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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处决慈禧 第18节

  这种与士卒同甘共苦、重视专业的作风,极大地赢得了骑兵官兵的心。尤其是华克明等原聂部官兵,很多人对这位出了名的“周鬼子”是不服气的,但现在不同了,周鼎甲不仅为聂帅鸣不平,还特别能打,训练也有一手,这帮人自然把周鼎甲看来了聂士成的接班人。

  因聂帅之死而产生的悲愤与迷茫,渐渐转化为对周鼎甲个人的效忠与期待,他们都隐隐感觉到,这位年轻的统帅,其志不小,而他们这支骑兵,必将在他接下来的宏大设想中,扮演决定性的角色,这对他们自然是极大的好处。

  就在周鼎甲于静海埋头苦练、扩张势力之时,洋鬼子们终于醒过来,开始了第二步计划,向静海发起了进攻,周鼎甲并没有害怕,而是冷冷一笑,“这帮子洋鬼子,想在才反应过来,太慢了!”

  已经是1900年的7月底,换句话说,一个月过去了,而这段宝贵的喘息期,恰恰给了周鼎甲在静海疯狂扩张和训练的黄金时间,虽然一个月的训练远远不够,但基本的纪律性有了!

  周鼎甲核心部队的士兵们会打枪(虽然打得不准),会挖战壕(虽然挖得很一般),会拼刺刀(虽然很多人未必有这个勇气),但他们都基本学会了!

  除此之外,周鼎甲训练出了好几百能投弹的人,会捆炸药包的人增加到一百多人,而懂得开机枪和大炮的人也很有一些(虽然打得不准,但做一做基本的掩护,还是可以的!)

  虽然此时此刻的周鼎甲所部打不过洋鬼子,但并不妨碍他集中一部咬洋鬼子一口,这既能锻炼士兵,又能提升士气,不过这就需要精心挑选战场,而战场他早就选好了,就是这个静海小城!

  周鼎甲坐在那儿,撩眼皮扫了众人一圈,开口了,声儿不高:“都听真着了!洋毛子,踹咱家门来了!还是他妈最牲口的老毛子!这一架,咱躲不了,也不能躲!”

  他站起身,手指头点着那矮趴趴的城墙圈子:“瞅见没?就这破墙头子,三砖厚不到,够干吗的?够老毛子那大炮一哆嗦的吗?咱要是在这儿摆开阵势跟他对轰,那就是老太太吃砒霜——活腻味了!咱不干那傻事儿!”

  他环视一圈,“咱得让他们进来!就搁这静海县城里头,就这胡同巷子里头,跟这帮老毛子,玩玩‘藏老蒙儿’(捉迷藏)!都明白乐吗?”

  底下人一听,心里都咯噔一下。跟装备那么邪乎的老毛子打巷战?这主意忒悬乎了吧?那帮新招来的娃子,见了血不得尿裤子?

  周鼎甲乐了:“嘛玩意儿?怂了?告诉你们,街窄巷子深,他家那大炮就得歇菜!马克沁机枪?他摆得开吗?他那大队人马,施展得开吗?放屁都不痛快!进了这城,是龙得给我盘着,是虎得给我卧着!这儿,是咱爷们儿的炕头!”

  他猛地一拍桌子:“这一仗,必须打!还得打疼了他!不为占这弹丸之地,就为咱爷们儿得练练手,见见血!

  咱们让那帮洋毛子也知道知道,马王爷到底几只眼!更要让四九城、让全中国的老少爷们儿瞧瞧,咱天津卫爷们儿,还有敢跟洋鬼子玩命的!”

  他声音猛地拔高,带着一股子豁出去的横劲儿:“这回,老子亲自带队!就带着我的警卫营,再加上新编一营、二营那帮小崽子们,就在这城里头,跟老毛子耍耍!”

  警卫营周鼎甲的心尖子,老兵油子扎堆,家伙事儿最好。新兵营里头也有不少灵透敢干的。周鼎甲这意思明镜似的——就得让老手带着新瓜蛋子,真刀真枪干一仗,才能淬出火来! 这是拿人命当赌注,可他信,只有这么练,才能练出真能打的兵!

  一听周鼎甲要亲自上街打巷战,底下这帮爷们儿立马炸锅了。“军门!使不得!”袁子笃第一个蹦起来,“您是三军之主,哪能亲冒矢石?让我去!” “是啊军门!您得坐镇啊!”华克明也跟着嚷嚷。

  周鼎甲一摆手,眼珠子一瞪:“都给我歇菜!哪那么多废话!老子带兵,就这规矩!要死,老子死头里!弟兄们在前头搏命,我在后头猫着?那我周鼎甲成嘛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谁再呲屁,别怪我翻脸!”

