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军事历史> 开局处决慈禧

开局处决慈禧 第41节

  李擢英是河南周口人,光绪三年进士,然后在刑部任职长达十六年,历任陕西司主事、云南司员外郎、直隶司郎中,侦破多起疑案,获“李青天”之誉。

  这位老兄和渠本翘一样,跑路过程中,被周鼎甲手下人抓到,然后周鼎甲安排他负责搞司法处,紧接着又被安排为山西省长,这位老兄口碑好,安排到山西,自然能稳住政局。

  而周鼎甲的核心盘直隶,则是周鼎甲自己兼任省长,而具体主持政务的则是他手下的政务处,而政务处代理处长就是陈昭常,他和周鼎甲的秘书伍铨萃一样都是广东人,而且都是翰林,两人也是好友。

  两位老广从北京逃到周鼎甲的地盘,被强行启用,帮助周鼎甲起草文书,伍铨萃出身于富商家庭,家里有钱,翰林这种官员也没事权,自然也没什么大问题。

  其生母是偏房,按照旧社会例规,偏房身故,寿棺不能从大门抬出,只能出偏门,但伍铨萃问族长:“要是我自己被抬出去,应该走哪道门?”

  长者族人都道应该走正门,所以时任清朝翰林的伍铨萃就爬到母亲的棺盖上,就这样,他生母的寿棺被从正门抬出……

  周鼎甲听说这件事之后,就让他做秘书,周鼎甲为政十分严厉,伍铨萃时不时劝说,周鼎甲也挺给这位医术很高,还是黄飞鸿弟子的翰林面子,毕竟得罪谁,都不能得罪医生。

  而陈昭常(后来的京张铁路总办)则不然,这个广东人能力很强,他曾经随驻英大使出洋,遍游英、德、法、俄、美、日诸国,考察洋务。

  三年前,云南总督奏调陈昭常回国到云南供职办洋务,当陈赴滇途中经广西桂林,却被广西巡抚截留任职,直接广西右江兵备道、督练公所督办、洋务局总办、 总理行营营务处,节制水陆军。

  陈昭常一个书生一边办洋务,一遍剿灭广西土匪,竟然干得有声有色,不过一年后,其母去世,他丁忧回家,今年上京,结果遇到了庚子国难,一路跑到了周鼎甲的地盘,然后被周鼎甲留住,担任代理政务处长,负责协助周鼎甲处理政务。

  陈昭常干得相当不错,又是广东人,自然获得了孙明远的信任,在他的推荐下,曾经搞过维新变法的何藻翔、周汝钧、曾习经纷纷担任知府或者政务处官员,这就在周鼎甲体系中形成了一个势力很大的广东帮……

  也就在周鼎甲内部治理体系逐步成型时,老将宋庆,惊闻帝后被周鼎甲一窝端,当机立断,率部急速脱离险地,撤回其经营多年的根据地营口、田庄台一带。

  很快,他收到了周鼎甲以“奉中华共和国大总统李鸿章令”为名发来的书信,信中要求他“东进盛京,为奉天都督,维持秩序,抵御外侮(主要指蠢蠢欲动的沙俄和日本)”。

  这纸命令是真是假,宋庆心知肚明,但此令正合宋庆之意,他立刻顺水推舟,打出“奉令平乱”的旗号,整军经武,向奉天进军。

  而此时的奉天将军增祺,早已在巨大的变局和恐惧中进退失据,方寸大乱。奉天城内,形势一片混乱:失去目标的义和团余党仍在烧杀抢掠;试图自保的地方团练武装割据一方;而数量庞大的旗民则惶惶不可终日,不知末日何时降临。秩序彻底崩坏,官府形同虚设。

  宋庆大军压境,兵锋直指沈阳。增祺还妄想稍作抵抗,试图挽回颓势。然而,未等宋庆发动强攻,奉天城内已自行溃乱。

 宋庆几乎兵不血刃,便率军开入沈阳城,轻而易举地控制了奉天省城及周边大部分地区。增祺本人仓皇出逃,不知所踪,清王朝经营二百余年的“龙兴之地”,就此轻而易举地落入了宋庆之手。

  至此,除了新疆、内外蒙古、吉林和黑龙江等边疆地区(这些地方的满人官员和军队正被趁虚而入、大举进攻的沙俄军队搞得焦头烂额,自身难保)以外,从东南沿海到西北内陆,从西南边陲到中原腹地,迅速光复,各种起奇奇怪怪的中华共和国旗帜不断飘扬着!

