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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处决慈禧 第394节

  “匹兹堡之钢,底特律之线,旧金山湾之舰……此三者,方为美利坚国力之真容:雄厚之工业,高效之组织,及以此二者铸就之全球投送武力。

  我中华欲真正自立于世,与此等强权比肩,乃至不受其制,非仅仿其机器、学其管理可成。需有超越之决心,需有非凡之毅力,需有将全国之力凝于一点、攻坚克难之魄力!此路之险之难,百倍于平内乱、御日寇。然,此乃唯一生路。”

  “陛下圣明,早已洞见。故不惜民力,强推重工,急建路矿,虽千万人怨谤而不悔。今日本行,见恨意之深;美国行,知差距之巨。方知陛下所为,皆是为我民族争生存之空间,夺发展之时间……”

  他合上日记,吹熄灯盏。房间陷入黑暗,但旧金山湾那艘无畏舰的灰色巨影,却仿佛在黑暗中更加清晰,成为一种永恒的警示与鞭策……

第317章 一战前的准备

  渠本翘的考察行程尚未结束,他从旧金山换乘美国邮轮南下,第一站是墨西哥。此时的墨西哥,正深陷1910年革命后的血腥混乱与政权更迭中。

  华人社群,尤其是下加利福尼亚州和索诺拉州的华侨,在多年的辛勤经营后,已控制了相当部分的零售商业、蔬菜种植和洗衣业,积累了一定财富,却也成了社会动荡中备受嫉妒与冲击的靶子。

  这段时间,墨西哥北部的奇瓦瓦州再次爆发针对华人商铺的洗劫事件,死伤数人,财产损失惨重。当地华人商会通过外交信使发来的求救电报,字字泣血。

  墨西哥临时总统维多利亚诺·韦尔塔,一个靠政变上台、面容冷硬的军人,在总统府国家宫接见了渠本翘一行。

  会谈起初是礼节性的,韦尔塔大谈墨西哥革命的“伟大进程”和对国际合作的“开放态度”,但对华侨遭遇的暴行轻描淡写,称之为“革命过程中的个别不幸事件”,“地方事务,中央政府难以时刻干预”。

  渠本翘耐心听完翻译,他抬起眼,目光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直视着韦尔塔,“总统先生,‘个别不幸事件’如果反复发生,且受害者总是同一群体,那就不是‘个别’,而是系统性的歧视与迫害了。”

  他的声音不高,但听完翻译之后,整个会客厅都安静下来,墨西哥方面的官员脸色微变,墨西哥人想不到中国人竟然敢这么说话,这家伙在美国访问,虽然也呼吁美国取消《排华法案》,但面对赤裸裸的歧视与迫害,他反而没有多说,怎么敢对墨西哥如此?

  “中华帝国与墨西哥有外交关系,帝国公民在贵国合法经营,依法纳税,为当地经济做出贡献。贵国政府有义务保护他们的生命与财产安全。这是最基本的国际准则,也是贵国政府合法性的体现之一。”

  韦尔塔皱起眉头,语气生硬起来:“副总理先生,墨西哥的内政,我们自己会处理。目前国家处于非常时期,维持秩序需要时间。”

  “时间不等人,总统先生。帝国的侨民每一天都在恐惧中生活。我国陛下在得知我国侨胞在海外屡受欺凌后,曾对臣等言道:‘昔日中国积弱,保护不了海外子民,是国家之耻,民族之痛。今日帝国新立,若再坐视我同胞在异域任人宰割,则朕与诸公,有何面目立于天地间?’”

  他顿了顿,观察着听完翻译后,韦尔塔愈发不自然的神色,继续说道:“帝国理解贵国内部困难,但理解不等于无限容忍。

  若贵国政府继续无力或无意保护我侨民安全,帝国将不得不考虑采取一切必要措施,以履行保护本国公民的神圣职责。这包括但不限于,派遣海军舰只前往墨西哥相关港口,进行‘友好访问’,并视情况提供必要的人员撤离或现场保护。”

  “海军舰只?”韦尔塔几乎失笑,带着一丝嘲讽,“副总理先生,您是指贵国那两艘从德国购买的……旧式战舰吗?”消息显然已经传开。

  渠本翘面色不变,甚至微微一笑:“是的,‘泰山’号与‘华山’号,或许不如某些国家的舰艇新颖,但也足以完成护航、撤侨、展示存在的基本任务。

  更重要的是,”他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帝国海军的行动,代表的是帝国国家意志与尊严。陛下有言:‘国与国交,首重威仪。我舰虽旧,国格不旧;炮口所向,即国权所在。’

  总统先生,想必您能理解,有时候,一艘象征性的军舰,其政治意义远大于其战术性能。尤其是在,贵国目前的海军力量也……并非专注于远洋的情况下。”

