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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处决慈禧 第498节

  但鄂毕河战役的消息改变了态势。国务卿罗伯特·兰辛向威尔逊汇报:“总统先生,中国军队在西伯利亚取得大胜,重创苏俄红军。

  这意味着,远东出现了一个足以在陆地上抗衡布尔什维克扩张的强国。从全球遏制赤色扩张的角度看,这符合我们的利益。”

  “中国的民族主义皇帝……是个麻烦人物。但他现在做的事,客观上……确实有助于稳定远东秩序,分散苏俄的精力。”

  他叹了口气,“国内对干涉俄国事务早已厌倦,国会绝不会批准任何直接援助高尔察克或大规模干预西伯利亚的提案。

  中国人愿意顶在前面……就让他们去吧。暂时……搁置对中国的施压计划。但必须密切关注他们在德国的活动,以及……他们与日本的关系。”

  于是,一道“默许”而非“支持”的指令,从华盛顿发出。美国资本将继续观望,但来自官方的刁难明显减少。

  中国利用这场胜利,成功地在外交上化解了来自西方的部分压力,为自身的工业化建设和技术引进赢得了宝贵的喘息空间和国际环境的微妙改善。

  捷报传到西方各国时,惨败的噩耗也抵达到莫斯科克里姆林宫,托洛茨基拿着图哈切夫斯基和伏龙芝联名发来的、充满痛苦和自责的详细战报,脸色铁青。

  超过两万五千人的损失,两个精锐师(第五集团军主力加强)的覆灭,埃赫的阵亡……这是红军自内战以来,在东线遭受的最惨重失败!而且是在严寒和后勤双重困难下,被中国人以优势火力和突然反击造成的!

  “中国人的战斗力……被严重低估了。”托洛茨基的声音沙哑,“他们不仅有意志,更有现代化的装备、良好的后勤和出色的指挥。这次失败,责任在我,我低估了中国军队的战斗力和干预的决心。”

  列宁沉默地听着,他的健康状况已经很差,但头脑依然敏锐,他揉了揉疼痛的太阳穴和旧伤处,发出一声悠长而沉重的叹息。

  “这个中国皇帝……”列宁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对形势的把握……太精准了,他早就看出高尔察克的失败,通过与捷克军团的勾结,不仅控制了鄂毕河到贝加尔湖的铁路,还运送了大量物资,早早布置了防御工事,是我们轻敌了!”

  列宁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莫斯科冬夜漆黑的天空和飘落的雪花,仿佛能望见数千公里外那条冰封的鄂毕河。

  “埃赫同志的牺牲,数万红军战士的鲜血,告诉我们一个残酷的事实:在东线,我们短期内已无力取得决定性胜利。”

  列宁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苏共领导层,“命令图哈切夫斯基和伏龙芝:转入全面防御,稳固现有战线,避免与中国人发生新的大规模冲突。西伯利亚方向战略要调整,从‘消灭白匪、威慑中国’调整为‘巩固占领区、防止中国西进、积蓄力量’,等稳固对西西伯利亚的控制后,再发起进攻。”

  “同时,”列宁顿了顿,“我们必须加快在中亚方向的工作,西伯利亚的挫折是痛苦的,但中亚的地理和交通更有利于我们,那是我们的后院,我们必须将中国人赶出去……”

  会议在凝重的气氛中结束,列宁的论断,为苏俄的东方战略定下了至少未来数年的基调,而随着他的战略调整,中亚方向的战斗变得更加残酷!

第362章 中亚大混战

  塔什干,第一集团军司令员格·瓦·季诺维也夫(不是列宁遗嘱中提到的那位)默默得站在巨大的中亚地图前,考虑着什么。

  在他身后,集团军军事委员会委员,也就是政委季托夫与步兵第一师师长帕维尔·阿尔卡季耶维奇·罗曼诺夫(和沙皇没有关系,只是同姓,这让他在入党时颇受了些刁难)的激烈争论。

  "军事委员同志,"罗曼诺夫的声音不高,却很坚定,"我再重申一遍:我的师现在能拉上去打仗的,满打满算一万一千人。

  其中有将近两千人有不同程度的冻伤和疾病,战斗力要打折扣。我们的弹药基数,只够支撑一场中等规模战斗。

  而从克拉斯诺沃茨克来的第二批补给船,因为里海北部的浮冰,推迟到下周才能到。在这种情况下,要我三天内拿下希瓦城——"

  "是五天。"旁边的军事委员会委员,也就是政委季托夫纠正他,"莫斯科给了我们五天。"

  罗曼诺夫抬头看了他一眼,表情说明了一切:五天和三天,在他看来没有本质区别。"希瓦城的守军,有中国人的指挥,有中国人提供的火炮和机枪,还有将近五千守城兵力,工事经过专业加固,城墙厚度……您自己看侦察报告。

  中国人不是高尔察克那帮酒鬼将军,他们有工程兵,有炮兵,有通讯设备。这不是一场轻松的攻坚战。"

  "我知道!"季托夫重重地拍在桌上,"我当然知道!可是莫斯科的命令你也看到了——列宁同志亲自签发的!