  就这样,历史以一种极端惨烈的方式,完成了它的清算与更迭,爱新觉罗王朝,迅速覆灭,其结局之彻底,在中国历代王朝更替史上,亦属罕见,这也把洋鬼子彻底看懵了,这么大的清帝国,就这么没了?百万满人也没了?这是个什么样的诡异国度呀!

第五十章 愤怒的瓦德西

  也就在清王朝被扫入垃圾堆时,联军总司令、德国陆军元帅瓦德西带着征服者的得意,志得圆满得到达了天津。

  此前,德国皇帝威廉二世在议会发表演说,声称要在北京城墙上悬挂德国国旗,德国人将成为东方人的领袖,赤裸裸的暴露出殖民中国的野心。

  等到瓦德西出发,威廉二世曾更是对他下令:“你们要像1000年前的匈奴人一样,不要怜悯,不要俘虏。当年的匈奴人远征就为自己打出了威名,你们要让德国的名字被中国人知晓,要让他们千年以后也畏惧着德意志的名字。”

  带着皇帝的厚望,瓦德西来到了中国,但事实上,德国皇帝也就是嘴上逼逼,他并没有派出更多的军队,没办法,德国离中国太远了,调动太多军队并不方便,不过瓦德西还是自信满满,但在他启程前往北京“赴任”时,他立刻发现列强对中国的征服,远非他想象得那么乐观。

  他的队伍规模堪称庞大:上千名装备着当时世界最先进枪炮的德、俄、英、法、美等八国士兵,战马嘶鸣,旗帜招展,辎重车马排成长龙。

  这理应是炫耀武力、震慑四方的王者行进,可事实上,这支钢铁洪流行进在直隶平原上的姿态,却狼狈得如同陷入重重陷阱的野兽。

  行军的速度被压缩到令人发指的程度,侦察骑兵被撒出去很远,远到几乎消失在视野尽头的地平线上,这些人神经质地搜索着视线内每一处可疑的起伏——一个不起眼的土丘、一片稀疏的树林、甚至是一道干涸的河沟,任何一点阴影都让他们如临大敌。

  大军所过之处,两侧但凡有点高度的地方——哪怕只是一个几十米高的小山包——都必须立刻分兵占领。

  士兵们喘着粗气,骂骂咧咧却又不敢有丝毫怠慢地冲上坡顶,手忙脚乱地架起沉重的马克沁机枪和速射野战炮,黑洞洞的枪口炮口指向四面八方,力求形成毫无死角的交叉火力网。

  这繁琐而耗时的过程,进一步拖慢了整个队伍的速度,但没有任何一个指挥官敢省略这一步——周鼎甲的部队用神出鬼没的侧击和精准的冷炮,给他们上了太多血淋淋的课。

  “那边!有动静!”不知是谁声嘶力竭地尖叫了一声。 “砰!砰砰砰——” “哒哒哒哒哒——” 条件反射般的、盲目的扫射立刻爆发!

  子弹如同泼水般射向声音来源的方向,打得土墙噗噗作响,荒草拦腰折断。炮手们也紧张地调整炮口,几乎就要拉动击发绳。

  几秒钟后,枪声稀落下来,田野重归死寂,只有硝烟刺鼻的味道和耳鸣在持续。士兵们汗流浃背,胸膛剧烈起伏,瞪着那片被他们火力覆盖的区域——除了几只被惊飞的麻雀和翻起的泥土,空无一物。