  周鼎甲这股子混不吝又担当十足的劲儿,让底下人又急又佩服,心里头那火苗子噌噌往上冒。跟着这样的头儿,死了也值!

  压住众人后,周鼎甲开始掰着手指头细说,怎么个折腾法,“头一宗,”周鼎甲指着外面的战壕,“咱们挖了那么多壕沟,可以用来打鬼子,分成好几道,咱跟洋鬼子耗!

  还是老法子,洋鬼子打炮,咱就躲防炮洞;洋鬼子冲锋,洋鬼子凑近了,咱就冲锋,和他们拼刺刀,我们人多,三个、五个换一个都值!”

  “第二宗!”他手指头戳着地图上城门楼子,“平原上再怎么挖狗也是有限的,我们得和洋鬼子入城打,但这城墙,就他妈是个幌子!

  留几个老家伙,带几个枪法准的,上城头,放几响蔫屁枪,扔俩‘麻雷子’(大手榴弹),装模作样一番,然后麻溜儿给我‘卷堂大散’!勾着那老毛子,觉着咱是怂包软蛋,放心大胆地从南门、东门给我钻进来!”

  “等他们进了城,肯定顺着大道往里头拱。咱就给他来个‘下绊子’!桌椅板凳、沙土袋子、破砖烂瓦、砍倒的树,有啥用啥,把大道全他妈堵死!逼着他们散开,往两边小胡同、各家院子里钻!那儿,才是咱给他们预备好的‘阎王殿’!”

  “伏击,得零敲碎打!”他接着布置,“以棚为单位,三五个人一伙,十来个人一群,找个老成点的带着,房上、院墙后头、窗户根底下、拐弯抹角的地方,都给我藏严实了!

  别贪多,瞅准了,专打当官的、打旗的、扛机枪的、摆弄炮的!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绝不黏糊!让那老毛子觉着满世界都是枪子儿,就是找不着人!”

  “火攻也得备上!”周鼎甲眼里闪过狠光,“找几条他们肯定得过的窄胡同、死院子,提前往墙上、地上,泼他娘的火油、豆油,藏好了。等他们人进去,用火箭或者油布团子点着了!烧他个王八烤火!”

  “枪法好的,特别是练过扔手榴弹的,给我埋伏在临街的二楼窗户后头。等那帮孙子走到眼皮子底下,二三十步远,步枪齐招呼,手榴弹可劲儿往下砸!就这么近,任他嘛快枪大炮,都是烧火棍!”

  “地雷也别省着,关键的路口、院门口,都给他埋上‘铁西瓜’,让他们尝尝鲜!”

  “白天咱磨他们,到了夜里头,嘿,那就是咱的天下!组织利索的小队,不停地摸过去袭扰、打冷枪,让他们一宿一宿不合眼,熬鹰似的熬死他们!”

  周鼎甲也不藏着掖着:“我知道,巷战最容易拉稀溃散,得靠硬纪律和胆气。所以,老子亲自上!我就在你们眼皮子底下!我看着你们打,带着你们干!

  咱一定得防着老毛子急眼了放火烧房,或者拿大炮轰塌房子开路,都记住了,埋伏点得多预备几个,打了就得跑,千万别在一个地方死磕。”

  周鼎甲这主意一套一套的,听得这帮老行伍都直愣神,心说这仗还能这么打?最后,他点将:“光在城里头磨还不够。华克明!”

  “卑职在!”华克明挺身而出。

  “你领着马队一营,别进城,在外头溜达着,专门瞅冷子干他们的粮车、弹药车,宰他们的传令兵,恶心他们的炮兵阵地!让他们首尾难顾!道尚飞、涂田玉!”

  “在!”俩人赶紧应声。

  “你们二、三营的马队,分出人手,把眼睛瞪圆了,死死盯住天津卫方向!要是再有别的洋兵来凑热闹,立马飞马来报!另外,派几股机灵兄弟,接应、指引从天津那边过来投奔的义士和散兵游勇!”

  一番布置,滴水不漏。底下将领们听得是热血沸腾,又茅塞顿开,原来仗还能这么阴……啊不,是这么巧妙!心里那点忐忑,顿时被一股子跃跃欲试的狠劲取代!

