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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处决慈禧 第275节

  接着出场的是骑兵方队。两个骑兵旅精选的骑手,约千余人,控驭着来自蒙古高原的高大战马。这些战马经过精心训练,步伐矫健,鬃毛飞扬。骑手们身着统一的骑兵制服,马刀高举,银光闪闪,在阳光下形成一片移动的钢铁森林。

  “驾!” 随着一声声号令,骑兵们加速奔跑,蹄声如雷,轰隆隆地碾过广场,卷起阵阵烟尘。那股风驰电掣的速度感,那股雷霆万钧的冲击力,彰显着革命军快速机动和突击的力量。

  罗伯特上校赞叹道:“马匹虽然差了一些,但他们的骑术非常精湛!周鼎甲显然没有放弃这支重要的快速突击力量!”

  约翰·里德则记录下他眼中的景象:“这是东方古老传统与现代军事纪律的完美结合!这些骑兵,可以在广阔的华北平原上,成为任何对手的噩梦!”

  市民们被骑兵的雄壮所感染,再次爆发出欢呼。那些曾经在影视中见识过骑兵威武的百姓,此刻亲眼目睹,才真正体会到那种震慑人心的力量。

  最后,也是最引起轰动的,是炮兵方队。一门门德制75毫米克虏伯山野炮,被健壮的驮马牵引着,缓缓驶过。

  这些火炮,是革命军攻城拔寨、赢得无数胜利的功臣。粗大的炮管,指向湛蓝的天空,象征着毁灭性的远程打击能力。

  而压轴出场的,则是整整24门德制105毫米榴弹炮,以及八门革命军在日俄战争中缴获的俄日制150毫米或152毫米重型火炮!

  这些巨炮,虽然移动速度缓慢,虽然型号驳杂,虽然是“列国装”,但它们那巨大的体型和深邃的炮口,依然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威压,它们此时是战场上的绝对主宰,是决定胜负的关键力量!

  当这些火炮出现时,罗伯特上校死死盯着这些火炮,虽然中国人没有自产火炮的能力,但该死的德国人不断出售这种先进的克虏伯火炮,对长江上的英国舰队是不小的威胁!

  而广场上的民众,更是被这巨大的铁家伙镇住了,炮兵方队所过之处,人群中迅速爆发出阵阵惊呼,他们可能不懂这些火炮的具体型号和威力,但他们能感受到那种无与伦比的力量。

  这是他们自己的军队,拥有着能够摧毁一切的利器!一种前所未有的自豪感和安全感,油然而生,不过周鼎甲看到这些火炮,却眉头紧锁,因为这些东西要么是进口的,要么是缴获的,国内压根没有。

  在这个时代要想制造这一类重型火炮,炮钢解决倒是不难,目前已经有所突破,最难的是必须突破万吨级自由锻水压机和大型精密深孔加工机床,而这些同样是未来任何重工设备发展所必须的,可洋鬼子根本不会出口给他。

  事实上,不要说他,他的对手小鬼子也一样,日本人现在也没有重型火炮的生产能力,后来也是列强出售了相关设备,日本才逐步仿制解决的,但即便如此,二战前的日本火炮技术与欧美还是差了好大一截。

  想到这里,周鼎甲稍稍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他还有足够的时间,而且还有德国和美国这两个可以提供技术的国家,慢慢来,未来三德子想拿到中国的稀有金属,总得那买东西换,肯定有办法的!

  除此之外,周鼎甲印象中后世新中国解决水压机问题靠的是焊接技术的突破,而在这个时代,焊接才刚刚起步,引进技术不难,他只要投入大量经费,不断实验,他就不相信突破不了!

  想到这里,周鼎甲深吸了一口气,原来那么一丝丝得意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的路还长着,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

  阅兵式的详细报告,连同大量照片,通过外交渠道和新闻电报,迅速传遍世界,自然也摆在了日本东京,陆军省和参谋本部的案头。

  陆军大臣寺内正毅的办公室内,气氛压抑。儿玉源太郎坐在下首,面无表情地看着摊在桌上的照片和报告摘要。旁边还有几位激进的少壮派军官,脸色涨红。

  “看看!周鼎甲在北京耀武扬威!他的主力正在南下!英国朱尔典公使的建议是对的,这是我们再次出击朝鲜,甚至威胁满洲的绝佳时机!”