  中央的战略意图是在春季之前控制希瓦、打开南下布哈拉的通路,同时配合北线对哈萨克草原的压缩,把中国人和白匪的那张网从两个方向同时撕破!

  我们这里要是迟疑,北线就要独自承受更大的压力!同志,这不是我们两个人的小账,这是整个苏维埃在东方的大局!"

  罗曼诺夫沉默了片刻,深吸一口气:"那好。我的条件是:攻城之前,里海舰队的炮艇必须支援;补给船到港后,优先给我的师补充弹药;还有,第三师不能再坐在塔什干当预备队了,给我放出来,我用他们打迂回,不然正面攻坚死伤得垫满一条壕沟。"

  季诺维也夫终于说话了:"里海舰队的协调,我今天就发电报。补给优先,可以。第三师——"他在地图上划了一条线,"——不是迂回,是切断希瓦向布哈拉方向的退路和可能的增援通道。那里有中国主导的骑兵游击队在活动,给我盯死了。"

  "明白。"罗曼诺夫拿起帽子,却又停了一下,回头道,"司令员同志,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你。昨天,一个从希瓦城内出逃的库里(中亚奴隶)找到了我们,说城里的中国将领正在加紧向东方发报,请求增援。

  如果中国人的增援赶在我们拿下希瓦之前到达……这一仗的代价,会比我们预想的大得多……我们不能再犯托木斯克的错误!"

  季诺维也夫看着地图上那个标注着"希瓦"的小圆点,以及从那里向东延伸的、虚线标注的商路和古老的驿道。

  他没有再说话,因为他知道罗曼诺夫说的是实情。他们都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这场在中亚的战争,对面不再是散漫的封建残余和缺乏组织的部落武装,而是一个正在高速运转的现代帝国战争机器。

  与此同时,数千公里外,哈萨克北部草原,奥伦堡以东某处丘陵地带,凛冬。

  杜托夫将军的临时指挥所设在一座半地下的泥砖地窝子里。外面是零下四十度的严寒,里面靠一个铁皮炉子烧着干牛粪和灌木枝维持温度。油灯的光线昏黄而跳动,将几张因严寒和疲劳而显得格外粗粝的面孔映成铜色。

  "将军,北边奥尔斯克的弟兄们说,赤党一个骑兵师正在向他们压过来。"一个哥萨克军官用沙哑的嗓音报告,手里捧着一碗马奶酒,"他们的弹药快告罄了,问我们能不能支援。"

  亚历山大·伊里奇·杜托夫,这位在奥伦堡哥萨克中享有崇高声望的将领,此时看起来远比一年前苍老了许多。胡子更长更乱,脸颊因为一个冬天的风吹日晒而满是裂纹。

  他接过一份刚刚破译的中国电报——是用一套简化的数字密码本,由迪化方向转来的——仔细看了一遍,脸上露出一丝混合了宽慰和苦涩的表情。

  "中国人的第二批军火,最快后天能到。"他说,"从哈密出发,骆驼队走阿尔泰山南麓,换马,再换骆驼,整整三个月的路程。日他的,这比圣彼得堡补给格罗兹尼还难。"

  他将电报递给身边的参谋,"告诉奥尔斯克的弟兄们,省着点打,实在不行就往东撤,别死守。中国人的骑兵在阿雅古兹附近活动,他们会牵制部分赤党压力的。"

  参谋刚要转身离开,杜托夫又叫住他:"等等,把联络官科扎洛夫请来,我有话要问他。"

  片刻后,一个身材略显单薄得年轻人钻进地窝子,"将军有何吩咐?"

  杜托夫直视着他:"科扎洛夫,我想问你一个直接的问题,希望你给我直接的答案。中国的皇帝,在中亚打这一仗,到底想要什么?想要我们这片草原?想要布哈拉的棉花和撒马尔罕的葡萄?还是——"他顿了顿,"——把我们当炮灰用,消耗赤党,等双方都打光了,你们好摘桃子?"