第二十二章 静海血战上

  周鼎甲深吸一口气,声音变得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煽动性:“兄弟们!这一仗,情况不妙是肯定的,得死人,可能死不少弟兄。”

  他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无比郑重,“可咱得明白,咱为嘛抡这刀把子!不是为慈禧那个老帮菜,也不是为那顶破官帽子!

  咱是为让天津卫的老少爷们儿不再挨欺负!是为给咱天下汉人,挣回点脸面!让那帮洋毛子知道,这地方,不是他们撒野的界儿!”

  他猛地吼起来,声震屋瓦:“跟洋鬼子的仇,不是一天两天能完的!咱今天在这流血玩命,就是为了练出真能耐,给往后垫底!死?死他妈算嘛!为护着咱爹妈娘亲、兄弟姐妹而死,那叫泰山压顶——重着呢!光荣!”

  他目光跟刀子似的扫过每个人,仿佛立誓般说道:“我周鼎甲,今儿个就在这儿,给爷几个撂下句话!

  从今儿起,凡我手下弟兄,有一个算一个,从上到下,包括我周鼎甲,所有上阵的,名字、老家哪儿,全给我记清楚了!袁子笃,未来咱要修《大汉忠烈册》!今天这静海城,就是头一锅!

  等将来哪天,咱缓过这口气来,天晴了,雨停了,咱他妈的了不起了,必盖他一座‘大汉忠烈祠’!让所有为咱中国死的英雄好汉,牌位供得高高的,血食不断,万世千秋都记得咱!”

  这番话,就跟点了炮药捻子似的,轰一下就把所有人的血性点炸了!这帮糙汉子,可能不懂啥大道理,但“忠烈祠”、“万世千秋”这几个字,砸在心里头那是沉甸甸的!

  更别提军门要跟他们一块堆儿拼命,还把他们的名儿当回事儿!这他妈的才是跟着干大事的样儿,军门绝对是干大事的人,跟着他死了也值!

  “跟着军门,干他娘的!”

  “豁出去了!弄死一个够本,弄死俩赚一个!”

  “老子也要上那忠烈册!”

  “让老毛子尝尝咱天津卫的巴掌!”

  群情激愤,嗷嗷叫唤!之前那点对巷战的怵头,立马被这股子混不吝的豪横气冲得稀碎。周鼎甲就用这口接地气的天津话,把他的狠劲、担当和那份看似遥远却激动人心的念想,结结实实地砸进了每个人的心坎里。

  会散了,各将领领了令箭,急匆匆下去安排。疏散老乡,堆街垒,分地盘,准备火油地雷……静海县城,就像一头呲着牙、眯着眼的老狼,悄么声地张开了口袋。

  周鼎甲摸了摸腰间的盒子炮,瞅着窗外黢黑的天,他知道,是骡子是马,该拉出来溜溜了,随着这一仗没有太大的把握,估计要死不少人,但不打是不行的!

  ……

  静海城南门外,原本还算平整的田野,此刻已被密密麻麻的弹坑和临时挖掘的浅壕撕裂。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味和一股若有若无的焦糊气息。周鼎甲的新编第一营六百多名主力官兵,就依托着这些简陋的工事,紧张地等待着。

  这些士兵,除了老兵以外,入伍最长的也不过月余,脸上还带着庄稼汉的质朴,甚至些许未脱的稚气。他们身上的号褂新旧不一,手中虽然是毛瑟88,但能打准的没多少!

  而就在半个时辰前,俄军先头部队抵达后,二话不说,直接展开了炮击,几门76mm速射山炮和更多的马克沁重机枪,将灼热的钢铁风暴倾泻到新兵们的阵地上。

  炮弹呼啸着落下,炸起冲天的泥土和碎屑,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仿佛要撕裂人的耳膜。重机枪子弹则像泼水一样扫过战壕边缘,打得泥土簌簌下落。

  这地狱般的景象,是这些大多数第一次上战场的新兵们从未想象过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攫住了许多人的心脏。

  有人脸色惨白,浑身发抖,死死趴在壕沟底,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土里。更有甚者,被那毁灭性的声势彻底吓破了胆,尖叫着跳出战壕,试图向后方的城墙逃跑。

