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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处决慈禧 第54节

  还有一条,八国联军尤其是俄国人撤出中国核心区,中华共和国才给赔款,否则坚决不给,要拼杀到最后。

  这个条款都是周鼎甲要求的,他表示钱必须用在中国身上,可以办学修路,绝不能被洋鬼子拿走,李鸿章一开始不相信还有这种好事,不过作为试探性的条款还是可以的。

  没想到试探时,窦纳乐却沉默片刻,然后表示可以考虑,对大英帝国而言,赔款从来不重要,不在乎这么点小钱,英国要的是可持续的涸泽而渔,李鸿章这个提议符合英国的战略利益,他可以接受,但这个事情要协调,尤其是俄国撤军,麻烦的很。

  至于驻军?李鸿章坚决反对在战略要地驻军,只勉强同意扩大使馆卫队规模及划定更明确的使馆区,至于首都,他坚持设于南京,“贵国海军强大,长江水路畅通,足以保障利益,何必非要驻军于天子脚下,徒惹纷争?”

  听到李鸿章说首都放在南京,窦纳乐大吃一惊,询问北京怎么办?李鸿章说北京充满腥膻之气,需要交给北方巡阅使周鼎甲洗涤一番,而为了更好的控制满蒙之地,也需要对俄人态度强硬的周鼎甲坐镇北京防御。

  没想到中国人搞出了这么一手,窦纳乐也有些想不到,不过如果首都是南京,倒是省事了,确实没什么驻军的必要,只要在使馆区增加一些军队就行,而且南京处在英国的势力范围中,英国也有更大的影响力,所以窦纳乐可以接受。

  但窦纳乐对周鼎甲本能的不舒服,他坚持要严惩周鼎甲,李鸿章几乎是用尽力气摇头:“周巡阅使手握重兵,深得北方民心,惩办他?无人可以办到,只会立启战端,于和平大局有百害而无一利。”

  他巧妙地用“民心”和“战端”来暗示周鼎甲的实力和不可控性,而且又指出要周鼎甲的脑袋,只会逼着周鼎甲殊死抵抗,这个仗打到什么时候都不知道。

  现在周鼎甲的势力已经控制几个省,人口多达一万万以上,他知道得罪洋人太深,正在拼命筹集钱粮,训练军队,把这么一大股势力逼到绝路,对谁都不好嘛!

  窦纳乐询问他调动不了周鼎甲的军队?李鸿章告诉他根本没办法,周鼎甲在军中非常有威望,而且他很狡猾,从不用显赫的前清官员,又到处杀害士绅地主,拉拢士卒,士卒敢于效死命,根本镇压不了!

  窦纳乐听完相当头疼,他也知道中国人肯定不会放弃这个能打仗的将军,加之李鸿章又说周鼎甲对洋务很热衷,用赔款办学修路开矿的主意是他提的,而且此人对俄人意见很大,还是有大用处的。

  窦纳乐想了想,选择了搁置不提,至于承认旧约?李鸿章倒是答应了,但要求为安抚天下人心,有些条约也确实要修改一番,样式不能太难看,现在清王朝都完蛋了,我们都是文明人嘛!

  窦纳乐也知道李鸿章的形象不怎么样,只要核心条款不变,他也没什么意见,中国的民族主义起来了,面子上总要好看一些。

  至于“指导”建国,李鸿章言语模糊,只表示愿意“听取友邦善意的建议”,绝不肯落下“指导”二字,那会遗臭万年,对此,窦纳乐也没太大的意见,他知道李鸿章还是很乖顺的……

  一番唇焦舌敝,窦纳乐带着一份需要伦敦审阅的、被李鸿章尽力砍削过的条件草案离去。李鸿章靠在太师椅上,闭上眼睛,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在酸痛,太阳穴突突直跳。这艘千疮百孔的破船,他还要撑多久?

