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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处决慈禧 第492节

  我们的农业需要化肥,我们的工业需要硝酸,据我们估计,中国对合成氨的需要超过2000万吨,这将是一个价值数千亿马克的长期市场,哪怕一点点分成,也可以让巴斯夫迅速挺过危机!”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而且,有些研发,在德国可能因为……某些限制,难以继续进行。在中国,我们可以为纯粹的科学探索和工业应用研究,提供更自由的空间和充足的资源。这或许能帮助巴斯夫保持在某些领域的领先优势。”

  这话的暗示再明显不过:那些与军用硝酸、乃至其他潜在军用化学品相关的研究,在受限制的德国难以开展,但可以转移到中国进行!

  巴斯夫的高层们心动了,战败后,许多高级研究项目陷入停滞,科学家流失严重,如果真得能从中国搞到不少钱,还能通过与中国合作,以“民用”名义保留研发火种和团队,对未来意味着什么,他们心知肚明。

  然而,当巴斯夫的财务和技术人员根据中国的要求,初步核算出整个“五厂计划”的总投资预算时,连早有心理准备的孙学悟等人,脸色也变得异常难看。

  初步估算显示,仅仅是这五个合成氨工厂(交钥匙工程,包含技术转让、设备、人员支持),总投资就达到了8亿金马克,这还不包括工厂所需的巨大配套投资。

  每生产1吨氨,需要约2.5-3.5吨煤炭,用于制造水煤气和提供蒸汽、电力,10-15吨蒸汽,2000-3000度电力,这意味着每个工厂都需要配套建设大型煤矿(或稳定的煤炭供应)、巨型锅炉房和自备发电厂!

  虽然中方早就有准备,计划在山西太原(靠近煤炭,与钢铁厂发电厂共用)、河南安阳(中原腹地、农业需求大,也靠近煤矿,发电厂共用)、江苏徐州(交通枢纽、近市场,有煤矿,发电厂可以共用)、本溪(靠近煤炭,辐射东北,发电厂共用)、四川重庆(辐射西南,靠近煤矿,发电厂共用),每一个地方都依托钢铁厂,同步建设庞大的冶金、能源设施。

  “这……这简直是吞金巨兽!”代表团里一位年轻的财政官员忍不住低声惊呼,这仅仅是工业化拼图中的一个项目竟然需要这么多投资,哪怕分成五年,那也是天文数据,还有正在洽谈的电力设备、机床、造船、铁路、化工等等,那得多少钱,这如何拿得出来?

  面对如此巨额的投资需求,以及德国方面对硬通货和资源的渴望,一个更大胆、更隐秘的计划,在周鼎甲的亲自授意下,被摆上了柏林的谈判桌。

  在一次仅有极少数人参加的秘密会议上,李维钧向谢德曼和德国军方残留机构的代表,出示了一份初步勘探的中国矿产资源清单。

  “总理阁下,先生们,中国地大物博,除了粮食和煤炭,还拥有一些对现代工业,尤其是高品质特殊钢材、硬质合金、化工催化剂至关重要的战略性矿产。”

  他念出一串名字和数字:江西、湖南的钨矿(储量世界前列),湖南的锑矿(占全球大部分),贵州的水银,云南的锡、铅、锌,还有河南的钼,东蒙的钒,甘肃的镍、乐浪和交趾的铬……

  “我们知道,德国在战争后期,因为原材料封锁,在特种钢材、穿甲弹芯、高速工具钢等方面遇到了困难。”李维钧意味深长地说,“未来,无论发展何种高端工业,这些材料都不可或缺。

  中国愿意以长期合同、稳定价格,向德国出口这些矿产原料,或初级加工产品……有些准备,现在就可以进行了,即便没办法直接运送到贵国,放在瑞士、瑞典这些贵国关系不错的中立国,想来也是可以的!”