  “妈的……又是虚惊一场……”一个嘴唇干裂的法国步兵喃喃道,声音带着哭腔和无比的疲惫,他几乎要虚脱地瘫坐下去,却被士官厉声喝止。

  许多士兵私下里绝望地表示,他们宁愿面对拿破仑时代那种堂堂正正的线列步兵冲锋,至少能看清敌人,知道子弹从哪个方向来,死也死得明白。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每前进一步都像是在踏进一个无形的、布满陷阱的泥潭,不知道下一秒致命的打击会从哪个刁钻的角度袭来,将自己或身边的同伴撕成碎片。这种对未知袭击的恐惧,已经深深刻进了每个人的骨髓里。

  坐在马车上的瓦德西元帅铁青着脸,透过沾满灰尘的玻璃窗,望着窗外这令他无比窝火的一幕,这哪里还有一点德意志帝国陆军、乃至八国联军征服者的威严和气势?这分明是一群被无形的幽灵吓破了胆的乌合之众!

  马车门被敲响,不等他回应,一名肩上扛着上校肩章、神色同样疲惫不堪的德军军官——冯·海因里希少校拉开门敏捷地钻了进来。

  “元帅阁下!”海因里希立正敬礼,声音沙哑。

  瓦德西没有回头,依旧死死盯着窗外又一次因为莫名声响而引起的小规模骚动和零星星射击,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海因里希,告诉我,这是我的军队,还是一群被送上战场、连枪都拿不稳的新兵蛋子?或者,我们是在进行一场军事演习,目标是那些该死的田鼠和麻雀?”

  海因里希上校的脸上掠过一丝尴尬和同样的无奈,“元帅阁下,请息怒……中国人的游击战术非常……歹毒。他们从不正面交锋,总是从我们最意想不到的地方发动袭击。

  冷枪、冷炮、路上埋设的炸药、夜里摸哨……损失虽然每次不大,但无休无止。所有人都成了惊弓之鸟,他们……他们只是太想活下去了。”

  “活下去?”瓦德西猛地转过头,怒视上校,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压抑的暴怒,“以德意志帝国军人的荣誉为代价吗?!看看外面!因为一只鸟飞起来就浪费上百发宝贵的子弹!因为一个农民砍柴就让一个炮兵连紧张地调整炮位!

  这根本不是警惕,这是懦弱!是无能!这简直是在给帝国陆军抹黑!如果腓特烈大帝看到他的后代军人变成这副模样,他会从坟墓里气活过来!”

  他用力一拍车窗框,“我们面对的到底是什么?是整整一个国家的正规军吗?不是!根据情报,他周鼎甲的核心力量,不过几千人!就算现在扩张了,大部分也是没经过系统训练的新兵!

  我们呢?我们是八国最精锐的部队!拥有世界上最先进的火炮和机枪!结果呢?我们像一群蠢笨的狗熊,被一个躲在影子里的猎人用鞭炮和竹签耍得团团转!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海因里希默然无语,他知道元帅的愤怒并非全无道理,但这种弥漫全军、几乎无法驱散的恐惧,是在经历了太多血淋淋的教训后自然产生的。

  他迟疑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出更残酷的现实:“元帅阁下,中国人的游击战术非常有效,士兵们的士气低落到了极点……

  很多人开始怀疑……怀疑我们这场远征,究竟意义何在?难道就是为了在这片无边无际的平原上,被动地等待不知从何处飞来的子弹,然后像傻瓜一样胡乱还击吗?”

  “够了!”瓦德西低吼道,“传令下去!加快速度!我不要再看这种懦夫的行进!告诉所有指挥官,如果再有因为无端的疑神疑鬼而延误全军,军法处置!”

