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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处决慈禧 第48节

  他喘了口气,又愤愤道,“庄户人本就怕官如虎,被他们这一撺掇,供销局门口狗都不去!连咱派下去讲解盐券好处的先生,都被地痞泼大粪堵门!排里派兵弹压,他们又不亮刀子,光辱骂泼粪,咱也不好开枪……”

  于德海赶忙补充:“是啊大帅!那些商贩都是地头蛇,村民宁肯绕路多花钱去熟铺子,也不敢信咱的盐券!怕官府出尔反尔!

  收税也是,按您吩咐要收盐券或新币,可人家咬死说没有,只肯交铜板,没钱了就赖地上哭爹喊娘,咱总不能全捆了打板子吧?”

  “盐券呢?有多少流回来购货?” 周鼎甲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于德海脑袋摇成拨浪鼓:“一……一张都没收回来!供销局柜上灰都一寸厚了!倒是……发出去顶粮饷的那些盐券,当兵的都……都贱价找人兑成铜钱银角了……根本当不得钱用!” 王铁柱羞愧地低下头,默认了这无奈之举。

  “废物!两个不成器的蠢物!” 周鼎甲怒不可遏,反手抽出腰间的马鞭,“啪!”“啪!”两道脆响伴随着惨哼,于德海和王铁柱各自肩头挨了狠狠一鞭!两人痛得浑身一抽,却丝毫不敢躲闪呼痛。

  “你这两个狗日的记好了!” 周鼎甲咆哮着,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两人脸上,“从今儿起,除了老子的供销局,胆敢私下买卖粮食、盐巴的铺子,统统给老子关门歇业!见一个砸一个!敢交易粮食盐巴的贩子,见一个抓一个!

  老百姓要吃盐买粮,只能在供销局买!供销局只认老子发行的盐券,若敢收一粒银、一个铜板,就是与我周鼎甲为敌!都他娘的记住了吗?!”

  王铁柱立刻嘶声吼道:“谨遵大帅令!卑职明白!”

  于德海却愕然抬头,商人习惯让他脱口而出:“可……可大帅,自古买卖哪有不收银钱的?这……”

  “你他娘的算老几?!” 周鼎甲一鞭子又抽在于德海脚边,激起一蓬尘土,“老子问你,不这样干,盐券怎么转得开?猪脑子吗!在供销局再开一个窗口,让他们拿铜钱银子来兑老子的盐券!兑多少券,买多少盐粮!”

  “这不是……多此一举?” 于德海下意识嘟囔了一句,随即意识到失言,惊恐地捂住了嘴。

  “混账东西!老子的话就是王法!照办!立刻!马上!滚出去!” 周鼎甲暴怒地挥手赶人。

  于德海和王铁柱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带着一众保长税丁逃了出去。命令已下,再不动手,项上人头不保!

  两人不敢怠慢,片刻后便召集了排里最精壮的十几名士兵,手持棍棒绳索,气势汹汹直扑镇子中心最大的“聚财粮行”——本乡头号地主孙老秀才兼保长孙世泽的产业!

  粮行大门紧闭,但里面显然有人,王铁柱是个执行型的粗胚,上前“哐哐”两脚,本就单薄的门板应声而开。里面几个伙计和掌柜吓得魂飞魄散。

  “奉周大帅令!查封粮行!收缴囤货!敢有抗命者,杀无赦!” 王铁柱厉声喝道。士兵如狼似虎冲入,砸柜台、抢账簿、粗暴地驱赶伙计。

  掌柜试图上前理论,被一个士兵一枪托砸翻在地,顿时头破血流。店内一片狼藉,米麦面粉被粗暴地搬出装车。

  与此同时,于德海带着税丁也闯入另一家孙家杂货铺,强行带走大包盐巴、布匹,以及柜台里所有的铜钱银角。他们虽没像王排长那么暴力,但也态度凶横,不容置喙。

  消息如野火燎原般迅速传开,镇子上其他几家中小商铺吓得魂飞魄散,纷纷主动关门歇业,唯恐惹祸上身……

  这还不算完。就在当晚,王铁柱和于德海“秉公执法”的劲头还没过,又带着人去孙老秀才家大宅逼税。

  “孙保长”强撑着一副文人架子,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拿出账簿哭穷,强调自己合法经营。但于德海得了死命令,直接斥其“抗拒新法”,声称粮行囤积居奇、高价盘剥灾民,违反了大帅政令。

