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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处决慈禧 第514节

  越来越多的农民选择逃亡。他们穿过额尔齐斯河,逃向东岸白军控制区,或者更东边的中国移民区。

  高尔察克的白军,在这个过程中不断膨胀,从1920年冬到1921年春,涌入白军控制区的俄国农民超过二十万人,高尔察克来者不拒,将他们编入民兵,分配土地,组织训练,但这带来了严重的问题:粮食不够了。

  高尔察克看着桌上的粮食库存报告,眉头紧锁,副官佩特罗夫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说:"执政官,我们的存粮只够维持三个月。如果再有难民涌入,可能连两个月都撑不到。"

  "中国人的援助呢?"高尔察克问。

  "中国方面答应提供一批粮食,但数量有限,只够五万人吃一个月,"佩特罗夫说,"而且他们要求我们严格控制难民数量,不要再大规模接收。"

  高尔察克苦笑:"控制?怎么控制?难道把那些逃过来的同胞赶回去,让他们被苏维埃枪毙?"

  他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营地。帐篷密密麻麻,炊烟袅袅,难民们正在煮着稀薄的麦粥。那些人曾经是他的同胞,是他发誓要保护的俄国人民。

  "给周皇帝发报,"他最终说,"请求增加粮食援助。"

  "中国人会答应吗?"

  "他们必须答应,如果他们不想要一个稳定的东线缓冲区,那就让这里崩溃,让几十万饥民冲向他们的防线。"

  这话说得狠,但也是实情,中国需要白军作为缓冲,就不可能坐视白军崩溃。

  佩特罗夫记下命令,又问:"那难民接收……"

  "继续接收,"高尔察克说,"但告诉他们:来了就要干活,修工事,种地,抓鱼、参加训练,我们这里不养闲人,中国人当初就是这么对待我们的,不是吗?"

  命令传下去后,难民营里出现了新的气象。男人们被组织起来修建防御工事,妇女们被安排开垦荒地,孩子们也被要求学习基本的军事技能,夹缝中生存的白军全民皆兵,准备和进攻的苏军拼命。

  而在额尔齐斯河对岸,苏军的哨兵看着不断有人跑到东面,心里五味杂陈。那些逃过去的人,曾经是他们的邻居,他们的同胞,现在却成了"白匪",战争,把一切都撕裂了。

  此时在北京,周皇帝正在召见帝国的侯伯两级勋贵,殿内的气氛并不平静。勋贵们有的正襟危坐,有的眉头紧锁,有的低声交谈,他们都听说了王琛被刺杀的消息,也都知道皇帝召集他们上京,必然与此事有关。

  周皇帝开门见山:"王琛的事,诸位都知道了?"

  众人沉默。

  "朕的老兄弟,跟着朕一起,打八国联军,从东北打到云南,立下赫赫战功,都没战死,"周鼎甲缓缓说,"结果呢?被交趾人刺杀了,刺客留下传单,说要'越南独立'。"他的目光扫过众人:"这说明什么?说明我们在交趾的统治,有问题。"

  周龙道忍不住开口:"陛下,交趾蛮荒之地,土著刁顽,本就难以驯服。老王手段是硬了些,但乱世用重典——"

  "重典用过了,然后呢?"周鼎甲打断,"老王死了,刺客跑了,土著更恨我们了。而且,"他顿了顿,"布尔什维克的宣传已经渗入交趾,他们鼓动土著反抗,说要'平均地权','驱逐殖民者'。诸位,这火要是烧起来,你们的封地,能一直太平吗?"

  虽然这些侯爵有的在封地,有的得到周皇帝许可,每年的雨季可以返回内地,住在广州等南方省城,但封地收入对他们很重要,周鼎甲这话戳中了勋贵们的痛处,"那陛下的意思是……"

  "改革,"周鼎甲吐出两个字,"交趾的统治方式,必须改革。"

  他示意秘书:"把方案给诸位看看。"

  秘书将准备好的文件分发给勋贵们。文件很厚,但核心内容很简单:一、在交趾各个封地推行汉语测试。

  土著通过测试者,视为"归化民",享有与中国平民同等的权利和义务,把租赁的土地分配给他们,可以选举和被选举,土地比较少的移民。

  二、归化民的税收与国内一样,由交趾省政府和各侯相下属行政机构统一征收,然后五成返还给封地勋贵,五成作为行政花费,勋贵不得直接向归化民征税。

  三、未通过汉语测试的土著,继续维持原有身份,承担繁重的地租,劳役和重税,可被征调从事采矿、筑路等艰苦劳动。

  勋贵们看完,脸色各异。

  好处是明显的:省政府统一征税,省去了他们自己征收的麻烦和风险;归化民成为自由民,生产效率可能会提高,长远看税收可能增加。

  坏处也是明显的:行政权被拿走了,以后封地上的归化民归省政府管,他们只能等着分钱,不能直接插手管理。

  "陛下,"周龙道有些不甘心,再次开口,"这……这封地的治理权,可是开国时定下的规矩……"

