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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处决慈禧 第248节

  金顺姬握紧了手帕,心中默默祈祷:愿佛祖保佑,愿中华兄弟平安,愿朝鲜早日光复。

  炮声渐渐停息,运输队又恢复了流动,仿佛刚才的插曲从未发生。但每个人都知道,真正的考验,还没有开始。

  ……

  十月十三日,平壤,日军朝鲜派遣军司令部,儿玉源太郎盯着墙上的巨幅地图,已经看了整整一上午。

  地图上,代表日军的蓝色区域和代表革命军的红色区域,在清川江一线对峙。蓝色区域后方,从平壤到釜山,画着无数条运输线。红色区域后方,从鸭绿江到沈阳,也有运输线,但明显稀疏很多。

  “司令官阁下,大山岩元帅的第一批增援部队已经登陆!”参谋长报告,“第13师团、第15师团已经登陆,第16师团正在登陆仁川。元帅指示,这三个是新编师团,首要任务是巩固防线和清剿后方游击队,第10和第12师团会调到平壤……”

  儿玉源太郎眉头紧锁,低声喃喃说道,“就算多了两个师团,我们真得能冲开周鼎甲的防线吗?”

  儿玉源太郎有智将之称,他原来的战略是构建平壤包围圈,加强防御,等着周鼎甲主力碰得头破血流后,再发动全线大反击,一举推进到中国境内。

  但出乎儿玉预料的是,周鼎甲停在清川江北岸,不愿意南下,反而一门心思的构建防线,这下子就变成日军尴尬了,日军是新败之军,枪炮弹药损失了一大堆,短时间内没办法发动进攻,就算能进攻,周鼎甲往后一退,日军一上岸,他来一个半渡而击……

  可如果不进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周鼎甲构建防线,儿玉源太郎也不能接受,他只能用火炮轰炸,可效果不明显,中国人晚上戴着盔甲挖战壕,而且越挖越长,挡都挡不住。

  眼看着周鼎甲一步步在清川江下游建立起了稳固的防线,儿玉源太郎无奈得认识到战争进入到僵持阶段已经不可避免,而这种局面是日军最头疼的。

  无奈之下,他只能把注意力放在身后的游击队身上,这半个月来,日军的噩梦不是正面的革命军,而是身后的游击队,到处都有游击队活动。他们炸桥梁、扒公路、伏击运输队、袭击小股日军,甚至敢攻打只有少量守备队的郡城。

  更可怕的是,这些游击队得到了朝鲜农民的支持。革命军在北部不断诛杀所谓的韩奸,然后把土地分配给朝鲜老百姓的消息已经传到南方,那些原本麻木的朝鲜贱民,眼睛里开始有了不一样的光,他们给游击队送粮食、报信、藏匿伤员,甚至拿起锄头加入战斗。

  “昨天,黄州郡守备队遭袭,阵亡二十七人,丢失步枪四十支,弹药两箱。”参谋长继续报告,“前天,平壤到开城的铁路被炸断三处,修复需要三天。大前天,瑞兴郡的粮库被焚毁,损失大米两千石……”

  “够了!”儿玉暴喝一声!

  司令部里瞬间安静,所有参谋官屏住呼吸。

  儿玉胸膛起伏,强行压下怒火,他知道,这是周鼎甲的阳谋——用游击队拖住日军,消耗日军,让日军疲于奔命!

  “命令第六师团进攻清川江上游!”儿玉一字一顿,“命令各师团抽调兵力,组建扫荡部队,每个联队抽出一个大队,专门清剿平壤周边到元山一线的游击队!

  为迅速震慑叛逆,可采用‘三光政策’:对支持游击队的村庄,杀光、烧光、抢光!我要让朝鲜人知道,帮助叛军的下场!”

  “可是司令官……”一个年轻参谋忍不住说,“这样会不会激起更强烈的反抗?而且国际舆论……”

  “国际舆论?”儿玉冷笑,“现在谁在乎国际舆论?英国、美国都在观望,俄国已经出局,法国忙着对付德国。只要我们打赢这场战争,杀再多的朝鲜贱民,也不过是‘维护秩序的必要措施’。”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清川江:“真正的战场在这里。周鼎甲转入防守,说明他识破了我们的计划,他在等,等我们进攻,等我们撞在他的防线上流血。但我们也在等,等增援全部到位,等后勤线稳固,等大山岩元帅下决心。”

  “那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参谋长问。

  儿玉没有回答。他转身走到窗前,望着平壤街景。这座朝鲜古都,此刻到处都是日军士兵,到处都是防御工事,街道冷清,店铺关门,百姓躲在家中不敢出门。曾经繁华的王京,现在像一座巨大的军营,也像一座监狱……

