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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处决慈禧 第405节

  归根结底,这是俄国人自己历史扩张留下的麻烦,应当由他们主要承担应对之责。我们的核心利益,仍是赢得对德战争,并确保中国不成为敌人的盟友或资源基地。”

  这份冷静乃至有些冷酷的分析报告,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了伦敦的决策。当俄国大使焦急地请求英国干预时,英国外交大臣的回应是:敦促双方保持克制,通过外交途径解决分歧,维护远东和平、

  同时提醒俄国,当前首要任务是击败德国,不应分散过多精力;英国愿意提供外交调停,但不会承诺在远东对华采取强制行动。

  潜台词是:你们俄国当年趁火打劫中国那么多土地,现在人家要讨点利息,只要不打起来,你们就自己忍着点吧,别耽误了打德国这个正事。

  法国的态度与英国类似,但更焦虑一些,毕竟俄国是其牵制德国的关键盟友。法国驻华公使也向北京表达了关切,但同样避免过分施压,生怕把中国推向德国。他们更倾向于敦促俄国暂时忍耐,集中力量于欧洲。

  西方列强的这种“有限介入”态度,很快被北京的情报网络捕捉到,并呈报给周鼎甲。周鼎甲并不奇怪,利用欧洲大战的“黄金时间”,巧妙地打一场“边缘战争”,既推进国家战略,又不至于引发列强集体干预,这需要极其精准的拿捏。

  现在看来,第一步走得不错,现在看来可以走第二步了……《中华日报》和《革命日报》在头版用整版篇幅,连载了题为《北疆痛史:沙俄侵华罪行录》的长篇文章。

  文章以极具感情色彩的笔触,详细梳理了从《尼布楚条约》后俄国的逐步渗透,到《瑷珲条约》、《北京条约》的被迫割地,再到海兰泡与江东六十四屯惨案的腥风血雨,以及持续不断的边境蚕食。

  文章将沙俄帝国比作历史上屡次南侵、为祸华夏的匈奴、突厥、蒙古、乃至满清入关,称其为“悬于中华北疆千年之狼患”,而如今国力日盛的中国,已到了“雪耻复土,永绝北患”的历史关头。

  文章配发了精心绘制的地图,用不同颜色标出了“元明疆域”、“康熙年间中国疆界”、“当前实际控制线”以及“被沙俄非法侵占区域”。

  那一片从黑龙江口到帕米尔高原、直至贝加尔湖以南的广阔疆域被涂成刺目的血红,旁边标注着触目惊心的数字:“累计被侵占领土超过六百万平方公里,相当于中国现存领土的一半以上”。

  这组报道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激起了千层浪,在大城市的知识分子和青年学生中,反应最为激烈。

  北京大学、天津大学等校园内,学生们聚集在布告栏前,争相阅读转载的报道,群情激愤,“原来我们丢了这么多土地!”

  “海兰泡、江东六十四屯……数万同胞就这样被屠杀!此仇不共戴天!”

  “朝廷(指政府)早就该强硬起来!支持向俄国讨还血债!”

  “俄国现在正和德国打仗,自顾不暇,正是我们收回失地的良机!” 激进的学生团体甚至开始组织集会、演讲,呼吁政府采取更果断的行动,要求“武力收复北疆”。民族主义的情绪被空前点燃,周鼎甲政府的威望在这些群体中达到新的高峰。

  然而,在较为保守的士绅阶层和一部分务实派知识分子中,却存在着深深的不安和疑虑。茶馆里,几位穿着长袍的老先生低声议论:“胡闹!真是胡闹!好不容易天下初定,洋人也陆续归还了些利权,正该埋头发展实业,赚钱富民。怎么又去招惹俄国这头北极熊?还是在他跟别人打架的时候背后捅刀子,这不仁义啊!”

  “是啊,当年李中堂深知俄国之强,力主‘以夷制夷’,也不敢轻易言战。如今朝廷虽然颇有建树,连败俄日,但那是俄国铁路未通,调兵困难,现在完全不同,万一俄国不管欧洲,调头东向,如何抵挡?”