  “站住!混蛋!给老子回来!”基层的老兵棚长、哨长们声嘶力竭地呵斥,甚至挥动枪托殴打,但恐慌如同瘟疫,仍在蔓延。

  然而,就在阵线即将动摇的关头,所有慌乱失措的士兵,都不由自主地将目光投向阵地后方不远处,那一小群伫立不动的人影。

  周鼎甲就站在那里,他没有躲在安全的城墙后面,甚至没有像寻常将领那样骑着马在后方督战,他静静地站在一处土墙后,举着望远镜,冷静地观察着俄军的炮火和动向,俄军76.2mm火炮还没过来,这只是37mm速射炮,威胁有限,可以打一打。

  就在此时,一枚炮弹尖啸着落在离他不过一百米的地方,轰然炸响,气浪掀飞了泥土,溅了他一身,警卫猛地想扑倒他,却被他轻轻推开。周鼎甲甚至没有放下望远镜,只是抬手掸了掸肩上的尘土。

  他那份超乎常理的镇定,像一块巨大的磐石,瞬间压住了阵脚。逃跑的新兵愣住了,看着军门那纹丝不动的背影,一股混杂着羞愧和血气的情绪涌了上来。趴在后方战壕的士兵,偷眼看到周鼎甲如同钉子般钉在那里,心中的恐慌竟也奇迹般地消退了不少。

  “怕个球!军门都没动!”

  “妈的,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跟洋鬼子拼了!”

  低声的咒骂和互相打气在战壕里蔓延,老兵们趁机厉声催促:“都他妈的躲在防炮洞,还怕个蛋,都趴好了!低头!抱紧枪!炮击马上就过去!等会儿听命令,让这帮老毛子尝尝咱的厉害!”

  果然,俄军的炮火准备并未持续太久。他们显然认为这支看似不堪一击的“清国军队”已经在炮火下崩溃。

  炮声渐歇,硝烟尚未散尽,尖锐的哨声响起,大约两个连的俄军士兵,端着上了刺刀的莫辛-纳甘步枪,排着略显稀疏的散兵线,发出“乌拉”的吼声,开始向静海外围阵地发起了冲锋。

  洋鬼子脸上带着轻蔑,步伐甚至有些悠闲,仿佛不是来进攻,而是来接收战利品,而随着洋鬼子的冲锋,战壕中的士兵迅速往第一线战壕运动,进入阵地。

  看着距离差不多,周鼎甲放下了望远镜,然后下令己方的炮兵和机枪射击,“轰隆隆——”、“嗵嗵嗵——”声音此起彼伏,但周鼎甲却无奈的摇摇头,步兵可以速成,技术兵种难度太大了!

  周鼎甲不是没有火炮和机枪,问题是他没人,会使用重火器的人太少了,而且不是一天两天能训练出来的。

  所以他的炮兵和重机枪更多的是训练,同时给士兵们壮胆,打一炮之后,不管准不准就必须换地方,避免被俄军的炮火覆盖!

  不过这么一通反击,也让士兵们轻松了一些,就在此时,看着俄国人差不多了,“滴滴答——滴滴滴——!”尖锐而穿透力极强的冲锋号声,猛然划破了短暂的寂静!

  “左哨!”营官声嘶力竭地吼叫起来,声音因激动而颤抖,“瞄准——放!”

  “砰!砰!砰——!” 一阵算不上齐整,但足够密集的排枪声炸响!冲在最前面的十几名俄军士兵应声倒地,突如其来的反击让俄军冲锋的势头为之一滞。

  “手榴弹!扔!”又是一声令下。

  上百颗黑乎乎的手榴弹从战壕里飞了出去,划着弧线落入俄军队列中,“轰!轰!轰!” 爆炸声接连响起,破片四射,虽然准头欠佳,但声势骇人,再次给俄军造成了混乱和伤亡。

  没等俄军军官重新组织起来,战壕里爆发出了更加惊人的吼声!

  “杀洋鬼子啊!”

  “为爹娘报仇!”

  “跟狗日的拼啦!”

  周鼎甲的新编第一营,那些刚才还被炮火吓得瑟瑟发抖的新兵们,此刻眼睛血红,如同被逼到绝境的狼崽子,端着上刺刀的步枪,疯了一般跃出战壕,迎着俄军就冲了上去!

  他们没有严格的战术队形,冲锋的姿势也歪歪扭扭,但那股子同仇敌忾、悍不畏死的气势,却如同山洪暴发,势不可挡!

  国仇!家恨!军门的身先士卒!以及那退后一步就是家园沦陷的绝境!所有这些情绪混杂在一起,点燃了这些年轻士兵血液中最原始的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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