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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处决慈禧 第103节

  一是、内乱根除,山河一统! “消灭一切军阀割据,统一中华全境!建立一个真正强大、中央集权的新中央政府!”

  二是主权在我,民族独立! “驱逐所有帝国主义侵略势力,废除一切不平等条约!收回被抢占的国土与权益!特别是粉碎沙俄在东北及蒙古的野心!实现中华民族的彻底独立自主!不容许任何外国再在我们的土地上耀武扬威!”

  三是维新救国,富强开化! “借鉴日本明治维新的成功经验,以举国之力推行维新革命!富国强兵!殖产兴业!文明开化!”

  具体政策上大部分与日本类似,比如明确国家处在危难之际,要以最快的速度创办了一批以军工、矿山、铁路为重点的国营企业,同时鼓励民间开办纺织等轻工业企业,并设置了种种对外宣传的相关优惠政策,天津特别市也将是北方最重商的城市。

  鉴于洋务运动中,官办工厂的一大堆问题,决定相关重工业工厂,出售股权给商贾,由商贾具体负责经营,国家不管经营,但通过一些部门调控,并拥有部分股权,以避免这些关键的官办工厂不听指挥。

  又比如政府十分重视发展农业和手工业,明确要在边疆地区屯垦,设立农业试验场,引进先进农具和良种,推广改良技术,大规模种植棉花,推动茶叶、丝绸、陶瓷、漆器等手工业进一步发展,以争取更多的收入。

  还有军事上建立现代化军队,教育与文化上,政府效仿日本颁布《学制》,确立了小学、中学、大学三级学制,大规模建立新式学堂,传授西方的科学文化知识。

  甚至于对周鼎甲的宣传,也和日本宣传天皇的路数差不多,教科书中充满了歌颂周鼎甲功绩的内容,将周鼎甲描绘成中国的救世主。

  但也有不同,比如周鼎甲集团受中国传统影响,以暴力或者威胁等等手段消灭了境内的大地主,拥有空前数量的官地,并明确规定一年一熟地区最多占有土地100亩,一年两熟地区最多占有土地50亩,严厉打击高地租,这与明治维新时期,土地越来越集中大不一样。

  而周鼎甲的货币政策,日元和很多国家一样是金本位制,周鼎甲的盐券则是非常奇葩的盐本位制,全世界都没有的,但因为与生活必需品和税收挂钩,盐券已经在北方迅速流通,迅速建立起信用制度。

  周鼎甲通过国有的盐业银行控制货币发行和兑换,通过供销公司控制大宗货物销售,同时人为的设立了一大堆贸易壁垒,限制进口,比如洋布,周鼎甲境内只允许供销公司进口,各种布行只能从供销公司购买,周鼎甲就可以根据需要限制数量。

  还有周鼎甲境内鼓励开矿办厂,鼓励对外出口,提供了一大堆优厚条件,但对于银行等金融机构则实行严格的管制,只需要做一些与贸易和贷款相关的事情,吸纳存款、货币兑换这一类的业务则被严格禁止,这是盐业银行的自留地。

  这一套玩法有其好的一面,实实在在的为民族工业的大发展留下了空间,但与此同时,这种种限制,也让上海的商人和买办们相当的头疼,周鼎甲这一套是非常典型的重商主义,只进不出,虽然有其必要性,但商人本能的不喜欢……

  就在大家伙犹豫之际,最新的、从天津加急传来的密电,瞬间引爆了压抑已久的欲望:“京畿震动!周大帅挥师入主京城!即日起,大规模拍卖清室宗亲府邸以及数百年积聚之珍玩古物!晋商乔、渠、曹、常等皆被要求购买一王府!

  更有极密内线称,帝陵陪葬重宝,不日或可见光,周帅明示:‘价高者得,所筹款项,皆为新国家建设之资,民之膏血必返之于民!’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大帅亲口:错过此村,再无此店! 速筹巨金北上!!”