  “报纸上说得热血沸腾,可打仗是要死人的,是要花钱的!如今工商业刚刚有点起色,关税大增,正是休养生息、积蓄国力的时候。为一二边陲之地,重启战端,岂不是前功尽弃?”

  “我看今上是有些被胜利冲昏头脑了。屯田戍边是好事,可如此大张旗鼓,咄咄逼人,非智者所为。当务之急,应是继续与各国交好,广开财源,强固根本。待我国力远超俄国,再议收复之事,方是万全之策。”

  而在军政界、工商界的核心圈层,以及一部分洞察时局的有识之士中,看法则更为复杂和清醒。

  一位在财政部任职的留洋归来的官员对密友叹道:“陛下这步棋,险啊,但也妙极。俄国如今是泥菩萨过江,欧洲战场抽不开身,国内矛盾重重。

  我们此时施压,他最大的可能是忍气吞声,最多小规模摩擦。我们不仅能实际推进边境控制,更能极大提振国民士气,凝聚民心。

  至于真正开战?陛下比谁都清楚,我们现在还没那个实力。你看,主力部队有调动吗?没有。大规模军事采购有吗?有限。

  陛下是在用‘势’,而非单纯的‘力’。他在逼迫俄国两线分心,为我们争取更长的和平发展时间。同时,这也是向德国示好,换取更多技术的一种姿态。一石数鸟,深谋远虑。”

  民间底层,尤其是那些有子弟加入生产建设兵团的家庭,心情更是复杂。一方面为亲人远赴苦寒边疆担忧,另一方面又对“五年后有地”、“立功受奖”的承诺抱有殷切期望。

  边疆寄回来的信件和汇款,成为左邻右舍羡慕的对象。一种“到边疆去,挣出身,立家业”的新观念,开始在部分贫苦农村悄然萌芽。

  舆论的撕裂与多元反应,完全在周鼎甲及其智囊团的预料之中。他们并不需要全民一致的主战狂热,那会绑架政府决策。

  他们需要的是适度的民族主义情绪来支持政府的强硬姿态和边疆政策,同时保持社会主体对和平与发展环境的珍惜,避免真正的战争狂热。

  机关报的激烈言辞与政府实际有所克制的行动,并没有动员,也没有中断与俄贸易之间形成的微妙张力,正是这种平衡艺术的体现。

  当北京的报纸喧闹不休时,在中亚费尔干纳盆地边缘的荒凉山道上,一场无声的较量早已展开。

  深夜,一支由十余匹健马和骆驼组成的小型商队,悄然越过中俄边界模糊的河谷地带。商队成员穿着当地柯尔克孜人或塔吉克人的服饰,但眉眼间依稀可见汉人特征。

  驼背上沉重的货包,在偶尔透出云层的月光下,勾勒出长条状的轮廓——那是用毛毡精心包裹的步枪。

  接应他们的是山谷中一群早已等候的牧民武装,首领是一个名叫阿卜杜勒的部族头人,他对俄国人的统治和赋税早已不满。

  简单的交易在黑暗中快速完成:八十支中国生产的水连珠、两万发子弹,四门迫击炮和400枚炮弹,换走了商队带来的金沙。

  “告诉北京的巴图鲁(英雄),”阿卜杜勒抚摸着冰冷的枪身,眼中闪着野性的光,“我们会让俄国老爷们的税吏和巡逻队,在山里过得‘很热闹’。但如果俄国大军来剿,我们需要更多,更需要重机枪和小炮!”