  一名大佐激动地挥舞着手臂,“帝国在朝鲜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和消耗,必须寻找突破口!趁其主力南下,后方空虚,我们完全可以在清川江方向发动一次强有力的攻势,就算不能彻底击溃周鼎甲,也能夺回主动权,缓解南方剿匪的压力!”

  寺内正毅看向儿玉:“儿玉君,你的意见呢?”

  儿玉源太郎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那些激愤的同僚,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疲惫与务实:“诸位,你们只看到了周鼎甲在南调部队,却没有仔细计算他到底还有多少力量留在北方,更没有亲身体验过朝鲜战场现在是什么样子。”

  他站起身,走到墙上的巨幅远东地图前,拿起教鞭:“朝鲜腹地的周部游击队和朝鲜暴民,不仅没有平息,反而随着我们‘先南后北’的挤压战术,变得更加顽强和狡猾……这牵扯了我们大量精力,使得主力无法全力应对北方的清川江防线。”

  教鞭指向清川江:“第二,周鼎甲在清川江防线,仍然保持着二十万以上的精锐部队。在满洲腹地,还有至少十万战略预备队。”

  儿玉加重了语气,“这三十万北方部队,大部分是经历过日俄战争、朝鲜战争的老兵扩编而成,装备训练不亚于南下部队。

  他们依托坚固工事,只守不攻,请问诸君,我们需要投入多少兵力,付出多大代价,才能在他们严阵以待的情况下,取得决定性的突破?就算突破清川江,后面还有鸭绿江,还有东北的层层防御。帝国,还有多少血可以流?”

  他放下教鞭,转过身,“英国人的建议,看似为我们着想,实则是想把我们当枪使,让帝国去消耗周鼎甲,他们好从中渔利,维持他们在长江流域的利益。

  帝国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是稳固朝鲜,恢复生产,获取资源,消化战果!而不是再次陷入与周鼎甲这个庞然大物的全面消耗战!

  周鼎甲的统一进程,南方那些军阀根本挡不住,我们插手中国内战,除了彻底激怒周鼎甲,引来更猛烈的报复,还能得到什么?”

  “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统一中国?到时候一个强大的中国压在身边,帝国还有出路吗?” 另一名军官不甘心地问。

  儿玉苦涩地笑了笑:“出路?当我们陆地厮杀输给他,就注定丧失了阻挡周鼎甲统一的机会……我们现在要做的稳住北线,集中力量扫荡南方反抗势力,恢复朝鲜的产出,才是目前最务实的选择。”

  “儿玉阁下,您这是……丧气话!是畏敌如虎!” 激进派军官忍不住指责。

  儿玉源太郎并不动怒,只是淡淡地说:“是不是丧气话,诸君很快就能看到!”

就在日军高层争论之际,革命军在休整了几个月之后,突然对日军发起了攻击,这也是周鼎甲有意而为,因为1906年的秋收到了!

  江面上笼罩着浓重而潮湿的雾气,能见度不足五十米。日军第十五师团的前哨阵地上,哨兵抱着步枪,在潮湿的堑壕里昏昏欲睡。

  连续数月相对平静的对峙,加上秋寒的侵袭,让守备的日军有些松懈。他们相信,隔着宽阔且水位上涨的清川江,对面那些中国人不会在不利于渡江的季节发动大规模进攻。

  然而,凌晨四点整,死寂的夜空被骤然撕裂。

  首先是远天传来的、低沉而密集的闷响,仿佛连绵不绝的滚雷。紧接着,尖锐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破空声由远及近,瞬息间,日军沿江的哨所、前沿阵地、交通枢纽、疑似指挥所的位置,爆开一团团炽烈的火光和震耳欲聋的巨响!泥土、木石、残肢被狂暴的气浪抛向空中。