  电报后半部分的“帝陵陪葬重宝”几个字,被重重圈出,其冲击力之大,让上海滩最沉得住气的老江湖们也倒吸一口凉气,心跳如鼓!

  康熙、乾隆的陵寝……那里面埋藏的是什么?那是倾天下之力搜罗的、传说级别的奇珍异宝!是整个中华帝国鼎盛时期财富的象征!平日里连见一眼都是莫大的福分,如今……竟有机会收入囊中?!

  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沉默后,上海滩的资本风暴瞬间被点燃!

  租界区,某豪华饭店包房:

  “严老!您的意思呢?”一位身材肥胖、操着浓重宁波口音的丝绸商人急不可耐地询问上首端坐的老者。

  老者严信厚,是上海滩商界领袖,宁波帮的代表,中国通商银行总经理,又是侨商代表张弼士关系非常好,他的一举一动直接决定了上海商界的选择!

  严老板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龙井,放下茶盏,眼中露出了一丝笑意:“周鼎甲此人,行事狠辣,不留余地……但其言必行,行必果。

  你们去了天津,他说的那些虽然还是草创,但确实在执行!此次他公然喊出拍卖,甚至暗示到陪葬品这份上,那就是真的放开了!”

  他环视一圈同样紧张的与会者,“从目前种种迹象来看,此子掘地三尺,就是为了筹资,修铁路办工厂,其洋务之决心,是各路大帅都是比不上的!”

  “风险呢?他日后会不会……反噬?再说了,他和俄国人矛盾很大!”有人忧心忡忡。

  严老板冷笑一声:“反噬?他根基初立,百废待兴,用钱的地方海了去了!现在不靠我们,他靠谁?靠那些刚分到土地的泥腿子?笑话!

  他已经和晋商联姻了,又任命了那么多晋商子弟为名,这就是证明!而此次拍卖本身就是一种姿态,一种契约!我们去买,就是在给新政权背书,缴‘投名状’!他认了这个钱,就得认我们这帮出钱的人!”

  老头顿了顿,“至于俄国人,确实让人担心!但关内和关外不同,关内都是汉人,周鼎甲的路子是把北方变成一个大军营,就算他赶不走俄国人,俄国人想入关,寸步难行!更不要忘了,英国人也站在周鼎甲一边,有他们支持,周鼎甲就亡不了!

  打仗就要钱粮,周鼎甲现在那点家底是不够的,这恰恰是我们的机会!晋商那帮子土财主是有点钱,但如何和我们怎么比?只要那周大帅看到我们的实力,自然会给我们更好的条件!到时候他不给也不行!”

  他猛地站起来,“不管怎么说,这一把大拍卖,我们一定要把握住!立刻停止所有次要投资!把能调动的现银,全部汇到天津!

  仓库里的呢绒、洋布、五金、桐油甚至粮食,能抛售的立刻抛,换成硬通货!银元、英镑、美元!周鼎甲要的是真金白银!”

  “另外,”他低声说道,“想办法接触周鼎甲身边管钱袋子的陈昭常!他是粤人,肯定不希望晋商太强!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后来居上!

  这一次去北京,记住了!我们一定要力压晋商,拿到最顶尖的府邸!最顶尖的……那批货!”他没明说,但所有人都知道指的是什么。

  而与此同时,一群穿着讲究西装的年轻华商聚集在此,他们是喝过洋墨水、接受新式教育的买办甚至是“海归”,很多人思想更为激进,对周鼎甲反士绅种种言论甚至隐隐有共鸣。此刻,他们讨论的焦点更为直接:

  “现在看来,北方是彻底洗牌了!这是机会!”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青年拍案而起,“周鼎甲把北京城几百年的老底都掀了,这是天大的好事!

  那些王府宅邸,地段核心,未来新都的心脏!什么古董字画,既是财富,更是融入新权贵圈子的敲门砖!那个……陵寝里的东西,如果真能拿到一件半件,那更是传家之宝,象征意义巨大!”