  “现在不是考虑钱的问题!”儿玉重新戴上军帽,声音恢复了冷酷,“执行扫荡命令。用最残酷的手段,镇压朝鲜反抗。同时,督促后方加快物资运输。我们要在冬天来临前,储备足够的弹药和粮食,明年春天……”

  他看向清川江方向,眼中寒光凛冽:“明年春天,我要让周鼎甲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帝国陆军。”

  1905年10月18日,清川江上游,鹰嘴峰

  黎明前的黑暗最是浓稠,山风裹着刺骨寒意,在嶙峋的怪石与密林间呜咽穿行。日军第六师团第七联队的士兵蜷缩在冰冷的堑壕里,眼皮沉重如铅。

  这段时间,奉命向清川江上游渗透,试图打开一条通道的日军王牌第六师团与革命军向南渗透的第一军,试图截断平壤到汉城交通线的革命军碰了个正着,双方连续厮杀多日,日军不是对手,不得不转攻为守,但革命军还在进攻……

  “小野君,你听到声音了吗?”一个年轻的二等兵捅了捅身边的同伴,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被唤作小野的老兵侧耳倾听,除了风声,只有远处清川江沉闷的流淌。他刚想呵斥新兵不要疑神疑鬼,一丝极其轻微的、如同枯枝被踩断的“咔嚓”声,却清晰地钻入了他的耳膜。

  “敌袭——!”小野的嘶吼瞬间撕裂了死寂。

  然而,太迟了。

  “咻——轰!咻——轰!咻——轰!”

  尖锐的呼啸声由远及近,十几发60毫米迫击炮弹如同长了眼睛,精准地砸在日军前沿阵地的交通壕、机枪掩体、甚至是指挥所的位置!

  爆炸的火光瞬间点亮了黑暗,泥土、碎石、木屑混合着人体的碎片冲天而起。惨叫声、哀嚎声、惊恐的叫骂声顿时响成一片。

  炮击尚未停歇,更密集的“哒哒哒哒”声已经从侧翼的山坡上响起!那是革命军第一军山地轻步兵营的麦德森轻机枪在疯狂扫射!子弹如同灼热的铁雨,泼洒在混乱的日军阵地上,压得幸存的日军士兵根本抬不起头。

  “渗透组!上!”连长吴猛压低声音,但语气斩钉截铁。

  几十条黑影如同鬼魅,利用炮击和机枪火力制造的混乱与烟幕,沿着陡峭的山坡,借助岩石和树木的掩护,以极其敏捷的速度向日军阵地侧后迂回穿插!

  他们三人一组,队形松散却彼此呼应,正是革命军“六大战术原则”中“三三制”与革命军惯常的“渗透突击”的完美体现。

  这些渗透组不是正面强攻,而是绕过日军重兵把守的正面堑壕,直插其防御体系的“软肋”——位于山腰凹地的一个日军后勤补给点,以及连接主阵地与后方指挥所的一条关键交通壕!

  “八嘎!支那人从侧面摸上来了!”一个日军军曹发现了渗透组的动向,声嘶力竭地呼喊,试图组织火力拦截。

  但革命军的轻机枪火力点立刻转移目标,密集的弹雨将他和他身边的几个士兵瞬间打成了筛子。同时,几枚手榴弹划着弧线,精准地落入了日军试图组织反击的散兵坑里。

  “轰!轰!”爆炸声中,血肉横飞。

  渗透组的战士如同锋利的匕首,在日军混乱的防线上撕开了一道口子,迅速向纵深挺进。他们利用地形起伏,时而匍匐,时而跃进,动作迅捷而隐蔽。遇到零星的日军抵抗,绝不恋战,以冲锋枪和手榴弹迅速解决,然后毫不停留地扑向下一个目标。

  “报告连长!‘鹰眼’已切断‘蛇腰’!正在肃清残敌,建立阻击阵地!”通讯兵的喊声带着兴奋。

  “好!火力组,压制正面!爆破组,准备清除‘粮仓’!”吴猛果断下令。

  正面阵地上,革命军的轻机枪和冲锋枪火力更加猛烈,死死压制着日军主阵地,迫使他们无法抽调兵力去增援被切断的交通壕和岌岌可危的后勤点。同时,另一组携带炸药包的战士,如同灵猫般扑向堆满弹药箱和粮食袋的补给点。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地动山摇!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将半个鹰嘴峰映照得如同白昼。日军的弹药和粮食在爆炸中化为灰烬和碎片,强烈的冲击波甚至掀翻了附近几个掩体里的日军士兵。

