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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处决慈禧 第264节

  他心中一凛,鬼子连装备细节都开始模仿了?

  就在这时,右前方约一百五十米的一处石堆后,猛地喷出一道火舌!

  “哒哒哒哒!”

  子弹打在溪床石头上,溅起一片火星和碎石屑!孙德胜和两名战士瞬间卧倒。

  “十一点方向石堆!机枪!”孙德胜大吼,同时向天空打出一发红色信号弹——发现敌踪,请求合围。

  其他搜索小组看到信号,立刻从四面八方向枪响处运动包抄。

  然而,日军的反应更快。机枪只打了两个短点射就停了。孙德胜探头观察,只见石堆后影影绰绰几个人影正急速向后撤,动作极其迅捷。他们并非直线逃跑,而是利用岩石掩护,交替后退,始终有人保持对追击方向的警戒。

  “追!”孙德胜带队冲了上去。

  但追了不到五十米,左侧山坡上突然传来“嗵!嗵!”两声闷响!

  “迫击炮!隐蔽!”

  两枚炮弹几乎是擦着他们的头顶飞过,落在后方三十米处爆炸,封锁了他们的退路。与此同时,原本后撤的那股日军也停下,依托新的掩体开始精准射击。

  孙德胜小队被压制在几块大石头后面,抬头一看,心中叫苦。他们正处于一处相对低洼的位置,左右两侧和后方都有日军火力威胁。对方显然早有准备,甚至可能故意露出破绽引他们上钩。

  “他妈的,中了圈套!”孙德胜啐了一口。对方不仅火力配合默契,战术意识也远超以往遭遇的日军。这种“诱敌-伏击-火力夹击”的套路,简直像是……像是他们革命军自己常用的山地游击战术!

  他不得不下令:“交替掩护,向西边那个小山头撤!别被黏住!”

  一场短暂而激烈的交火后,孙德胜小队凭借对地形的熟悉和顽强的战斗意志,付出两人牺牲、四人受伤的代价,勉强脱身。而那支日军小队,在达到迟滞和威慑目的后,也并未死缠烂打,迅速消失在乱石沟深处。

  孙德胜清点人数,看着受伤的弟兄,脸色铁青。他第一次在熟悉的战场上,在拿手的山地小分队对抗中,尝到了被动和挫败的滋味。

  “连长,这些鬼子……不一般啊。”一名老兵喘着粗气道,“枪法准,配合好,跑得也快,根本不像以前那些就知道傻冲的。”

  孙德胜沉默地点点头。他意识到,敌人变了。变得更狡猾,更致命。而他们对这种变化,显然准备不足,看来得想想办法。

  至中午12时,清川江上游战区的形势进一步恶化。在日军多点渗透、重点破袭的战术下,革命军前沿防御体系被撕开了数道口子。

  日军第五师团前锋一个加强大队,甚至成功穿插到老鸹岭主阵地侧后约八公里处,威胁到16旅的指挥所和后勤枢纽。第5军军部不得不下令16旅收缩防线,放弃部分前沿阵地,向后方的第二道预设阵地“二道梁子”转移。

  日军士气大振。儿玉源太郎在前进指挥所接到战报,紧锁数日的眉头终于稍稍舒展。渗透战术初步奏效,革命军的反应正如他所料——混乱、被动、收缩。

  “命令第五、第六师团,”儿玉沉声下令,“按预定方案,梯次投入!以渗透部队为先导,主力沿打开的通道快速推进!不要给支那军喘息重组防线的机会!目标——彻底割裂其清川江上游防御,迂回包抄其清川江正面防线主力侧后!”

  日军蓄势已久的重拳,开始全面挥出。

  下午2时,义州,革命军总司令部,巨大的沙盘上,参谋人员根据不断送来的战报,更新着敌我态势。代表日军渗透箭头的蓝色小旗,已经深深插入代表革命军防线的红色区域。

  参谋长李云鼎眉头紧锁,指着沙盘:“大帅,情况不容乐观。第5军报告,16旅防线被多处渗透,已放弃老鸹岭一线,退守二道梁子。

  第7军右翼也报告发现日军小股部队活动,通讯线路遭到破坏。日军这次完全避开了我们重兵设防的鹰嘴岩等主要隘口,专挑我们侧翼的山地薄弱处下手。他们的战术非常……非常像我们经常用过的山地渗透和小分队突击。”

  周鼎甲站在沙盘前,双手抱胸,目光深邃地注视着那些蓝色箭头。他的表情异常平静,甚至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了然的弧度。

  “不是像,”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指挥室里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这就是我们战术的翻版,日军看起来训练了一段时间了,这才对嘛,若一直都是猪突,儿玉源太郎也得不到智将的称号!”

