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处决慈禧 第43节
王士珍则感觉后背一阵寒意。他看着周鼎甲,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人。他心中翻江倒海:“坑道隐蔽避炮……侧射火力收割棱线……这哪里是简单的地形利用?
这分明是将山地防御战升华到了艺术的境界!每一步都算计到骨子里!将敌人的优势最大程度限制,而将己方的地利、勇气和近战优势发挥到极致!原来还可以这么打仗!”
“好了!”周鼎甲见众人被完全镇住,知道火候已到,“道理已明!各部即刻行动!”他展开一张由他和几个老工兵精心绘制的防御部署图,“我等要在紫荆关以南黄土岭及所有主阵地棱线后构筑完备之反斜面坑道防御体系!
新兵营由警卫营两营和老三营带队协同施工!不得懈怠!我要这连绵山岭,成为瓦德西八千联军的……钢铁坟场!”
“遵令!!!” 年轻军官们眼中的迷茫被狂热的崇拜和跃跃欲试的战意取代。他们迫不及待地拿着分发的图纸,冲出了帅营,如同投入热土的种子,要将大帅传授的“屠洋秘技”遍植于紫荆关的每一寸险要之地。
接下来的几天,紫荆关南麓的黄土岭上,成为了一片狂热的工地。数千官兵如同勤恳的工蚁,挥汗如雨。
在避弹坑道挖掘点:“快!这里岩石多!要用楔子!” 一个老工兵班长嘶吼着,“顶盖!顶盖最关键!三必须能扛住洋鬼子的炮弹,不是砸个坑就完了!”
新兵们在他的指挥下,挥舞着铁镐铁锹,拼命开凿岩层。沉重的圆木被抬进坑内,麻袋源源不断地从后方扛来,里面装着从拒马河滩运来的湿冷沙石。一个个深藏山体、顶部坚如磐石的屯兵洞雏形出现。
在散兵坑区域:“看到棱线没?离棱线三到四米!就这!散开一米一个坑!”受到周鼎甲培训的指挥官们也在传授给基层的排长、棚长,“坑不要求深,但要能藏住半个人!
面向棱线方向要留出射击孔和投弹孔!动作要快!挖好坑立刻伪装!伪装懂不懂?树枝!草皮!盖严实!手榴弹多准备一些,洋鬼子上了棱线,一起往上面丢,炸他娘的!”
士兵们迅速在棱线后坡寻找隐蔽位置,挖掘着属于自己的安全掩体,在营长、哨长的严格监督下,一排排不起眼的、仿佛自然凹陷的散兵坑,密密麻麻地出现在棱线背侧。
在侧射火力点:位置选得极为刁钻,多在反斜面阵地左右两翼高耸的山崖、巨大岩石的缝隙后方。工兵们开凿出狭窄的射击孔和观察孔,构筑简易而有顶盖的机枪巢或炮位。马克沁重机枪被分解抬上山,重新组装架设在射击孔后,黑洞洞的枪口指向棱线区域。
周鼎甲亲自在最重要的几个侧射点巡视,“视野要正好覆盖棱线上方那一条天空线!要确保敌军一露头就能交叉覆盖!火力点之间要能配合!”
机枪手们瞪大眼睛,反复瞄准调试,想象着未来那条无形的“死亡交叉线”,而此时十分稚嫩的炮兵要做得比较简单,提前把各个位置标定好,等到洋鬼子过来,就给他们狠狠一下!
周鼎甲所部懂得火炮标定的人,经过不断的厮杀已经增加了不少,文化水平低很麻烦,但也并不是没有简化的办法,把要点编成歌,反正这会也不指望搞间接瞄准打到七八公里外,能直瞄射击就是好手了……
就这样,黄土岭上尘土飞扬,锤声、号子声不绝于耳。一座座山体在悄无声息中变得坚硬如铁、堡垒丛生。昔日看似寻常的山坡棱线,此刻已悄然化为一张吞噬生命的巨口,只待猎物冲上前来。
一天,两天,终于十天之后,瓦德西八千联军终于出现了,其先头部队一名经验丰富的德军少校营长指挥的先头部队指挥的一支德军连和一个日军步兵大队,终于艰难跋涉,抵达了紫荆关外,然后就倒吸了一口气,这是什么鬼地形!