  “更重要的是投资环境!”另一位补充道,“周鼎甲要钱打仗搞建设,大开方便之门。实业,一门心思要打办师爷,我们也不能错过!

  他刚控制京津,已经在想办法恢复甚至新建铁路、电报线、港口!机器设备、技术人才的需求是海量的!我们在上海有渠道,能最快引进,这里面的好处太大了,我们要想办法成为供销公司的买办!”

  “对!光盯着房子古董太小家子气了!我们要利用这次拍卖做跳板,与周鼎甲的工业体系捆绑在一起!这才是长久的立足之道!”

  他们迅速达成共识:一边紧急筹措资金参与京津的地产和文玩拍卖,一边立刻派人联络欧美设备供应商和工程师储备,准备向周鼎甲政权提供其急需的工业化“血液”,从中获得巨大的收益。

  一时之间,从上海驶往天津的外国邮轮、中国招商局的客货轮,乃至一些包租的私船,无不人满为患,货舱里挤满了沉甸甸的木箱——里面是各色等待兑换的票据、成捆的银元、甚至直接就是外国银行的汇票。

  甲板上,挤满了神色激动、窃窃私语的商人及其智囊团。每个人脸上都写着同样的东西:贪婪、焦虑、以及一种押注未来的巨大狂热,北方的“新世界”,对于逐利的资本而言,既是风险巨大的修罗场,也是蕴藏无限可能的淘金圣地!

  就在上海商界的资金与人流疯狂涌入时,海河边,临“天津机器局”旧址,尘土飞扬。大量的铁轨、枕木、转辙机部件如同黑色的长龙,从停泊的驳船上被起重臂卸载下来,堆积如山。。

  一位穿着沾满油污的工装、戴着金丝眼镜、面容清矍但眼神锐利坚定的中年人,正手持图纸和测量工具,在一堆堆铁轨配件中敏捷地穿梭,不时停下来仔细检查部件上的钢印、丈量尺寸、或与身边的技术工人低声交谈。

  此人就是刚刚从保定来到天津的詹天佑,“总监,这批美制钢轨的标号无误,磷硫含量也在允许范围内,但淬火工艺似乎稍差,恐怕耐磨性要打折扣,用在主线上可能……” 一个青年技术员拿着一份检验报告,忧心忡忡地对詹天佑说。

  詹天佑推了推眼镜,眉头微蹙,亲自拿起小锤在几根钢轨不同部位敲击,仔细倾听金属的回响。“嗯……确实声音略显沉闷。”

  他点点头,“这批货不能全用在正线关键路段。分一分,磨耗大的岔道口、待避线、调车线先用这部分,同时紧急向上海怡和洋行下新的采购单,要求提供最新的宾夕法尼亚型重轨标准!”

  周鼎甲给他的时间太紧,手中的资源也参差不齐,他必须在有限的条件下拼凑出一条能跑火车的运输大动脉。

  就在这时,一阵不太和谐的热闹喧哗从仓库区外传来。只见一群衣着光鲜、操着晋中或江南口音的人正指指点点地走向“机器局”旁边一处巨大且尚显完好的仓储区。

  “……乔兄!你看那库房!大!足够大!改造成钱庄、票号,位置绝佳啊!毗邻海河码头,几步就是火车站!”一个浙江口音的商人激动地比划着。

  天津市长乔致庸矜持地捋着短须,打量着仓库的砖木结构和高大的库门,点点头,“位置是好,库房也结实,可以拿出来拍卖!”

  “大帅的意思,这边查封的库房、商铺地皮,还有盐运河道上的栈房码头,也要拿出一部分拍卖,这些都是好地方,要算好账!”

  他身边的随从立刻记下:“乔爷,明白!已经让掌柜们核算了,天津卫最好的五处临河码头栈房、三座大型临街仓库、还有估衣街那片前清官办织布局的地皮,都安排进第一批拍卖名录了!”