  "规矩可以改,"周鼎甲平静地说,"开国时的情况和现在不一样。那时交趾刚平,需要你们去镇守。现在局势变了,需要更专业的官僚体系来治理。"

  他顿了顿,语气稍微缓和:"当然,朕知道这会触动诸位的利益。所以,朕准备了补偿。"

  勋贵们竖起耳朵。

  周鼎甲站起身,走到殿内悬挂的巨幅南洋地图前:"这里,兰芳,原是华人建立的共和国,现在已归附帝国。这里,天南,是新几内亚岛北部,气候湿热,土地肥沃,适合种植橡胶、椰子、油棕。”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每位侯爵,在兰芳和天南可得两乡之地补偿,其期限与封爵相同;每位伯爵,也可得一乡之地补偿,可传承一世,一世后享有土地的优先购买权。"

  当然了,朕也不能吃亏,"朕也要在两地拿到两块封地,老大继业改为扶汉王太子,领交趾四县,朕的老二继光封为兰芳公世子,老三继文为天南公世子,划给他们两县之地,代朕治理,百年之后,三子可继承朕的爵位。"

  殿内响起低低的议论声,两乡之地,听起来不大,但搞两个种植园绰绰有余,虽然要费尽心思开发,但这是白给的,不要白不要。

  "陛下,"一个伯爵兴奋地问,"这土地……怎么经营?"

  "可以自己派人去经营,也可以委托两个生产兵团统一开发,按股份分红,"周鼎甲说,"两地人少地多,你们可以把交趾那些不听话的土著迁过去,让他们在种植园干活,这些偏僻之地,朕也无所谓土著死伤,但交趾与内地相连,不得不慎!

  朕不是毁诺之人,实在是形势所迫,布尔什维克那帮人绝非易与之辈,朕不得不小心,也请诸兄弟理解朕的难处。"

  皇帝都说到这个份上,而且对侯爵加了封地,对原来没有封地的伯爵又新给了封地,还许诺他们在新封地乱折腾,这些勋贵自然选择了妥协——毕竟,反抗皇帝没有好处,而接受新封地有实实在在的利益。

  "臣等遵旨,"勋贵们陆续躬身。

  周鼎甲满意地点点头:"好。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杜总长,你负责具体实施。"

  "臣领旨。"

  会议结束后,周鼎甲单独留下了几个心腹重臣,"勋贵这边搞定了,"周鼎甲说,"接下来是文官,开国这批文官,跟着朕打天下,现在也该享享福了,"

  周鼎甲说得意味深长,"总理、副总理、革命党重要部长一级,要安排退休的,授侯爵;各部部长、省长一级,凡是安排退休的,授伯爵。都在西伯利亚给一块封地,可以砍树,可以挖矿,可以种地。"

  周鼎甲微笑,"朕就是要告诉天下人:跟着朕干,不会亏待。文官也好,武官也好,只要有功,都有封赏,要不然总会有人说朕偏心!"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封了爵,给了地,就不能再担任实职了,西伯利亚气候很糟糕,各侯伯春夏要待在封地,组织生产;冬天可以返回天津或者家乡过冬,朝廷的位置,该让给年轻人了。"

  周鼎甲此举是一石二鸟:既安抚了开国文官集团,让他们体面退休;又为年轻人腾出了上升空间,完成了权力交接。

  "那如果有人不愿意去封地呢?"

  "可以不去,"周鼎甲说,"但爵位和封地就没了,而且也不能再留在北京。朝廷养不起那么多闲人。"

  周鼎甲这话说得很清楚了:要么接受封地,去边疆;要么放弃一切,回乡养老。没有第三条路。他这一手,既慷慨又狠辣。慷慨的是真给爵位给土地,狠辣的是逼着这些开国老臣离开权力中心。

  诸大臣不敢反对,只能躬身:"臣明白了,这就去办。"

第368章 封土天下,新旧交替

  周鼎甲坐在御案前,面前摆着一叠厚厚的名单,密密麻麻写满了人名、职务、拟封爵位和拟赐封地。他手执朱笔,逐一批阅,偶尔在某个名字旁边圈上一个小圈,偶尔划去某处,改写新字。

  "渠本翘,"周鼎甲停在一个名字上,抬起头,"他确定要退?"

  梁如浩躬身道:"回陛下,渠副总理主持民生委员会多年,兢兢业业,厘清了不少历年积弊。为人谨慎,持重有余,锐进不足。"

  "持重有余,锐进不足,"周鼎甲慢慢重复了一遍这八个字,"虽然现在我朝要的是开创,是实业,是工矿,是铁路,是新式工厂,是海外拓殖。

  但他这样守成的人,主持民生部门,也不是坏事,负责民生的副总理让张难先来做!渠家父子对朝廷都有大功,要封三世侯!"