  他走到沙盘边,拿起代表日军一个小队的蓝色三角旗,在手中把玩:“你们看他们的行动特点:小队规模,加强基层火力,强调步炮协同和小组交替掩护。

  遇到坚固点,召唤精准炮火拔除;遇到薄弱处,快速渗透穿插;专打指挥、通讯、补给节点。目的不是占领阵地,而是制造混乱,割裂防御体系,为后续主力迂回创造条件。”

  他放下小旗,目光扫过众人:“儿玉源太郎很聪明,吃了几次亏,知道正面硬碰突破不了清川江防线,就转过头来学我们,还想用我们的办法来打我们。”

  李云鼎急道:“可是大帅,前线部队对这种打法缺乏准备,很多指挥员还按老经验应付,很吃亏啊!照这样下去,日军真有可能从上游侧翼迂回成功,威胁到清川江正面防线主力的侧后!”

  “慌什么。”周鼎甲摆摆手,走到大幅作战地图前,“儿玉想学我们,但他只学了皮毛,而且学得太仓促。三个月,就想掌握一套需要数年实战和训练才能精熟的战术体系?他太高估自己,也太低估我们了。”

  他拿起指挥棒,点在地图上清川江上游那片复杂的山地丘陵区域:“他以为他找到了我们的弱点,却不知道,他正把他最精锐的部队,送进我们为他们量身定做的屠宰场。”

  “大帅的意思是……我们早有准备?”

  “当然。”周鼎甲自信地笑了,“从决定在清川江与日军决战开始,我就料到他们可能会有这一手。所以,我在上游的部署,根本就不是单纯的线性防御。”

  他的指挥棒在地图上划出几个弧形:“我的部署理念,就是‘积极防御,防守反击’。核心是两步:第一,消除敌人侧翼威胁,迫使其在我预设的正面战场决战;第二,在防御中创造战机,以反击打破敌人的合围态势。”

  他详细解释道:“具体到清川江上游,我的计划分三步走,也可以叫‘诱敌、击溃、追歼’。”

  参谋们全都围拢过来,聚精会神地听着。

  “第一步,”周鼎甲的指挥棒指向日军目前渗透深入的区域,“准确地算出敌人迂回部队出发的时间,在敌迂回部队行至半途时,我们前沿部队迅速作后撤状,示敌以弱,引诱敌正面主力提前脱离有利地形,转入仓促的强攻。”

  李云鼎恍然大悟:“所以您之前同意第5军16旅放弃老鸹岭,退守二道梁子,不仅仅是顶不住,更是……故意的?”

  “不错。”周鼎甲点头,“让鬼子觉得他们的渗透战术成功了,我们防线摇摇欲坠,他们就会迫不及待地把主力压上来,企图一举突破,完成迂回包抄。

  而一旦他们主力离开复杂山地,进入相对开阔、而我们预设了更强工事和火力配系的二道梁子-青石崖一线,他们的机动优势就会减弱,而我们预设的杀伤区就开始生效了。”

  “第二步,”指挥棒移到二道梁子位置,“放敌正面攻击部队接近我军主阵地,待其攻势受挫,队形混乱,士气下降时,我们集结好的精锐预备队,以迅猛动作从侧翼或正面实施坚决反击,将攻击之敌彻底击溃。”

  “第三步,”指挥棒划出一个追击的箭头,“对溃退之敌衔尾猛追,扩大战果,造成敌人更大的混乱和伤亡,然后迅速收拢部队,脱离接触,重新组织防御,准备应对敌人的下一次进攻或撤退。”

  周鼎甲放下指挥棒,环视众人:“清川江上游的整个防御部署,就是按照这个‘弹性防御,纵深配置,诱敌深入,伺机反击’的理念构建的。

  我们看似前沿在后退,但核心阵地未动,主力未损。日军渗透得越深,兵力越分散,补给线越长,侧翼暴露得也就越多。”