  詹天佑的目光从手中的钢轨移向那群充满市侩气息的人群,微微摇头,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掠过他饱经沧桑的脸庞。

  国家积弱,强敌环伺,工业救国,任重道远。周鼎甲固然锐意求变,但其根基初立,财政枯竭,不得不出此下策,以祖宗基业换取眼前的活钱。

  这些商人追逐利益,无可厚非,但他们带来的资本,能真正流淌到推动民族复兴的钢轨铁道上吗?他詹天佑呕心沥血铺设的钢轨,又能否支撑起这个被“革命”席卷后千疮百孔、却怀揣着巨大野心的国度?

  也就在这一天傍晚,詹天佑为了落实一批关键铁轨配件,不得不踏入了美租界,康格领事见到一身工装、风尘仆仆的詹天佑被引进来,眼中闪过一丝异彩,他知道詹天佑等留美幼童已经成为了周鼎甲集团的重要人物,这样的人越多越好!

  “詹总监!久仰大名!”康格热情地起身,主动伸出手,流利的中文带着美国腔调,“欢迎来到领事馆。听说您在周鼎甲将军麾下主持铁路大业?这真是整个华北商界的福音啊!”

  詹天佑笑着与之握手:“康格领事,很荣幸。铁路是国家命脉,周大帅发展洋务、振兴实业的决心是非常惊人的。他授权我全权处理北方的铁路事务,但这一切都需要贵国的帮助。”

  他单刀直入,将一份技术需求和预算清单放在桌上,推到康格面前:“领事先生,当前京津地区几条干线亟待修复物资,新铁路各项筹备工作也十分急迫,尤其需要特定标准的重载钢轨、高性能道岔、机车配件以及……熟练的技术工匠。

  美国在铁路建设方面经验丰富,技术领先。大帅的意思是,希望美方能提供切实的帮助,无论是直接的技术设备支持,还是为引进美国技术与资金给予便利。”

  康格并没有立刻看那份清单,而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詹天佑。这位中国工程师身上那股纯粹的、专注于技术的热忱,与他之前接触过的旧清官僚甚至包括袁世凯系统中的一些人,都截然不同。

  他更像周鼎甲政权中那些年轻、狂热的核心分子所展现出来的特质——目标明确、务实高效、不计个人荣辱。

  “决心惊人?”康格重复了一下这个词,“詹总监,恕我直言,我们在北京、保定乃至天津的一些观察员发回的报告提到……周鼎甲将军入主北京后的行为相当……嗯……富有争议性。

  他对前朝势力的处置手段是否……过于激烈?这令人担忧其政权的稳定性和可持续性。您身处其中,怎么看?我们投资铁路,需要的是长远规划和稳定的社会环境。”

  詹天佑心中一凛,清楚这外交辞令背后的潜台词,他深吸一口气,迎向康格探寻的目光,语气沉稳而坚定:

  “领事先生,我是一名工程师,以事实和数据说话。周鼎甲大帅的施政手段是否激烈,自有历史学家评判。但在我看来,其推行新政、打破束缚国家发展的旧有桎梏的意志,是清晰可见且前所未有的。”

  “他将铁路交给我负责,不是一句空话。他下令拆除城墙、兴修水利、整顿厘金、鼓励工商……每一项举措都在指向同一个目标:建设一个现代的国家体系。

  他所建立的政权,人员构成虽然年轻,甚至有些草莽气息,”詹天佑看向康格,毫不回避地说出了关键评价,“但请您相信,他们充满了勃勃生机,展现出一种与旧清和袁世凯那个充斥着暮气沉沉官僚与军阀买办的政府,截然不同的面貌!”