  在瓦德西的强令下,八国联军的行军速度确实加快了不少,但当他进入到象征胜利的北京城后,很快就发现,他名义上“控制”着北京城,但他的命令一旦出了城门,效力便大打折扣,甚至形同废纸。

  小股的巡逻队或征粮队奉命出城,往往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悄无声息地失去音讯。数日之后,才可能在护城河或某个偏僻角落发现他们被剥光装备、砍掉脑袋、随意丢弃的尸体,执行任务的危险系数陡然飙升,让士兵们闻“城外”而色变。

  派出去的大队人马情况稍好,但也步履维艰,最大的困扰是后勤补给线。从天津港经陆路运往北京的物资运输队,成了游击队眼中最肥美的猎物。

  伏击、地雷、道路破坏……花样百出的袭击从未停歇。冷枪冷炮如同长了眼睛,专打队伍中最关键的部位——军官、炮手、运输车夫、驮运弹药的骡马。每一次运输都演变成一场艰难的战斗,时间被无限拖延,宝贵的物资在途中或被摧毁,或被劫掠。

  联军的伤亡数字稳步上升,一张张纸片后,代表的不是壮烈的牺牲,而是憋屈的、不明不白的损失,可能是一个在河边取水被狙杀的列兵,两个推车时踩到土炸弹的辎重兵,或者一整个在某个村庄短暂休整时被摸掉哨兵、割喉身亡的征粮班……

  终于,在又一次听到一队重要的弹药运输队在距北京不到百里处几乎全军覆没,物资全被焚毁后,瓦德西彻底爆发了。

  “为什么?!” 在位于前清理藩院旧址的联军总司令部,那张铺着华北巨幅地图的红木桌前,瓦德西拍着桌子发火,“为什么不用我们最有效的手段?!”

  “屠杀! 你们这些蠢货都忘了我们在开普敦、在喀土穆怎么做的吗?!对付这些野蛮人,仁慈和规则是最大的错误!”

  他挥舞着手臂:“找到那些袭击者的村子!把村子整个烧光!每一栋房屋,每一个草垛!把那些胆敢藏匿他们的贱民全部抓起来,挨个拷问!凡是有嫌疑的,统统绞死!吊在村口!让所有人都看见,跟我们作对的下场是什么!

  那些卑劣的偷袭者……要让他们看到,因为他们一个人的反抗,整个家族,整个村落都要被彻底抹掉!

  必须杀!杀到他们灵魂深处都在颤抖!杀到他们连反抗的念头都不敢升起!杀到他们在看到我们的旗帜时就跪地求饶!这才是唯一能让这些低劣民族屈服的语言!”

  他咆哮着,他无法理解,为什么在非洲、在东南亚无往不利的“终极解决方案”,到了这片古老的土地上,似乎失去了魔力?

  压抑的沉默持续了几秒,最终,一位负责军情汇总的德国参谋,奥托·冯·格尔维茨少校深吸了一口气,他向前一步,站得笔直,但声音低沉沙哑,“元帅阁下……” 格尔维茨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们……我们试过了。”

  “什么?” 瓦德西猛地转过头,“你再说一遍?什么叫试过了?”

  格尔维茨鼓起勇气:“元帅阁下,是真的,在前往北京的路上,在保定府以北,甚至在天津近郊……多支部队在遭到严重袭击后,都严格执行了您的精神……进行了大规模的报复性清剿。”

  “说细节!” 瓦德西低吼道。

  “比如,”格尔维茨声音更低,“在良乡附近,日本国一中队遭到伏击,损失惨重,作为报复,他们包围了相邻的三个村庄,理由是怀疑藏匿游击队。

  他们……他们把村民驱赶出来,甄别……然后处决了超过八百名青壮年男性,放火烧毁了几乎所有的房屋……妇孺……流离失所。同样的事情,在固安、在涿州郊外……都发生过。”

  “那么效果呢?!” 瓦德西急切地追问,“震慑住了吗?袭击是不是立刻停止了?”

  格尔维茨抬起头,眼神里充满着疑惑甚至是恐惧:“完全没有达到预期效果,元帅阁下。恰恰相反……”

  “相反?!”

  “是的。”格尔维茨肯定地说,“没有吓住他们……屠杀之后,非但袭击没有减少,反而……反而像是在干燥的草原上倒了一桶烈性炸药!袭击的频率和规模直线上升!手段……更加残酷!

  他们的伏击点越来越多,陷阱也更加刁钻阴毒,他们已经学会使用炸药包炸铁路,甚至……开始专门猎杀落单的低级军官和军医。他们……他们似乎真的……”

  他艰难地寻找着词汇,“真的不怕死?或者说,死亡……包括整个村落的死亡,没有带来恐惧,反而点燃了一种……一种近乎疯狂的死战到底的决心?”

