你们就报给何约秋,让何约秋依法处置。」
「哈哈哈哈,怪不得后面的题目都没有威尔士参与了。」
「而且威尔士现在的形象是昏君傀儡皇帝,大家可能都不觉得这个题目是威尔士出的,还以为是这群臣子故意为难他们的。」
「官员:万万没想到,我也有背黑锅的一天。」
百官:……
百官心里哭唧唧。
“陛下——!”
魏皇说:“那个……科考题目难了有利于筛选出对魏国更有用的人才,你们就多忍忍啊,多忍忍!”
百官要说出口的话就这么堵在喉咙里。
陛下,你有我们还不够吗?!
【我本来以为这群人不说话是为了想出什么理由好说服我,完全没想到,这帮老东西,围在我的身边,扒拉着我,一边哭,一边说:“陛下,你就可怜可怜我们吧,臣这把老骨头当年跟着先帝四处征战,现在已经大不如前了。”】
【另一个人点头,放声大哭:“陛下,你是不知道那群学子有多可怕,他们个个身材魁梧,我们这些老骨头年轻时还能与之一战,现在我们都老了,动不了了啊陛下——!”】
「好可怜的样子。」
「哈哈哈哈差点忘记了,魏朝时期的学生读书都是要学骑射的,身材很魁梧。」
「同情这些老臣一秒钟。」
百官目光可怜地看着魏皇。
魏皇沉吟片刻,然后说:“你们现在还没有老,能够跟那些年轻的学子们与之一战。”
百官:……陛下,这话对吗!!!
【一帮人围在我身边哭,我叹口气,看着他们那种可怜的样子,最后实在是没忍住:“朕最近实在是拮据啊,不知道去哪里玩,你们……”】
【一个老臣颤巍巍说:“陛下,陛下身为皇帝,怎么可以过如此拮据的生活,你放心,我们一定给你凑出来出去游玩的钱,一定!!”另一帮人疯狂点头。】
「……」
「威尔士,你还说你不是昏君。」
「就这个行为就这个动作,说你是昏君真的,我们完全相信,一点不冤枉。」
「威尔士真的,无论什么时候都能坑到一笔钱。」
「我都怀疑他是故意的吗?」
秦苏:怎么可能是故意的,这分明是那些臣子自愿给的钱。
上一篇:从吕伯奢邻居,到执掌天下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