  “他们渴望改变,渴望效率,渴望国家的强盛。这种近乎纯粹的民族主义驱动力,是极其强大的,虽然有时方向需要校准。”

  他指了指桌上的清单,“他们现在最需要的是理解和建设性的支持,而非无端的猜疑和掣肘。铁路是现代国家的血管。支持我们重建它,就是支持华北的稳定与繁荣,也是支持未来美国在华的长远利益。”

  康格听着这番话,脸上习惯性的微笑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严肃的思索。詹天佑的言语和他亲眼所见的一些事实都印证了这位资深工程师的判断:这是一个极其高效、目标明确、破坏力与建设欲望并存的新型政权机器。

  它的核心成员可能缺乏圆滑世故,但充满了旧官僚身上绝无仅有的干劲和近乎疯狂的使命感。对比起在南京依托旧官僚体系且处处受列强掣肘、权谋气息浓厚的袁世凯政府,周鼎甲的这股“清新锐气”中,也确实蕴含着某种令人不安但又不得不正视的潜力。

  “非常有趣且……深刻的观察,詹总监。”康格点点头,“您是一位令人尊重的工程师,您的意见对我们评估当下局势非常有价值。这份清单……”他终于拿起桌上那份写满了技术需求与冰冷数字的文件,仔细翻看起来。

  “关于技术标准和人员引进的便利,我将立刻呈报我国公使,并尽力敦促相关方面给予积极回应,至于投资……”

  康格放下文件,露出一个职业化但带有实质意义的微笑,“我可以私人建议,您不妨将恢复津芦铁路唐坊至丰润段作为近期工作重点——据我所知,那段路煤炭运输影响甚大。若能优先恢复畅通,或许能成为周鼎甲将军执政能力的……有力证明?”

  詹天佑听懂了其中的含义:美国人有兴趣投资(至少是试探性地参与)北方铁路建设,但需要一个看得见的成果作为支点,以说服国内投资。

  “多谢领事先生指点。”詹天佑心中一块石头稍落,站起身来,“津芦线的恢复优先级确为当前重中之重,我将全力推进,三个月内就可以修通,我希望可以尽快看到美国先进的技术和资方来到这片需要振兴的土地。告辞。”

第125章 俄国领事的电报

  天津卫的喧嚣与资本涌动,不过是周鼎甲宏大蓝图的一个侧影。真正体现这位“大救星”雷霆手段与惊人执行力的地方,在更广阔的直隶平原之上。

  在凛冽的寒风中,在无数佝偻的脊背正在挪动着,这里正在进行着海河河道疏浚工程,这是周鼎甲集团冬日诸多工程的一部分,意在惠及民生、滋养沿岸经济。

  在此处工作的劳工一部分是战争流民,这些失去家园、走投无路的赤贫人群,大多神情麻木,衣衫褴褛,靠着工地微薄的收入养活一家老小,他们是工程的主要苦力,在鞭挞和饥饿的双重驱使下,挖掘着冻得比石头还硬的淤泥,搬运着沉重的土石方。

  另外还有一些旗籍成年男子,他们大多戴着标识身份的号牌,神情或麻木或惊恐绝望,动作稍慢便会招来监工士兵或工头的毒打。

  他们被强制驱赶来此“劳动改造”,偿还那个早已崩塌的“腐朽王朝”和“八旗特权”所欠下的“血债”。严寒、饥饿和随时降临的死亡,是他们唯一的赎罪方式。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特殊的人群,那就是正在改造的大烟鬼,周鼎甲对鸦片的憎恨深入骨髓,其禁烟手段之酷烈,远超历朝历代。

  所有在辖区内被抓捕或登记的“烟民”,被强制送入这些劳动营进行“改造”,办法很简单,用高强度的体力劳动硬生生“逼”出毒瘾,顺带榨取其最后的生命价值。

  三河口工地,曾经是清末洋务企业重要的码头和工场区,战前,周鼎甲进行了一番破坏,关键配件拿走,大量笨重的机床、锅炉、传动部件或被遗弃,或被毁坏后推入河道淤泥中。

  现在,周鼎甲需要将这些宝贵的工业“骨架”重新打捞出来,清洗拼装,试图重振凋敝的工业。

  一尊重达数吨的蒸汽锻造机横躺在深深的冰水泥泞里,上百号人——有流民、有旗丁、有几个已经看不出人形的老烟鬼——在工头声嘶力竭的号子声中,用最原始的方式对抗着重力和冰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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