  商队首领,一名军情局中亚情报站的少尉,压低声音:“东西会有的。但记住,保存自己,袭扰为主,不要硬拼。定期会有人来联系你们。”

  类似的场景,在从帕米尔到阿尔泰的漫长边境地带,若隐若现地发生着。中国的情报人员和特使,利用历史上与中亚各族群的商贸、文化联系,以及俄国统治下的民族矛盾,小心翼翼地播撒着不稳定的种子。

  提供的武器多是旧式或仿制的,数量有限,但足以让一些本就动荡的地区更加烽烟四起。同时,中国的矿业公司和贸易行也加大在中亚俄国控制区边缘的活动,以勘探、收购土特产为名,建立据点,收集情报,并暗中资助某些“合作”的部族势力。

  俄国边防军和哥萨克巡逻队自然早就察觉到了异样。遭遇伏击、哨所被袭、税吏失踪的事件开始增多。

  抓获的袭击者身上,有时会发现中国制造的步枪子弹,或者印有中文的物资包装。尽管缺乏直接证据证明中国政府主导,但指向性再明显不过。

  圣彼得堡的怒火传导至中亚总督区,总督下令严厉清剿,加强边境封锁,并试图揪出中国的“黑手”。边境冲突的频率和烈度有所上升。

  哥萨克骑兵与疑似中国支持的武装团伙发生交火,偶尔也有中国勘探队或商队因“越境”或“可疑”被扣押。

  但双方都极力控制规模,避免事件升级为正式的军事冲突。这成了一场低强度的、介于治安战与代理人摩擦之间的灰色地带斗争。

  英国和俄国自己的情报网,自然也捕捉到了这些动向。英国驻印度总督府和驻中亚的情报官员,将情况汇总报告伦敦,进一步印证了朱尔典关于中国进行战略牵制的分析。

  俄国则更加确信中国是其“背后之敌”,但苦于欧洲战事吃紧,无法大举报复,只能不断加强亚洲驻军的戒备和清剿力度,如此一来,更多的俄军被拴在了亚洲的草原和山地里。

  1914年的第一场雪,早早地降临了黑龙江畔。江面尚未完全封冻,但已有了浮冰。在瑷珲古城对岸,原本荒芜的江滩上,已经出现了一片整齐的临时营房和开垦出的黑土地轮廓。这里是黑龙江第二生产建设兵团某部的驻地。

  瞭望塔上,哨兵王铁柱裹紧棉大衣,警惕地注视着对岸俄国哨所昏黄的灯光。他怀里抱着的,是一支崭新的“民元式”步枪。兵团有规定,非紧急情况不得开枪,但他的手指始终离扳机护圈不远。

  身后营地里,传来战友们学习文化的朗读声和施工归来的号子声。他们在这里挖水渠、盖房子、囤积过冬的粮草,也练习射击、操练战术。他们知道对岸是“老毛子”,是占了我们土地、杀过我们人的仇敌。上头说,现在不打,但要时刻准备着。

  王铁柱不太懂国家大事,但他记得离家时村长老爹的话:“去了那边,好好干,那是朝廷给咱穷人指的路。地,是实实在在自己开出来的,将来就是自己的根。对岸要是敢过来,你就用朝廷发的枪,守住它!”

  江风凛冽,吹动红旗,王铁柱呵出一口白气,目光更加专注,此时此刻的王铁柱,吴佩孚指挥的十万名革命军已经按照命令,运动到位,彻底清理俄国在黑龙江的势力以及对远东俄军的战略试探即将发起……

第323章 执法行动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1915年1月初,一个月期限早就过去了,中俄谈判没有取得任何结果,俄国人一开始还相当警惕,但后来发现中国人没有动作,加上天气越来越寒冷,也就慢慢放下了警惕,毕竟,这冰天雪地中,想做点什么还是比较困难的。

  所以,此时此刻的哈尔滨,这座因中东铁路而急速崛起的“东方莫斯科”,还沉浸在殖民地般的异国风情里,中央大街铺着圆石,两旁尽是俄式建筑,霓虹灯和瓦斯灯照亮着积雪。

  火车站巨大的俄式穹顶下,宽轨列车喷吐着白烟,运送着旅客和货物,其中不少是嗅到战争气息试图西撤的俄国侨民和商人。

  哈尔滨驻扎着中东铁路护路队司令部及最精锐的一个旅,约两千余人,分布在火车站旁的兵营、秦家岗的营地及几个主要道口哨所。

  此时此刻,哈尔滨气氛紧张,加强了巡逻和戒备,但多数人仍未料到战火会如此快烧到这座“俄国人的城市”,哈尔滨更多的是外紧内松,又因为东正教圣诞节刚刚过去,哈尔滨甚至充满着节日气氛。

  1月10日凌晨3时,哈尔滨在严寒中沉睡,气温逼近零下三十度,连平日里喧嚣的码头区和中国大街都寂静无声,突然,城市多个方向同时响起了密集的枪声和爆炸声!