  这番绵里藏针的话,直戳墨西哥的痛处。墨西哥海军实力薄弱,主要舰艇老旧,且国内四分五裂,海军忠诚度也成问题。

  一艘外国战舰,哪怕只是战列巡洋舰,如果真的出现在韦拉克鲁斯或马萨特兰港外,引发的政治波澜和民众心理冲击,是韦尔塔这个风雨飘摇的政权难以承受的。

  他或许不怕与中国海军进行一场遥远且不太可能发生的海战,但他绝对害怕这种赤裸裸的武力威慑对其本就脆弱的权威和国际形象的打击。

  会客厅里气氛凝固了。韦尔塔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身边的军官们则露出愤懑却又夹杂着不安的神色。

  最终,韦尔塔强压下怒火,生硬地表示:“墨西哥政府重视与中华帝国的关系。对于华侨的安全问题,我们会责成地方政府加强保护,并调查近期事件,惩处肇事者。”

  “如此甚好。”渠本翘见好就收,恢复了外交辞令的平和,“帝国也愿意在平等互利基础上,加强与墨西哥的经贸合作,包括协助贵国稳定经济。华侨的稳定与繁荣,本就是两国合作的良好基石。”

  这次交锋的消息很快传遍拉美外交界。许多拉美国家震惊于中国这位副总理的强硬态度,这与他们印象中晚清外交官的唯唯诺诺截然不同。一些有排华倾向或对华侨政策苛刻的国家,如秘鲁、古巴,开始暗自重新评估。

  紧接着的秘鲁之行,渠本翘则换上了另一副面孔。秘鲁有大量华人,其中不少是太平天国失败后,被贩卖或流亡至此的“契约华工”后裔,他们历经数代,已深深扎根,在种植园、铁路、商业等领域有着重要地位,但也始终是社会边缘群体,备受歧视。

  在利马,渠本翘不仅会见了秘鲁总统,更举行了一场规模盛大的华侨代表大会。来自秘鲁各地的数百名华侨代表齐聚一堂,许多人已是白发苍苍,听到来自祖国的副总理大臣用汉语发表演讲时,不禁热泪盈眶。

  渠本翘站在台上,声音洪亮而充满情感:“各位海外同胞!本官奉皇帝陛下之命,远渡重洋,来看望大家了!”

  台下掌声雷动,夹杂着哽咽。

  “陛下深知,百余年来,我华人背井离乡,远赴重洋,或为生计所迫,或为避祸远走,在异国他乡筚路蓝缕,艰苦创业,饱尝艰辛与屈辱!此皆因昔日国家积弱,朝廷昏聩,无力庇护海外赤子!此乃我全体中华民族之痛!”

  他环视台下那一张张激动而饱经风霜的面孔,提高了声调:“然今日,时代已变!中华帝国已立,陛下英明神武,连败俄日法等列强,励精图治,国力日增!

  陛下有言:‘凡我华夏血脉,无论身处何地,皆为国家赤子,帝国之民!’帝国已定新律,实行双重国籍之制。

  凡父母、祖父母一方有明确中国国籍者,均可依法获得或恢复中国国籍!从今往后,外国欺辱尔等,便是欺辱中国人,便是挑战中华帝国!”

  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许多人痛哭失声,仿佛百年的委屈在这一刻得到了宣泄和承认。

  渠本翘待掌声稍歇,继续说道:“陛下对太平天国先烈,亦持公正评价,陛下云:‘太平天国虽有其局限,然其反抗清廷腐朽统治、追求平均之志,亦反映了当时民间的苦难与诉求,其众多将士亦是我华夏奇儿女,是中华英雄!’

  因此,凡太平军后裔,帝国一视同仁,皆为我同胞兄弟!陛下诚邀海外杰出同胞,尤其是各位贤达,回国参议政事。帝国国会中海外侨胞亦有代表,为国建言献策!”

  这番话,更是说到了许多太平军后裔的心坎里。他们长期以来因出身而备受主流华侨社会甚至原乡宗族的微妙排斥,如今得到国家最高统治者的正面承认和邀请,那种被接纳、被重视的激动,无以言表。

  随后,渠本翘阐述了帝国国内政策,尤其是很多人关心的土改问题:“国内人多地少,陛下为解民生之困,不得不推行限田之策,非与地主富户为敌,实为让更多无地少地之民有生存之基。

  然限田之外,陛下大力鼓励发展工商业!铁路、矿山、工厂、港口……处处需要资本,需要人才,需要技术!帝国百业待兴,正是英雄用武之时!