  就在这时,心腹幕僚呈上了袁世凯发来的急电,李鸿章勉强睁开眼,接过电报,只扫了几眼,嘴角便扯出一丝极其复杂、近乎嘲讽的苦笑。

  他将电报随手丢在桌上,对侍立在旁的长子李经方叹道:“看看吧……八国联军还占着京师,洋人的刀还架在脖子上,这两个……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斗起来了!”

  李经方拿起电报细看,袁世凯在电文中言辞恳切(抑或说是急切),痛陈河南都督周朝先、省长渠本翘“年少轻狂,举措失当”,在豫推行激进政策,以致“逼反士绅,酿成大乱”,恳请大总统以大局为重,罢免周、渠二人,另选“老成持重”之干员前往安抚,以免中原局势彻底糜烂,影响和谈大局云云。

  “父亲,袁慰亭这是……”李经方迟疑道。

  “哼!”李鸿章冷哼一声,“项庄舞剑,意在沛公!他哪里是真关心河南乱不乱?他是怕周鼎甲借此乱局,彻底消化了河南!”

  老于权谋的李鸿章,几乎一眼就看穿了周鼎甲那看似鲁莽举动背后的深意:“周鼎甲此人,起于卒伍,根基浅薄如浮萍。

  他如今在直隶搞的那一套,血腥酷烈,看似自毁长城,实则是快刀斩乱麻!他用这狠辣手段,就是要逼着所有潜在的、心里不服的反对者,趁着他还未彻底站稳时,全都自己跳出来!

  然后,他再以平叛之名,用他那些从血火里淬炼出来的精兵,将这些反对势力一一碾碎!等把这些刺头都拔光了,他这北方巡阅使的位置,才算真正坐稳了,直隶、山西、河南才能真正成为他的铁桶江山!”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甚至忌惮:“这小子,年纪轻轻,手段却如此老辣决绝,不惜背负骂名,行此险招,以求一劳永逸……是个狠角色!”

  “那袁世凯……”

  “袁世凯当然不答应!”李鸿章打断儿子的话,“袁家起于河南,若是被周鼎甲后来居上,夺了基本盘,岂能甘心?河北、山西,他暂时插不进手,但河南是中原腹地,四通八达,自古兵家必争!

  若是让周鼎甲在河南也站稳了脚跟,消化了地盘,届时周鼎甲背靠晋冀,虎视中原,手握强兵,袁世凯就算得到洋人全力支持,又能如何?难道洋人会为了他,去跟能打硬仗的周鼎甲血战一场?届时,这天下,还有他袁世凯什么事?”

  书房内陷入沉默。李经方消化着父亲的分析,不禁问道:“依父亲之见,周鼎甲最后能赢?这不可能吧,周鼎甲把洋人得罪透了!”

  李经方略一思索,又说道,“袁世凯根基深厚,朝野人脉广阔,如今又得洋人青睐,手握重兵(指其武卫右军等部)。周鼎甲虽悍勇,毕竟崛起太快,树敌太多,底蕴不足,长久看来,绝非袁之对手。”

  李鸿章缓缓摇头,“经方,你看错了。袁世凯……绝非周鼎甲之敌手。”

  他看着儿子疑惑的表情,耐心解释道:“袁世凯是官场里打磨出来的玲珑人物,善于权术,精于平衡,确是一代枭雄。

  但他缺了一样东西——周鼎甲身上那股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狠劲和决绝!袁世凯做事,总要留三分余地,算计太多,有时反而失了果决。”

  “而周鼎甲,起于微末,一无所有,他能有今天,全是靠着一刀一枪拼杀出来的!他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诛杀帝后,敢挑衅洋人,不断与其厮杀,敢用如此酷烈手段清洗直隶,如今又敢主动引爆河南乱局……这份胆魄、狠辣和战略眼光,袁世凯比不了。

  袁世凯是想做官,做最大的官;而周鼎甲……他是想打天下,坐天下,如何长治久安!两者气魄,已然不同,袁世凯又差了一筹!