  革命军集中了三个炮兵团超过一百五十门火炮(包括购买的德制75毫米野炮、105毫米榴弹炮和少量缴获的150毫米重炮),进行了长达三十分钟的毁灭性急袭射击。

  炮弹如同冰雹般砸落在日军阵地上,精心标定的重点区域瞬间被犁了一遍。许多日军士兵在睡梦中就被炸死,侥幸未死的也被震得耳鼻流血,昏头转向。

  炮火尚未完全延伸,江面上突然传来了密集的木桨划水声。浓雾中,数十艘大小不一的船只如同离弦之箭,冲破雾霭,向着南岸疾驰!船头上,革命军突击队的士兵们紧握钢枪,目光死死盯住前方火光冲天的滩头。

  “敌袭!渡江!支那人渡江了!” 残存的日军哨兵终于反应过来,凄厉地叫喊着,盲目地向江面开枪。

  但稀落的步枪声很快被更密集的马克沁重机枪和麦德森轻机枪的咆哮淹没——革命军的船队和后续跟进的舟桥部队,装备了大量的自动火力,在江面上形成了恐怖的交叉火网,死死压制着岸上零星的抵抗。

  突击队几乎没遇到像样的阻击就抢滩成功。他们迅速清理滩头,建立桥头堡,为后续舟桥部队架设浮桥创造条件。训练有素的工兵冒着日军零星的炮火,仅用两个小时,就在江面上架起了数座坚固的浮桥。

  上午七时,天光渐亮,雾气稍散。革命军两个精锐步兵团,在通过浮桥,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过清川江,向纵深突击。而此刻,第十五师团主力才从最初的混乱中勉强组织起防线,但指挥系统瘫痪,各部联络不畅,防线漏洞百出。

  革命军的进攻矛头锐利无比,他们不追求占领大片土地,而是像手术刀一样,直插日军防线的结合部、指挥所、炮兵阵地和后勤节点。

  遭遇战往往在极短时间内结束,革命军凭借更猛烈的自动火力和熟练的班组战术,将一支支仓促应战的日军小队、中队击溃、分割、歼灭。

  战至下午三时,革命军突击部队已向南推进了八公里,击溃了第十五师团下属两个联队的主力,摧毁了该师团大部分野炮,缴获大量弹药和物资,日军死伤、被俘超过四千人,第十五师团几乎被打残。

  消息传到平壤的朝鲜军司令部,一片哗然。司令官长谷川好道大将又惊又怒,一边严令第十五师团残部死守待援,一边急调驻守平壤附近的第三、第七、第九这三个齐装满员的常备师团,火速北上增援,试图包围并歼灭这股胆大包天的渡江之敌。

  然而,就在日军三个主力师团风尘仆仆、气势汹汹赶到交战区域时,他们面对的却是一片狼藉的战场。

  革命军在达成破袭、大量杀伤敌军、造成恐慌并吸引了日军主力注意力的目的后,于夜幕掩护下,携带伤员和缴获,有条不紊地撤回清川江北岸,留给日军的,只有满地狼藉的日军尸体、损毁的装备、以及江对岸严阵以待的革命军防御工事。

  “八格牙路!懦夫!无耻的支那人!” 亲临前线的长谷川好道,用望远镜看着对岸飘扬的革命军旗帜和隐约可见的坚固工事,气得将望远镜狠狠摔在地上。

  他明白,自己被耍了。对方用一次漂亮的“打了就跑”的战术,白白消耗了他一个二线师团的战斗力,还把他的主力调来调去,徒耗精力。

  下游的惊雷余波未平,上游的暴雨又至,清川江上游,熙川至楚山段,负责此段防务的是日军精锐的第五师团。

  该师团自日俄战争起就与革命军多次交手,胜少败多,对当面之敌革命军第三军颇为忌惮,防务一直不敢松懈,然而,革命军第三军的进攻方式,与下游那次集中火力的猛冲猛打截然不同。