  鹰嘴峰主阵地上的日军第七联队第一大队,瞬间陷入了绝境:正面被革命军凶猛的火力压制得动弹不得,后路被切断,赖以生存的补给点被炸毁。恐慌如同瘟疫般在堑壕中蔓延。

  仅仅一个多小时,鹰嘴峰这个被日军非常重要的战略支撑点,就被革命军一个加强连以比较小的伤亡的代价,轻松拿下,第七联队第一大队几乎被全歼,残兵败将狼狈不堪地向后方主阵地溃退。

  消息传到第六师团指挥部,师团长黑木为桢中将的脸色由铁青转为惨白,最后竟喷出一口鲜血,颓然瘫倒在椅子上。耻辱!优势兵力竟然被拔了点,什么时候日军的基层单位都不如革命军了!

  10月20日,清川江上游,磨盘岭

  鹰嘴峰的失守,如同在日军防线上撕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革命军第一军主力趁势压上,意图扩大战果,将日军第六师团彻底赶出清川江上游山区。磨盘岭,这个扼守通往平壤平原最后一道山隘的制高点,成为了双方争夺的焦点。

  日军第六师团第八联队,在联队长佐佐木大佐的严令下,依托山岭构筑了层层叠叠的环形防御工事,摆出了死守的架势。佐佐木大佐是典型的旧式军人,信奉“精神万能”,坚信在武士道精神的感召下,皇军士兵的刺刀可以战胜一切。

  然而,革命军的进攻方式再次颠覆了日军的认知。

  没有传统意义上震耳欲聋的炮火准备,也没有排山倒海般的步兵冲锋,白天,革命军的迫击炮分队如同精确的狙击手,不断对日军暴露的火力点、指挥所、交通枢纽进行冷炮袭扰。炮弹落点刁钻,往往只有几发,却总能造成日军指挥混乱和人员伤亡。

  同时,革命军的神枪手们隐蔽在密林和岩石缝隙中,耐心地猎杀着日军阵地上任何敢于露头的军官、机枪手和传令兵。日军士兵被这种看不见的死亡威胁折磨得精神几近崩溃,士气急剧低落。

  夜幕降临,才是革命军真正的主场。无数支精悍的渗透分队,如同幽灵般从各个方向悄然潜入日军阵地间隙。他们利用夜色和地形掩护,避开日军主要火力点,专门寻找防御薄弱处下手。

  “噗噗噗…”轻微的迫击炮发射声在夜空中几乎难以察觉。 “轰!轰!”几发炮弹精准地落在日军一个前沿观察哨附近,爆炸的火光短暂地照亮了惊恐的日军士兵面孔。

  “哒哒哒哒!”几乎在爆炸的同时,侧翼的轻机枪突然开火,将暴露位置的日军士兵扫倒。

  “冲啊!”渗透组的战士在火力掩护下,如同猎豹般扑向目标阵地,冲锋枪和手榴弹是他们最有效的近战武器。他们动作迅猛,配合默契,往往在日军援兵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肃清了一个小型支撑点或一段堑壕,然后迅速巩固阵地,建立新的火力点。

  一夜之间,磨盘岭外围的十几个小型阵地和观察哨被革命军无声无息地拔除。日军的防御体系被切割得支离破碎,各个阵地之间的联系被切断,陷入了各自为战的困境。

  佐佐木大佐在指挥所里暴跳如雷。他无法理解,敌人是如何像水银泻地般渗透进来的?他的士兵为何如此不堪一击?

  “耻辱!这是皇军的奇耻大辱!”佐佐木拔出军刀,疯狂地劈砍着桌子,“命令!第三大队!立刻!马上!向丢失的‘三号’高地发起反攻!不惜一切代价!夺回阵地!用刺刀!用武士的鲜血洗刷耻辱!天皇陛下板载——!”

  这道充满狂热和绝望的命令,将第八联队第三大队的士兵推向了地狱。

  凌晨三点,在军官的皮鞭和手枪威逼下,第三大队近千名士兵,排着密集得几乎人挨人的队形,高喊着“板载”,如同决堤的洪水,向着刚刚被革命军占领的“三号”高地发起了决死冲锋,没有足够的战术协同,只有一往无前的疯狂和人海战术的蛮勇。

  “三号”高地上,革命军营长赵铁柱嘴角露出一丝冷酷的笑意:“小鬼子又送人头来了!各连注意!放近了打!机枪手,交叉火力封锁正面!迫击炮,覆盖山腰到山脚!手榴弹准备!给我把这片山坡变成屠宰场!”