  最终强行搜走了一百多两现银、部分古董字画抵税,留下一张盖着乡公所模糊印章的“抵税盐券”收条,扬长而去。孙老秀才看着那张废纸般的收条,气得浑身发抖,眼中闪过刻骨的仇恨和绝望。

  这“杀鸡儆猴”的场面,自然有周鼎甲手下的眼睛盯着。消息很快传回了乡公所。那名亲兵凑到周鼎甲身边低语道:“大帅,镇上的铺子都关了,这孙老财家被逼急了,于乡长和王排长离开后,他那宅子里动静可不小!

  小的溜到他后院墙根,听见里面有人急惶惶地禀报:‘老太爷,那十几杆火铳藏的地窖可能不稳当啊,王铁柱那莽汉真搜过来可不得了!还有那几箱子弹药湿不得!’ 随后就隐约有搬抬重物的闷响,像是往更深处转移……”

  周鼎甲正闻言猛地抬起头,“好!好得很!老子正愁没刀子下锅!”

  地主大户囤积大量武器弹药,这不正是“图谋不轨”、“预谋造反”、“勾结外敌”的铁证吗?!这简直是天赐良机,送到他嘴边的肥肉!

第五十九章 血腥推广

  次日清晨,天色未明,王铁柱接到了那份墨迹未干、却透着铁腥味的军令——即刻点齐所有能动的兵力,包括那些饿得眼冒绿光的新兵,火速包围孙家大宅!罪名罗列清晰:私藏军火,密谋作乱,抗拒新法!

  王铁柱捏着命令的手微微发抖,这不是剿匪,这是要去抄家灭门!他脑中闪过孙老秀才那平日里还算客气的面容,又想起周鼎甲凶悍的目光和昨夜孙家护院可能藏枪的汇报,一股混杂着恐惧、兴奋与残忍的情绪猛地窜起。

  他狠狠一跺脚,嘶哑着嗓子对集合起来的士兵吼道:“都他娘的精神点!大帅有令!抄了孙老财的家,粮食管够!动作都给老子麻利点!”

  士兵们大多面黄肌瘦,闻言眼中顿时冒出饿狼般的绿光。什么王法道理,远不如“粮食管够”四个字有分量。他们杂乱地吼叫着,扛起五花八门的武器,跟着王铁柱,如同决堤的浊流,涌向镇子中央的孙家大宅。

  孙宅之内,却是另一番景象,孙世泽在书房里如同困兽般踱步,昨夜护院慌乱中报告地窖可能暴露,他就相当担心,不过他也有一丝读书人的清高与侥幸——自己毕竟是有功名的秀才,周鼎甲难道真敢毫无顾忌?

  所以当听到一群人打过来,孙世泽简直出离的愤怒,而长子孙绍瑜年轻气盛,又惊又怒:“爹!咱们不能坐以待毙!地窖里的家伙……不如拼了!大不了鱼死网破!”

  几个平日里骄横的护院也群情激愤,他们倚仗孙家权势,在乡里作威作福惯了,岂肯轻易就范?但也有人面色惨白,瑟瑟发抖,只想投降保命。

  正当宅内乱作一团时,外面已传来震天的砸门声和王铁柱粗暴的吼叫。孙绍瑜血气上涌,一把抓起墙上的装饰鸟铳,冲到门边,当从门缝里看到外面黑压压的士兵和王铁柱那张狰狞的脸,他下意识地扣动了扳机!

  “砰!” 铅弹擦着王铁柱的头皮飞过!

  这一声枪响,如同点燃了火药桶!

  “操他娘的!真敢开枪!反了!反了!给老子打!往死里打!” 王铁柱惊怒交加,最后一丝犹豫被彻底打散,咆哮着下令。

  士兵们立刻开火,子弹噼里啪啦地打在门板和院墙上。孙绍瑜和几个悍勇护院依托院墙拼命还击,枪声、鸟铳声、呐喊声、惨叫声在清晨的薄雾中激烈交织。

  战斗持续了将近半个时辰。孙家虽有高墙,但毕竟不是军事堡垒,护院乌合之众,如何抵挡得住正规军的进攻?