  从清晨开始,第五师团长达四十公里的防线上,突然同时响起了激烈的枪炮声。革命军以团、甚至营为单位,在多个看似不起眼的点上,发起了连排规模的凶猛突击。

  他们没有进行长时间的炮火准备,只是进行了短促而精准的直瞄炮火和迫击炮轰击后,就依靠突击队利用地形隐蔽接敌,突然发起白刃冲锋或近距离火力突击。

  日军发现,这些革命军小股部队战术极其刁钻:他们往往选择地形复杂、日军防御相对薄弱的山坡、溪谷、林缘地带;进攻时决死冲锋的气势惊人,自动武器配备率极高,可以取得对日军的局部又是。

  而一旦打开缺口,并不急于向纵深穿插,而是迅速巩固立足点,吸引附近日军来援,然后用预设的炮火和反突击予以大量杀伤。有的攻击点甚至只是佯动,打一阵就撤,让日军疲于判断主攻方向。

  各个大队、联队的告急电话和求援报告雪片般飞来,都声称自己当面之敌是“主力”、“攻势猛烈”。山口素臣中将虽然意识到这不是为了突破,而是为了“放血”和制造混乱。但还是不敢怠慢,只能将宝贵的预备队拆分成小股,四处“灭火”。

  也就在日军前线各部被革命军不断的骚扰搞得焦头烂额之际,数十支早已潜伏在江北岸的革命军精锐渗透分队,像水银泻地般,从多个白天激战过的区域或更偏僻的缝隙,悄无声息地泅渡过江或利用简易工具越过障碍,成功渗透到日军防线后方。

  等到这些精锐分队渗透到日军后方后,革命军就转攻为守,但若是日军撤走或者出现了种种漏洞,革命军就会迅速发起袭击。

  这也让日军如临大敌,不得不把大批主力堆积到几百公里的战线上,防止革命军的袭扰,也就在东京日军总部获悉之后,火冒三丈,再次争论要不要北上时,革命军真正的杀招开始了!

  王栓柱的小队,就是这无数把插入敌后的“匕首”之一。他们在第五师团与第六师团防线的结合部附近,成功潜越了日军警戒线,进入了狄逾山脉南麓的丘陵地带。

  三天之后,他们已与当地的一支革命军小分队接上了头,正潜伏在一片山坡上,目标锁定山下那片隶属于一个日资“拓殖会社”的稻田。

  “队长,都摸清了。” 观察哨,一个外号“山猫”的敏捷战士低声汇报,“固定哨两个,田埂上游动哨三个,都带着枪。监工的鬼子曹长带着四个兵,在那边窝棚里歇着。朝鲜老乡大概有三十多人,被看着割稻子。”

  王栓柱嚼着一根草茎,眯着眼睛仔细观察。山下那片金黄在秋阳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空气中隐约飘来新稻的清香。但这香味里,夹杂着日军皮靴践踏泥土的蛮横和朝鲜农夫沉默的恐惧。

  “不能硬来,要快,要乱。” 王栓柱吐出草茎,开始部署,“山猫,带两个人,从西边那片林子绕过去,用弩箭或匕首,解决掉最外面两个固定哨,动作要干净。

  老李,你带五个人,带上驳壳枪和手榴弹,听到西边哨位倒下的信号,就猛冲那个窝棚,火力覆盖,别让里头的鬼子反应过来开枪伤人质。

  我带剩下的人,直接从山坡冲下去,大喊‘革命军来了!快跑!’,驱散老乡,让他们往东边山里跑。

  咱们的人抢收靠近山脚的稻捆,每人背两捆,最多十分钟,不管抢到多少,立刻按预定路线撤退,鬼子援兵从最近的据点过来大概要二十分钟,我们时间够。”

  命令清晰简洁。队员们无声地点头,检查武器,将必要的绳索、扁担准备好。

  行动开始。山猫等人像真正的山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灌木丛中。几分钟后,两声短促而怪异的鸟鸣传来。