  渠本翘要退出政坛是必然的,干了这么多年副总理,总要退得,但周鼎甲用人也必须要考虑,他让著名廉吏张难先接任,就是要约束官僚集团,基本的民生要保障。而给渠本翘的三世侯是文官集团最高的奖励,无论是袁子笃,还有已故的陈昭常都只是三世侯。

  周鼎甲在渠本翘的名字旁写下"三世侯,西伯利亚安加拉河东岸封地一县,荣休"几个字,又道:"封地不能白给。徐相,拟旨时写明,凡获封西伯利亚封地者,须在五年内向封地移民不少于千户,否则封地收回,爵位降等。"

  梁如浩有些犹豫:"陛下,如此要求,是否过于严苛?毕竟西伯利亚苦寒,移民不易……"

  "正因为不易,才要逼着他们去做,"周鼎甲放下朱笔,"朕给了他们封地,给了他们爵位,他们就必须替朕把那片土地开发出来。朕不养闲人,更不养只会享受而不干事的废物,对武人勋贵如此,对文人同样要求!"

  梁如浩不再多言,躬身称是。

  梁如浩重新拿起朱笔,继续批阅名单。名单很长,足有一百多人,个个都是省部级以上官员,其中封侯者超过十人,他一一批阅完,放下笔,揉了揉眉心,疲惫地靠在椅背上。

  "这些人,朕都对得起他们,"他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向什么人解释,"他们跟着朕打天下,流过血,出过力。

  朕给了他们爵位,给了他们封地,让他们的子孙后代都有了根基。但朝廷,朝廷必须向前走,必须用能干事、懂实务的人。"

  四月十五日,中&南*海勤政殿,帝国自开国以来规模最大的一次爵位分封典礼正在进行中,一道道圣旨,由政务院秘书长高声宣读,在广场上空回荡:

  "……副总理渠本翘,任职勤勉,功勋卓著,着加封为安嘉侯,爵封三世,赐北海封地一县,准其荣休,所遗职位由……接任……"

  "……议会副议长、原辽宁省长刘继勋,历任要职,劳苦功高,着加封为二等伯爵,赐外东北乌苏里江畔封地一乡,爵封一世……"

  "……法兰西国工程师马塞尔,才技卓绝,为国立功,赐交趾行省望海乡封地一乡,爵封一世……"

  一道道圣旨宣完,广场上响起低低的议论声,如同一锅慢慢沸腾的水。有人喜,有人忧,有人茫然,有人思索,而历史,就在这一道道圣旨宣读完毕的瞬间,悄悄地翻过了一页。

  午后,渠本翘回到自己在东城的宅子,换下朝服,坐在书房里,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那棵已经长了三十年的老槐树。

  管家进来,递上一杯茶,轻声道:"老爷,来的客人很多,都在前厅等着……"

  "让他们等,"渠本翘说,"先把老大老二叫来。"

  渠家老大渠铭浩,三十五岁,沉稳,目前在北京大学任教;老二渠铭远,三十二岁,活络,在天津做生意,两人很快来了,在书房里坐定,看着父亲的脸色,都没有率先开口。

  渠本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缓缓道:"你们都听说了?"

  两人点头。

  "有什么想法,说说。"

  渠铭浩想了想,说:"陛下的心思,是要咱们去边疆。这西伯利亚据说有金矿、铁矿和煤矿等各种矿,已经有人淘金赚了大钱!"

  "你们兄弟怎么想的?"

  "该去,"渠铭浩没有犹豫,"不去,留在北京,无职无权,每天在家里喝茶,这也不是父亲的性子,况且,陛下的意思,不去恐怕也不合适——不去封地,留在京城,是什么意思?是不满?是对抗?这个险,冒不起。"

  渠本翘转向老二:"你呢?"

  渠铭远性格直爽,说话不绕弯子:"父亲,我也觉得这是机会。您看,西伯利亚那边,虽然冬天寒冷,但陛下也有诏令,勋贵冬日可返回天津或者家乡修养,而夏天气候凉爽,反倒是避暑的好地方,来回老家也有火车,您老不会太辛苦!

  若是发现了金矿,那就了不得了,咱们渠家资产千万,招募些矿工,买些设备,把矿山开起来,十年二十年,就能赚回来!父亲是三世侯,最起码也可以独占一百多年,只要我等为朝廷守边,安享三代富贵当无大碍!"

  渠本翘听完,半晌没有说话,最终,他放下茶杯,站起来,走到书架前,取下一本厚厚的账册,递给两个儿子。

  "陛下让我主管民生,这些年赈灾卫生等各项事业花了不少钱,"他说,声音里有一种淡然,"主要账目都记在这里,我没有辜负陛下厚爱,能得封三世侯,可见陛下信重,但这不仅是荣宠,更是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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