  西边的王兆屯、顾乡屯,东边的香坊、三棵树,北边的松浦,南边的平房……预先潜入城郊和隐蔽在城内据点的革命军突击部队,在统一号令下,向预定的俄军目标发起了迅猛攻击。他们的首要目标是:俄军兵营、火车站、机务段、电报局、桥梁道口控制室。

  战斗在最初十分钟内就达到了白热化。俄军从睡梦中惊醒,仓促应战。但革命军显然有备而来,火力凶猛,战术明确。

  大量手榴弹被投入兵营窗户,机枪火力封锁了营门和主要街道。与此同时,穿着便衣或俄军制服的特种小队,直扑火车站和机务段,与俄军守卫爆发激烈交火,目标是控制调度室、信号楼和机车车辆,防止俄军破坏或开车逃离。

  “嘟嘟嘟——哒哒哒——” 马克沁重机枪特有的沉闷吼声与莫辛-纳甘步枪的尖啸交织。街道上雪沫纷飞,玻璃碎裂,不时有俄军士兵从营房窗口坠下,或倒在冲锋的路上。中国军队的进攻坚决而有序,显示出周密的计划和训练水平。

  俄军护路队虽然单兵素质不差,但兵力分散,缺乏统一有力的指挥,更被这突如其来的全面袭击打懵了。许多部队被分割包围在各自驻地。试图向火车站或司令部靠拢的俄军,在街道上遭到预设伏击。哥萨克骑兵在狭窄的街巷中毫无优势,反而成为靶子。

  到凌晨5时,天色微明,哈尔滨城内的枪声已逐渐稀疏,转为零星的围剿和肃清。革命军基本控制了全城战略要点。

  火车站大楼顶上的双头鹰旗被扯下,扔进燃烧的杂物堆,一面五星红旗在晨风中升起。机务段内,几台试图升火逃离的机车被控制在股道上,工程师和司炉在刺刀下举手投降。电报局里,俄方报务员被控制,所有通讯设备被接管。

  俄军护路队司令部所在的一座坚固砖石大楼,经历了最激烈的争夺。在付出了数十人伤亡后,革命军最终用炸药炸开侧墙,冲入楼内。

  负隅顽抗的俄军司令官及其参谋人员大部分被击毙,少数被俘。至此,哈尔滨俄军有组织的抵抗基本瓦解。

  类似的情景,在千里铁路线的另外两大节点同时上演。满洲里,中俄边境口岸。驻扎于此的俄军一个团,在黎明前遭到革命军一个师的突袭。战斗在火车站、边境哨所和俄军营地同时打响。

  中国军队充分利用了熟悉地形和兵力绝对优势,迅速分割歼灭敌军,控制了国境通道和宽轨列车编组站,切断了铁路线与俄国后贝加尔地区的联系。

  绥芬河,中东路东部终点,通往海参崴的咽喉。这里的俄军守备部队同样在睡梦中被包围和击溃。革命军占领车站后,立即向东派出警戒部队,并开始破坏边境附近一段铁路,防止俄军从海参崴方向反扑。

  至1月11日中午,中东铁路哈尔滨总调度所向全线尚在运行的各站发出了第一份中文调度命令:“即日起,中东铁路全线由中华帝国政府交通部暂行接管。所有行车业务,须听从新管理局指令。违者严惩。” 这份电报,标志着这条被俄国控制了十余年的钢铁大动脉,正式易主。

  几乎在军事行动结束的硝烟尚未散尽之时,早已待命多时的工程兵团和数以万计的铁道工人、民工,就像潮水般涌上了铁路线,他们携带钢钎、大锤、撬棍、千斤顶,以及珍贵的铁路器械和储备的标准轨、枕木、道岔。