现代战争与冷兵器时代最大的不同就是布置炮兵阵地,戈利茨看了一圈就把目光看向了黄土岭,他拿着蔡司望远镜,细细观察着那个棱线轮廓分明,山坡植被稀疏,裸露着大片黄褐色土石的山岭。
“奇怪……”他放下望远镜,揉了揉因长时间观察而酸涩的眼睛,用略带口音的德语对身旁的副官嘀咕,“没有堑壕沟壑,没有沙包鹿砦,甚至没有构筑明显的前哨工事……难道中国人放弃外围,龟缩回核心的关城了?”
根据资料显示,周鼎甲经受过德国教官培训,肯定知道光守城是不行的,黄土岭上竟然没有明显的防御,这家伙难不成又和保定一般,逃之夭夭,也不对呀,抓捕的间谍供称,周鼎甲的大营一直在此处!
“绝不能掉以轻心!”戈利茨少校瞬间做出了判断,他决不允许自己的部队在阴沟里翻船,骄傲的德国军队必须百战百胜!
“传令!炮兵阵地前移!目标——前方高地棱线及临近区域!实施火力覆盖侦察!” 他粗壮的手指有力地指向山顶那仿佛触手可及的灰色棱线。
命令迅速下达。几门由骡马牵引的德制75毫米克虏伯野战炮被推上位置,炮管在机械齿轮的细微声响中缓缓升起、调整角度。
经验丰富的炮长们通过炮队镜观察着目测距离和模糊的棱线轮廓,心中估算着弹着点。炮弹装填。“预备——放!” 沉闷如滚雷的开炮声骤然响起,撕裂了山间的宁静。炮弹带着凄厉的破空尖啸划过长空,狠狠砸向黄土岭的顶端和靠近棱线的缓坡区域。
“轰隆!轰!轰——!” 猛烈的爆炸声接踵而至!一团团巨大的土黄色硝烟裹挟着碎石断木冲天而起,短暂地吞噬了那片区域的视线。泥土、碎石、草屑如同雨点般簌簌落下。
戈利茨少校再次举起望远镜,紧盯着爆炸区域,硝烟尚未散去,但依稀可以辨认出,弹着点主要集中在山体坚硬的岩层和厚实的土层上。
几分钟后,烟雾渐散。望远镜视野内,棱线依旧如一道沉默的伤疤横亘在山顶,其前坡只有几处新鲜的巨大弹坑,正冒着缕缕青烟。
除此之外,没有看到预想中的防御工事崩塌、鹿砦炸飞的景象,更别说敌军士兵惊慌失措的奔逃或被撕裂的肢体。
“继续炮击!十分钟覆盖!”
十分钟轰炸结束,山岭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除了满目疮痍的弹坑和弥漫的硝烟气息,山体轮廓几乎没有明显变化。
“不能坐等!”戈利茨少校终于放心了,“第一中队试探攻击!目标:抢占棱线制高点!保持分散!注意观察火力点!”
一个日军步兵中队如蚁群般向着山脚缓坡蠕动攀爬,他们小心翼翼地利用着大岩石作为掩体,一点一点向上挪动。
当队伍攀爬过半坡,已经能清晰地看到棱线顶部光滑的轮廓线和灰黄色的岩层时,一种诡异的、压抑在心底的侥幸开始在一些年轻的新兵心中滋生。
“上面……好像真的没人?清国人逃跑了?” 一个日本新兵悄悄对旁边的老兵嘀咕,日军纪律森严,老兵怒道, “闭嘴!注意警戒!”
就在最前排的士兵,在军官的催促下鼓起勇气,手脚并用地爬上最后几米陡坡,身体即将冲上棱线顶端的那一瞬间!