  德国军方代表的呼吸明显粗重了。钨,是制造高速钢、穿甲弹、灯丝、硬质合金的关键;锑是铅锑合金和阻燃剂的重要成分;钼、钒是优质合金钢必需的微量元素……这些都是重整军备(尽管现在不能明说)不可或缺的战略物资!

  “中国没有那么多贵金属和外汇,”李维钧图穷匕见,“我们只能用大豆和这些金属作为抵押和支付手段,抵扣我们从德国采购设备、技术的费用。

  同时,我们希望德国方面,在技术转让的深度和速度上,给予最大的便利,特别是那些……能够提高资源利用效率、提升材料性能的相关技术。”

  这不是简单的贸易,这是一种战略捆绑。德国急需中国的战略矿产来充实自己的储备(为未来的“挣脱枷锁”做准备),同时获得宝贵的外汇和支付手段;中国则用这些“硬通货”,换取德国压箱底的工业技术,并加快自身工业化,同样是在为未来的风雨积蓄实力。

  双方都清楚对方的深层意图,但谁也不会点破。谢德曼缓缓点头:“德国对与中国的资源合作非常感兴趣。具体的品种、数量、价格和支付方式,可以交由专家详细洽谈。至于技术合作……在民用和基础工业领域,德国愿意与朋友分享经验。”

  没有签署任何涉及军事的协议,但所有的交易,都围绕着增强彼此“工业潜力”这一核心展开。合成氨可以生产化肥,也可以生产炸药;特种钢厂可以生产铁轨,也可以生产炮管;先进的机床可以加工纺织机械,也可以加工枪械零件;战略矿产更是军民两用的命脉。

  从埃森生锈的轧机,到路德维希港轰鸣的反应塔,再到中国南方深山的钨矿,一条跨越欧亚大陆、心照不宣的“备战-发展”链条,在凡尔赛条约的阴影下,悄然连接起来。

  德国人在想:失去的,总有一天要夺回;中国人在想:要屹立,就必须拥有自己的钢铁脊梁和化工血液,而这仅仅是两国合作的开始,更深层次面向未来的合作也开始启动。

  此时在波罗的海沿岸,一个由海军副参谋长许继华上校(潜艇艇长,潜艇支队司令官提拔,中国海军规模少,最高的军官目前只是司令员萨镇冰的中将),海军技术官员、船舶工程师组成的特别小组,在几名面色阴郁的德国海军部前官员(现在多挂着“民用造船顾问”的头衔)陪同下,登上了前往东普鲁士的火车。

  他们的目的地,是位于但泽和埃尔宾的硕效造船厂和但泽皇家造船厂。这些船厂,曾经为德意志帝国海军建造过包括“拿骚”级、“赫尔戈兰”级无畏舰在内的主力战舰,是德国大洋舰队的摇篮之一。

  然而,前往但泽的旅程本身,就成了一次对德国人神经的残酷折磨。

  火车驶出柏林不久,便进入了那片新划定的、令所有德国人痛彻心扉的领土——“波兰走廊”。根据凡尔赛条约,为了给新独立的波兰一个出海口,德国被迫将波美拉尼亚和西普鲁士的一部分划出,形成一条狭长地带,将东普鲁士与德国本土隔开。

  这条走廊的主权归波兰,其内的主要港口但泽成为国际联盟保护下的“自由市”,但波兰享有特殊经济权利。

  火车在走廊内缓缓行驶。窗外,原本熟悉的德意志村镇,许多已经挂上了红白两色的波兰国旗,或是刚刚刷上波兰语的新路牌。偶尔能看到波兰军警在车站巡逻。

  同车厢的德国“顾问”们——一位是前公海舰队参谋部的中校冯·里希特霍芬,另一位是硕效船厂的前总工程师卡尔·邓尼茨,脸色铁青,紧抿着嘴唇,目光死死盯着窗外,仿佛要将这片“被割让的土地”烙印在眼底的怒火中。

  “无耻的抢劫!”冯·里希特霍芬中校终于忍不住,拳头砸在铺着天鹅绒的扶手上,声音压得很低,却像野兽的嘶吼,“但泽!东普鲁士!几百年来都是德意志的土地!那些波兰人,还有背后撑腰的法国佬……他们这是要把我们肢解!”