  他走到通讯台前,语气转为严肃坚定:“现在,是时候让儿玉源太郎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山地战,什么才是经过多年实战检验的革命军战术了。”

  “命令!”周鼎甲的声音在指挥部里回荡: “一、第5军16旅,务必坚守二道梁子核心阵地至少二十四小时,大量杀伤、疲惫日军进攻部队。”

  “二、第1军、第9军主力,除坚守必要阵地部队外,其余各部,立即按‘风暴’计划,向指定集结地域秘密运动。警卫师,作为总预备队和反击铁拳,前出至青石崖待机。”

  “三、上游炮兵集群,做好对二道梁子前沿及日军可能集结地域的火力急袭准备。”

  “四、所有骑兵部队、军师属侦察分队、特种作战小队,立即出动,深入日军渗透部队后方,广泛开展破袭战、袭扰战,切断其补给,袭击其指挥所,迟滞其后续部队增援!”

  “五、通令全军,揭露日军新战术特点,推广反渗透、反迂回、小分队对抗战法。告诉同志们,不要怕鬼子学我们,他们学不像!用我们更熟练、更灵活的战术,打垮他们!”

  一道道命令化作电波,飞向前线各部队。一股沉静而强大的力量,开始在这片群山之中苏醒、汇聚。战争的齿轮,在经历初期的错愕后,开始按照一方统帅预设的轨迹,隆隆转动。

  上午7时,二道梁子主阵地,经过一夜调整和增援,退守二道梁子的革命军第5军16旅,依托这里更为险峻的地形和预先构筑的坚固工事,重新稳住了阵脚。

  二道梁子并非一道简单的山梁,而是由前后两道起伏的山脊和中间一片相对开阔的斜坡组成,形似一个朝向日军来向的“喇叭口”。

  旅长亲自坐镇前线,将旅属迫击炮营和加强的一个山炮营的火力,精心配置在反斜面和侧翼高地。步兵则利用岩洞、石缝、壕沟和混凝土机枪堡垒,构成了多层次、可相互支援的火力网,他们吸取了前一天的教训,加强了阵地结合部的警戒和反渗透小组。

  上午8时,日军第五师团主力,在渗透部队的引导下,如潮水般涌向二道梁子,企图一举攻克这个要点,彻底打开迂回通道。

  日军首先进行了长达四十分钟的炮火准备。超过八十门75毫米山炮和大量迫击炮,将钢铁与火焰倾泻在二道梁子前沿。

  但与下游那种重炮轰鸣不同,山炮的弹道弯曲,更擅长打击反斜面和堑壕。炮弹尖叫着落下,炸起团团烟尘,部分前沿工事受损。

  炮火延伸,日军步兵开始进攻。他们依然采用了新战术:以小队为单位,在机枪和迫击炮掩护下,利用地形起伏,呈散兵线交替跃进,节奏分明,动作果断。

  然而,这一次,他们撞上了铁板。

  二道梁子左翼突出部,有一个编号“07”的钢筋混凝土机枪堡垒,因其坚固,被战士们称为“磐石”。里面配置了一挺马克沁重机枪和两挺轻机枪,由战斗英雄、机枪连长徐海峰亲自指挥。

  看着日军散兵线在炮火掩护下熟练地跃进、卧倒、再跃进,迅速接近到三百米距离,徐海峰冷笑一声:“学得还挺像。可惜,这里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

  他并没有急于开火。而是耐心等待,直到日军先头小队进入两百米最佳射界,并且开始准备发起最后冲击队形时,才猛地一挥手:“打!”

  “咚咚咚咚咚!”马克沁重机枪沉闷而连续的怒吼率先响起,火舌喷出射击孔,形成一道扇面的死亡弹幕,将日军冲击队形的前排狠狠撕开。几乎同时,两挺轻机枪也发出清脆的“哒哒”声,进行精准点射,专打日军的机枪手、迫击炮手和军官。

  日军反应极快,立刻卧倒,寻找掩护,同时后方机枪和迫击炮开始向“磐石”堡垒猛烈还击。子弹打在厚重的混凝土墙壁上,只能留下白色的斑点。日军试图用迫击炮曲射攻击堡垒顶部,但堡垒设计巧妙,顶部有防弹隔层和倾角。

  “步炮协同?让你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协同!”连长对着电话吼道:“呼叫炮火!坐标:左前250,横向100,鬼子机枪阵地,急速射!”