  科扎洛夫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杜托夫,沉默了大约十秒。然后他开口,说的是哈萨克语,语速很慢,一字一顿,自己再把它翻译成俄语:"我的父亲,告诉我一句话。

  草原上有两头狼,都想吃我们的羊。一头叫北方灰狼,已经咬死了很多羊,还要咬更多。一头叫东方黄狼,目前还没有咬我们,而且……给了我们弓箭和马刀。在两头狼面前,聪明的牧人,选择先和黄狼站在一起,杀死灰狼。"

  他看着杜托夫,继续用俄语说:"将军,您问我中国想要什么。我告诉您我所知道的:中国想要西部边疆安全,想要这片草原不成为苏俄的炮台和前进基地,想要中亚的贸易路线畅通。

  至于这片土地上的人——中国皇帝有令,凡与中国并肩作战的部族,保留其牧场和信仰,帝国官员不入其内部事务,只要求不与苏俄勾连。这与沙皇要来强迫移民、强行征税、强推东正教,是两码事。"

  杜托夫哼了一声,但没有反驳,因为这话里有几分实情。沙皇的中亚政策,确实是他们被革命浪潮冲击的原因之一。"那如果赤党被打退了,中国人继续向西,进了布哈拉、进了浩罕……"

  "中国已经承诺绝不会往西,而且即便往西,那也是中国人和那些王公的事情。"科扎洛夫平静地说,"我只知道,现在的敌人,是红军。"

  杜托夫盯着他看了半晌,最终吐出一口浊气,转向地图。"行。告诉中国的骑兵指挥官,我需要一个团的骑兵,后天在乌尔贾尔集合,配合我的部队,截击这支正在逼近奥尔斯克的红军骑兵师。我熟悉地形,中国人出兵力,这一仗,我们一起打。"

  科扎洛夫微微鞠躬,转身出去。杜托夫看着他的背影,嘴里默默念了一句俄语古谚:"与狼共舞,务必数清自己的手指。"

  ……

  1920年2月22日,清晨五时三十分,希瓦城外,气温零下三十一度。

  炮声先于黎明降临。

  红军第一集团军集中了能凑出来的全部六十七门火炮——包括十二门一五二毫米榴弹炮、二十四门七十六毫米野战炮、以及各型迫击炮——在停止了整整两天、等待弹药和最后一批里海运来的补给之后,对希瓦城发起了战役开始以来最猛烈的炮击。

  炮弹呼啸着穿越黎明前的黑暗,带着摄人心魄的尖啸砸向那座已经历了数百年风霜的土黄色古城。厚重的泥砖城墙在反复轰击下崩塌开裂,烟尘遮蔽了星光。城内升起多处火光,那是存放柴草的仓库和几处民居被燃烧弹点燃。

  城墙工事内,徐树铮中校紧压着炮队镜的橡皮护眼罩,观察着弹着点,他注意到苏俄红军的炮击水准不怎么样,最起码与训练多时的中华革命军有不少差距。

  "希瓦北墙中段,炮弹命中率较高,已有坍塌迹象。"观测参谋报告,"东南角外围壕沟,步兵已开始在炮击掩护下接近。"

  "命令东南角守备分队,收缩至第二道防御工事,让开正面,引他们进来!"徐树铮沉声下令,"告诉机枪班,敌人进了一百五十米,再打!让他们以为突破了,往里涌!然后打巷战!"

  他知道,对于一支在野战中有一定优势的攻城军队而言,城市巷战是最大的噩梦。他要把希瓦变成一个消耗对方生命的迷宫,他很清楚,中国的战略,不在乎一城一地的得失,也不在乎那些王公贵族是什么下场,中国要的只有一个,让俄国人没办法稳固在中亚的统治!

  "中校!北墙,北墙塌了一段!"

  枪声和爆炸声骤然密集起来。缺口处,红军的步兵如潮水般涌入,军官们嘶声嘶力竭地高喊"前进!前进!"——他们看到了城墙的缺口,看到了希望,也同时走进了徐树铮精心布置的屠宰场。

  缺口两侧,提前构筑好、经过精心伪装的侧射机枪阵地骤然开火!两挺麦德森轻机枪和一挺马克沁重机枪形成交叉火力网,将拥挤在缺口处向内突入的红军士兵打倒成片。

  与此同时,城内早已等候多时的守军预备队,在一名操着浓重川音的中国军官嗷嗷叫喊中,端着刺刀从废墟和胡同中冲出,与突入城内的红军展开了残酷的白刃战。

  血战从拂晓打到正午,从正午打到黄昏。

  希瓦城的大街小巷,变成了真正的地狱走廊。古老的土墙被枪弹打得千疮百孔,集市上散落着碎陶器和染血的绸缎,清真寺的宣礼塔被流弹打去一角,泥砖碎片横七竖八地散落在庭院里。

  双方的士兵在狭窄曲折的街道和院落里近距离厮杀,每一扇门、每一个拐角都可能藏着敌人的枪口。手榴弹在密闭空间里爆炸,巨大的冲击波和弹片在弹墙之间反复弹射,不分彼此地杀伤所有人。

