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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处决慈禧 第355节

  “冤枉!我那是为了保全乡亲!如果我不出面,日本人会更狠……”

  “闭嘴!”张逸群厉声打断,“保全乡亲?你家中搜出的账册显示,仅去年一年,你就通过高利贷逼死七户农家,强占土地四百公顷。你府上地牢里关押的抗租农民,有三人因伤重不治而死。这就是你所谓的保全?”

  陈中和还想争辩,被身后的士兵用枪托砸在背上,闷哼一声趴倒在地。

  张逸群继续宣读:“……查,基隆颜家家主颜云年,祖籍福建漳州。日据时期,颜家第三代家主颜云年,勾结日本三菱财阀,垄断基隆煤矿开采权。

  以低于市价三成的价格强行收购矿工土地,致使八百余矿工家庭流离失所。1907年基隆矿难,颜家为掩盖事故真相,封锁矿区,致六十三名矿工窒息身亡……”

  “鹿港辜家,祖籍福建泉州,辜显荣于1895年引日军入台北,其协助日本殖民当局征收‘鸦片专卖税’,开设赌场、妓院,毒害台湾百姓。据统计,辜家控制的三十七家烟馆,每年导致上千人家破人亡……”

  一个名字接一个名字,一桩罪行接一桩罪行。跪在沙滩上的人中,有的瘫软在地,有的闭目等死,还有几个年轻人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立刻被士兵按住。

  当最后一份判决书宣读完毕,张逸群宣判,“根据中华革命政府《惩治汉奸条例》第三条、第七条、第十一条之规定,上述三百七十四人,犯有叛国罪、通敌罪、剥削压迫同胞罪,罪行确凿,民愤极大。经台湾省肃奸委员会全体会议审议,并报中央批准,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话音落下,沙滩上一片死寂。只有海浪声越来越响。

  陈中和突然放声大笑,笑声凄厉:“好!好一个革命政府!卸磨杀驴,过河拆桥!当年日本人来时,那些自诩忠义的士绅老爷跑得比谁都快!是我们这些‘汉奸’出面周旋,才保得一方平安!如今你们来了,倒要拿我们的人头来收买人心!”

  张逸群冷冷看着他:“陈中和,你错了。你们保的不是一方平安,是你们自己的荣华富贵。你们用同胞的血泪,换来了日本人的赏识;用台湾的资源,换来了家族的兴旺。今天,是还债的时候。”

  他抬起右手,向行刑队示意。

  三十名行刑队员出列,清一色的德国毛瑟步枪,枪口在晨光中泛着寒光。

  “预备——”

  步枪上肩,枪栓拉动。

  陈中和突然挣扎着站起来,用尽最后力气嘶吼:“台湾的父老乡亲!你们都看到了!今天他们杀我们,明天就会杀你们!这些外省人,从来就没把咱们当自己人!”

  人群中一阵骚动。有几个老人掩面而泣,几个年轻人拳头紧握。但没有人敢上前。

  张逸群不为所动,右手重重落下:“放!”

  “砰!砰!砰!砰!”

  枪声密集如爆豆。硝烟在海风中迅速飘散。三百七十四具尸体倒在沙滩上,鲜血渗入沙土,很快被潮水带走。

  张逸群走下木台,皮鞋踩在沾血的沙滩上,发出咯吱声响。他在陈中和的尸体前停下,这位台南首富双目圆睁,脸上凝固着不甘和恐惧。

  “收尸。”张逸群对副官说,“通知家属,三日内领回尸体安葬。逾期不领,统一焚烧。”

  “是!”

  张逸群转身面对围观的百姓。数千双眼睛注视着他,眼神复杂——有快意,有恐惧,有茫然,有仇恨。

  “乡亲们,”张逸群提高声音,“刚才被处决的这些人,都是日本殖民统治的帮凶,是吸食台湾民脂民膏的蛀虫。从今天起,他们强占的土地、矿山、商铺,全部收归国有。

  接下来,政府会对有功者分配土地,推行减租减息,让大家伙松一口气;会兴办工厂,让工者有其业;会建立学校,让幼者有其教。”

  他停顿片刻,让翻译将这段话转为闽南语。

  等到翻译完,他继续“台湾自古以来就是中国领土。1895年,腐败的清政府把台湾割让给日本,那是国耻。但台湾同胞从来没有屈服,丘逢甲先生领导的义军,简大狮、柯铁虎等英雄的抵抗,还有千千万万普通百姓的不合作,都证明台湾人的心永远向着祖国。”

  “如今,祖国强大了,回来接你们回家了。我们不是外省人,你们也不是台湾人——我们都是中国人。从今天起,台湾省就是中华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所有台湾同胞,都是中华民族的一员。”

  人群中响起低低的议论声。有人点头,有人摇头,更多的人面无表情。

  一个老者颤巍巍地走出来,向张逸群深深鞠躬:“将军,老朽台南城西李春生,有小田120甲,乃是带着族人屯垦所得。

  日据时,被迫将六成交给糖业会社,家中仅有四成收成,还要缴纳重税。如今……如今政府要如何处置我们这样的普通地主?”