  邓尼茨工程师推了推眼镜,板着脸说道,“中校,愤怒改变不了铁轨的走向。条约就是条约。我们现在要去的地方,理论上也已经是‘自由市’了。

  我们是以‘前雇员’和‘技术顾问’的身份,陪同中国客人去‘考察民用造船设施’。” 他把“民用”和“考察”两个词咬得很重,充满了讽刺。

  许继华坐在对面,安静地听着,看着窗外掠过的陌生旗帜,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边德国人那种几乎要实质化的屈辱和仇恨。

  这种情绪,比在鲁尔区看到工厂停产更加强烈、更加根源性——这是对国土被割裂、民族被分割的切肤之痛。他心中了然:波兰走廊,将成为德国人心头一道永不愈合的伤口,也是未来复仇主义最肥沃的土壤之一。

  火车最终抵达但泽。曾经的德意志帝国重要军港,如今气氛诡异。港口内仍有不少德国裔居民,但波兰当局的影响力无处不在。

  硕效造船厂和皇家造船厂庞大的船坞、起重机和高耸的舾装码头依然矗立,但已然没有了战前建造战列舰时的喧嚣。船坞里空空荡荡,或者只有一些进行维修的小型商船。巨大的龙门吊静静地悬着,像被拔掉了牙齿的钢铁巨兽。

  德国陪同人员向中国小组介绍着这些设施曾经的辉煌,声音里满是缅怀与苦涩。他们指着一号干船坞:“这里曾经同时建造两艘‘国王’级战列舰的主船体……”

  他又指着那些重型吊车:“这些可以一次性吊起超过300吨的舰炮塔座圈部件……”每一句介绍,都像是在抚摸一道光荣的伤疤。

  然而,当许继华试探性地提出,中国有兴趣采购一些“可用于大型民用船舶建造”的超大型船坞闸门、重型龙门吊、大型卷板机、巨型弯板机等设备时,德国人脸上露出了更加深重的无奈和愤怒。

  冯·里希特霍芬中校几乎是咬着牙说:“上校,我们何尝不想卖?这些设备闲置在这里,每天都在生锈贬值!

  但是,协约国军事监督委员会有明确规定,凡是直接用于建造或明显适用于建造主力战舰的大型特种造船设备,一律禁止拆卸和出口!

  他们认为,出售这些设备等同于帮助德国‘转移军事工业潜力’,我们甚至不能随意拆除或销毁,必须保持‘可用状态’以便他们随时检查!”

  邓尼茨补充道,语气带着技术人员的精准和愤懑:“他们甚至对设备的定义极其宽泛。一台能够卷压厚度超过50毫米装甲钢板的卷板机,即使我们声称它将来只用于制造远洋邮轮的龙骨和外壳,也会被禁止。理由是‘潜在军用转换可能’。但泽这里的大型设备,几乎都在禁止清单上。”

  许继华沉默了。协约国,尤其是法国,对德国的防范和限制,确实到了无孔不入、近乎偏执的地步。他们不仅要现在阉割德国的武力,还要杜绝一切未来重新武装的可能,连工业母机都不放过。

  考察在一种憋闷的气氛中继续进行。在埃尔宾的硕效分厂,情况稍好。这里曾经以建造驱逐舰、鱼雷艇和潜艇而闻名。

  当看到那些建造潜艇的专用设备——相对小型的封闭式船台、耐压壳卷制设备、蓄电池生产线测试台等——时,许继华眼前一亮。

  许继华很清楚,就潜艇技术本身而言,这个时代的门槛并不算高,中国的武汉造船厂、江南造船厂和福州船政厂,都初步掌握了中型潜艇的建造技术,虽然性能与德国最新型号有差距,但解决了有无问题。