  至于你说的是洋人,今天老夫试探了一番,窦纳乐知道周鼎甲热衷洋务,反俄之心坚定,就不再提惩罚周鼎甲,可见周鼎甲判断无误,英俄确实矛盾重重,未来周鼎甲和英国人走到一起,一点都不奇怪!”

  李鸿章长叹一声,仿佛看到了未来的血雨腥风:“更重要的是,周鼎甲年轻!他今年才二十多岁!他有的是时间和资本去犯错、去折腾、去积累!

  袁世凯呢?他多大了?他等不起,也耗不起。看着吧,中原这一局,袁世凯若是应对失当,恐怕……败亡无日。”

  这番论断,让李经方悚然动容。他从未听过父亲如此评价两个后辈,尤其是对周鼎甲,竟有如此高的评价,甚至隐含一丝无奈的认可。

  “那……父亲,我们该如何应对?袁世凯这电报……”

  “回复他,”李鸿章疲惫地摆摆手,“就说朝廷……不,共和国新立,百废待兴,首要之务在于与各国达成和议,恢复秩序。河南事宜,关乎地方稳定,可由其与北方巡阅使周鼎甲协商处置,中枢不便过多干预。总之,和稀泥,拖!”

  李鸿章很清楚,此刻中枢权威荡然无存,根本无力约束这两个手握重兵的军阀,贸然表态支持任何一方,都可能引火烧身。

  最后,李鸿章沉默了片刻,对李经方吩咐道:“经方,你立刻给家里去信。告诉我们李家各房,还有那些与我们交好的安徽乡绅,把手里那些田地,能卖的都卖了,能处置的都尽快处置掉。”

  李经方一愣:“父亲,这是为何?田地可是根本啊!”

  “根本?”李鸿章喟叹一声,眼神望向窗外,仿佛看到了时代洪流的方向,“时代变了……周鼎甲在北方做的,虽然酷烈,却指出了一个方向:往后这天下,土地不再是唯一的依靠,甚至可能是祸根。

  未来的根本,在于洋务,在于工商,在于与新学、新技术结合的新式产业。你没看到周鼎甲正在拉拢晋商走这条路吗?他虽然狠,但眼光不差。”

  “告诉家里,趁着现在消息还不明朗,地价尚未暴跌,尽快出手变现。得来的钱,不要再去买地了,拿去投资机器局、矿务、铁路、银行……哪怕开纱厂、办航运都好!

  我们李家……要想延续下去,就得换条路走了。好好办洋务,或许还能在新朝争得一席之地。”

  李经方看着父亲苍老而疲惫,却又异常清醒的面容,心中震撼无以复加。他明白了,父亲不仅是在评判周袁之争,更是在为家族谋划一条应对巨变的未来之路。

  而这条路的方向,竟然隐隐与那个正在北方掀起血雨腥风的年轻人所推动的轨迹,不谋而合,这是偶然,还是必然?

  就在此时,李鸿章长叹了一口气,“天下倾颓至此,老夫这裱糊匠也干到头了,现在破屋子塌了,现在也只能依靠周鼎甲这等年青人从头盖房子,老夫这裱糊匠总不能拆台……”

第六十七章 香帅之恨

  武汉三镇,长江之畔的湖广总督府(虽已改共和,但官署旧称未改),气氛却与一直在血火中厮杀的北方迥然不同。

  这里少了几分战场上的肃杀戾气,多了几分文牍往来的忙碌与官场特有的沉滞。码头上依旧千帆竞渡,市井间依旧熙熙攘攘,仿佛那场导致清室倾覆的鼎革巨变,没有发生一样。

  事实也确实如此,天下鼎革,皇权崩塌,对于长江中下游这片富庶之地而言,其直接的冲击远不如北方剧烈。

  南方的督抚们,如张之洞、刘坤一等,早已实权在握,共和与否,不过是换一面旗帜,其治理模式、社会结构、尤其是士绅阶层的地位与利益,并未受到根本性的撼动。

  即便有如唐才常领导的自立军试图趁乱起义,“勤王讨贼”,也因其仓促、内部协调不力以及南方督抚迅速而坚决的镇压(张之洞在汉口英租界捕获唐才常等人),迅速平息,未能掀起真正的大浪。