  “动手!” 王栓柱低喝一声,率先跃出隐蔽处,手中的毛瑟步枪已经上好了刺刀,但他更信赖腰间的自来得手枪和胸前挂着的两颗手榴弹。

  “同志们!冲啊!打鬼子!” 老李那边同时爆发出怒吼,五支驳壳枪泼洒出密集的弹雨,将那座简陋的窝棚打得木屑纷飞,里面的日军曹长和士兵还没来得及抓起枪,就被打成了筛子。轰!一声手榴弹的爆炸,将窝棚彻底掀翻。

王栓柱带着人如下山猛虎般冲入稻田,用生硬的朝鲜语大喊:“阿巴基!欧姆尼!快跑!往东边山里跑!革命军救你们来了!”

  被惊呆了朝鲜农夫们先是愣住,随即在革命军战士的催促和远处激烈枪声的刺激下,爆发出求生的本能,丢下镰刀,惊慌失措却又带着一丝惊喜地朝着东面山林狂奔。

  与此同时,王栓柱小队的战士们迅速冲向那些已割倒、捆好的稻捆。两人一组,用扁担或绳索麻利地挑起就走。动作飞快,训练有素。

  田埂上那三个游动哨企图开枪阻拦,立刻被老李小组的交叉火力压制,打死一人,打伤一人,剩下一人连滚爬爬地逃向远处报信去了。

  从发动攻击到扛起稻捆撤离,整个过程不到八分钟。王栓柱清点人数,确认无人掉队,缴获了二十多捆稻谷,迅速遁入茂密的狄逾山脉,消失在崎岖的山道上。身后,只留下燃烧的窝棚、日军的尸体、散落的农具,以及一片被搅乱的稻田。

  类似的场景,朝鲜中南部频繁上演。无数渗透南下的革命军小分队,与第六军分散在各地的游击队、朝鲜义军结合后,如鱼得水。

  虽然在过去一年的频繁游击作战中,第六军和朝鲜义军伤亡不小,但他们已经彻底熟悉了朝鲜中南部的气候和地形,获得了民众有限但关键的掩护和支持,而此时他们的目标是袭击征粮队、小型粮仓、运输车队,甚至直接到田间地头“虎口夺食”。

  革命军和朝鲜义军的战术灵活多变,伏击、偷袭、骚扰、制造混乱然后趁乱下手。他们有时只为抢几车粮食,有时则干脆将粮仓焚毁。

  他们不仅自己抢,更重要的是,帮助和组织朝鲜农民抢收、藏粮,传授简单的隐蔽地窖挖掘方法,宣传“粮食不给鬼子,留给自己的军队和亲人”。

  日军彻底陷入到被动中,在清川江一线,要时刻提防革命军主力那种真假难辨、随时可能变成真正突破的“针刺”攻击。

  日军前线多个师团士气疲惫,伤亡严重,许多士兵患上了“突击恐惧症”,听到对面有点风吹草动就紧张万分,而在后方,广大的占领区,尤其是农村,更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朝鲜的秋收本应是日军补充军粮、缓解国内供应压力的重要来源。但现在,大量粮食或被抢、或被毁、或被藏匿,征收上来的远远低于预期。朝鲜军司令部不得不向国内大本营发出“军粮恐有短缺之虞”的警报。

  许多日军士兵和下级军官开始产生厌战和迷茫情绪。他们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在正面战场挡住了敌人,却感觉整个朝鲜都在与他们为敌?为什么那些看似温顺的朝鲜农民,眼神里会藏着冷漠甚至仇恨?为什么战争变成了无休止的巡逻、挨打、抢粮和送死的循环?

  “这哪里是征服?这简直是在一片泥沼里挣扎!” 一名刚从南方“剿匪”前线轮换下来、浑身伤痕和疲惫的日军少佐在酒醉后对同僚抱怨,“北边的中国人像石头一样硬,砸不动;南边的朝鲜人和渗透进来的中国小股部队像泥鳅一样滑,抓不住。我们的血,都快被这片土地吸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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