陡峭的崖壁后面,两块巨大的、布满青苔的卧牛石缝隙间,一挺黑洞洞的马克沁重机枪枪口骤然喷吐出炽热的烈焰!如同撕裂布帛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撕裂音顷刻间爆响彻山谷,“哒哒哒哒哒哒——!!”
几乎在同一微秒,位于犀牛山山脊反坡一处隐蔽洞穴口的另一挺马克沁重机枪同步开火!“哒哒哒哒哒哒——!!”
两条致命的、交织着曳光弹的炽热火鞭,如同来自地狱的审判之鞭,以极其刁钻的角度,横扫过那条狭窄的山脊棱线!
子弹狂风暴雨般覆盖了棱线顶部及后方一两米内狭小的“暴露区域”!刚刚攀上棱线,正因目标近在咫尺而暗自庆幸、还未来得及观察下方情况、甚至身体还暴露在天空背景下的联军士兵们,瞬间被这两道交叉袭来的金属风暴卷入!
“噗嗤!噗嗤!噗嗤……!”
“呃啊——!”
前排十几个日军士兵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击中,身体腾空而起或瞬间扭曲,爆开一团团刺目的血雾!尸体如同被收割的麦秆般齐刷刷倒下,滚落山坡!侥幸未被扫到的士兵惊恐万状地试图缩回棱线下方的安全区寻找掩体!
就在机枪怒吼的同时,那些散落在棱线后坡三四米处,早已伪装得天衣无缝的散兵坑内—— “投!!!” 随着声嘶力竭的命令!
那些距离棱线边缘仅有咫尺之遥的散兵坑里,猛地冒出几十个头戴草圈、面色冰冷、眼神锐利的中国士兵!
他们动作整齐划一,手臂肌肉贲张,几十颗早已拔掉保险销、正冒着嗤嗤白烟的手榴弹,带着复仇的怒火和精准的计算,被他们用尽全力向上方投掷!
手榴弹划着低矮而致命的抛物线,越过那短短的、不足十米的落差,如同冰雹般,精准地砸向、或者干脆就滚落在刚刚被机枪扫射打得一片狼藉、幸存士兵尚未来得及组织有效防御或撤退的棱线顶部反斜面区域!
“手——榴——弹——!!!” 刚刚还在奋力指挥士兵规避机枪火力、自己侥幸未被扫中的日军中队长,目睹了这如同天女散花般投掷而来的密集爆炸物,眼球充血欲裂,用尽平生力气发出了绝望的嘶嚎!
“轰隆!!!!!轰!轰!轰!轰!轰隆隆隆——!!!” 天塌地陷般的爆炸声震耳欲聋!数十个手榴弹,甚至是威力巨大的集束弹,几乎在同一瞬间猛烈爆开!
无数的钢珠、弹片、破碎的山石以棱线为中心,向四面八方进行着无死角的、彻底的毁灭性喷射!其杀伤范围覆盖了整个棱线顶部及反斜面数十米的范围!残破的肢体、带血的军服碎片、扭曲变形的步枪零件如同肮脏的雨点般被高高抛起又重重摔下!
站在棱线上的士兵,无论是幸存的还是受伤倒地的,瞬间被这片由爆炸和钢雨组成的死亡风暴完全吞噬!惨叫声甚至来不及持续,便被撕裂在巨大的轰鸣中!距离较近的攀爬士兵,也被四散飞射的弹片击倒一片。
短短十秒钟!寂静的山岭变作了血肉屠场!
“撤!快撤!!!停止进攻!!!” 戈利茨少校在望远镜中目睹了这毁灭性的一幕,发出了凄厉到变调的嘶吼!幸存的联军士兵如同惊弓之鸟,再也顾不得队形,连滚带爬地向山下溃退!第一轮进攻被迅速化解了!