  负责主攻方向的红军第一师三团团长伊万·格里高里耶维奇·斯捷潘诺夫,一个来自乌克兰哈尔科夫的老工人,此时正趴在一具倒塌的院墙后面,试图搞清楚自己在哪里。

  他的左臂被手榴弹弹片划了一道口子,已经简单包扎,还在渗血。他的部队自从突入城内,就被支离破碎的街巷彻底打散了建制,各连各排都在各自为战。通讯兵跑了两拨,第一拨中途被狙击手打死,第二拨不知所踪。

  "这他妈的是什么鬼城!"他咒骂着,摸了摸腰间的弹匣——只剩最后一个满的了。他向前张望,一段曲折的胡同通向一片较为开阔的广场,广场对面是一栋两层的土楼,楼上有机枪在封锁整个方向。他的士兵要想向前推进,必须先端掉那挺机枪。

  "政委!"他对趴在自己旁边的年轻政委科斯腾科低声喊,"叫第二排绕左边,从那条小道抄上去!第一排用手榴弹压制正面!"

  科斯腾科,一个刚从彼得格勒党校毕业不到两年的二十三岁年轻人,脸色苍白,但眼神没有退缩。他点了点头,猫腰向第二排士兵传达命令。

  行动刚展开,楼上的机枪转移了射向,精准地扫向绕行的第二排。连续倒下三人。与此同时,斯捷潘诺夫注意到胡同的另一端出现了一队身着灰色棉军装的身影——不是己方部队的军装,是中国人!

  "狙击手!注意右翼!"他大喊,同时自己伏低,手榴弹拔弦,奋力向那边扔去。爆炸声响起,但对方反应极快,大部分人已经散到墙后。然后,一阵准确而密集的步枪射击扫来,斯捷潘诺夫身边的两名战士应声倒下。

  这场希瓦的巷战,在接下来的两天里以这样的烈度持续着。红军凭借人数优势和坚韧的攻击意志,一点一点地向城内推进,代价却是每推进十米便要丢下数条生命。

  守军则依托提前构筑的多层防御体系,以空间换时间,不断给进攻者放血。中国军事顾问的专业训练和战术指导,还有部分中国军队的加入让希瓦守军的战斗力远超红军战前的预估。

  到第三天结束时,红军已经控制了希瓦城大约三分之一的区域,但伤亡数字让季诺维也夫的脸色变成了铁青:阵亡和重伤加起来,已经超过了两千三百人。而希瓦,还没有落入他们手中。

  夜里,季诺维也夫给莫斯科发去了一封措辞格外谨慎的电报。他尽力客观地描述了战况,但最后一段话,透过电文的技术性语言,依然流露出他无法完全掩藏的震惊与困惑:

  "……对手之顽强与专业程度,超出战前所有预判。城内中国指挥人员数量和作用,远大于此前情报所示。其战术灵活,工事坚固,且显然受过针对城市防御作战的专门训练。

  需要明确:我们在中亚遭遇的,已不再是单纯的封建武装和白匪残余,而是中华帝国正规军的直接介入。望中央重新评估该方向之整体战略……"

  就在希瓦城下血战正酣的同时,数千公里外的哈萨克草原北部,另一场规模更大、形式更灵活的较量正在冰天雪地中上演。

  杜托夫蹲在一处背风的丘陵后面,用冻得发僵的手费力地卷着一支马合烟。他的皮帽和胡子挂满了白霜,原本华丽的哥萨克军大衣也沾满污渍和冰碴,但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依然燃烧着桀骜不驯的火焰。

  “将军,中国人送来的最新一批弹药和‘甜瓜’到了,还有二十挺全新的轻机枪,十门迫击炮。”一名年轻的哥萨克军官兴奋地跑来报告,“押运的中国人说,不必强行攻坚,但务必让赤党在草原北边不得安生!”

  杜托夫吐出一口辛辣的烟圈,点点头:“那位马知道打仗,现在赤党第一集团军的主力像疯狗一样追着我们咬,第二集团军在南边盯着中国佬的正规骑兵。

  我最怕的是,他要求我攻打彼得罗巴甫洛夫斯克,那可是硬骨头,城里至少有一个师的红军守备队,还有炮,很难啃,我们不能打这样的仗!”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走到丘陵边缘,用望远镜观察着远处地平线上那个冒着几缕炊烟的小镇——苏维埃村,一个由俄族移民和部分“听话”的哈萨克人组成的新定居点,也是红军在草原北部的一个重要物资中转站和宣传样板。

  “硬骨头啃不动,就先拔几颗软钉子。”杜托夫嘴角咧开一个凶狠的弧度,“传令!所有能上马的人,带上新到的机枪和手榴弹,今晚午夜集合!目标——苏维埃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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