  张逸群扶起老人:“老先生请起,政府政策很清楚:对依附日本人的买办地主,严惩不贷;对普通地主,只要没有通敌罪行,一律按《土地改革条例》处理。

  李先生所在宗族,可以分家别户,剩余水田超过50亩、旱田超过100亩的部分,政府会按市价征收;未来对外租赁的土地,地租不得超过收成的百分之三十五。

  借出的高利贷也要进行整理,台湾回归前,农民所欠的旧债,按年利一分,一本一利清理,利息超过原本停利还本,超过2倍本利停付。”

  李春生只觉得全身发抖:“那……那老朽的120甲,折合约2000亩,兄弟子侄分家,还有一千多亩,远远超出50亩……都要被征收?”

  “是的。但政府会按市价补偿,你可以选择要现金,也可以要政府债券。”张逸群语气缓和,“政府会帮助地主转型。比如,你可以用补偿款投资新办的糖厂,从地主变成实业家。”

  李春生茫然:“可老朽世代务农,不懂办厂……”

  “政府会派人指导。”张逸群转身对副官说,“记下来,台南李春生先生,属于没有血债,可以改造的中等地主。派工作组上门宣讲政策,帮助制定转型方案。”

  “是!”

  李春生又要下跪,被张逸群拦住:“老先生不必如此。政府的目标不是要打倒所有人,是要建设一个新台湾。只要遵纪守法,支持国家统一,任何人都能在新社会找到自己的位置。”

  这话说得声音很大,明显不仅是说给李春生听的,人群中的议论声更大了。但这次,少了几分恐惧,多了几分试探。

  与此同时,在陈中和那座占地五十公顷的庄园,曾经的台南最豪华私人宅邸,革命军工作队还在清点财产。

  士兵们从地窖里抬出一箱箱银元,从书房里搜出一摞摞账册,从仓库里搬出一袋袋大米。院子里,陈家的女眷、孩子、仆人近百人,被集中看管,等待发配。

  工作队队长何建明翻看着账册,越看脸色越沉,“好家伙,光是去年一年,陈中和就通过高利贷逼死七户农家,强占土地四百公顷。地牢里关押的抗租农民,有三个被活活打死。”他对副手说,“这种人不杀,天理难容。”

  副手低声问:“队长,陈中和正房林氏四十八岁,五个妾室,年龄从二十五到三十五不等,还有陈中和儿媳以及孙子孙女,怎么处理?”

  “按政策,全部发配西域建设兵团!”何建明合上账册,“陈中和的几个儿子呢?”

  “长子陈启芳二十五岁,参与家族生意,判决书上列为主犯,已经处决。次子陈启荣二十二岁,在日本留学,听说手里有大笔陈家的资产,目前没有回国,三子陈启华十八岁,还在台南中学读书。四子陈启富十五岁……”

  “上报总参二部经济处,会有人继续追查陈启荣,对陈启华、陈启富……也发配到西域,不过陈家人要分散几处,避免未来成为祸害!”

  正说着,一个士兵跑来报告:“少校,发现密室!”

  何建明立即赶去。在陈中和书房的书架后面,有一个隐蔽的暗门。推开暗门,里面是一个二十平方米左右的密室。密室里堆满了金条、银元、珠宝,还有几十幅字画、古董。

  “清点登记。”何建明下令,“全部充公。”

  他注意到密室角落里有一个铁皮箱子,上了三道锁。士兵用撬棍撬开,里面不是金银,而是一摞摞文件。

  何建明拿起最上面一份,翻开一看,是日文合同。他懂一些日文,勉强能看懂大概:这是陈中和与三井物产株式会社签订的糖业专卖合同,有效期三十年,陈中和垄断台南、高雄两地的甘蔗收购和粗糖加工,三井负责精炼和销售。

  合同条款极其苛刻:蔗农必须将全部甘蔗卖给陈中和,价格由三井决定;陈中和的糖厂只能生产粗糖,不得涉足精炼;利润分配,三井占七成,陈中和占三成。

  “难怪台湾糖业被日本人垄断。”何建明冷笑,“有这种买办帮着压榨,日本人当然能赚得盆满钵满。”

  他继续翻看文件。有土地买卖契约,有高利贷借据,有与日本殖民官员的往来信件,甚至还有几份举报抗日义士的密报。

  “这些都要妥善保管,将来可以作为教材,教育台湾百姓,买办是如何出卖同胞的。”何建明对文书说。

  清点工作已经持续了好几天,最终统计结果令人震惊:陈中和家族拥有土地五千七百公顷,糖厂三座,商铺四十七间,住宅十三处,现金折合银元一百二十万,金银珠宝价值约八十万,古董字画难以估价。