  不到一分钟,革命军后方隐蔽的旅属炮兵开火了。数发75毫米山炮炮弹尖啸着落下,准确覆盖了日军暴露的机枪阵地和迫击炮发射点,将其炸得人仰马翻。

  日军试图组织爆破组抵近摧毁“磐石”,但堡垒周围布设了地雷和铁丝网,侧翼还有相邻阵地交叉火力的支援。一个小队的日军,在付出二十多人伤亡的代价后,被迫撤退。

  类似“磐石”这样的坚固支撑点,在二道梁子防线上还有多处。它们像一颗颗坚硬的钉子,牢牢钉在阵地上,消耗着日军的兵力和锐气。

  日军新战术在应对野战工事和松散防线时效果显著,但在面对这种经过精心设计、火力配置完善、步炮协同娴熟的预设坚固阵地时,却显得攻坚乏力。

  战斗从上午持续到下午。日军发动了五次营连规模的进攻,均被击退。二道梁子前沿尸横遍野,日军的伤亡急剧增加。而革命军凭借工事优势和火力协同,伤亡相对较小。

  更重要的是,日军主力被牢牢吸引和牵制在二道梁子正面,其最初利用渗透、快速迂回的企图,事实上已经破产。

  下午3时,青石崖,革命军警卫师前沿指挥所,警卫师师长陈大山,举着望远镜,观察着二道梁子方向激战的烟尘。

  他的警卫师,是周鼎甲一手打造的王牌,全师一万四千多人,老兵比例超过八成,装备最新,训练最严,战斗力冠绝全军。他们此刻像一柄收入鞘中的绝世利剑,静静潜伏在二道梁子侧后的青石崖地域。

  “师长,总部命令,反击时机已到!”参谋长递上电报。

  陈大山接过电报看了看,脸上露出狞笑:“好!鬼子在二道梁子碰得头破血流,锐气已失,队形也开始有些乱了。该我们上场了!”

  他大步走到沙盘前,厉声下令:“命令:一团、二团,从青石崖东西两侧出击,以营连为单位,呈攻击箭头,直插二道梁子日军进攻部队侧翼肋部!三团为师预备队,随时准备投入扩大战果!”

  “师属炮兵团,所有火力,对日军二道梁子前线集结地域、指挥所、炮兵阵地,进行十分钟火力急袭!”

  “各部队,记住总司令的指示:反击要猛!要快!要狠!像铁锤砸核桃一样,把鬼子的进攻部署彻底砸碎!然后,追着他们的屁股打,能打多远打多远!”

  下午3时20分,青石崖反击战打响

  首先发言的是革命军的炮兵。不同于日军以山炮为主的火力,警卫师加强了军属重迫击炮和部分野战炮。

  数十门火炮同时怒吼,炮弹如同冰雹般砸向正在二道梁子前沿调整部署、准备再次进攻的日军部队。炮弹落点异常精准,显然是经过长时间侦察和测算,重点覆盖日军兵力集结地、物资堆放点和可能的指挥节点。

  炮击刚停,嘹亮的冲锋号响彻群山!

  “同志们!冲啊!消灭鬼子!”无数草绿色的身影,如同决堤的洪水,从青石崖两侧的山林中咆哮而出。警卫师的战士们,以疏散而迅猛的队形,扑向被炮火炸得晕头转向的日军侧翼。

  警卫师一团一营一连,代号“尖刀连”,连长是老兵王铁胆,此刻,他率连队一百四十余名战士,如同真正的尖刀,直插日军一个大队的指挥所所在地。

  日军的这个大队,在二道梁子苦战半天,伤亡不小,士气已疲。突然遭到侧后方如此猛烈的炮火覆盖和步兵冲击,顿时陷入混乱。大队指挥系统几乎瘫痪。

  王铁胆一马当先,手持一支上了刺刀的“汉阳造”,冲在最前面。他根本不与日军远距离对射,而是利用地形快速接近,专打近战。

  “手榴弹!”在接近到三十米距离时,王铁胆大吼。战士们纷纷投出手榴弹,爆炸的烟尘尚未散去,他们已经挺着刺刀冲进了日军临时构建的散兵坑和机枪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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