  改轨工程从几个关键枢纽同时开始,重点首先是哈尔滨向南至宽城子(长春)的南满支线,以及哈尔滨向东至绥芬河的东线。

  工人们冒着严寒,首先拆除一侧的宽轨钢轨,清理路基,然后铺设标准轨枕木和钢轨,调整道岔。这是一个繁重且需要技术的工作,气候寒冷,施工难度大,但在高昂的士气和严密的组织下,进展神速。

  哈尔滨火车站,成为了一个巨大的工地。站场内,工人们喊着号子,在工程兵指导下,紧张地改造着股道。

  原先停靠的俄制宽轨列车被推到侧线或机务段封存。从关内紧急调运来的标准轨机车和车皮,开始试探性地在已改造好的短距离线路上运行。

  “快点!弟兄们加把劲!把老毛子的铁爪子给掰直了!” 工头们大声吆喝着。很多工人本身就是铁路子弟或沿线居民,对俄国人长期把持铁路、欺压中国员工早有积怨,此刻干得格外卖力。政府开出了双倍工钱,并提供热食和御寒衣物,更激发了劳动热情。

  新成立的铁路管理局迅速招募和培训中国员工,许多是原中东路低级职员或技术工人,接管行车、调度、维修等业务。

  政治宣传也同步跟进。贴在沿线车站和城镇的布告,以通俗的语言解释改轨的意义:“……俄人筑宽轨,意在独霸路权,使我中国车辆不得通行,其割裂国土、操控经济之祸心昭然若揭。

  今我政府收回路权,改轨标准,乃使东北铁路与关内联为一体,货物其流,人畅其行,利国利民,永绝外人操纵之患……”

  短短一周之内,哈尔滨至宽城子约240公里线路率先完成改轨并简易通车。虽然速度受限,但这意味着中国关内的物资和人员,可以通过标准轨铁路,直接经长春运抵哈尔滨!

  东北腹地与关内的经济血脉,第一次通过中国自主控制的钢铁轨道紧密连接起来。紧接着,哈尔滨向东至一面坡、横道河子的改造也加快推进。

  改轨的物理效果立竿见影。俄国方面,无论是试图从西边赤塔方向,还是从东边海参崴方向,通过铁路向哈尔滨或远东其他据点运送援兵、物资,都变得不可能——他们的宽轨列车到了边境或失控区间,就无法前进。而中国军队控制区内的宽轨段被逐步拆除改造,俄军遗留在路上的宽轨列车彻底成了废铁。

  战斗不仅仅在中东路……黑龙江第二、第三生产建设兵团的营地里,气氛与以往截然不同,战士们穿着新配发的加厚棉军装、皮帽、毡靴,在雪地里练习雪地行军、隐蔽、构筑冰雪工事,以及如何在极端低温下保养武器、防止枪栓冻结。

  实弹射击的频率大大增加,靶场上的枪声沉闷而持续。重型装备如75mm山炮、120和82mm迫击炮,马克沁重机枪都被从隐蔽仓库中拖出,进行适应性操练和伪装。

  兵团战士们接到了明确指令:从“生产建设模式”转为“一级战备状态”,他们被告知,对面俄国的“非法武装人员”近期活动猖獗,屡次越境挑衅,威胁我垦区安全,上级决定采取“坚决有力的自卫反击行动”,以“彻底清除边境安全隐患,保障我人民生命财产和国家主权”。

  动员充满了民族义愤和“保家卫国”的正当性。战士们群情激奋,特别是那些来自山东、河北,自幼听着“老毛子占我土地、杀我同胞”故事的年轻人,更是摩拳擦掌,视为报仇雪恨、建功立业的机会。

  与此同时,距离边境稍远的正规军集结地,真正的尖刀已经磨亮,东北军区下辖最精锐的陆军第一师、第五师、第七师以及独立第一炮兵团,已悄然完成动员和补给,以“冬季野营拉练”为名,秘密向黑龙江沿岸指定区域开进。

  而重装备和各种物资早就悄悄运抵前沿,随时可以拉出,部队一律取消番号标识,官兵臂缠白毛巾(雪地识别),所有命令口头传达,无线电静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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