  “这些财产,足够养活十万农民一年。”何建明在汇报文件中写道,“买办地主之危害,可见一斑。”

  陈中和庄园门口贴出告示:“原陈中和家族所有家产土地,收归国有,即日起,凡本地无地、少地农民可向土地改革委员会申请租赁国有土地,国有土地地租为土地产出的35%,不收取一切其他税收。

  凡欠陈氏以及其他高利贷者,可向土地改革委员会减免,按年利一分,一本一利清理,利息超过原本停利还本,超过2倍本利停付。”

  告示前围满了农民,他们大多是陈家的佃户,世代租种陈家的土地,每年要将六成以上的收成交租,剩下的还要缴纳各种苛捐杂税,勉强糊口;若是欠了陈家的高利贷,那和等死就没什么区别!

  “这是真的吗?真的只有三成五的地租,连高利贷都不用交了?”

  “不会是骗我们的吧?”

  “听说陈老爷被枪毙了,他家人都被抓走了……”

  “活该!谁让他帮着日本人欺负咱们!”

  一个老农颤巍巍地走到工作队的登记桌前:“长官……老朽王阿土,租种陈家田三十年,每年交租六成五。家里五口人,还欠了二十元高利贷,利滚利,已经还了54元,还欠三十二元,能不能租赁官地?减免债务?”

  工作队员和蔼地说:“老人家,慢慢说。你家现在有田吗?”

  “没有……一厘都没有,全部是租陈家的,欠陈家的!”

  “那你完全符合条件。”工作队员拿出一张表格,“来,登记一下。姓名,年龄,家庭人口,现在租种土地的位置和面积……至于欠陈家的债券,若是所言属实,可以豁免债务!”

  王阿土不识字,工作队员帮他填写。当最后按下红手印时,老人的手抖得厉害。

  “长官……这田,真的便宜租给我了?不用交那么多租,也不用还债了?”

  “真的。”工作队员微笑,“这就是革命政府减租减息,你租赁了官地,政府还会提供优良种子、农具贷款,利息很低,好好种几年就能攒下买地的钱!”

  王阿土扑通跪倒在地,磕了三个响头:“青天大老爷啊!青天大老爷啊!”

  工作队员连忙扶起他:“老人家,快起来。不是青天大老爷,是新政府,是周大帅领导的革命政府。”

  “周大帅……周大帅万岁!”王阿土泪流满面。

  这一幕在台南各地上演,短短一个月,陈中和家族的五千七百公顷土地,被重新出租,各种债券也被清理,每户平均分到约一公顷土地,虽然不多,但能勉强苟活,而革命政府不仅可以收到大量租金,推广新农具、新种子也都比较方便。

  而与此同时,李春生正与革命军土地改革工作队队长赵志刚谈话,“李先生,根据政府规定,族田、祭田都必须平均分配给族人,按照人口分,学田则由政府收购,用于办学。

  您名下的土地,需要重新测量,按照规定,政府需要收购水田425亩,旱地1240亩,政府按市价补偿,根据台南土地测算,每亩水田平均补偿三十二元,旱地平均补偿14元,总计30960元。

  现在是战时,按照政府规定,补偿款最高不得超过2000元,其余部分需购买土地改革公债,年息百分之五,也就是说,您可得补偿2000元,公债28960元。”

  李春生苦笑:“赵长官,这些田是祖上辛辛苦苦屯垦所得,传了三代人。如今……唉。”

  “我理解你的心情。”赵志刚语气缓和,“但大帅搞土地,也是为了大多数农民的利益。台湾百分之七十五的农民没有土地,不改革,社会永远无法安定。”

  “老朽明白。”李春生叹息,“只是……征收之后,我剩下五十亩水田,按新政策,地租不得超过收成的百分之三十五。以前我收租是五成,这一下子少了三成收入,家中三十余口,恐怕难以维持。”

  赵志刚拿出另一份文件,“政府鼓励分家,您的子女完全可以分家别居,每一家都有50亩水田,您需要被政府收购的土地会减少很多,如此自然不影响到家属的生活。

  而按照《促进工业发展条例》,您如果愿意购买国产工业设备,创办榨糖厂,采用土地改革公债交易,可得30%优惠……”

  李春生怔了怔,这革命政府怎么想的,这是想尽办法逼着分家呀,可一分家,他这个族长又有几个人愿意听,可又有什么办法,他沉吟道:“可老朽不懂制糖……”

  “那可以投资公办企业!”赵志刚笑道,“台南政府准备创办纸厂,并扩大糖厂投资,计划发行债券,您如果用土地改革公债投资,每年可得分红。

  另外,政府还会开办农业合作社,自由进出,您可以用剩下的土地入股,合作社统一耕种、销售,利润按股份分配。这样既省心,收入还可能增加。”

  李春生沉思良久。他今年六十岁,经历过清治、日据,如今又迎来新时代。他知道,抗拒是没有用的,陈中和的下场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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