  海因里希补充道:“更糟糕的是,几乎在我们动手清除的同时,紫荆关那边,那个周鼎甲,就立刻通过他们控制的渠道,把我们的暴行添油加醋地传遍各地!

  那个中国分子号召‘血债血偿’,他不断激化仇恨,并且用利益驱动更多的人加入进来,他公开宣布,任何个人或集体,只要击毙一名联军军官或士兵,都将获得重赏,可以提供爵位、土地和金钱!

  元帅阁下,现在遍地干柴被点燃,甚至连那些原本畏惧我们、保持中立的城镇,也开始对我们充满敌意,袭击者们得到了更多的隐蔽所、食物和水……”

  “荒谬!这恰恰说明你们杀得不够,要继续杀,更加凶狠的杀!”

  就在瓦德西被游击战争泥潭折磨得怒火中烧时,又一次坏消息传来,西方公使团督促李鸿章以“中华共和国大总统”的名分,向紫荆关发出一道措辞严厉的电报,要求周鼎甲立即停止对各国军队的敌对行动,无条件停火,接受联军军事管制区范围……

  公使们幻想周鼎甲会多少给这位“顶头上司”几分薄面,哪怕只是暂时休战喘息,也能给焦头烂额的联军一线机会,为此威胁李鸿章,他们告诉他17万俄国军队已经进入满洲,很快就要入关云云,日本也准备增加派兵。

  然而,周鼎甲直接回复了一份公开通电,“……洋夷无端犯我中华,占我都城,戮我百姓,此乃不共戴天之仇!凡我华夏儿郎,皆秉天地血性,有守土卫家、抗暴止戈之责!鼎甲不过一介武夫,无德无能,唯赖北地军民同仇敌忾,血战到底,不死不休!

  ……尔等伪言和谈?然须依我三事: 一、中华寸土,神圣不可侵,谁敢割土,天下共诛之,尤其是那贪得无厌的白鞑靼,贪婪无度,绝不能纵容,绝不可对俄国人退让一分;二、可赔偿洋人所受之人物损失,但必须扣减洋人所掠夺之官民损失;三、既往之借款及所贷之息以及各项条款,务须重新商谈,不得重利盘剥,贻害子孙!

  ……若悖此三端,妄图苟且,则毋谓鼎甲言之不预也!”

  这封电报不仅揭露了西方列强欺软怕硬的本质,还巧妙地将周鼎甲及其抵抗塑造为替国家民族争利权的英雄壮举,占据了民族道义的绝对制高点。

  此举还将南方试图谈判的李鸿章、刘坤一等人置于极其尴尬的境地,周鼎甲虽然接受谈判,但设定了一个非常高的谈判条件,谈得成是周鼎甲的功劳,谈不成,那是李鸿章无能,这简直是把李鸿章等架在火上烤!

  而洋鬼子也气得发疯,其中最被刺激的就是老毛子,竟然被周鼎甲公开斥骂为白鞑靼,所以俄国大使立刻表示其占领满洲的17万大军会立刻入关,干掉周鼎甲,不过英国人、日本人还有德国人同时反对,开什么玩笑……

  “狂妄至极!厚颜无耻!卑贱的土匪!谋逆的豺狼!” 瓦德西再也无法维持元帅的体面,他抓起那份通电极文抄本,直接撕成几片!

  他咆哮着:“那个靠着暗杀和抢劫上位的土匪!那个盘踞在山沟里的野蛮人!他竟然敢!他怎么敢!以胜利者的姿态向伟大的文明世界开出条件?荒谬!荒唐!无法容忍!!”

  他猛然转身,大步跨到那张巨大的地图前,死死地盯住地图上紫荆关那个小小的标记,“命令!”各作战单位,立刻停止所有零敲碎打、无用功的小规模‘清剿’任务!

首节 上一节 41/612下一节 尾节 目录txt下载

上一篇:延安来了个年轻人

下一篇:返回列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