  陛下希望海外同胞,能将资本、将见识、将人才,带回祖国,投资兴业,共襄盛举!同时,也鼓励大家,将更多国内亲族子弟,带出国门,开阔眼界,学习新知,将来或归国效力,或在海外拓展我华人之事业!”

  他最后郑重承诺:“帝国保护侨民之决心,绝非空言!在墨西哥,本官已正告其总统,若其再纵容排华,帝国军舰不日即至!

  帝国或许尚未有纵横四海之无敌舰队,但为了护我子民,陛下不惜动用一切力量!这力量,包括外交抗议、经济手段,也包括必要时,舰炮的轰鸣!”

  华侨大会在激昂与希望中结束。渠本翘的拉美之行,如同一场政治飓风,刮过太平洋东岸。强硬与怀柔并济,威逼与利诱兼施,不仅在一定程度上震慑了排华势力,更极大地凝聚了拉美华侨的人心与财力。

  大量侨汇开始有计划地流向国内投资,更多华侨青年被组织起来,准备回国参观或学习。一张以经济利益、民族情感和国家保护为纽带编织的海外华侨网络,正在加速形成。

  北京,清华园。

  周鼎甲仔细阅读着渠本翘从利马发回的密电,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他提起朱笔,在电报末尾批注:“甚好。对墨强硬,分寸拿捏得当。对秘怀柔,切中要害。华侨乃我手足,亦是我于海外之耳目与爪牙。续行此策,广布恩威。”

  他沉吟片刻,又对侍立一旁的秘书长刘笃敬口授电文,发往正在智利访问的渠本翘:“告秘鲁太平军后裔领袖,朕追念先烈,特准其选派德才兼备者三至五人,回国参加下届国会选举,名额单列。其归国一切事宜,必须妥善安排,务必彰显国家礼遇。”

  刘笃敬记录完毕,低声问道:“陛下,如此厚待太平军后裔,国内恐有些许旧绅非议……”

  周鼎甲很不高兴,“非议?那些遗老遗少的非议多了去了,我要团结一切可团结之力。华侨,尤其是有组织传承、历经磨难的华侨群体,忠诚度与行动力往往更强。

  革命之时,华侨捐钱捐物,甚至亲自回国参战,功不可没。如今建国,他们依然是重要支柱。其资金,可解我建设之渴;其人力,可补我人才之缺;其海外网络,可为我拓展贸易、获取情报、乃至未来施加影响力之渠道。

  至于太平军之名,有什么问题吗?他们反清,朕也反清;他们反儒,我也抄了孔府,对太平军说长道短,就是对我说长道短!”

  刘笃敬额头冒汗,他连忙请罪,周鼎甲挥挥手,“这个事怪不得你,是我疏忽了!这个事情,我此前说过,但没太在意,现在很多人认为朕坐稳了天下,就应该和朱元璋一样,贬低各路义军,这是扯淡!

  本朝是民间起家的革命政府,代表着汉民族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平灭鞑虏,恢复中华是本朝最大的功劳,任何反清的力量,底子都是正面的,哪怕吴三桂晚年起义都要做出公正的评价,这一条谁敢触动,就是挖本朝的根!”

  他站起身,招来负责宣传的秘书,把关于太平天国的评价说了一遍,又特别强调了一番,要求目前正在修订的《伪清史》和历史书,以及各类出版物都要查一查,这是原则问题,他要求革命党宣传部相关部门和文化部一起做好这件事。

  他又叫来了袁烈凯,指示道:“朕推崇言论自由,但言论自由是有限的,其他事情都好说,此事绝不容许翻馅饼,你们查一查,有哪些人在搞事……”

  袁烈凯早就对一些遗老遗少不满了,得到了皇帝的认可,立刻答应下来,刘笃敬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一句话搞出这么多的事情,心中不断感慨伴君如伴虎,哪怕周皇帝是出了名的开明,那也是一样,只是他在这个问题上如此拧着士人,他到底想做什么?

  这件事只是高层动作,外界知道的不多,几天后,一位特殊的客人被请到了清华园,此人便是荷属东印度华人首富,糖业与航运大王——黄仲涵。

  黄仲涵年近五十,身材微胖,面皮白净,穿着考究的丝绸长衫,外罩一件西式马甲,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气质儒雅中透着精干。他虽富甲一方,但在皇帝面前,依然保持着足够的恭谨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草民黄仲涵,叩见皇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黄仲涵欲行大礼。

  “黄先生不必多礼,快快请起,我朝是革命政府,讲究人人平等,我这个皇帝是人民选举的,是天下人的公仆嘛!我们握握手就行了!”