  此时,中国真正需要的是更先进的柴油机、蓄电池、声呐(当时叫水听器)和鱼雷技术,这些相对难度不大,而且也可以与德国合作研发。

  许继华非常清楚,德国人渴望保持和发展他们的潜艇技术,这是他们在一战中战绩最辉煌的领域,但被条约严格禁止。中国有需求,也有一定基础,更重要的是,有广阔海域可以作为试验场。这为秘密合作提供了空间。

  在随后举行的闭门会谈中,许继华让随从展开几张概念草图,不是战列舰,也不是潜艇,而是几种平甲板、上层建筑偏于一侧的舰船设计。

  “诸位,战列舰的时代,或许正在面临挑战。”许继华开门见山,用的是德语,确保每个德国人都能听懂,“巨炮重甲,造价高昂,建造周期漫长,且目标巨大,容易成为新兴武器的靶子。

  随着内燃机技术的不断进步,飞机的性能也会迅速提升,在我国看来,未来的海战,制空权可能将决定制海权。”

  他指向那些草图:“这是我们的一些工程师和航空爱好者构想的几种‘航空母舰’方案。其核心思想,是搭载大量飞机,作为海上的移动航空基地。飞机可以执行侦察、攻击敌方舰船、争夺舰队上空制空权等多种任务……”

  德国人瞪大了眼睛。航空母舰的概念在一战末期已经出现,英国率先改装了军舰,但并未成为主流,更未被战败的德国深入思考。许继华提出的,是一种系统性的、以航母为核心的新海战思路。

  冯·格赖姆最为激动,他几乎是扑到图纸前:“飞机!是的!飞机的潜力远未被发掘!如果能有稳定的海上平台起降,航程和作战范围将极大扩展!轰炸机和鱼雷机对战舰的威胁……理论上非常巨大!” 他作为前航空兵,立刻意识到了其中的革命性。

  邓尼茨则从工程角度思考:“这种舰只,不需要战列舰那样厚重的装甲和庞大的主炮塔,结构相对简单。重点在于飞行甲板的强度、长度,飞机升降机、机库设计,以及航空燃油和弹药的存储与输送系统。

  还有如何解决飞机在摇晃甲板上的起飞和降落难题……这确实是工程挑战,但比起建造战列舰,技术门槛和受到条约关注的程度,可能都要低很多。”

  冯·里希特霍芬中校眼神锐利起来:“上校的意思是……”

  “我国工业实力不够,制造战列舰风险太大,我国打算在一战引进的各种飞机技术上,全力攻击飞机,同时计划在未来几年内,启动大型航空母舰的自主研发和建造项目。”

  许继华坦然道,“但我们缺乏设计建造如此大型专用舰只的经验,尤其是在航空作业系统、舰机协同方面。而德国,拥有世界顶尖的船舶设计、动力系统和精密制造能力,却在航空器研发和运用上受到条约严格禁止。”

  他抛出了合作方案:“我们提议,中德两国就此展开秘密合作。由中方提供项目资金、建造场地、部分材料以及作为试验平台。

  德方,以‘民用船舶设计公司’或‘东方技术顾问团’的名义,派遣顶尖的船舶设计师、结构工程师、动力专家参与设计,并将你们对于未来海军航空运用的思考、甚至一些无法在德国继续的航空技术研究,转移到这个项目中。”

  他看向冯·格赖姆:“比如,更适合舰载的飞机设计、着舰钩、甲板拦阻索技术、航空指挥系统……这些都可以在中国,以‘民用航空技术’或‘商业飞行器开发’的名义进行,相关技术专利,两国共享,经费则由我国提供!”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只有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德国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了。这是一个难以拒绝的诱惑!