  到了辛丑年春天,这份表面的平静,却被一群不速之客打破了。几位风尘仆仆、面带惊惶与愤懑的士绅,历经辗转,终于见到了位高权重的副总统张之洞。

  他们来自直隶南皮——张之洞的老家。一见面,未及寒暄,便噗通跪倒在地,声泪俱下地向“香帅”诉说着家乡发生的“骇人听闻”、“无法无天”之事。

  “香帅!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那周鼎甲………那北方巡阅使周鼎甲,他简直是个活阎王!”为首的老者捶胸顿足,“他派来的那些官,根本不讲情面,也不论德行声望,就拿着尺子量地!超过百亩,便要收没!这……这与明抢何异啊!”

  另一人抢着道,声音因激动而尖锐:“他们连您张家的田产也不放过啊!说是……说是副总统家人更应带头奉行新政,支持……支持什么‘耕者有其田’!

  家里七爷(张之洞的某个族弟)气不过,争辩了几句,竟被那些丘八当场……当场以‘抗法’的罪名给打死了!尸首现在都不让领回啊!香帅,这是打您的脸,刨张家的根啊!”

  又有人补充,声音因恐惧而颤抖:“还有几个族中子弟,被他们强行拉到正定去了,说是去‘学习新政’!实际上就是扣作人质!

  最后……最后就扔给我们一叠花花绿绿的纸,叫什么……‘盐券’!说是用这个抵偿地价,让我们拿着这纸片子去投资办厂、搞实业!可这……这纸片子它能当饭吃吗?咱们祖祖辈辈的土地,几代人的心血,就这么没了啊!”

  “他们还放话,说南皮张家的地,大部分都要收官,充作什么……‘功勋田’,赏赐给那些杀人的军汉!香帅,这……这还有王法吗?连您这副总统的家,他们都敢如此践踏!这周鼎甲眼里还有中枢吗?!”

  听着族人涕泪交加、字字泣血的控诉,张之洞花白的眉毛剧烈地抖动了几下,南皮张家,乃是当地望族,田产自然不少。

  他虽久在湖广,但乡土宗族观念极重,闻听族人被杀、田产被夺,心中岂能无动于衷?一股怒火混合着屈辱,直冲顶门。

  但他终究是历经风雨、城府极深的宦海巨擘,他强压下翻腾的情绪,没有立刻发作,而是详细询问了事情经过、执行人员的番号、所谓“盐券”的具体样式和承诺,以及地方上的整体反应。族人一一作答,言语间充满了对周鼎甲政权的恐惧和刻骨仇恨。

  问明情况后,张之洞深吸一口气,面色恢复平静,甚至温言安抚了族人一番,让他们先下去休息,承诺“中枢自有公断,必不会使乡梓蒙冤”,并吩咐手下妥善安置,给予优渥待遇。

  待族人离去,书房内只剩下他和一直在长江沿线奔走联络、消息灵通的心腹幕僚赵凤昌时,张之洞脸上的平静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混合着恼怒、震惊乃至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的表情。

  他连连摇头,仿佛要甩开某种难以置信的念头,最终化为一声长叹:“竹君……这个周鼎甲,真是……真是厉害!不得不服啊!”

  赵凤昌见张之洞如此反应,更是惊讶:“香帅何出此言?此子行事如此酷烈跋扈,无法无天,竟连您的乡谊和颜面都不顾,简直是自绝于天下士林,简直是……”

  “正是因为他连我张之洞的老家都敢动,而且动得如此彻底,老夫才说他厉害!”张之洞打断赵凤昌的话,“你想想,他为何偏偏对我南皮张家动手?难道是单纯的挑衅或愚蠢吗?非也!他这是做给天下人看的!这是一石数鸟的绝高算计!”