  日军冲锋的队列刚刚进入射程,革命军阵地上沉寂的数十挺轻机枪和数挺重机枪同时怒吼起来!密集的弹幕如同死神的镰刀,瞬间将冲锋队列的前几排士兵齐刷刷地割倒!子弹穿透人体,发出沉闷的噗噗声,鲜血和碎肉在火光中飞溅。

  “噗通!噗通!”尸体倒地的声音不绝于耳。但后面的日军士兵仿佛被洗脑一般,踏着同伴温热的尸体和粘稠的血浆,继续疯狂地向上冲!他们的眼中充满了血丝,口中发出野兽般的嚎叫,完全无视了死亡的威胁。

  “轰!轰!轰!”革命军的迫击炮弹如同冰雹般落下,在日军密集的人群中炸开一团团死亡之花。弹片四射,残肢断臂在空中飞舞。惨叫声、哀嚎声、爆炸声、机枪的嘶吼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曲地狱的乐章。

  山坡变得异常湿滑,那是被鲜血浸透的泥土。冲锋的日军士兵不断有人滑倒,然后被后面蜂拥而至的同伴踩踏致死。尸体堆积起来,形成了一道道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肉阶梯”。

  终于,有少数悍不畏死的日军士兵冲到了革命军阵地前沿。他们挺着刺刀,发出最后的嘶吼,试图跃入堑壕进行白刃战。

  “手榴弹——!”赵铁柱一声怒吼。

  无数黑乎乎的手榴弹如同雨点般从堑壕里飞出,落在这些日军士兵的脚下、头顶、人群中。

  “轰!轰!轰!轰!轰!”

  连绵不绝的剧烈爆炸,将最后一批冲锋的日军彻底吞没。硝烟散去,阵前只剩下层层叠叠的尸体和残破的肢体,鲜血顺着山坡流淌,汇成了一条条暗红色的小溪。

  整个冲锋过程,持续了不到二十分钟。日军第三大队至少有三百名士兵,倒在了这片不足两百米长的山坡上。革命军的阵地,岿然不动,如同吞噬生命的钢铁巨兽。

  。幸存的日军士兵躲在掩体里,望着山下那片尸山血海,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麻木。武士道精神的神话,在革命军冰冷的钢铁与烈火面前,彻底崩塌了。

  10月21日,磨盘岭日军前沿观察哨

  儿玉源太郎大将站在隐蔽的观察孔后,举着高倍望远镜,身体微微颤抖。他拒绝了黑木为桢的陪同,只带着几名最信任的参谋,秘密潜行到距离“三号”高地仅数百米的前沿观察哨。他要亲眼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敌人,能把帝国最精锐的师团打得如此狼狈。

  望远镜的视野里,那片被反复争夺的山坡,景象触目惊心。

  暗红色的泥土,仿佛被鲜血彻底浸泡过。层层叠叠的日军尸体以各种扭曲的姿态堆积在一起,有的被炸得支离破碎,有的保持着冲锋的姿势被凝固在死亡瞬间,更多的则如同破麻袋般杂乱地堆叠着,形成了一道道令人作呕的“尸墙”。

  破碎的步枪、扭曲的刺刀、散落的军帽和军靴,点缀在这片死亡的地毯上。几只食腐的乌鸦已经开始在尸堆上空盘旋,发出不祥的鸣叫。

  而在山坡顶端,革命军的阵地却显得异常“安静”。工事构筑得巧妙而坚固,与山体岩石融为一体,火力点布置得极其分散且隐蔽。

  偶尔能看到戴着布制军帽的革命军士兵在堑壕中快速移动,动作敏捷。几处精心伪过的迫击炮阵地,炮口微微调整,指向山下日军可能集结的方向。轻机枪的枪管从射击孔中探出,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幽光。

  儿玉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些轻机枪和迫击炮上。他亲眼看到,就在刚才,一小队日军试图去收殓尸体,结果刚进入开阔地,就被几挺轻机枪精准的交叉火力瞬间压制,丢下几具尸体狼狈逃回。

  紧接着,两发迫击炮弹呼啸而至,精准地落在他们可能的撤退路线上,虽然没有造成伤亡,但那精准的威慑和高效的杀伤效率,让儿玉感到一阵寒意。

  儿玉源太郎放下望远镜,脸色苍白,眼中布满了血丝。连续几天的前线观察,尤其是亲眼目睹了“三号”高地的惨状,彻底击碎了他心中残存的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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