  德国被禁止发展空军和海军航空兵,但通过与中国合作,他们可以保持一支“影子”研发团队,持续研究相关技术,积累经验,甚至可能在未来,将这些技术和经验用于……重建德国海空力量。同时,还能获得可观的经济收益和技术反馈。

  “这……需要极其严格的保密。”

  “当然。”周继业点头,“所有参与人员将签署最严格的保密协议。资金和技术交流通过复杂的第三方商业渠道进行。项目代号可以定为‘远洋客轮设计研究’或‘大型平顶货船’。我们只挑选最可靠、最专业的人员。”

  在达成了关于航母合作的初步秘密意向后,会谈进一步深入到了更前沿、也更基础的领域,许继华按照周鼎甲的交代的提出了中国方面另一项迫切需求:“现代海军和未来战争,信息的获取和传递至关重要。

  现有的无线电设备体积庞大、效率低下、易受干扰。我们需要更先进、更稳定、功率更大的电台发射机和接收机。

  同时,我们也在思考,能否利用无线电波的一些特性……比如,发射特定频率的电波,通过接收其遇到物体反射回来的回波,来探测远距离的目标,无论是海上的船只,还是空中的飞机?我们暂时称之为‘无线电探测装置’。”

  德国工程师们皱起眉头,思考着这个新奇的概念。无线电探测的原理在此时已有个别科学家提出设想,但距离实用化还非常遥远。不过,其中蕴含的军事潜力,稍微一想就令人震撼——黑夜和迷雾将不再是掩护!

  邓尼茨思索着说:“这涉及到高频电波的产生、定向发射、微弱信号接收和放大、以及快速计算显示等一系列极端复杂的技术。以目前的电子管技术、材料和工艺……难度极大。但方向,无疑是革命性的。”

  周继业道:“再难,也要开始投入基础研究。中国愿意提供经费和实验场所。德国在物理学、电子工程方面底蕴深厚,虽然许多顶尖科学家流失,但仍有很多人才。我们可以合作,从基础理论、新型电子元件开始研究。”

  冯·格赖姆则从另一个角度提出:“在水下,声音的传播比光线和无线电波要好。我们在一战后期已经尝试使用‘水听器’被动监听潜艇的噪音。是否可能主动发出声音信号,通过接收回波来探测水下目标?这对于反潜艇和保护港口至关重要。”

  这便是声呐的早期概念。德国在一战中有相关研究基础,但同样不成熟,“水上水下,看得见和看不见的侦察,”许继华总结道,“都是未来国防的耳目。

  这些研究,周期长,见效慢,但一旦突破,价值无可估量。它们也属于基础科学和通用技术范畴,受条约限制相对较小。中德可以在此领域建立联合实验室,共享成果。”

  德国代表们再次被中国方面的远见和决心所触动。这些项目,不像购买钢铁厂或合成氨设备那样能快速形成产能,它们是面向十年甚至二十年后的投资,是为未来的军事技术革命播种。

  中国皇帝不仅想要现成的工业能力,更在布局未来的技术制高点。而德国,正需要这样的长期合作来保持其科技血脉的活性。

  会谈持续到深夜,中德双方都非常激动,离开但泽时,德国人心头的屈辱并未减少,但一种新的、隐秘的希望和紧迫感滋生出来。

  波兰走廊的刺痛,让他们更加渴望力量;而东方提供的合作路径,则让他们看到了在严酷限制下,依然能够为未来的“回归”积蓄资本的可能。

  返回柏林的火车上,许继华望着窗外逐渐后退的、属于波兰走廊的景色,对身边人低声说:“看到了吗?德国人的恨,是刻在骨子里的。

  我们和他们合作,是在利用这种恨,也是在引导这种力量,但我们必须记住,最终,我们要靠自己的力量……虽然难,但这是必须的!”

  “我当然知道,就是这钱和人……难呀!”

  “总有办法的!”

第360章 冰天雪地

  事实上,此时的中国访德代表团并不知道,他们渴望的钱和人才正在源源不断的涌入中国,这就不得不从高尔察克说起。

  1919年10月,西西伯利亚,托博尔斯克。

  被寄予厚望的“全俄最高执政”、海军上将亚历山大·瓦西里耶维奇·高尔察克,此刻正站在他专列冰冷、布满水汽的车窗后,望着外面被初雪覆盖、死寂荒芜的原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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