第五十三章 初战大捷
残阳如血,将黄土岭棱线染成一道触目惊心的猩红伤疤。硝烟尚未散尽,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火药味和浓重的血腥气。山风掠过阵地,带来低沉的呻吟和偶尔零落的枪声——那是联军伤兵在血泊中最后的挣扎。
戈利茨少校站在临时指挥所前,拿着望远镜一寸一寸的观察黄土岭,这位普鲁士军官的脸上早已没有了清晨时分的骄矜,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震惊、愤怒,甚至有那么一丝敬佩的表情。
他亲眼目睹了整整六次进攻如何被那道看似平常的山脊线无情吞噬,六次试探竟然毫无办法,敌人之狡猾,之善战可见一斑,哪怕拿到德军中,这也是非常优秀的军官!
第一轮试探性进攻的失败并没有让戈利茨太过意外,东方战场的复杂性他早有耳闻,些许抵抗在所难免。他立即重整队伍,调用75毫米野战炮进行压制射击。炮弹呼啸着砸向山脊,掀起阵阵烟尘,看上去确实起到了压制效果。
然而当联军士兵借着炮火掩护,试图从山体左翼寻找突破口时,灾难突然降临。
“哒哒哒哒——”
一阵马克沁机枪声突然从侧翼高地的隐蔽处响起。那不是零星的抵抗,而是经过精确计算的火力覆盖。马克沁重机枪特有的沉闷怒吼声中,炽热的弹雨将狭窄的山谷通道瞬间变成死亡走廊。
紧接着对方的火炮也开火了,造成了多名联军将士死伤,第二次进攻在如此强烈的枪炮攻击下,自然无疾而终。
戈利茨对各种火炮很熟悉,他发现对方使用了75mm和37mm两款火炮,但数量不多,这也情报中显示周鼎甲搞走了大批清军军械库的火器一致。
但与其他清军不同,这只军队的炮兵,打得比较准,可能事先已经标定了,但不管怎么说,能做到这一点,可以说明这只军队的技术水准在清军中首屈一指。
情报中显示周鼎甲所部核心力量是武备学堂学员,里面自然有炮兵科学员,能打得准也不奇怪,但越是不奇怪,戈利茨越发不安,这些人是种子,这些种子不除,一旦发芽壮大,那威胁就太大了!
不过这会的戈利茨虽然两次进攻挫折,但也没有失去信心,他继续指挥联军发起试探进攻,他再一次调整战术,将主攻方向转向右翼的犀牛山。这一次他更加谨慎,派出侦察兵先行探路,炮兵进行了长达二十分钟的覆盖射击。
但当联军士兵再次发起冲锋时,同样的噩梦再次上演。这一次,交叉火力来自两个不同方向,形成完美的致命夹角。子弹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射来,士兵们无处遁形,只能成片地倒在冲锋的路上。
“见鬼!他们到底有多少机枪?”一位日军参谋崩溃地大叫,“这根本不是在和土匪作战!”
戈利茨看了他一眼,听完翻译后,用德语说道,“我们面对的是清国,不应该说是中华国最精锐的军队,他们会使用机枪和火炮,会巧妙利用地形,这是一个不错的对手!”
前三次进攻虽然失败,戈利茨对对手高看了一眼,但心中还是高高在上的,这一切都是德国陆军玩烂掉的,只要多做几次试探,总能找到中国人防御的漏洞,中国人绝无可能面面俱到!
但整整一天的拉锯战,戈利茨尝试了所有教科书上的战术:正面强攻、两翼包抄、多点突击、步炮协同……每一次,无论从哪个方向发起,无论投入多少兵力掩护,最终都不可避免地指向那道如同鬼门关般的棱线争夺。
而每一次,等待着他们的都是那来自反斜面两侧高地、精准狠辣的侧射机枪火力的交叉覆盖,以及那近在咫尺、如同索命般准时从棱线下方投掷上来的密集手榴弹雨,还有标定好的火炮轰炸!