  大门最终被撞开,士兵们如同潮水般涌入。负隅顽抗的孙绍瑜和几个护院当场被打成了筛子。剩下的家丁、仆役跪了一地,磕头求饶。

  随后进行的抄家“果然”成果“丰硕”:十几杆长短火铳、二十多把明晃晃的钢刀、五箱弹药被“起获”!更“意外”地发现了孙世泽与邻县某团练头目“图谋不轨”的密信!

  等忙完了,周鼎甲亲临现场,冷漠地扫过满地狼藉和跪地哭泣的孙家妇孺,目光最终落在面如死灰、喃喃自语的孙世泽身上。

  “杀!孙世泽及其长子、所有参与抵抗的护院,就地正法!家产全部抄没!粮仓盐库清点入官!” 他的宣判冰冷无情,没有丝毫转圜余地。

  警卫哨长张虎威提着鬼头大刀上前。孙世泽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最后的疯狂与绝望,嘶声咒骂:“周鼎甲!你这国贼!屠夫!你不得好……”

  话未说完,刀光一闪,一颗花白的头颅滚落在地,鲜血喷溅,染红了冻土。咒骂声戛然而止,只剩下寒风的呜咽和女眷们撕心裂肺的哭嚎。

  围观的人群早已被士兵驱赶过来,强迫观看这血腥的“法场”。他们挤在一起,瑟瑟发抖,脸上写满了最原始的恐惧。

  一些老人闭上眼,不忍再看。年轻人则既感快意,又心生寒意——周鼎甲的手段太酷烈了!今日是孙家,明日又会是谁?那点对豪绅倒台的隐秘快感,迅速被巨大的、对无常暴力的恐惧所淹没。

  孙家积累多年的粮盐布匹等物资,被一车车拉往供销局。供销局那空荡的仓库,第一次被实实在在的货物填满。

  紧接着,周鼎甲召集了参与行动的所有士兵。

  他站在台阶上,脚下似乎还残留着血腥气。他看着这些大多出身贫寒、此刻因饱餐战利品而脸上略有红光的士兵,声音洪亮而充满煽动性:

  “弟兄们!都他娘的给老子记好了!三件事!”他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你们是老子周鼎甲的兵!跟着老子,吃饱喝足是天经地义!往后,哪个县长、乡长,再敢饿着你们,克扣你们,就他娘的不用客气!老子给你们撑腰!听到了吗?!”

  “是!” 士兵们爆发出狂热的吼声,激动得满脸通红。饱饭和强权,是他们最直观的渴望! “大帅威武!”

  “跟着大帅有肉吃!”

  “第二!”周鼎甲声音更厉,“吃饱了,就得听老子的!第一条就得帮着老子收上钱粮!为啥?要打洋鬼子!要建功立业!要是收不上来怎么办?”

  他大手一指孙家方向,“就找那些平日里骑在咱们穷哥们头上屙屎撒尿的恶霸地主!他们的钱柜、他们的粮仓,就是咱们的军饷、咱们的粮垛!明白了没有?!”

  “明白!!” 士兵们的眼睛亮了,这可是大帅同意的!

  “抄了狗地主!”

  “拿回咱们的粮!”

  “第三!”周鼎甲语气陡然一转,变得极其严厉,“枪杆子,是对着敌人、对着那些黑心肠的老财的!不是对着穷苦老百姓的!

  你们他娘的都给老子记住自个儿是啥出身!谁要是敢仗着枪欺负老百姓,老子认得你,老子的军法可不认得你!扒皮抽筋,决不轻饶!听清楚没有?!”

  “听清楚了!!” 士兵们条件反射般地立正大吼。恩威并施,简单的驭兵术,却直击这些质朴又已被暴力点燃的心灵。

  搓弄完了士兵,周鼎甲那冰冷的目光再次扫向一旁面无人色、几乎站立不稳的于德海、王铁柱以及被“请”来的其他乡绅代表。

  他抬脚,将地上孙世泽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像踢皮球一样踢到一边,“都看清了?!这,就是抗拒新政、私藏军械、意图作乱的下场!他孙世泽,有功名如何?是保长又如何?老子照样杀头抄家!绝不容情!”