  “哦?”赵凤昌凝神细思。

  “他这是在昭告天下:在周鼎甲治下,法度森严,绝无例外!莫说寻常士绅,便是副总统的老家,皇亲国戚,亦无特别可言!该收地就收地,该杀人就杀人!

  他用我张之洞的家乡和族人的血,来给他那套‘新政’立威,来堵天下悠悠众口,来震慑所有潜在的反对者!这份胆魄,这份狠辣,这份……算计,袁项城哪怕得了洋鬼子支持,想赢他,也很难,难比登天!”

  赵凤昌闻言,细想之下,不禁悚然,喃喃道:“确……确实如此……此子手段,已非寻常枭雄可比。若真让他成了势……”

  “他已经成势了!”张之洞站起身,踱步到窗前,望着窗外浩荡东去的长江,“乱世之中,狠人太多,光靠狠成不了大事。你看周鼎甲,他狠之外,有一套完整的、环环相扣的章法!”

  “他让官员下乡,强力收拢土地,分给军士,又强行迁徙无地百姓去蒙地屯垦,得了土地的军士,必然感恩戴德,为他拼死效命。。

  无地贫民得了土地或生计,至少短期内会拥护他,而蒙地驻屯大批汉民,又可以巩固边疆,一举三得!兵源和内部稳定,他抓住了!”

  “他与晋商联盟,许以高官厚禄、工商特权,又逼其放弃土地转向实业,而河南一场叛乱屠杀,直接逼迫所有晋商彻底站在他一边,同仇敌忾。晋商富甲天下,为了在新朝立足复仇,自然倾尽全力为他筹集钱粮饷械。钱粮,他也有了!”

  “如此,有死忠之兵,有充足之粮饷,再将地方上的豪强势力连根拔起,使其治下铁板一块,如臂使指。这根基,就打得比谁都牢!都比我们这些在旧框架里修修补补要牢靠得多!”

  张之洞顿了顿,缓缓说道,语气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感慨,“他还在拼命搞洋务!你看他搞的那些名堂,供销社、盐券、逼迫士绅转向实业……他这是在用最强的行政力量,甚至可以说是抢劫的力量,来强行推动经济变革!

  谁能比他搞钱快?谁能比他搞洋务更有‘效率’?袁世凯就算有洋人支持,洋人无利不起早,给他的援助必然有限且附带条件。而周鼎甲自己能搞到的钱,绝对比袁世凯多!长久下去,他的军力会越来越强!”

  赵凤昌听得入神,下意识问道:“可……若是俄国那十几万大军真的恼羞成怒,大举入关报复呢?周鼎甲能挡得住?”

  张之洞摇摇头:“过去,老夫也极度担忧俄人南下,甚至一度认为和议当以安抚俄人为先。但现在,看了周鼎甲的作为和列强的反应,反而不那么怕了。

  李少荃这段时间不断与各国周旋,发现周鼎甲说得没错,这列强并非铁板一块,英俄在东方矛盾极深,德国亦不愿见俄国独霸满洲乃至华北。

  此次和议,英人公使已然允了李少荃不割让土地,俄人若真想大规模单独入关,其他列强,特别是英日,绝不会坐视,周鼎甲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才敢对俄国人如此强硬!”

  赵凤昌听完这番透彻剖析,沉默良久,方才长长吐出一口气,道:“香帅烛照万里,卑职佩服。如此说来……此子精通大势,未来与洋人周旋想必也不落下风……这天下,莫非真要归于周鼎甲此子之手?只是………此子杀伐太过,有伤天和啊!”

  “该杀!”张之洞突然提高声调,几乎是吼了出来,把赵凤昌吓了一跳。只见这位向来以“中庸”、“稳健”著称的儒臣,此刻脸上竟泛起一丝激动的红晕,“你以为老夫愿意看到乡土遭劫、族人罹难吗?老夫心如刀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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