最让联军军官们感到恐惧的是,他们至今没有看清对手的主力在哪里,那些致命的火力点都经过精心伪装和巧妙布置,射击孔开在天然岩缝或人工伪装的工事内,炮火准备时悄无声息,步兵冲锋时突然发难。
更要命的是,敌人的炮兵阵地藏在反斜面背后的山坳中,联军的火炮打不着,只能往大概的地点胡乱射击,但根本无从压制,而压制不了对方的炮兵,那威胁就大了!
“这不是散兵游勇的打法,”傍晚时分,戈利茨不得不承认失败,他在给瓦德西的战报中写道,“我们面对的是一支拥有现代军事理念、战术素养极高的职业军队。其指挥官对地形利用和火力配置的理解,甚至超过了许多欧洲将官。”
夕阳西沉,黄土岭的山坡上遍布着联军士兵的尸体和装备残骸。粗略估计,仅阵亡者就超过六十人,伤员更是这个数字的两倍以上。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守军阵地除了几处被盲射炮弹炸塌的土石外,核心工事依然稳固。
当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在山脊线后,一份饱含着激动颤抖的战报,由负责前线指挥的李贺送达位于后侧关城的周鼎甲指挥部。
这一次为了锻炼手下,周鼎甲并没有亲自指挥,而是让杜根鸿代为指挥,而李贺则直接到第一线指挥,由两人负责,如果一切顺利,两天之后就换掉一个人,以此锻炼指挥员的指挥能力,虽然换人会影响作战,但此时的他底气很足,就算有一些失败也没什么。
“大帅!大帅!”李贺几乎是冲进帅营,声音因极度的兴奋而嘶哑,“黄土岭……首战……大捷!洋鬼子……狗日的六次冲锋,全被……全被打回去了!”
指挥所内顿时一片寂静,所有参谋军官都屏住了呼吸。
“多少伤亡?!”平时低调冷静的戴嘉伟此时反而最为着急,他明天要上阵,自然极其关心,他吼着问道。
李贺喘着粗气,脸上却洋溢着难以置信的狂喜:“咱……咱们的弟兄!阵亡……阵亡十二个!重伤十九个,轻伤……轻伤四十来个!都是被炮弹、流弹和冲得太前的倒霉蛋!工事……工事几乎没损失!神射手班……没暴露!”
他几乎是吼出来:“洋鬼子!德寇和倭寇加起来!光死的就得有五六十个!伤的有一百多!山坡上滚下来的全是他们的死尸和残废!”
“多少?!” “才死十二个?!” “老天爷!”
短暂的死寂后,帅营内瞬间炸开了锅!军官们脸上写满了震惊和狂喜,这个战损比远远超出了他们最乐观的预期。
“哈哈哈哈哈!死十二个!换狗日的五六十!值!太值了!”戴嘉伟兴奋无比,他双眼放光,因激动而满脸通红,“大帅!您这法子……神了!真他娘的神了!躲在石头后面打黑枪……这仗打得舒坦!舒坦啊!”
“对!对!太解气了!”袁子笃也激动得浑身发抖,“那些洋鬼子!平时鼻子朝天看人!现在像没头苍蝇一样撞死在咱们阵地上!看着就痛快!原来……原来真能这样打仗!咱以前光知道冲,都他娘冲傻了!”
李贺仔细描述他看到的种种,“大帅!那侧射火力真过瘾!眼瞅着那些红头绿脸的冲上来,刚一露头,‘哒哒哒’……全撂倒了!跟……跟打靶子一样!还有那手榴弹……轰!一炸一大片!过瘾啊!”
听完之后,整个指挥部被巨大的喜悦和胜利的自豪感所淹没。军官们兴奋地交流着,脸上洋溢着从未有过的自信光芒。他们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原来仗还可以打得这么解气、这么“划算”!
那些曾经在他们心中如同天神不可战胜的洋兵,此刻仿佛变成了纸糊的老虎!十二比五六十!这个冰冷的死亡数字,彻底点燃了他们的战意和对周鼎甲近乎盲目的崇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