  周鼎甲亲自上前搀扶,态度和蔼可亲,与黄仲涵握手,然后说道,“先生乃南洋侨领,实业巨子,于国家多有贡献,朕心甚慰。今日便服相见,不必拘泥朝礼,坐下说话。”

  两人分宾主落座,侍从上了茶点便悄然退下,寒暄几句后,周鼎甲切入正题:“听闻先生旗下的航运公司近来业务繁忙,往来于爪哇、天南省与国内各港,不仅为帝国运来急需的蔗糖、石油,更协助运送移民,功莫大焉。朕这里,要多谢先生了。”

  黄仲涵连忙欠身:“陛下言重了!能为国家略尽绵力,是草民的荣幸,亦是全体南洋华侨的心愿。况朝廷照价采购,船队运营亦有薄利,实是互利之事。”

  周鼎甲点头微笑:“互利最好。国家建设,正需与先生这样的实业家通力合作。眼下欧陆局势日趋紧张,一旦有变,像糖、油、橡胶这类战略物资,价格必然飞涨。

  朕已令广西、交趾、海南、云南及天南省等地大力扩种甘蔗、橡胶。届时,还需先生的船队帮忙运输周转。”

  “陛下高瞻远瞩,草民敬佩。航运公司定当全力以赴。”黄仲涵应道,稍作迟疑,又道,“只是……陛下,草民有一事,如鲠在喉,不知当讲不当讲。”

  “先生但说无妨。”

  黄仲涵深吸一口气,脸色变得沉痛而愤懑:“陛下,草民家族在爪哇经营数代,亲眼所见,亲身所历,荷兰殖民当局对我华人,盘剥压迫,视若草芥,动辄欺凌,甚至……甚至多次举起屠刀!”

  他详细讲述了荷兰东印度公司时期以及近代以来,荷兰殖民者对华人的种种限制、歧视性税收、强制劳役,以及历史上几次血腥的排华暴动和屠杀事件。

  “华人勤劳积蓄些许财产,荷兰官吏便巧立名目,横征暴敛;华人社区稍具规模,他们便心生忌惮,挑拨土著与我关系,制造冲突;华人若想争取些许权利,便会被扣上‘不安分’的帽子,轻则监禁,重则流放甚至处决。”

  他的声音因激动而有些颤抖:“最令人痛心者,莫过于兰芳公司之事!”

  “兰芳公司?”周鼎甲目光一凝。

  “正是!”黄仲涵痛心道,“陛下或许有所耳闻。百年前,我华人冒险家罗芳伯等人,在婆罗洲西部建立‘兰芳大统制共和国’,实为带有自治色彩的华人垦殖公司,鼎盛时拥有数十万华民,治地数万平方公里。

  他们虽处海外,然心向故国,尊奉大清正朔,岁岁纳贡称臣。然荷兰人东来,对兰芳富庶的金矿与土地垂涎三尺,不断侵蚀挤压。

  兰芳同胞浴血抵抗数十年,然朝廷……唉,乾隆、嘉庆、道光诸朝,或视之为化外弃民,或无力远顾,终未给予实质支援。

  至光绪年间,兰芳最后一点力量也被荷兰人以欺骗与武力瓦解,其地尽归荷兰,其民或遭屠杀,或被迫同化,或流离失所……一段我华人在海外自力建国、筚路蓝缕的悲壮历史,就此湮没!”

  黄仲涵说到动情处,已是老泪纵横:“陛下!荷兰,撮尔小国,仰英国鼻息,竟敢屡屡如此戕害我华夏子民,吞并我华人故土!

  此仇此恨,我南洋华侨,世代难忘!每每思之,夜不能寐!如今帝国新立,威势渐起,草民恳请陛下……恳请陛下为我千万南洋华侨做主!为兰芳先烈申冤!”

  周鼎甲静静地听着,面色起初平静,渐而阴沉,最终,当听到兰芳公司被吞并的细节时,他猛地一掌拍在身旁的茶几上!

  “砰!”

  茶盏跳动,茶水四溅。

  “岂有此理!”皇帝的声音如同寒冰炸裂,蕴含着雷霆般的怒意,“小小荷兰,蕞尔岛夷,昔日趁我明清鼎革之际,窃据台湾,被国姓爷驱逐;后又盘踞南洋,竟敢如此肆无忌惮,屠我同胞,占我华民基业!真当我中华无人耶?!”

  他站起身,在殿中快步走了几个来回,显得胸中怒焰翻腾。

  “刘笃敬!”

  “臣在!”

  “立刻传旨外务部,令伍廷芳亲自负责,搜集整理自明末以来,荷兰殖民者在南洋,特别是在巴达维亚、婆罗洲等地,屠杀、迫害华人以及非法吞并兰芳公司的一切历史档案、证人证言、国际法依据!要详实,要确凿!此事秘密进行,但务必全力以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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