  他缓缓扫过每一张惊惧扭曲的脸:

  “于德海!王铁柱!”

  “卑职在!”两人噗通跪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听真了!自今日起,凡我周鼎甲所辖之地,征收赋税,只收两样——粮食!还有老子发行的盐券!谁敢再用银子铜钱私下交易粮盐,或是偷偷以物易物,一律视同孙世泽余党,杀无赦!有举报者,赏抄没家产的一成!”

  他盯着这两人,一字一句道:“王铁柱!把你手下那些饿狼给老子放出去!供销局开了门,货就摆在那儿!

  除了这扇门,胆敢私下买卖一粒粮食、一斤盐巴的铺子、地摊、货郎担子,见一个砸一个!人抓起来!哪个敢串联、敢抵制盐券、敢妖言惑众,一并抓!手软?孙世泽就是榜样!”

  “供销局!”周鼎甲的目光转向那几个几乎瘫软的管事,“盐!米!布!油!明码标价挂出来!只认盐券!再设一个兑换台,收铜钱、收银角子,足额兑换盐券!听明白没有?要让铜钱银子只进不出,流通市面的,只能是老子的盐券!”

  他最后加重语气,对于德海说:“还有!那些地主老财,地窖里埋着的袁大头、银元宝不少!给老子打听清楚了,逼他们拿出来兑换盐券!谁敢藏着掖着,于德海,好好‘查’他们!一查到底!”

  于德海此刻终于彻底明白了周鼎甲的算计——这是要用暴力强推,用盐券这把无形的刀子,生生割下地主乡绅积累了百年的血肉,吸干他们的金银窖藏!

  而对普通百姓而言,虽有不便,但盐券若能买到平价粮盐,短期内似乎还能忍受,甚至得益?大帅这是……一石二鸟!

  不,还有第三条,一大堆人不得不用银钱兑换了大帅的盐券,他们只能跟着大帅一条路走到黑,要不然立刻就是家破人亡,倾家荡产!这大帅真是个狠人!但于德海隐隐明白,这样的狠人才能搞到最多的钱粮,未来可以得天下!

  他浑身一颤,伏地应道:“卑……卑职明白!谨遵大帅钧令!”

  “还不滚去办事?!”周鼎甲一声断喝。

  人群如蒙大赦,轰然散开。乡绅代表们面无人色,失魂落魄,几乎是小跑着逃离这血腥之地。他们必须立刻回去报信:周鼎甲不是来讲理的,是来吃人的!破财或许能消灾,吝啬定然送命!

  于德海和王铁柱再不敢有丝毫犹豫,带着兵丁税吏,如狼似虎地扑向镇上其他店铺。

  “哐当!”李家布庄的门板被砸开。 “王法在此!周大帅新令!粮盐专营!所有存盐存粮,即刻按市价售予供销局,兑换盐券!违令者,以谋逆论处!”于德海声嘶力竭地吼叫,既是执行命令,也是发泄恐惧。

  掌柜试图辩解布庄不主营粮盐,王铁柱直接一枪托砸在柜台上:“少废话!有没有?有就交出来!” 士兵们粗暴搜查,果然在后院小库房翻出几袋私盐和备用粮。

  刘记杂货铺更是首当其冲,所有盐巴和粮食被强行搬空,换回一叠轻飘飘的盐券,掌柜看着这些废纸般的票据,老泪纵横,却敢怒不敢言。

  供销局的仓库前所未有地“充实”起来,尽管充斥着陈粮霉味和血腥气。

  店门外,王铁柱持枪站岗,厉声吆喝:“大帅恩典!开仓售货!只认盐券!排队购买!”

  被士兵驱赶来的村民们,惶恐不安地聚集着。寒风卷过寂静的街道,原本萧瑟冷清的供销局门前,开始聚集起一些衣衫褴褛、满面风霜的村民。

  “王家村的!大柳树村的!上前来!”

  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农,颤巍巍地走到供销局的盐柜前。他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几块污浊变黑、用破布包裹着的铜板。

  “军……军爷……买……买点盐……” 声音干涩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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